第七章 子爵布蕾妮
马车在荒原上持续颠簸,舟车劳顿的疲惫感逐渐席卷了车厢。
希达那两米高的魁梧体魄原本极具压迫感,但在此时的浅眠中,却透出一种如山脉般沉稳的静谧。抚耳依偎在希达厚实的怀抱里,身躯显得格外娇小。这辆马车是专门为体型巨大的鬣狗族高层定制的,座位宽大且高耸,这让身高不足一米七的抚耳在坐姿入眠时,双腿有些尴尬地悬空,难以找到支撑点。
为了睡得更加舒适,抚耳那双套着白丝袜、踩在李天骄脸侧的纤足轻轻上移,极其自然地踏在了李天骄平整的头顶上。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重心完全落在李天骄的头骨上,身躯则更深地陷入希达那古铜色的温热怀抱,两只毛茸茸的淡粉色耳尖随着马车的晃动,有意无意地轻触着希达那线条坚毅的下巴。
李天骄如同最卑微也最稳固的踏脚凳,跪伏在车厢内的阴影里。感受着头顶传来的、属于抚耳那轻盈却带着体温的压力,以及鼻腔内挥之不去的、属于两位上位者的混合香息,他竟在这扭曲的静谧中感到了一种莫名的闲适与满足。这种被完全“物化”的安宁,成了他身为贱之勇者在这异世界中罕见的避风港。
“Wow!到啦到啦!呼——!”
马车外,归荑那充满辨识度的元气嗓音瞬间撕碎了夜的沉静。这位精力过剩的小马娘直接站在了疾驰的菲洛鸟背上,展开双臂,再次摆出一个充满朝气的招牌姿势。哪怕隔着厚重的木板,李天骄都能感受到那种近乎灼人的青春活力正扑面而来,仿佛空气都因为她的兴奋而带上了电荷。
随后,归荑轻巧地跳下坐骑,快步来到车厢门前。或许是想起了之前的“偷窥经历”,她的动作变得格外小心翼翼,收敛了那股毛躁,轻轻地扣了扣车门。
“希达大人,目的地朔都……我们已经到啦。”
兔娘的听力何其灵敏,哪怕是在睡梦中,抚耳那对雷达般的长耳也早就捕捉到了千米外的脚步声。此时,那对毛茸茸的耳朵不情愿地抖动了两下,刚好挠在希达的下巴处,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让这位沉睡的猛兽发出一声低沉且慵懒的鼻音。
希达缓缓睁开那一双锐利的兽眸,眼中的混沌在眨眼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领主特有的冷静。她伸出宽大的手掌,安抚性地揉了揉抚耳那颗毛茸茸的脑袋,随后耐心地将那对挡在自己下巴处的粉嫩长耳拨向一旁。
随着希达的苏醒,抚耳也顺势起身。她原本在希达怀里的温顺瞬间收敛,转头看向角落里的李天骄时,眼神重新变得冷冽而嫌恶。她顺手用力一扯缰绳,迫使李天骄从蜷缩的状态中抬起头来。
“等会儿下车,注意把缰绳藏好了,衣领拉高一点。要是让都城的贵族看到你这副发情狗的模样,丢了希达大人的脸,我就亲手剥了你的皮。”抚耳冷声嘱咐着,随手将那截黑色的皮革缰绳甩在李天骄赤裸的肩头上。
“是,抚耳总管。”李天骄低声应道,不敢有丝毫怠慢。
希达此时已站起身,伸手推开了厚重的车门。李天骄也赶忙撑着发酸的膝盖站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将那一团缰绳往领口深处塞了塞,又整理了一下那身略显褶皱的华服,努力让高耸的硬质领口遮住那具冰冷且带有耻辱意义的项圈。
随着车门开启,原本封锁在狭窄车厢内、经过了数小时发酵的淫靡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朝着守在门口的归荑扑面而去。那是浓郁得化不开的雌臭淫水味,其中还夹杂着希达和抚耳那淡淡的、带有侵略性的尿骚味,甚至还有李天骄服侍后残留的腥气。
归荑本来正带着充满青春活力和洋溢着喜悦热情的笑容等待接引,却在瞬间被这股冲击力极强的异味撞得身体一僵。那种从未在现实中接触过的、生物交配产生的原始味道,让她的大脑瞬间陷入了空白,呼吸也在这一刻彻底停滞。随后,或许是因为极度震惊导致的缺氧,也或许是某种被那场“偷窥”唤醒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异样心思,归荑竟然鬼使神差地微微前倾,用力深呼吸闻了两下。
跟在希达和抚耳身后正缩着脑袋的李天骄,捕捉到了归荑这个微妙的小动作。他心里咯噔一下,归荑她,好像也有点特殊癖好的样子。自从发现归荑偷窥后,李天骄就一直暗中注意着她。
希达见归荑呆若木鸡地杵在路中间,甚至还露出一种略显迷离的表情,不由得微微挑眉。她迈动长腿走到归荑面前,两米高的魁梧身躯瞬间投下一片厚重的阴影,将归荑完全笼罩。
“小马娘,你在发什么愣?”希达低头俯视着她,沙哑的声音在归荑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压迫感,“你挡住我的路了。”
归荑虽然有着一米七五的健美身高,在同族中已算出挑,但在希达这尊铁塔般的鬣狗娘面前,简直就像一只受惊的幼崽。她猛地回过神,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到了耳尖,心脏漏跳了半拍,随后逃也似的侧身一跃,直接蹦到了几米开外,低着头完全不敢看这三个从“淫乱车厢”里走出来的变态们。
三人刚在朔城的月光下站稳,身后的马车便传来了急促的动静。归荑像是脚底抹了油一般,手忙脚乱地重新拽紧缰绳,连那只巨大的菲洛鸟都被她扯得发出了一声惊鸣。
“希达大人,那……那我就先走啦!感谢您的惠顾!其他用车情况,或者返程的时候,您直接来本地的马娘驿站找我就行啦!”
话音未落,菲洛鸟那强健的利爪便猛地蹬地,带起一阵混杂着尘土的劲风。归荑连头都不敢回,那对马耳心虚地压得死死的,驾着车逃也似地消失在沉沉夜色中。
希达看着那绝尘而去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地挑了挑眉,转头看向身侧的抚耳和脚边的李天骄,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我有这么吓人吗?那小马娘怎么像见了鬼一样。”
抚耳看着自家主人那副难得吃瘪的模样,忍不住掩嘴轻笑。李天骄则心虚地把头侧向一边,回避希达的视线,不去看她。
希达瘪了瘪嘴,也懒得深究,带着两人大步流星地走进朔城领主城堡。在经历了一番繁琐而庄重的领主报备手续后,三人作为受邀贵宾,被安顿到了一处装潢极尽奢华的大型套房内。
房门关上的瞬间,训练有素的李天骄肌肉记忆瞬间发动。他“噗通”一声利落跪下,双手颤抖着将那根被体温捂热的皮质缰绳高高奉过头顶。
希达接过缰绳,随意地牵着李天骄走到那组宽大的真皮沙发边。她长舒一口气,毫无形象地横躺下来,将那一双充满爆发力、线条紧致的修长大腿搭在扶手上。李天骄顺势膝行过去,低垂着眉眼,极尽谄媚地为希达揉捏起紧绷的小腿肌肉。抚耳则背着手,慢条斯理地在宽敞的套房内走动,打量着四周的陈设。
“舔脚。”希达阖上双眼,嗓音透着一股慵懒而性感的沙哑。
李天骄深吸一口气,喉结由于亢奋而剧烈上下滑动。他缓缓俯下身,颤抖着牙齿咬住希达脚上那只名贵的男爵皮靴边缘,一点一点地将其褪下。
随着靴子滑落,一股淡淡的足气飘进了李天骄的鼻腔。自打进入鬣府这三个月以来,李天骄日复一日的服侍希达的脚和下体。在这种深度清洁下,希达的脚丫虽然带着些许由于路途奔波而产生的足汗味,但那味道却意外的略显淡雅。没有那种普通鬣狗娘身上常见的、那种发酵后的酸臭与重咸,而是一种属于成熟雌性异族的、带着些许体温的原始骚动。
在奢华而静谧的领主套房内,李天骄正卑微地履行着他的职责。
他半合着眼,鼻子微微抽动,贪婪地嗅闻着希达那双带有成熟雌性体温的玉足。这三个月来,他日复一日、风雨无阻的舔舐,不仅带走了所有的污垢,更让希达足底原本因常年征战而生出的老茧,在唾液与柔软舌尖的反复研磨下逐渐软化褪去。如今那足底娇嫩得如同剥壳的荔枝,这种极致的滑腻感,让李天骄的舌尖划过时,连希达这样铁血的将领都会感到一阵灵魂战栗的舒爽。这已然成了希达每日紧绷神经后,必不可少的解压环节。
“叩、叩叩。”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在空气中突兀响起,房内淫靡而安稳的气氛瞬间一滞。
“希达!我可听说你到啦,特地来找你叙旧!”一阵爽朗有力、极具穿透力的女声从门外传来,丝毫不显生分。
李天骄本能地想要撑起身子进入警戒状态,可下一秒,希达那只白皙却充满爆发力的脚掌猛地发力,直接将他的头颅重重踩回地毯,死死锁在足底之下。
“呜……”李天骄闷哼一声,却不敢有丝毫挣扎。希达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给了一旁抚耳一个眼神示意。
房门打开,一名女子风风火火地跨步而入。她先是看向上方的希达,脸上扬起一抹重逢的惊喜笑意,然而视线顺着希达交叠的双腿向下移,落在正被踩在脚底、模样卑微的人类男子身上时,脚步猛地顿住。
“啧啧啧,希达,之前传闻说你在领地里收编了个有趣的小玩意儿,我还当是笑话听,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搞了个纯种人类当男奴啊?”
被称为布蕾妮的女人绕着李天骄左三圈右三圈地打量,眼神中充满了审视商品般的戏谑与好奇。
“布蕾妮,这家伙……可能会超乎你的想象噢。”希达对着老友卖了个关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随后,她这才慢条斯理地抬起脚,解除了对李天骄的压制。
李天骄终于得以抬起头,但在看清眼前人的那一刻,他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女人——布蕾妮,竟然是一个纯种的人类!
不过,李天骄这种重度抖m,在人类女性面前当狗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不适。他反应极快,识相地就地对着布蕾妮用力磕了三个响头,嗓音清脆地请安:“贱奴李天骄,给布蕾妮大人请安!”
