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之约(母女主圈养)3.24,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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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院门吱呀一声关上,脚步声远了。
我瘫在地上,两只手摊在身侧,肿得发亮。青紫里透着黑红,关节处皮开肉绽。稍微吸口气都疼得眼前发黑。
得起来。
林晏清说了,下午陪宝儿。说了,去厢房找药涂。
我咬着牙,用胳膊肘把自己从地上撬起来。膝盖软得打颤,站稳时眼前金星乱冒。厢房在西边,门虚掩着。我挪过去,用肩膀顶开。
霉味。
靠墙有个旧木柜,上面搁着印红十字的白色铁皮药箱。我走过去,用肿胀的手腕拨开搭扣。
一些口服的药物,一包棉签,几卷纱布,一瓶紫药水,一管快用完的红霉素软膏,一个云南白药,还有碘伏。
拧不开。
手指使不上劲,一用力就像烧红的铁钎从指甲缝捅进去。试了几次,瓶盖纹丝不动。我索性用牙咬住,瓶盖转松动。
一股塑料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我吐掉瓶盖,用棉签涂抹了一些碘伏在各个手指上。
凉。
紧接着针扎一样的刺痛钻进来,顺着神经往胳膊肘、往肩膀、往脑子里窜。我吸着冷气,把手掌摊开,让碘伏流进裂开的口子里。
疼得直哆嗦。
涂完碘伏,又挤了点云南白药,胡乱抹上。药膏黏腻腻的,糊在肿胀的皮肤上更难受了。我没找纱布,也包不了——手指肿得根本并拢不了。
就这样吧。
放回药箱,转身走出厢房。午后的阳光刺得眯起眼。
堂屋门开着。
林宝儿坐在门槛上,双手托着腮,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她换了身浅粉色连衣裙,头发扎成两个小辫,干净又乖巧。
如果忽略她眼睛里那种亮得吓人的兴奋的话。
“你的手怎么啦?”她歪着头问,声音脆生生的。
我没吭声,慢慢走过去。
“妈妈踩的?”她站起来,踮脚看我摊开的手掌,“哇,肿得好大!像猪蹄!”
她伸出手指,想戳一下。
我下意识把手往后缩了缩。
林宝儿的手停在半空,笑容淡了点。“你躲什么?”她撇撇嘴,“我又不会弄疼你。”
这话听着真怪。
“下午陪我玩。”她转身往堂屋里走,语气不容置疑,“妈妈说了,你得听我的。”
我跟在她身后。屋里比外面阴凉,光线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出方形的光斑。桌上放着两个还没拆的快递纸箱,都不大,扁扁的。
林宝儿蹦到桌边,拍了拍纸箱,眼睛亮晶晶地转向我。
“你看!”她声音里压着雀跃,“我的新玩具到了!”
我盯着纸箱,心里咯噔一下。
“猜猜是什么?”她一边说,一边撕胶带。第一个纸箱被粗暴扯开,她从里面掏出一个黑色的、软塌塌的东西,抖了抖。
是个头套。
胶皮做的,纯黑色,完全不透光。正面该是眼睛和嘴巴的位置都是封死的,只有鼻孔那里开了两个小孔,比铅笔芯粗不了多少。
林宝儿把头套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兴奋地朝我晃。
“这个叫窒息头套!”她嘴角咧开,“戴上去,什么都看不见,也喊不出声。就这儿能喘气,小小的。”
她用手指戳着头套上那两个呼吸孔。
接着,她打开第二个纸箱。里面又是一个头套,但材质不一样。半透明的乳白色胶皮,一头是套头的部分,有呼吸孔;另一头连着一个长长筒状的胶皮套子,口子开得不大。
“这个更好玩!”林宝儿把半透明头套也拿出来,两手撑开那个筒状部分,“看,这头套在你头上,这个筒子可以套在我脚上,一直包到小腿。这样……”
她把筒子套在自己脚上比划了一下,眼睛笑成月牙。
“你就在头套里啦!又闷,又看不清,还得舔我的脚!”她咯咯笑起来
她转过身,拿着两个头套走过来。
“来,我们先试这个黑色的。”她把纯黑头套递到我面前,胶皮味混着新塑料的味道扑面而来,“让我看看效果。”
我没接。
手疼得抬不起来是一个原因。更多的是,我看着那个黑漆漆只有两个小孔的头套,心里有些害怕。
林宝儿等了几秒,笑容慢慢收起来。
“你不听话?”她声音冷了,“妈妈说了,下午你得听我的。我现在让你戴这个。”
我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手……手疼,戴不了。”
“我帮你啊。”她立刻说,“你蹲下点。”
我僵在原地。
“快点!”她跺脚,“蹲下!不然我告诉妈妈,你下午不陪我玩,还瞪我!”