布蕾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娇躯乱颤,咯咯直笑得连眼泪都快溢出来了。
“不……不是吧?希达,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她一边抹着眼角,一边用那种混合着惊奇与艳羡的目光打量着趴在地上、温顺得像头老绵羊的李天骄,“调教得这么乖……简直像件活的工艺品。要是家里的死鬼老公也能有这一半听话,我做梦都能笑醒。”
布蕾妮毫无顾忌地坐到希达身旁,似乎被希达这种“玩弄奴隶”的氛围所感染,原本大大咧咧的姿态也多了一丝调弄的兴致。她那双包裹在精致皮靴里的长腿自然地伸出,足尖轻佻地抵住了李天骄的下巴,随后顺着他的鼻梁一下又一下地往他脸上戳去。
“这种感觉……真奇妙。”布蕾妮感受着靴底传来的肉感反馈,这种将同类的尊严踩在脚下的权力快感让她新奇不已,“原来拿脚往别人脸上戳,真的会让人心情变好,怪不得你整天乐此不疲。”
布蕾妮的笑声清脆爽朗,回荡在空旷的奢华套房内,像是一阵不断拨弄心弦的羽毛。
李天骄被迫仰着头,视线里只有那只性感的皮靴在不断放大、逼近。那坚硬的皮革质感伴随着布蕾妮的笑声,一下又一下地压迫着他的面部肌肉。虽然他自诩是见过大风大浪、在鬣府被各种异族轮番摧残的“资深贱狗”,可面对布蕾妮这种带着几分羞涩却又掩不住兴奋的“素人调弄”,他的心跳竟诡异地加速了。
那种没有杀气、纯粹出于好奇的玩弄,反而让他找回了某种久违的青涩感,仿佛回到了原本世界里,第一次给那个女S送灯牌、第一次感受那种卑微快感的午后。在布蕾妮那充满活力的笑声中,他不仅没有觉得身为人类同胞的屈辱,反而更加卖力地迎合着靴底的力度,喉咙里发出讨好般的呜咽。
“这种拿脚戳脸的小把戏也就你第一次见才觉得新鲜,对他来说,舔脚那才真叫一绝。”希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摇晃着高脚杯里的果酒,嘴角那抹淡淡的笑容透着几分炫耀。李天骄这副卑贱到骨子里的顺从样,在这位老友面前确实让她面子十足。
“我靠?真假啊?居然还愿意舔脚!”布蕾妮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眼睛瞪得滚圆,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李天骄那张写满了“渴望被蹂躏”的脸,“啧啧啧,这家伙真是贱得可以啊,简直是极品。”
她转过头,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对地上的李天骄挑了挑眉:“贱东西,听见了吗?既然希达把你夸得这么神,给我也舔舔,伺候好了有赏。”
李天骄得令,仿佛接到了什么神圣的圣旨,跪行着凑到了布蕾妮的膝下。他动作极其熟练,甚至带有一种如仪式感般的优雅,先是轻柔地解开鞋带,随后用牙齿细致地咬住布蕾妮那双质地精良的人类军靴边缘。
“咯咯咯……好痒!希达,这家伙也太老练了吧!”布蕾妮一边缩着脚感受那种湿润的触感,一边笑得前仰后合。她突然狡黠地扑向希达,伸出双手在希达的腰间软肉上疯狂地挠起痒痒来,“老实交代,你到底背着我调教多久了?这种绝活儿可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
“哎呀……停手……布蕾妮你……哈哈……”平日里威风凛凛、万军阵前都不曾变色的希达,此刻竟然像是被点中了死穴,在沙发上扭动着身体咯咯直笑,一时间竟挣脱不开这个人类女人的纠缠。
李天骄在下方看呆了,心中满是震惊:希达这种武力值拉满、连骨头都能随手捏碎的武将,竟然在布蕾妮面前毫无还手之力?看来这两个女人的关系,远比自己想象的要深层得多。
不过此时的他已经无暇思考更多,因为随着靴口被一点点咬开,一股积攒了整日舟车劳顿的、浓郁且具有冲击力的足臭味顺着缝隙猛地钻进了他的鼻腔。那是不像希达那种由于每日清洁而变得清淡的味道,布蕾妮的脚臭味更加原始、浓烈,带着人类特有的咸酸与发酵后的醇厚感。李天骄被这味道熏得咽了口口水。
随着那双质地厚重的皮靴被李天骄缓缓褪下,仿佛打开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坛子,一股极具冲击力的浓郁脚臭味瞬间在空气中炸裂开来。那是一股混合了长期征战的汗水、皮革发酵的酸涩。
布蕾妮白皙的俏脸腾地一下飞上了两抹红霞。她有些局促地蜷缩了一下脚趾,小声嘟囔道:“那个……希达,我这刚从演武场回来就直奔你这儿了,脚确实有点臭……没问题吧?”
相比之下,同为武将的希达作为鬣狗娘,由于种族特有的硬质足底皮层,多少像是一层天然的封印,阻隔了气味的肆意扩散;而布蕾妮身为纯种人类,那一双玉足在军靴的闷烧下,此时正毫无保留地向外释放着足以让普通人头晕目眩的强烈气息。
然而,还没等两位女主人做出反应,李天骄的表现已经彻底击碎了布蕾妮的尴尬。他像是见到了世间最顶级的珍馐,不仅没有丝毫嫌恶,反而如获至宝地俯下身去。
“呼哈——呼哈——”
李天骄直接将整张脸都深埋进了布蕾妮那双还带着滚烫体温、散发着浓烈酸臭气息的脚心和脚趾缝里。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胸腔剧烈起伏,那种如获新生般的大口深呼吸声,在一片死寂的套房内显得格外清晰且突兀。
“哇塞……”布蕾妮惊奇地瞪大了眼睛,低头看着这个正对着自己最尴尬部位疯狂朝圣的男人。她不仅不觉得反感,反而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和新奇感,“真的假的?希达你快看!我老公那个死鬼,平时最受不了我这脚臭,每次我回家只要没先去厕所把脚洗干净,他连鞋都不让我脱,嫌弃得要死。这家伙……这家伙居然闻得这么卖力?”
看着李天骄那张被挤压在自己脚缝间、因缺氧而涨得通红却又写满了变态满足感的脸庞,布蕾妮因为脚臭而展现出的矜持随之瓦解。她看着这个男人甚至试图用舌尖去勾勒自己汗津津的足心,忍不住“噗呲”一声再次爆发出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希达,你没骗我,这家伙真的好贱啊!简直是贱到了骨子里!”布蕾妮一边笑着,一边恶作剧般地用力踩了踩李天骄的鼻梁,感受着他那卑微的迎合,内心深处某种名为“统治欲”的萌芽正在这股恶臭与欢笑中疯狂生长。
布蕾妮见李天骄那副如获至宝的模样,索性放松了身体靠在沙发背上,任由这个人类男奴像头贪婪的幼犬般,在她的脚趾缝间疯狂汲取着积攒了一整天的闷臭汗味。她转过头,很自然地跨过了阶级与物种的鸿沟,与希达续起了刚才被打断的家常。
“希达,你是不知道,我家那个死鬼听闻又要跟你见面了,昨晚醋坛子都翻了。”布蕾妮捂着嘴咯咯偷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身为妻子的无奈与调侃,“他老是在我面前逞强,说什么‘我也很大’,还非得跟我辩论,说什么鬣狗娘那构造根本不算真正的阴茎,只是肥大的阴蒂什么什么的……哎呀,那副不服气的样子真是笑死我了。”
希达闻言,只是淡淡一笑,眼底透着一股绝对的自信。她漫不经心地微微岔开双腿,在原本就贴身修裁的男爵装下,那处硕大而峥嵘的轮廓瞬间将布料撑起一段惊人的凸起,彰显着其作为鬣狗族统治阶级的野性资本。
布蕾妮性格豪爽,在这私密的空间内更是完全不避嫌。她眼放异彩,伸手便大剌剌地摸上了希达那处紧绷的凸起,甚至还隔着布料捏了两下,感受着其中蕴含的蛮横力量,“啧啧,好久不见,你这根东西还是那么大啊。抚耳跟着你,怕是每晚都能上天,真是有福享了。”
坐在一旁的抚耳听闻这般露骨的调情,原本清冷的脸蛋瞬间爬上了红晕,有些局促地低下了脑袋,纤细的手指绞着裙摆,却掩不住眉宇间那一丝被主人疼爱后的娇媚。
“你要是真这么稀罕,等会也可以让你试试啊,我不介意的。”希达挑了挑眉,语气暧昧地对着布蕾妮打趣道。
“那还是免了吧,我布蕾妮虽然爱玩,但胃口还是更倾向于人类男性的。”布蕾妮夸张地双手捂胸,故意装出一副受惊小娘子的模样,随后低头看向那个还在对着她脚心疯狂抽动鼻子的李天骄,“喂,我说你这贱奴,闻够了没有?我这儿都跟你家主人聊完半个朔都的八卦了,你也该闻饱了吧?”
布蕾妮调皮地用那汗涔涔的脚底板轻拍了两下李天骄的脸颊,那股浓郁的酸臭味随着拍打更加肆意地灌入李天骄的肺部,“既然鼻子满足了,接下来就动动你的舌头,给我把脚趾缝里的汗水舔干净,听到了吗?”
李天骄此时只觉大脑被布蕾妮的脚臭味熏得一阵阵发麻,这种久违的、属于“素人”的羞辱感让他亢奋到了极点。他深深地低下头,喉咙里发出顺从的嘶鸣,仿佛这是他能得到的最高赏赐:
“遵命……布蕾妮大人。”
布蕾妮微眯着双眼,娇躯陷在柔软的沙发里,任由李天骄那湿热且灵活的舌头在她的足底疯狂翻腾。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由于卑微服侍带来的异样快感,让这位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人类女将领也忍不住发出一阵阵变了调的呻吟。
“唔……嗯……哈啊……”布蕾妮纤细的足尖因为极度的舒爽而微微蜷缩,“原来被舔脚……竟然是这种感觉。说真的,以前我就想让家里那个死鬼试试,可他那个木头,总嫌我脚臭熏人,碰都不肯碰一下,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李天骄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布蕾妮那股闷臭的脚汗味中,舌尖如同最细密的清洁刷,精准地滑过每一处脚趾缝隙,将那些积攒了一整天的温热足垢一点点刮走、吞咽。久久期待的服侍女人的感觉,让他的动作愈发卖力。
“啊……噢!太棒了!”布蕾妮感受着趾缝间传来的丝滑触感,猛地转头看向希达,眼神中满是贪婪,“希达,我的好姐妹,这几天你可得多把这贱奴借我玩玩。要是这次集结结束我回去了还没玩够,我怕是觉都睡不着了!”
希达看着布蕾妮那副彻底被开启了新世界大门的模样,有些无奈地摇头轻笑:“行行行,看在你这么喜欢的份上,集结期间随你折腾。只要每天记得把他放回来,准时给我舔一次脚、口一次交就行了。”
“我靠?他还给你口交?!”布蕾妮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八卦,眼珠子瞪得溜圆,视线在希达裤裆处那个硕大的凸起和李天骄的嘴巴之间来回打量,“希达,你那根东西……别说人类了,就算在我们人类的战马里都算巨型的吧?他那张嘴……能吃得下?”
“是啊,一开始确实费劲。”希达有些坏心思地耸了耸肩,语气散漫,“不过不行就强制呗,反正他贱骨头一把,多塞几次喉咙也就拓宽了。怎么,你有什么想法?”
布蕾妮那双灵动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恶趣味的弧度:“嘿嘿,我突然有个绝妙的主意。既然他连你都能伺候,那干脆让我老公也试试?我家那位平时在你面前总觉得抬不起头,老是念叨你那根东西。要是让他把阳具插进你最宠爱的男奴嘴里……让他发泄一下对你的那种莫名其妙的自卑感,那画面肯定很有趣!”
希达闻言微微一愣,眉头微蹙。李天骄这家伙,好像不确定他能不能伺候男人啊。但看着老友那副兴致勃勃、满怀期待的样子,为了在布蕾妮面前维持自己那份大度与掌控力,希达只是略作迟疑便自作主张地拍了板:
“行啊,只要你家那位不嫌弃,尽管拿去用便是。”
跪在布蕾妮脚下的李天骄,正将舌尖努力钻进那充满咸酸汗味的脚趾缝里,以此掩饰内心的惊慌。听到这两位女上司竟然要把他像件玩具一样借给一个男人——布蕾妮的老公,他的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阵细微而急促的“呜呜”声,那是一种本能的、带着最后尊严的抗议。
“嘭!”
希达敏锐地察觉到了奴隶的情绪波动,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李天骄的肩窝上,将他踢得在厚实的地毯上滚了一圈,生生截断了他的话头,免得这贱人说出什么扫兴的话让老友难堪。
“去伺候好布蕾妮他们夫妻俩,表现得像个样子,回来了我会好好‘奖励’你的。”希达的声音低沉且不容置疑,直接为这桩荒唐的借贷拍了板。李天骄被这一脚踹得胸口生疼,却只能连滚带爬地重新爬回来跪好,紧咬着下唇,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
布蕾妮看着这副有趣的画面,心满意足地站起身,优雅地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军服。
“既然你这么大方,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的领主会议还有一堆琐事要跟那帮老顽固对接。”她走到门口,纤细的手扶住门把手,突然回过身来,对着瑟缩在角落的李天骄俏皮地挥了挥手,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晚上见哦,小贱货。不得不说,你舔脚真的舔得很舒服,我很期待你晚上的表现。”
随着房门重重关上,布蕾妮那充满活力的气息逐渐远去。房间内,李天骄颤抖着抬起头,可怜巴巴地望着希达和抚耳,那眼神中充满了祈求,希望这两位这段时间一直支配他的女主人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拉他一把。
然而,迎接他的是抚耳那几乎要凝固的厌恶。
作为一名纯粹的、排斥男性的兔娘,抚耳此刻看李天骄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坨正在腐烂的垃圾。在她的意识里,这个贱奴只要一想到待会儿要被男人的阴茎塞满嘴巴,就已经彻底丧失了作为“宠物”的最后一点洁净感,变得如同粪便般恶心。她嫌恶地后退了一步,生怕李天骄身上那股还没散去的布蕾妮的足臭味沾染到自己。
希达倒是表现得格外冷静。她看着李天骄那副被吓破胆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竟罕见地伸出宽大的手掌,像安抚家畜一般摸了摸他的头。
“别这副表情。只要你今晚能把布蕾妮和那个男人伺候得心服口服,等回了我的领地,你想要什么样的奖励我都能满足你。”
希达的语调充满了诱惑,随后她话锋一转,眼神中透出一股掠食者的狂热:“不过,在你去伺候那对夫妻之前,你那张嘴还得再适应一下这种‘厚度’。为了防止你晚上丢了我的脸,现在……先进行一次高强度的‘特训’吧。”
说完,希达利索地解开腰带,那一根硕大且狰狞的下体在衣服的束缚下猛地弹跳而出,带着一股独属于顶级鬣狗娘的浓烈雌臭和滚烫的体温,重重地拍在了李天骄的鼻梁上。
第八章 春心萌动的小马娘
“咳咳……咳咳咳!”
李天骄狼狈地跪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剧烈地清着嗓子。希达那足以撑爆常人喉咙的硕大下体刚刚撤离,那种混合着浓烈雌臭与滚烫体温的余韵依然在食道里翻涌。每次为这些天赋异禀的鬣狗娘们服侍后,他的喉咙总会泛起一阵奇特的瘙痒感,仿佛有无数的细菌正贪婪地攀附在粘膜上跳舞,提醒着他刚才那场近乎窒息的特训有多么荒唐。
此时正值夕阳垂挂,金色的余晖透过领主城堡高耸的石窗撒在走廊上。对于身为奴隶的李天骄来说,这难得的“下班时间”显得弥足珍贵。他扯了扯紧扣的硬质衣领,遮住脖颈上那刺眼的项圈,大步走出了伯爵府。
在这座人生地不熟的朔城,他本该找个阴暗角落自我消化,但一闭上眼,脑海里就浮现出马娘归荑那对因为惊恐和羞涩而狂甩的马耳。
他在这个城市也没什么目的性,索性去试探一下归荑偷窥后的内心。
朔城马娘驿站的规模不小,但在李天骄亮出“希达男爵副手”的腰牌后,驿站管理者的脊梁骨瞬间弯了下去。凭借这个毫无尊严可言、却又极具威慑力的身份,他轻而易举地套出了归荑的房间号。
他没打算走正门。如今 Lv.26 的等级虽然在 Lv.45 的希达面前依然像只小鸡仔,但已经比Lv.20 的抚耳强上一些。作为一名“身体素质”远超同级的勇者,他像一只轻盈的夜蝠,借着城堡外墙的缝隙,熟练地翻上了归荑房间的阳台。
“升级速度倒是没辜负勇者的名头,就是这方式……”李天骄看了眼系统面板,暗自吐槽。从 Lv.1 爬到 Lv.26,他的双手几乎没沾过怪物的血,却沾满了异种族娘的排泄物与汁液。
翻进阳台,一股混合着清新水汽与少女特有的体香扑面而来。旁边的石制洗衣池里堆放着归荑尚未清洗的衣物,除了那件标志性的驭手马甲,最上面赫然是几件汗津津的贴身内衣。
由于归荑是马娘,为了适应高强度的奔跑,她的贴身衣物多是紧身透气的布料,此时正散发着由于数日舟车劳顿而产生的、属于食草系亚人特有的清甜汗味。
“看来是去洗澡了啊……”李天骄听着房间内传来的细微水声,视线落在那堆充满青春气息的脏衣服上。原本已经因为希达的特训而进入贤者时间的身体,竟在这一瞬间又产生了一丝悸动。
李天骄站在洗衣池前,修长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探究欲。他四下环顾确认无人,随后深深地俯下身,将整张脸埋进了那堆归荑换下的贴身衣物中。
一瞬间,一股极其强烈的、属于食草系亚人的体味如潮水般涌入他的感官。那是极其发达的汗腺在剧烈运动后产出的结晶,浓郁的汗臭中竟然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狐臭。李天骄忍不住在心中啧啧称奇:“这小马娘,不愧是靠体力吃饭的,这汗腺简直比那些鬣狗娘还要暴躁啊!”
然而,与希达那种充满了侵略性、甚至有些刺鼻的雌臭不同,归荑的味道在发酵之后,非但没有变成那种让人生理性作呕的“咸鱼干”味,反而透着一股独属于草原生灵的清甜香气。多种气味在潮湿的布料间相互拉扯、融合,形成了一股极其复杂的独特韵味。
不刺鼻,也不纯粹是腐臭,倒像是一种被烈日暴晒后的青草野性。李天骄眯起眼,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如果说希达和莉娜的足味是烈酒,闻一口就让人眩晕头胀,那么归荑的味道简直就是某种特调的“汗味香水”,既能让李天骄这种资深贱狗过足足瘾,又不会引起过激的生理排斥。
他像是在沙砾中寻找珍珠一般,在衣堆里熟练地扒拉着,很快便挑出了归荑那双包裹过强健大腿的长袜。袜底由于长期在高强度的驾车运动中摩擦,已经染上了大片枯黄的汗渍,布料硬生生地被汗水浸泡得有些发皱。
李天骄迫不及待地将袜子死死贴在鼻翼上,用力一嗅。
“呼——哈——”
这袜子上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咸腥汗味,以及归荑在林间穿梭时沾染的淡淡青草香。他闭上眼,大脑飞速运转,回味着归荑与希达、莉娜之间气味的差异。
就在李天骄沉浸在这种“感官对比实验”的极致快感中,甚至准备伸出舌尖去试探那块干涸的黄渍时——
“咔哒”一声,浴室那扇被水汽打得湿漉漉的木门,毫无征兆地打开了。
窗外的夕阳余晖斜斜地打在阳台上,李天骄正半眯着眼,舌尖精准地抵在那只被汗水浸染得微微发黄的袜底,试图捕捉那股独特的、带着草木清香的咸腥味。
就在那温热的纤维即将被唾液彻底浸透的瞬间,“咔哒”一声,浴室的木门带着一股温热潮湿的水汽猛然弹开。
“啦啦啦~洗澡澡,明天也要元气满满……”
归荑欢快的哼唱声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空气中还飘荡着廉价沐浴皂的清香,而视线的尽头,是一个本该在伯爵府的大人物,正像只缩在阴影里的老鼠,手里死死攥着她刚换下的、还没来得及清洗的长筒袜。
“啊!!!!!!”