最后那句话像根针,扎进紧绷的神经里。我慢慢屈膝,蹲了下来。
林宝儿满意地笑了。她两手撑开头套的颈部开口,那黑色的胶皮圈口张成黑洞,朝我头顶罩下来。
眼前的光线一下子被隔绝。
黑暗。
密不透风的黑暗。胶皮紧紧箍住头,从额头到下巴,每一寸皮肤都被包裹住,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耳朵被蒙住了,外面的声音变得沉闷、遥远。
然后,是那股味道。
浓烈新鲜的塑胶味,混杂着化学品刺鼻气息,直接灌进鼻腔。这味道堵在喉咙口,让人想干呕。我下意识张嘴想呼吸,可嘴巴被胶皮封得死死的,嘴唇贴着冰凉带着纹理的胶皮内壁,只能发出闷闷的鼻音。
只有两个地方有空气进来。
鼻孔那里,两个小孔。我拼命用鼻子吸气,气流细弱地钻进鼻腔,带着那股塑胶味,根本不够。胸口开始发紧。
“怎么样?看得见吗?”林宝儿的声音隔着胶皮传来,闷闷的,带着笑意。
我摇头。
“说话呀!”她催促。
我说不了。嘴巴被封着,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含糊的呜咽。
“哦对,你说不了话。”林宝儿恍然大悟似的,笑得更开心了,“真好!这样你就不能吵了!”
她绕着我转了一圈。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那种打量新奇玩具的、肆无忌惮的视线。
“呼吸孔在这儿对吧?”她忽然凑近。
紧接着,一只温热的手指,准确地按在了我右边鼻孔对应的那个小孔上。
空气进不来了。
不,还有左边一个孔。我慌忙用左边鼻孔吸气,气流更细了,胸口发紧的感觉迅速加重。心跳开始咚咚地撞着肋骨。
“诶,要是两个都堵住呢?”林宝儿自言自语。
另一根手指,按住了左边那个小孔。
彻底没了。
一丝空气都进不来。我猛地吸鼻子,只有胶皮被吸得微微内陷,贴着鼻翼,然后什么也没有。黑暗、塑胶味、迅速堆积的窒息感,像水泥一样灌满了整个头套。
我慌了。
本能地抬手想去扯头套,可手刚抬到一半,就疼得抽搐了一下,软软垂下去。我只能拼命摇头,试图把她的手指甩开,喉咙里发出更急促、更绝望的闷哼。
眼前开始发花。耳朵里嗡嗡作响,胸口憋得要炸开。我张开嘴徒劳地吸气,胶皮堵着嘴唇,只有湿热的气息喷在胶皮内壁上,又反弹回来。
时间好像被拉长了。
每一秒都粘稠。血液往头顶涌,太阳穴一跳一跳地胀痛。身体开始发软,蹲着的腿打颤,几乎要跪下去。
“哈哈……”林宝儿的笑声穿透胶皮,“你好像在抖诶!真好玩!”