一声惊雷般的尖叫瞬间贯穿了整个驿站。归荑那双本就大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刚洗完澡、未着寸缕的曼妙身躯在水汽中若隐若现,皮肤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她甚至来不及羞愤,本能地像只受惊的跳羚,带起一阵香风“砰”地缩回了浴室。
李天骄被震得耳膜生疼,但他只是挑了挑眉,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更加放肆地在那块浸透了归荑体味的布料上深吸了一口。
约莫过了五分钟,浴室门再次拉开一条缝。裹着宽大浴巾的归荑颤巍巍地走了出来,裸露在外的肩头和脖颈红得发烫,也不知道是被水汽蒸的,还是被刚才那荒诞的一幕羞到了骨子里。
“李……李大人!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可是马娘驿站的私人房间啊!”归荑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快要哭出来了,她磕磕巴巴地质问着,眼神却不自觉地落向李天骄的手指——那里正肆无忌惮地揉搓着她的袜尖。
李天骄完全没有作为“潜入者”和“变态”的自觉。他喉结滑动,当着归荑的面,泄愤般地在袜子上狠狠舔了一口,随后顺势起身,膝盖精准地往前一挪,竟直接跪在了归荑那双还带着水汽的赤足前。
“别叫我‘大人’了,归荑。在鬣府,没有人会这么称呼我的,”李天骄眨巴着那双在希达面前练就的、极其虚伪且人畜无害的眼睛,语气卑微得近乎扭曲,“她们都叫我‘贱货’,或者‘李舔脚’。你要是愿意,也可以这么叫我。”
“不,不行!这绝对不行!”
归荑吓得魂飞魄散,原本就红扑扑的小脸瞬间充血到了耳尖。她整个人像是按下了震动键,双手和脑袋一起疯狂摆动,身后那根毛茸茸的长马尾也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失控地在空气中飘摇扫动,整个人都在拼命表达拒绝:
“希达大人和抚耳大人那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我……我只是一只柔柔弱弱、赚辛苦钱的小马娘而已!你要是这样,我承受不起的!”
“哪有什么承受不起的?你看,我这不是已经跪在你面前了吗?”李天骄摊开双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语气里满是那种看透世俗的惫懒与戏谑。
归荑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身份比自己高、却跪得比谁都顺溜的人类,整个人都陷入了逻辑崩坏的边缘。她脸色一僵,处于某种在底层混迹许久本能的惊恐,竟然也跟着双膝着地,“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一时间,狭小的驿站房间内,两人相对而跪,倒像是结拜或是对拜似的,场面诡异得令人发指。
“李大人!求您别开这种玩笑了!这样真的很不好啊!”归荑带着哭腔喊道,声音委屈巴巴的,细听之下简直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她那对原本支棱着的马耳此时紧紧贴在发际线上,像极了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兽。
“诶?可是你那天在车门前,不是也很‘喜欢’那种氛围吗?”李天骄那双毒蛇般的眼睛微微眯起,恶意满满地继续施加心理压力,“我可是注意到了哦,你偷偷闻车厢里那些味道时,表情可是陶醉得很呐。”
这句话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归荑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眼蒙上了一层水汽,眼珠子乱转,脑袋低垂得恨不得直接缩进胸脯里去。
“我……我只是……因为旅途劳顿,刚好赶上一点发情期发作而已啦!”归荑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颤抖,“希达大人和抚耳大人对你做的那些事情,我……我真的没有兴趣的,那种玩法不适合我……”
李天骄听着她欲盖弥彰的辩解。眼睛咕噜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点子,突然压低声音问道:“难道说……你也想跟抚耳一样,贴身服侍希达大人?”
“诶诶诶?没有!绝对没有的事!”归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矢口否认。
“是吗?”李天骄却没打算放过她。他上身前倾,极具侵略性地靠近归荑,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快要撞在一起。他死死盯着那双闪躲的瞳孔,语气幽幽地说道:“可是……刚才我翻进来的时候,你那条换下来的内裤味道真的很骚哦。分泌了那么多淫水,把布料都弄湿了一大片。既然你没兴趣调教我这种‘贱货’,那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真相就只有一个了——你在幻想着,被希达大人那样暴戾地调教,对吧?”
“我……我……”
归荑被这番露骨且精准的羞辱彻底击溃了心理防线。她支支吾吾地张着嘴,却连半个完整的字节都吐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男爵副手”一边用言语凌辱着她的清白,一边还紧紧攥着她那只带有体温的臭袜子。
李天骄看着归荑那副羞愤欲死、仿佛下一秒就要因为大脑过载而晕厥过去的模样,心知已经逗弄的差不多了。他意犹未尽地扫了一眼窗外逐渐沉没的斜阳,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时候不早了,我还有‘正事’要办。”李天骄嘴角挂着一抹深意的笑,压低声音在归荑耳边叮嘱道,“归荑,我看你憋得也挺辛苦的。要是哪天你也想尝试一下那种‘惊世骇俗’的事,尽管来找我,我这贱命一条,随时可以帮你‘疏导疏导’。”
说完,他不等归荑从震惊中回神,顺手抓起那只汗渍斑斑的长筒袜。在归荑惊恐的注视下,李天骄毫无顾忌地将其团成一团,猛地塞进嘴里,腮帮子高高鼓起,用力一吸!
“滋滋滋”一阵吮吸的声音传来。
刹那间,一股由于马娘高强度奔跑而产生的浓郁足臭味,伴随着温热发酵的汗水,在口腔中如炸弹般爆裂开来。那股混合了青草腥气与重度咸酸的冲击波,顺着嗓子眼直冲脑门,熏得李天骄的大脑瞬间宕机了一瞬。
李天骄本来只是看归荑出汗量超大,长筒袜都湿透了才突发奇想直接吮吸脚汗试试。没想到一吸带来了这么大的惊喜,这味道比直接闻来的强烈太多了!仿佛爆炸一般,整个口鼻都充斥着归荑的足汗味。
“滋溜……滋溜……”
李天骄像是个极度干渴的旅人,贪婪地吮吸着纤维缝隙里的每一滴足汗。直到那只原本沉甸甸的长筒袜几乎再也挤不出一点水分,变得湿黏褶皱,他才一脸不舍地将其从嘴里吐了出来,随手扔在了归荑脚边。
“记住我的话,归荑。不用在意什么身份,想玩了随时找我。”李天骄最后暧昧地挑了挑眉,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脚汗,转过身,动作轻灵地翻出了窗户,朝着伯爵府的方向疾驰而去。今晚,还要好好伺候布蕾妮夫妇呢。虽然是他的下班时间,但是显然他的人格其实并不是很多。
夕阳彻底落下,房间内陷入了一片昏暗。只剩下归荑一个人裹着浴巾,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她低头看着地板上那只沾满了勇者口水、湿得不成样子的长筒袜,感受着空气中尚未散去的荒唐气息,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在晚风中凌乱了。
第九章 布蕾妮夫妇的欢愉
李天骄走在前往布蕾妮住所的路上,舌尖还下意识地抵着上颚,细细回味着刚才从归荑长筒袜上吮吸到的那股野性足汗味。那种带着青草清香、咸腥却不腐臭的独特韵味,简直像是一种让人上瘾的毒药,让他这副贱骨头在微凉的晚风中竟生出一股燥热。
“以后一定要多找归荑要袜子‘吃’,那种直接把足汗榨干的感觉,真是比希达大人的烈酒还要带劲……”他暗自盘算着,脚下的步子却越来越沉。
转眼间,他已站在了布蕾妮下榻的贵宾房门前。这里的走廊铺着厚厚的红地毯,两侧的魔力灯火忽明忽暗。李天骄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因归荑而躁动的心绪,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由于翻窗而略显凌乱的男爵副手制服。他深知,今晚自己代表的是希达和抚耳的脸面,若是露了怯或是丢了丑,回去等待他的绝不仅仅是“特训”那么简单。
“咚、咚咚。”他有些忐忑地敲响了房门。
“谁啊?”屋内传来布蕾妮甜美中透着一股子英气的询问声,紧接着是一阵轻快且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门板后面。
“是我,希达大人的从者。”李天骄垂下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稳重些。
屋内的脚步声突兀地停下了,死一般的寂静在走廊里蔓延。几秒钟后,布蕾妮那带着明显笑意的声音隔着门缝飘了出来,语气中满是调侃:“哦?门外……是那只可爱的小贱狗吗?”
李天骄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一股强烈的难堪涌上心头。虽然在鬣府他早已习惯了各种凌辱,但在这种并不算隐蔽的走廊里被如此称呼,还是让他感到一阵阵眩晕。他紧张地环顾四周,确认这个点走廊上并没有巡逻的卫兵或仆从,这才咬着牙,把声音压到最低:
“是……是小贱狗。”
“不对不对,小贱狗的叫声可不是这种死气沉沉的人话。”屋内的布蕾妮似乎玩心大起,甚至能听到她发出的轻微嗤笑声。
李天骄闭上眼,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想到希达的嘱托,想到那个即将面对的“布蕾妮的老公”,他彻底抛弃了身为勇者的最后一丝矜持,跪在地上,压低嗓音发出了几声极其谄媚的犬吠:
“汪、汪汪!布蕾妮大人……请给小贱狗开门,贱狗来伺候您和主人了。”
随着这几声毫无尊严的叫声,紧闭的房门缓缓开启了一道缝隙,一股浓郁香薰与某种气息扑面而来。
布蕾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脚边的李天骄,听着那几声谄媚的犬吠,笑得花枝乱颤,睡袍下的一双丰腴长腿若隐若现。她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姿态,伸出涂着丹蔻的指尖,像抚摸家犬一般漫不经心地抓弄着李天骄的头发,揉得他那头乱发愈发蓬乱。
“真是听话得让人心疼呢,小贱狗。”
李天骄不敢抬头,只是顺从地膝行上前,双手颤抖着奉上系在自己脖颈处那根漆黑发亮的皮质缰绳。布蕾妮优雅而自信地捏住绳环,指尖一挑,便牵着这位名义上的“副统帅”迈进了里屋。随着身后房门“咔哒”一声反锁,走廊里那点最后的人性光亮也被彻底隔绝,室内弥漫着一股昂贵的熏香与暧昧的水汽。
卧室内的装潢极尽奢华,宽大的床榻上铺满了如月光般流淌的丝绸,层层叠叠,显得既美观又透着股慵懒的颓废。布蕾妮的丈夫德雷克正半靠在床头,手里握着一卷羊皮古籍,暖黄的魔力灯火勾勒出他清秀却略显阴郁的侧脸。
见妻子牵着一个大活人走进来,德雷克握书的手微微一僵,眼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错愕。他放下古籍,皱眉询问道:“布蕾妮,这是怎么回事?这位……就是你提到的客人?”
“锵锵!这就是我跟你念叨了一整天的、希达最宝贝的宠物啦。”布蕾妮欢快地宣布着,仿佛在展示一件新买的昂贵首饰。她牵着缰绳用力一拽,迫使李天骄趴伏在床边的地毯上,随后顺理成章地将他当成了一张肉垫,一屁股坐在了李天骄宽阔的后背上,甚至还挑衅般地扭动了两下腰肢,“别看他是个副统领,其实骨子里乖巧得很哦。”
李天骄感受着背上传来的丰盈重量与温热体温,视线越过布蕾妮的膝盖,悄悄打量着这位德雷克。
德雷克皮肤白皙得有些病态,身形细长,手指关节处并没有武将常有的厚茧,看起来更像是个沉溺于书卷的文官。李天骄下意识地开启了系统面板:【布蕾妮 Lv.50】,而这位德雷克竟然只有【Lv.30】。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德雷克的眉头锁得更深了。他一向对希达那种狂野的鬣狗娘没什么好感,甚至称得上是讨厌。尤其是希达那根硕大峥嵘、足以令任何人类男性感到无地自容的下体,在他眼中简直是对“男性”这一概念的亵渎与嘲讽。
布蕾妮坐在李天骄的背上,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入手的精美奇物。她那双修长的双腿交叠,脚尖随意地勾着一双镶嵌着金丝的室内拖鞋,足部包裹在质地细腻的纯黑连裤袜中。黑色的丝织物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微光,将她足部的轮廓勾勒得精致而紧凑。
她纤手一勾,慢条斯理地褪下拖鞋,捏在指尖。那只拖鞋在李天骄紧贴地面的脸庞前晃晃悠悠,时不时带着一股微风,轻飘飘地拍打在他的脸颊上。
“想要吗?小贱狗?”布蕾妮语调轻快。
李天骄费力地扬起脖颈,像是一条极度干渴的游鱼在追逐水滴。他深知布蕾妮在下午时分还是一副“汗香四溢”的模样,可此刻这只拖鞋上竟闻不到半点辛辣的足臭,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冷、昂贵且极具侵略性的高级檀木香薰味。看来在德雷克这位有着轻微洁癖的文职丈夫监督下,布蕾妮在进屋前显然是经过了极其彻底的洗礼。
虽然少了那股让人上瘾的腥臊,但这股象征着阶级压制与“被净化后”的余香,依旧让李天骄情不自禁地瞪大双眼。他喉结疯狂滑动,鼻翼剧烈扇动,发出阵阵如拉风箱般沉重的呼吸声,试图从那丝绸纹理中捕捉哪怕一丝布蕾妮残留的体温。
布蕾妮看着李天骄那副被香薰味熏得迷离、却依旧贪婪无比的贱样,玩得不亦乐乎,发出一阵清脆的娇笑。
然而,这番充满淫靡气息的互动,却让坐在床头的德雷克彻底失去了看书的兴致。他僵直了身体,手中的羊皮卷被捏得微微发皱,双眼中盛满了由于自尊受挫而产生的不满。在他看来,希达的狗在自己卧房里摇尾乞怜,不仅是对他领地的侵犯,更是对他作为“一家之主”权威的无声嘲弄。
布蕾妮敏锐地捕捉到了丈夫紧绷的下颌线,她眼波流转,狡黠地一笑。她轻巧地从李天骄背上跃下,像一团火一样钻进了厚实的丝绸被褥里,毫无顾忌地紧贴着德雷克的侧腰坐下。
“老公,又开始不开心啦?”布蕾妮伸手搂住德雷克的脖颈,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了上去。她故意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坏坏的调戏,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我知道你一直看希达不顺眼,不就是因为她下面那根东西……长得比你还神气嘛?何必跟一个兽人计较这种事呢。”
德雷克被戳中了心底最敏感的痛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他嫌恶地瞥了妻子一眼,重重地哼了一声,猛地扭过头去,重新把脸埋进书里,留给布蕾妮一个冷漠的侧影。
布蕾妮见这招“怀柔”没能奏效,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她松开丈夫,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在被褥上不安分地划过,视线重新落回了跪在地上、正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们夫妻互动的李天骄身上。
“接下来,交给你啦,小贱狗。”
布蕾妮用那足以让任何男人酥掉半边身子的甜蜜嗓音轻声呢喃,可手上的动作却粗暴得不留余地。她五指猛地收紧,狠狠一拽项圈上的缰绳,李天骄只觉脖颈处传来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整个人像件毫无分量的垃圾,被直接拽上了那张铺满奢华丝绸的大床。
床铺剧烈震动,德雷克正握着古籍的手猛然一抖,眼里闪过一抹压抑不住的怒色。他像是一块领地被侵犯的礁石,虽然依旧沉默,但周身散发的排斥感已然紧绷到了极限。
布蕾妮没有顾及丈夫的怒意。她一手死死揪住李天骄的头发,迫使他仰起那张写满了卑微与顺从的脸,另一只手则熟练而霸道地探向德雷克的下身,动作利索地扯下了他的底裤。紧接着,她按住李天骄的后脑勺,像是按着一只讨食的家犬,将他的脸重重地抵在了德雷克那还未觉醒的下体。
德雷克猛地撑起身子,原本清秀的脸庞因为惊愕而显得有些扭曲。他张了张嘴,刚想呵斥这种荒唐的行为,布蕾妮那充满压迫感的命令便在耳边响起:
“小贱狗,给我老公好好泄泄火,要是伺候得不舒服,今晚你就别想下这张床。”
李天骄深吸一口气,内心早已在希达的“特训”中磨砺得坚韧无比。他屏住呼吸,卑微地伸出舌尖,开始在德雷克那软趴趴的下体上试探性地打转。德雷克终究是个取向正常的男人,面对同性的舌尖,生理本能只有排斥。阴茎在李天骄灵活舌头的拨弄下东倒西歪,却迟迟不见起色。
李天骄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太清楚这些权贵女人的逻辑了,如果德雷克没有反应,那就是他这个“礼物”不够称职。
就在气氛陷入尴尬的僵局时,布蕾妮轻笑一声,像是看穿了丈夫的局促。她直接侧身吻在了丈夫的嘴唇上,如瀑的长发垂落,直接封住了德雷克那欲言又止的嘴唇。她的舌头带着武将特有的粗鲁闯入德雷克的口腔,疯狂搅弄,将所有的拒绝都化作了含混的呜咽。
在妻子情意绵绵且充满攻击性的舌吻下,配合着胯下那滑嫩、湿润且技巧纯熟的口交服侍,德雷克那压抑已久的欲望终于在这一刻决堤。
阴茎在李天骄的口中迅速充血、膨胀。约莫14公分的长短,虽然比起希达那种异族巨物显得平庸,但在人类中已算不错。最让李天骄诧异的是,由于德雷克养尊处优且似乎并不热衷于房事,阴茎皮肤呈现出一种粉粉嫩嫩的质感,色泽透亮,颜值极高。
对比起李天骄自己那根因为长期自淫、皮肉磨损得如同枯槁烧火棍般的阴茎,德雷克这根“温室里的花朵”简直像是件精致的艺术品。
“唔……汪……”
感受着口中逐渐挺拔的坚硬,李天骄不敢有丝毫懈怠,舌苔紧贴着冠状沟,开始卖力地研磨,试图在这场跨越性别的服侍中,为自己博取一线生机。
李天骄跪伏在奢华的丝绸床铺上,由于长期经受希达那种足以撑裂喉咙的“狰狞巨兽”的摧残,此时含着德雷克这根14公分的阴茎,对他而言简直如小菜一碟。虽然深入喉头时依然会带来阵阵反胃的痉挛感,但他那早已被调教得无比韧性的喉管,已经能熟练地接纳这份冲击。
他的头顶上方,布蕾妮与德雷克的舌吻愈发激烈,唾液搅弄的刺耳滋滋声在寂静的卧室内回荡,听得李天骄心乱如麻。布蕾妮似乎觉得单纯的亲吻已无法平复内心的亢奋,她娇笑一声,竟然直接跨坐到了李天骄的后脑勺上,将全身的重量结结实实地压在这个“肉垫”头顶,继续与丈夫疯狂索吻。
布蕾妮这一坐,像是一座沉重的小山压了下来。李天骄的脖颈被压得几乎紧贴床单,原本进行的上下吞吐动作被迫停止。由于空间狭窄,他无法再上下摆动头部,只能憋红了脸,极力张大嘴巴,将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舌尖上。他的舌头如同滑腻的游鱼,疯狂地在德雷克粉嫩的龟头上打转、研磨,试图用最精湛的唾液滋润来弥补动作范围的缺失。
布蕾妮敏锐地察觉到丈夫那原本紧绷的肌肉因为快感的单调而略显松弛。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开始坐在李天骄的头上前后摇晃、一上一下地颠簸起来。这种动作极为阴损且刺激,她仿佛是隔着李天骄这个“勇者”的脑袋,在跟德雷克进行一场跨空间的交合。
“唔……唔呃!”
李天骄承受着头顶不断传来的重压与律动,德雷克的龟头因为布蕾妮的下压,一次次死死地顶在他的嗓子眼深处。那种伴随着口臭与男性体味的异物感终于突破了他的极限。
“咳!咳咳咳……”
由于喉管被反复顶弄,李天骄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而这种生理性的剧烈震颤,反而形成了一种天然的、不规则的挤压与抽搐。
德雷克从未体验过这种待遇。妻子的情色律动与男奴喉咙深处的剧烈阵挛完美结合,那种超越常理的包裹感与震动,让这位一向清高的贵族男子终于丢掉了伪装,喉咙里发出阵阵难以自持的轻哼。他原本粉嫩的阴茎在这一刻再度充血,挺拔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硬度,青筋在李天骄的口腔壁上狰狞跳动。
“就是这样……小贱狗,再卖力点!”布蕾妮感受着胯下李天骄颤抖的频率,笑声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狂放与快感。
良久,李天骄头顶那几乎要将空气点燃的激吻声终于在一阵黏腻的拉丝声中告一段落。布蕾妮与德雷克喘息着分开,两人的胸膛都剧烈起伏着。
刚刚那场荒诞的互动耗费了他们大量的体力:布蕾妮在李天骄头顶持续不断地进行着高强度的律动,而德雷克则在双重感官的极端刺激下,将积压已久的欲望彻底点燃。此时的德雷克,那双原本忧郁阴沉的眼睛里布满了情欲的血丝,再也看不出半点文质彬彬的模样。
他低吼一声,像是要宣示主权一般,猛地伸手将布蕾妮从李天骄那快要散架的头上抱了下来。紧接着,德雷克一把揪住李天骄那早已凌乱不堪的头发,强迫他仰起那张满是唾液与红晕的脸,另一只手紧紧揽住布蕾妮纤细的腰肢。
“唔……呃!”
德雷克开始主动挺动胯部,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意,疯狂地冲撞着李天骄的口腔。对于李天骄来说,这种单纯的贯穿冲击,比起刚才被布蕾妮整个人压在头顶、连呼吸都困难的窘境,其实反而要轻松一些。只是德雷克那粗硬的胯下阴毛随着每一次剧烈的顶动,都像钢针一样狠狠地扎在他娇嫩的脸颊和嘴角边,扎得他生疼,甚至有些火辣辣的刺痛感。
然而,德雷克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越过了这个正在卑微服侍他的“贱奴”,死死地锁在布蕾妮那双含情脉脉、甚至带着一丝崇拜的眼神上。在他眼里,李天骄根本不是一个“人”,甚至连“奴隶”都算不上,仅仅是一个能让他宣泄对希达不满、向妻子展示雄风的活体工具。
“加油!加油啊老公!”
布蕾妮坐在一旁,像个看戏的小姑娘一样兴致勃勃地鼓着掌。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在床单上兴奋地蹬踹着,眼神中满是狂热,“用力草死这只贱狗的嘴!让希达看看,你才是一等一的男人,你绝对比她强上一百倍!”
眼前的画面让布蕾妮体内的欲望彻底决堤。她一边喘息着,一边看着自己的丈夫在李天骄嘴里横冲直撞,那双黑丝包裹的长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挲。她纤细的手指顺着裙摆探入深处,指尖触碰到的早已是一片泥泞。粘腻且透明的爱液如决堤之水,顺着大腿根部蜿延而下,甚至连李天骄那被压得变形的头顶,都沾染了丝丝晶莹反光的液体,那是她刚才在李天骄头上律动时留下的。
布蕾妮迷离地盯着德雷克那难得展示出的“雄风”,手上的动作愈发急促。片刻后,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呢喃,颤抖着抽回手掌,手心和指缝间布满了拉丝的粘腻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再也按捺不住了。为了尽快结束这段“前戏”,布蕾妮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突然扬起手,精准地一巴掌扇在李天骄的鼻尖上。
“啪!”
李天骄毫无防备,鼻腔瞬间涌起一阵酸涩,强烈的生理反应让他的眼眶猛地一红,几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混在脸上的唾液与汗水中。
“哎呀,老公!行了行了,快看!”布蕾妮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战果,夸张地娇笑着,一把扑进德雷克的怀里,用丰满的胸脯隔开了他与李天骄,“你瞧瞧,你已经把希达最宝贝的小贱狗给草哭了呢!我就说嘛,你一定比那个鬣狗娘强上一百倍!”
德雷克停下了动作,他剧烈喘息着,视线终于正眼落在了李天骄脸上。看到这个每天都要为希达口交的男宠竟然真的被自己弄得满脸泪痕、狼狈不堪,他内心深处长期以来对希达的那种自卑与压抑瞬间烟消云散。
德雷克第一次对着李天骄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那是一种找回了男人尊严的狂喜。他像丢垃圾一样,一把扯开李天骄那沾满涎水的脑袋,猛地转过身,将布蕾妮死死压在身下。
“老婆……我要你。”德雷克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进攻性。
布蕾妮媚眼如丝,双手紧紧环绕住丈夫的脖颈,顺势并拢双腿勾住他的腰,口中发出一声勾人心魄的呢喃:“老公……我也想要你,现在就给我……”
被甩在一旁的李天骄,像条被用完的抹布一样瘫软在床角的阴影里,任由泪水和酸麻感侵蚀着感官,耳边只剩下布蕾妮夫妇急不可耐的喘息与丝绸翻滚的摩擦声。
布蕾妮胯下早已如泉涌般的爱液,混合着德雷克阴茎上残留的李天骄的唾液,成了这世间最淫靡、也最顺滑的润滑剂。德雷克低吼一声,腰部猛然发力,硕大的顶端顺畅无阻地破开层层褶皱,一把捅进了布蕾妮紧致温热的阴道深处。
“嗯……啊……”
布蕾妮发出一阵婉转的娇喘,身体因这极致的充实感而微微弓起。李天骄瘫在一旁,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一幕,眼珠子几乎要蹦出眼眶。这还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近距离亲眼目睹真正的男女交合。虽然此前希达与抚耳的缠绵也极尽香艳,但那终究是独属于雌性亚人之间的百合之交;而此刻,这种原始的、带有雄性侵略性的撞击,带给他一种灵魂震颤的视觉冲击。
布蕾妮被顶弄得娇喘不断,声音随着德雷克的节奏变得一字一顿,带着一种统帅特有的、即便在情欲中也不失威严的傲慢。她看向李天骄,眼神迷离却透着命令的威压:
“小贱狗……愣着干什么……去舔……舔我的脚……”
李天骄如获大赦,得令后立马膝行而上,跪到了布蕾妮那双因为高潮将至而一颤一颤、紧紧绷直的玉足边。由于姿势的关系,他微微仰头,目光竟能毫无遮拦地直视布蕾妮夫妇那泥泞不堪的交合处。
那里早已是汁液四溅。身为武将系的亚人女性,布蕾妮的身体素质强悍得惊人,液体分泌的旺盛程度简直像极了那些体能过剩的“体育生”,每一记撞击都能带起粘稠的拉丝与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李天骄深吸一口气,舌头贪婪地游走在布蕾妮那被黑丝包裹的玉足上。他的舌苔隔着细腻的丝织物,不仅感受到了布蕾妮脚心的温热,更感受到了这对夫妇在性爱博弈中传导至全身的剧烈颤抖。耳边是布蕾妮断断续续的放浪呻吟,眼前是原始肉欲的疯狂碰撞,这种视觉、听觉与触觉的三重凌辱,让他原本沉寂的下体瞬间如烙铁般坚硬。
一种莫名的、远超以往的快感在他的脊髓中炸裂。这种感觉在伺候希达和抚耳时就曾有过预兆,而此时此刻,亲眼见证并服侍一对情侣交欢,仿佛彻底打通了他的任督二脉,将他骨子里那股病态的“贱性”激发到了极致。他好像更喜欢伺候情侣夫妻做爱的时候。
布蕾妮夫妇在那张奢华的丝绸大床上翻云覆雨,活塞撞击的闷响在静谧的卧室内显得格外清晰。由于常年沉浸于书卷,德雷克的体力在武将出身的布蕾妮面前终究显得有些捉襟见肘,急促的喘息声透着一丝疲态。布蕾妮娇笑一声,纤腰一扭便反客为主,整个人如同一尊充满野性美的雕塑,翻身骑乘在了德雷克的小腹上。
换了姿势后,布蕾妮显然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权。她挺直了脊梁,每一次起伏都让德雷克那粉嫩的阴茎吞吐得更为完整、深沉。随着那种直抵深处的饱胀感,布蕾妮的娇喘声也变得愈发高亢而零碎,仿佛暴雨击打在芭蕉叶上。
李天骄像条忠诚且卑微的猎犬,随着两人姿势的变换,他敏捷地膝行挪动,舌尖顺势舔上了布蕾妮由于紧绷而微微颤抖的脚后跟。黑丝的纤维早已被汗水和情欲的气息浸透,带着一种微酸的皮革味。
“嗯……哈……水……水太多了……”布蕾妮一边随着惯性上下律动,一边因胯下的泥泞发出了含混的呢喃。她迷离的目光扫过脚边的李天骄,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命令道:“小贱狗……爬过来,把这儿舔干净……”
李天骄心里猛地一咯噔,嗓子眼发干,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液。他诚惶诚恐地爬向那处正不断起伏、撞击的结合处。视线所及,是布蕾妮那紧致的阴道正贪婪地吞噬着德雷克的阳具,每一次抽离都带起一片银亮的拉丝。
他颤抖着伸出舌头,一口舔在了那泥泞的核心地带。
入舌是极其水滑的口感,布蕾妮那熟悉的、带着武将野性气息的咸涩爱液瞬间包裹了味蕾。而在这浓郁的雌性气息中,还夹杂着德雷克分泌出的前列腺液——那是一种带着淡淡生石灰般辛涩、又混合着轻微金属腥气的味道,那是独属于雄性在极度兴奋下产出的“印记”。这种复杂的、混合了男女双方精华的汁液,在李天骄的口腔里炸裂开来,那种跨越禁忌的滋味,让他体内的贱性如野火般燃烧。
布蕾妮似乎被这湿滑微痒的触感刺激到了,她暂时停下了腰部的摆动,大口喘息着。她那张写满了红晕与高潮余韵的脸庞转了过来,看着李天骄正像头牲口一样埋头清理着两人的结合处,眼中竟冒出了兴奋的小金光,忍不住发出一阵清脆且幸福的笑声。
“老公……你看,好玩吧?希达的副手,现在就在这儿给我们‘打扫卫生’呢。”
德雷克看着妻子那副玩性大发的模样,眼中原本的尴尬早已被情欲和虚荣感取代。他宠溺地伸出手,抚摸着布蕾妮被汗水打湿的发鬓,声音沙哑且温柔:“你啊,真是调皮得没边了……不过,确实很有趣。”
李天骄没有抬头,只是更加卖力地卷动舌尖,将那混合着石灰辛涩与咸腥汁液的“战利品”吞入腹中,享受着这作为“道具”的极度卑微感。
待李天骄将那混合了男女体液的粘稠汁液舔舐大半,布蕾妮似乎被舌尖那种湿滑的触感顶到了敏感处,她腰肢猛地一挺,丰腴的臀部带着一股蛮力,直接将李天骄的脑袋顶得歪向一侧。
李天骄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撞得眼冒金星,大脑一阵晕眩,还没等他稳住身形,布蕾妮那带着高潮余韵、略显沙哑的命令便再次砸了下来:
“舌头不要离开……在那儿候着。只要出一点水,你马上给我舔掉,不准弄脏床单……”
李天骄哪敢怠慢,顾不得脖颈的酸痛,赶忙像条渴水的鱼一般重新凑了上去,伸长了湿漉漉的舌头,死死抵在两人剧烈摩擦的结合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蕾妮阴道口因为过度兴奋而不断渗出的咸涩爱液,那股原始的雌性气息不断冲刷着他的味蕾。
良久,随着德雷克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低吼,布蕾妮也随之浑身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抠住德雷克的后背,两人双双陷入了高潮的顶峰。
紧接着,李天骄的舌尖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击。在温热的爱液之后,一股浓稠、白浊的液体顺着布蕾妮的阴道口缓缓溢出,精准地滴落在他的舌尖上。
一股浓郁的、混合了生石灰与新鲜石楠花的奇特气味瞬间在口腔中炸裂开来。那是独属于男性的、充满了生命原始腥气的精液味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与黏腻,沉甸甸地压在舌苔上。那是德雷克宣泄而出的、象征着他找回雄风的“战利品”。
李天骄看着那抹扎眼的乳白色,感受着舌尖上传来的、这种从未尝试过的同性精华的味道,呼吸不由得一滞。但随即,在长期卑微服侍中形成的本能让他迅速接受了现实——在这些权贵眼中,他本就是盛放这些液体的容器。
布蕾妮长舒一口气,由于体力透支,她终于撑起身子,泥泞的下体缓缓离开了德雷克的阴茎。随着两人的分离,又一坨浓稠的乳白色液体从布蕾妮的穴口滴落,恰好挂在德雷克那依然微微颤动的茎身上。
李天骄看着眼前这凌乱且淫靡的景象,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
“发什么愣呢……贱东西。”布蕾妮的一只手重重按在李天骄的后脑勺上,将他的脸直接压向德雷克那根还挺立着的、沾满白浊的阴茎。
此时布蕾妮的声音透着一丝高潮过后的虚弱与慵懒,原本那副刻意维持的甜美声线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随意的、对待牲口般的冷漠:
“舔干净……一丝一毫都别剩下,给我舔干净。”
李天骄闭上眼,卑微地张开嘴,舌尖卷起那带着石楠花腥气的液体,开始在这根刚刚征服了主人的阳具上做最后的清理工作。
待李天骄极其卖力地将德雷克阴茎上的残余白浊舔舐殆尽后,布蕾妮并没有让他停歇的意思。她呈大字型仰躺在丝绸床铺上,两条包裹着微湿黑丝的长腿肆意敞开,露出了那处因刚刚的激战而变得泥泞不堪、正微微抽搐的隐秘地带。
“表现得不错,现在……给我也舔干净,小贱狗。”布蕾妮用脚尖踢了踢李天骄的肩膀,声线中透着一股高潮过后的慵懒与傲慢。
李天骄自然是忙不迭地应承下来,他像是一只嗅到了蜜糖的工蜂,迅速爬到了布蕾妮的胯间。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张开嘴,用温热的嘴唇死死包住了布蕾妮那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
随着布蕾妮呼吸的起伏与身体的放松,深埋在她体内的、属于德雷克的精华正顺着阴道口缓缓溢出。李天骄的舌尖在那狭窄的缝隙中疯狂搅弄,将那些粘稠的液体一滴不漏地卷入口中。
坐在一旁的德雷克看着这一幕,原本平复下去的心情又泛起了一丝微酸。虽然这只是一只“狗”,但看着对方如此亲昵地埋首在妻子的私密处,他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眼神中闪过一抹吃味的神色。
布蕾妮何其敏锐,她侧过头,对着丈夫眨了眨那双迷离的媚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的开导:“哎呀,又不开心啦老公?你跟这种畜牲较什么劲呀。”
她伸手勾住德雷克的下巴,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压低声音道:“你换个角度想想,他现在正卑微地舔食着的,可全都是你刚才留在里面的精液欸……他这是在帮你打扫战场呢。”
明明是在安抚丈夫,可说到最后,布蕾妮自己先忍不住咯咯地笑出了声,笑声中充满了恶作剧得逞后的快感。德雷克愣了愣,看着妻子那副因为玩弄奴隶而极度愉悦的模样,心中的那点郁气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索性也放下了那点贵族的矜持,靠在床头放任两人的互动。
“嗯……哈……就是这样……”
感受到李天骄那湿滑且灵活的舌头正极力往深处钻去,布蕾妮舒服地眯起了眼,像是在享受某种高级的SPA。她拍了拍李天骄的后脑勺,再次下达了粗暴的指令:“吸……用力吸!把我下面的精液全部吸出来……这只小贱狗,比想象中还要好用呢。”
李天骄闻言,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他将脸深深埋进那股咸涩与石楠花腥气交织的丛林中,腮帮子高高鼓起,像个干渴的泵机一般,将那些浓稠的液体悉数吮吸进自己的口腔。
德雷克的精液量大得惊人,此刻李天骄整个口腔内壁都充斥着那种浓郁得近乎辛辣的石楠花气息。这种混合了男女双方体液的味道,在他喉间翻滚,彻底激发了他那近乎扭曲的成就感。
至此,布蕾妮夫妇已然尽兴,卧室内弥漫着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石楠花与高级香薰混合的肉欲气息。德雷克心满意足地半躺在枕头上,那是他多年来第一次在妻子面前感到如此扬眉吐气。布蕾妮则懒洋洋地斜靠在丈夫胸膛,任由李天骄在那处泥泞的秘密森林中不知疲倦地吮吸舔拭,权当是高潮后余韵中的一种特殊按摩。
“老公,你刚才好棒,我都快要散架了。”布蕾妮用指尖绕着德雷克的发梢,声音甜腻得像化开的糖浆,哪里还有半分战场女将的威严。
德雷克宠溺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中透着前所未有的自信:“那是自然,既然你喜欢,以后我们可以经常找这只‘小贱狗’来助兴。”两人旁若无人地调着情,享受着征服彼此与征服同类的双重快感。
良久,布蕾妮微微皱眉,由于刚才激烈的律动和分泌的体液,此时她的小腹传来一阵阵胀满感。
“唔……我有点想上厕所了。”布蕾妮拍了拍李天骄的脑袋,示意他挪开,“起开,小贱狗,我要去洗手间。”
李天骄听闻,非但没有让开,反而像是听到了某种恩赐的信号。他急切地直起腰身,由于刚才疯狂吮吸精液,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白浊。他重重地在地毯上磕了一个响头,声音颤抖且卑微:“布蕾妮大人……请给贱狗一个机会,我可以充当您的……充当您的临时厕所。”
布蕾妮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她像看怪物一样震惊地看着李天骄:“希达到底把你调教成什么样了啊?那是尿欸,你连这都要喝?那你是不是还要吃屎啊?”
李天骄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知是因为羞涩还是过度兴奋。他吞了一口唾液,目光却死死盯着布蕾妮那双诱人的大腿根部:“贱狗……贱狗只喝过一次希达大人和抚耳大人的圣水。但布蕾妮大人如此高贵,贱狗愿意为您效劳!至于……至于黄金,贱狗暂时还没那个福分,恐怕还没法适应……”
“噗呲!哈哈哈哈!”布蕾妮笑得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喘不过气来,“还圣水、黄金呢,真不愧是希达调出来的极品,真是个没下限的贱东西!”
布蕾妮那双灵动的眼珠子咕噜一转,恶作剧的火苗在她心头熊熊燃烧。这种在领主府里绝对玩不到的变态花样,她当然不会放过。不过,她看了看那奢华的丝绸床单,又看了看李天骄那张笨拙的嘴,终究还是带了一丝矜持。
“想喝?行啊,但我可不敢直接对着你那张臭嘴拉,要是撒在伯爵府的床单上,那就麻烦了。”布蕾妮一边说着,一边毫不留情地伸出包裹在微湿黑丝里的玉足,猛地一脚踩在李天骄的头顶,顺势将他的脸踩得狠狠磕在红地毯上。
“在那儿跪好了,别动!”
她翻身下床,在那堆凌乱的奢华器皿里翻找了一阵,最后拿出一个剔透的琉璃广口瓶,带着一脸恶趣味的笑意重新坐回床沿。
“既然你这么爱喝,本统帅今天就赏你这一口‘圣水’,看你这肚子能不能装得下!”
李天骄的额头重重地抵在冰冷的地毯上,视线被布蕾妮那双踩在他头顶的黑丝玉足死死封锁。他看不见上方的景象,只能听到耳畔传来一阵急促、清脆且极具穿透力的声响——那是滚烫的水流猛烈激射在琉璃瓶壁上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节奏感。那是布蕾妮大人的“圣水”。“咚”的一声闷响,那只沉甸甸的玻璃瓶被布蕾妮随手搁在了李天骄眼前的地毯上。紧接着,布蕾妮收回脚,漫不经心地踢了踢他的鬓角,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的慵懒:“好了,别在那儿装死,抬起头来看看吧。”
李天骄顺从地直起上半身,几乎在抬头的一瞬间,一股浓郁且带有侵略性的尿骚味便如潮水般钻进了他的鼻腔。上次和希达和抚耳的,由于是希达和抚耳直接贴着他的脸倾泻,感官更多被那种滚烫的冲击力所占据;而此时,这些经过激战后排出的液体被收集在密闭的瓶中,气味在空气中发酵、扩散,显得尤为刺鼻。尤其是在刚刚那场翻云覆雨之后,这些“圣水”中混合了大量因高潮而代谢出的体味,其浓烈程度远超常态。
他颤抖着双手捧起那只温热的琉璃瓶。瓶中盛满了橙黄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粘稠的质感。最让他心脏剧颤的是,在那澄澈的橙黄中心,还漂浮着一缕缕如云雾般散开的白色絮状物——那是刚才他没能彻底吮吸干净、残留在布蕾妮体内的,属于德雷克的精液。李天骄盯着那抹混合了男女双方精华的禁忌液体,喉结剧烈滑动,发出一声沉重的吞咽声。他没有犹豫,像是唯恐这份恩赐会变凉一般,低下头对着瓶口,开始一口接一口地灌了下去。
当温热的液体真正滑入口腔,那种感官冲击却意外地发生了偏转。与闻起来那种刺鼻的骚味不同,入口的味道竟带着一种独特的厚重感。那是一种极度的咸涩,像是浓缩的海水,却又在舌根处回荡起一股微妙的、属于生理代谢后的微酸。那些乳白色的絮状物顺着液体滑过他的舌苔,石楠花的腥气与尿液的咸酸在口中交织、融合,产生了一种足以让李天骄灵魂震颤的错觉。他闭上眼,喉咙不断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贪婪地将这瓶混合了统治者威严与肉欲残余的液体悉数纳入口中。
布蕾妮那双如猫般灵动的眸子死死盯着李天骄,两眼放光地注视着喉结起伏的每一个动作。眼见自己体内的液体被这个男人如获至宝般吞咽,一种前所未有的禁忌快感从她的脊髓窜起,让本就泥泞的下体仿佛又变得湿润了几分。
“好喝吗,小贱狗?”布蕾妮像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好奇宝宝,身体前倾,声音里带着一种天真的残酷,“快跟我说说,到底是什么味道?”
李天骄仰起头,将琉璃瓶中最后一滴橙黄的液体舔入腹中,随后恭敬地低垂下头。随着他开口说话,一股浓烈的、带着体温的咸骚气息随着呼吸喷薄而出,直冲布蕾妮的鼻腔。
“回大人……您的圣水……入口极咸,带着一股高贵的酸涩,还有德雷克大人留下的石楠花香……是贱狗喝过最美妙的琼浆。”
布蕾妮本想听他恭维,却没料到这股混合了排泄物与精液的浓烈气味如此熏人。她被这股近距离的“毒气”熏得脸色一白,生理性地感到一阵恶心,下意识地扬起手,“啪”的一声给了李天骄一巴掌。
“呕……你这贱骨头,满嘴都是骚味,离我远点!”她嫌恶地揉了揉鼻子,一转身钻回了德雷克的怀里。
德雷克看着妻子这副又是兴奋又是嫌弃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然而布蕾妮躺在他身边没安分两秒,那双眼睛又开始咕噜咕噜乱转,显然又冒出了什么更荒唐的鬼点子。
“老公……”布蕾妮抬起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期待,“你也尿给他喝,好不好?”
“胡闹!”德雷克原本宠溺的脸色瞬间僵住了,连连摆手,语气中充满了抗拒,“我是个文官,这种有辱斯文的事情……再说,我刚才已经尽兴了,现在根本没有尿意。”
“好老公,亲老公,人家想看嘛!”布蕾妮不依不饶地缠了上去,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一样在德雷克怀里撒娇,声音甜得发腻,“你就满足人家这点小愿望嘛,我想看他喝你尿的样子……”
眼见德雷克依旧一副“誓死不从”的模样,布蕾妮的脸色瞬间晴转阴,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坏笑。她的一只玉手顺着丝绸被褥探了下去,稳准狠地一把握住了德雷克那根刚疲软不久的阴茎,挑衅般地撸动起来。
“不想拉?没关系呀,那我就继续帮你‘撸’,撸到你想拉为止!”布蕾妮凑到德雷克耳边,吐气如兰,手上的力度却在不断加大,“你是想现在求饶,还是想被我榨干最后一滴精血之后再求饶?”
德雷克那副常年浸淫书卷、本就虚弱的文官身体哪里经得起这种折腾。感受着下传来的剧烈刺激和妻子那近乎威胁的“温柔”,他只觉得腰眼一阵发酸,只得投降般地举起双手,苦笑着答应道:
“行……行……你快松手……我拉还不行吗?”
李天骄卑微地蜷缩在奢华大床下的阴影里,双手颤抖着捧起那只尚带余温的琉璃瓶。他仰起头,视线正好撞见布蕾妮正兴致勃勃地摆弄着德雷克的下体,试图为他求取那份“雄性的恩赐”。那一刻,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尽卑贱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说实话,作为一名拥有正常取向的男性,李天骄内心深处对同性的尿液有着生理性的抵触。然而,看着布蕾妮那双闪烁着病态兴奋的眸子,他清楚地意识到,在这位对于虐待有着超乎寻常的兴趣女子爵面前,任何“拒绝”的念头都等同于自寻死路。
他只能像个最忠诚的器皿,膝行上前,将瓶口小心翼翼地抵在德雷克那还带着红晕的龟头前方。
布蕾妮那双柔荑轻巧地扶住德雷克的阴茎,像是在校准某种有趣的发射器,指尖故意在马眼处轻轻揉搓。
“预备——放!”
随着布蕾妮一声轻快的娇喝,一股浑浊且滚烫的黄色水柱猛地从德雷克的马眼中激射而出,重重地撞击在琉璃瓶底,发出“噼啪”的清脆声响。由于冲力极大,飞溅而出的点点残尿甚至弹跳到了李天骄的鼻尖和眼角,那种带着浓重石楠花气味与微酸的体温,让他的双眼干涩得生疼。
布蕾妮近距离盯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扭曲笑意。就在德雷克的水位渐低、最后一点“圣水”即将排尽的瞬间,布蕾妮的手腕突然恶作剧般地向上猛地一抬。
“哎呀,偏了呢。”
失去瓶口遮挡的水柱划出一道抛物线,伴随着德雷克惊愕的呼声,直接劈头盖脸地淋在了李天骄僵硬的脸上。那股滚烫的液体顺着他的额头、滑过他的眼睑,最后汇聚在下巴处一滴滴落下,将他那副原本就狼狈不堪的面孔彻底染上了屈辱的印记。
李天骄的神色瞬间陷入了泥沼般的僵硬。他没有躲闪,也没有擦拭,只是死死咬着牙关,默默承受着这份将他身为男性的最后一点自尊彻底踩碎的践踏。
“咯咯咯……哈哈哈哈!”布蕾妮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花枝乱颤地倒在德雷克怀里,“太好玩了!老公你看,他这副样子简直比希达养的那些真野狗还要听话!以后一定要多找借口把他借过来,真是太解闷了。”
笑罢,布蕾妮的面色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残酷,指了指那只装了大半瓶液体的琉璃瓶。
“发什么呆?这可是我老公赏给你的。现在,给我一滴不剩地喝下去!”
李天骄闭上眼,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边残留的、属于德雷克的尿液,随后再次捧起瓶子,将那满是雄性腥臊气的液体,如同饮鸩止渴般灌入了喉咙。
李天骄捧着那只沉甸甸的琉璃瓶,喉结机械地上下滑动。出乎意料的是,德雷克的“圣水”虽然带着男性特有的浓重石楠花腥气,但整体口感却比布蕾妮那辛辣咸涩的液体要淡上许多。或许是因为这位文官长期养尊处优、并不像武将那样代谢旺盛,液体顺着喉咙灌入时,甚至带着一丝温吞的平庸感。混合着瓶底残留的、属于布蕾妮那股强悍的雌性底味,李天骄喝得竟还算顺畅,甚至在吞咽间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错觉:他正通过这种方式,将这对权贵夫妇的隐秘联系悉数纳为己有。
布蕾妮伏在德雷克怀里,像个刚听完睡前故事的孩子,兴致勃勃地追问道:“怎么样,小贱狗?我老公的味道跟我比起来,有什么区别?是不是他的更让你受宠若惊呀?”
李天骄咽下最后一口余温,卑微地低垂着头,口鼻间喷出的尽是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臊气,他如实回答道:“回大人……德雷克大人的圣水味道较淡,除了精液气味更浓外,区别倒不算太大。您的咸涩味更重,而大人的更显……温和。”
布蕾妮听完,纤细的手指摩挲着光洁的下巴,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李天骄。那一瞬间,她那双狡黠的眸子里似乎又闪过几道更崩坏、更扭曲的坏主意,看得李天骄背脊发凉。但或许是长夜已深,又或许是刚才的激战让她有些倦了,她终究只是挑了挑眉,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
“行了,新鲜劲儿过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把这儿收拾干净,你就赶紧滚回你的鬣狗窝去。”布蕾妮下达了最后一道冰冷的指令,随即像只归巢的乳燕,重新缩回被窝里,在德雷克的胸膛上蹭着,开始分享只有夫妻间才有的甜蜜私语。
李天骄默不作声地起身,动作麻利地打扫着房间。他擦拭着地毯上飞溅的水渍,整理着凌乱的丝绸床单,耳边充斥着布蕾妮夫妇互相调笑的温情话语。这种极致的温情与他此刻极致的卑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希达那里,他虽然也是个玩物,但那更像是一种原始的、甚至有些暴虐的肉欲折磨;而在布蕾妮这里,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连作为“玩物”的尊严都没有,他仅仅是这对恩爱夫妇生活中的一点调味剂、一个可以随意排泄和戏耍的活体垃圾桶。
在这种充满文明气息的卧室内,他比在蛮荒的鬣府更不像一个“人”。
收拾停当后,李天骄倒退着准备告退。就在他即将退出房门时,布蕾妮那调侃的声音再次飘了过来。
“诶,等等。那个琉璃瓶……就赏给你了。”布蕾妮指了指那只李天骄放在地上不知如何处理的瓶子,脸上挂着戏谑的笑意,“毕竟那玩意儿已经装过尿了,我们是断然不会再碰第二次的。拿走吧,就当是赏给你这只贱狗的专属饮水壶了。”
德雷克也随之露出一抹轻蔑且宽容的微笑。
李天骄身形一颤,随即便深深地跪伏下去,额头重重磕在木质地板上:“谢布蕾妮大人……谢德雷克大人……恩赐。”
他带上那只曾盛放过权贵精华与排泄物的琉璃瓶,在深夜的寂静中,跌跌撞撞地离开了那个充满甜腻香气的房间,隐入幽暗的走廊深处。
站在布蕾妮夫妇那扇厚重且华丽的卧房门口,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魔力灯火偶尔跳动的微光。李天骄紧紧攥着那只尚有余温的琉璃瓶,粗重的呼吸在寂静中显得人格外清晰。
在房间里时,由于等级与身份的极度悬念,他始终处于一种紧绷且卑微的状态,尽管被各色体液与肉欲气息冲击得感官炸裂,下体早已硬如铁石,却根本没有他释放的余地。此刻,那种脱离了上位者视线却又被屈辱余韵笼罩的禁忌感,化作一股狂暴的热流,直冲他的大脑。
李天骄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在这个时点不会有巡逻的卫兵经过。他缓缓跪下,膝盖陷入柔软的红地毯中,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一般,将那只盛放过布蕾妮夫妇“圣水”的琉璃瓶死死抵在鼻翼下。
“嘶嘶......”
瓶口逸散出的那种咸涩、腥臊且带着浓郁石楠花气息的味道,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隔着那道精美的门板,屋内隐约传出布蕾妮那甜美且坏心眼的娇笑,以及德雷克低沉宠溺的调侃声。那些本该属于恩爱夫妻的私密密语,落在门外这个“贱奴”耳中,却成了最极致的催情药。
他疯狂地撸动着,脑海里全是布蕾妮跨坐在他头顶律动的触感,是德雷克那满不在乎的胜利者微笑,是那股滚烫水流淋在脸上的屈辱瞬间。在这种权力的极端不对等、在他人幸福生活的背影下,李天骄感觉到自己灵魂深处的贱性在咆哮、在狂欢。
终于,随着腰腹一阵剧烈的痉挛,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一股浓稠的白浊喷涌而出,那是他有史以来释放得最彻底、也最爽快的一次。那种快感不是来自肉体的满足,而是来自将自尊彻底碾碎后,在废墟上开出的病态之花。
良久,他失神地盯着地毯边那抹属于自己的痕迹,颤抖着从怀里掏出布巾,仔仔细细地清理干净,不留下一丝污秽。
临行前,他并没有急着起身。李天骄重新整理了男爵副手的制服,神色肃穆而虔诚。他对着那扇紧闭的、正上演着恩爱戏码的房门,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击地毯发出沉闷的声音,那是他对自己“容器”身份的认同,也是对那对高高在上夫妇的某种扭曲谢恩。
最后,他像抱着什么绝世珍宝一般,怀揣着那只散发着腥臊味的琉璃瓶,悄无声息地遁入了走廊尽头的阴影中,回到了那个属于他一个人的、阴暗狭小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