她松开了手指。

第十二章
冰冷的空气猛地从两个小孔钻进来,我近乎抽搐地吸着气,气流冲进鼻腔,带着塑胶味,却比什么都甘甜。我弓着背,肩膀剧烈起伏,隔着胶皮都能听到自己拉风箱一样粗重急促的呼吸。
头套被猛地往上扯了一下,然后脱离开来。
光线刺得立刻闭眼。新鲜没有塑胶味的空气涌进肺里,我大口大口喘着,咳嗽起来,眼泪往外冒。重新看见东西的感觉有点不真实,堂屋的桌椅、窗户、光斑,还有站在面前、拿着黑色头套、一脸兴奋的林宝儿。
“怎么样怎么样?”她迫不及待地问,眼睛亮得灼人,“是不是特别刺激?什么都看不见,也喊不了,气也喘不上!”
我还在咳,说不出话,用手撑着地。
“这才刚开始呢。”林宝儿把黑色头套扔回桌上,拿起那个半透明的,“来,试试这个。这个更好玩。”
我看着她手里乳白色的胶皮头套,那个长长的筒状套子垂下来,晃悠着。
“这个呀,”她兴致勃勃地解释,“你把头套进这头,我把脚伸进这个筒子里。这样你在里面,就能舔我的脚啦!而且这个胶皮是半透明的,你能模模糊糊看到外面,但又看不清,像蒙了层厚厚的雾。”
她边说边脱掉鞋袜,光脚踩在地上。脚丫子白嫩嫩的,和她脸上天真兴奋的表情配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快点,蹲好。”她命令。
我喉咙发干,慢慢重新蹲下。
林宝儿把半透明头套撑开,套在我头上。眼前顿时蒙上一层乳白色的雾,光线透进来,但一切都模糊变形。能勉强看到她的轮廓,看到桌椅扭曲的影子。
呼吸孔比黑色头套的大一点,但胶皮更厚,吸气时阻力更大。那股塑胶味一样浓烈。
接着,她抬起脚把脚伸进了那个胶皮筒里,她把那个筒状的胶皮套子往上拉,一直拉到小腿肚。胶皮紧紧包裹住她的小腿,形成一个密闭的腔室。。
“好啦。”她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现在,舔吧。”
我僵着没动。
透过半透明的胶皮,能看到她的模糊轮廓,白白的一团。但胶皮完全隔绝了空气,我吸进来的每一口气,都带着胶皮味和她脚上微酸。
“舔呀。”她又说了一遍,脚在筒子里动了动,脚尖点了点我的脸。
我伸出舌头,舔在她脚底。
脚底温热,我机械地舔着,一下,又一下。
呼吸越来越困难。
胶皮筒子完全密封,我在里面舔舐时消耗的氧气,得不到补充。胸口又开始发紧,窒息感慢慢爬上来。我舔舐的动作变得急促,试图通过更快的舔舐来分散注意力,但没用。
黑暗和窒息不一样。黑暗里至少还能呼吸,可现在是看得见模糊的光,却喘不上气。那种清醒地感受着自己一点点缺氧的感觉,更恐怖。
林宝儿似乎很享受。
她轻轻晃动小腿,用脚摩擦我的脸。“对,就这样,好好舔。”她声音甜腻,“哎呀,你喘气声变粗了呢。是不是憋得难受?”
我确实难受。
眼前开始发花,乳白色的视野里出现黑色的斑点。舌头还在机械地舔着她的脚底,但动作越来越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破风箱。
时间被拉得很长。
每一秒都在缺氧中煎熬。我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听到血液在耳朵里奔流的轰鸣。身体开始发软,跪坐的姿势都维持不住,慢慢往下滑。
“嘻嘻,要坚持不住啦?”林宝儿的声音传来,带着笑意,“别晕哦,晕了就不好玩了。”
她忽然把脚往前一顶。
她脚紧紧压在我脸上。我整张脸都被埋进她的脚底,鼻子贴着脚掌。
彻底不行了。
我拼命摇头,身体抽搐,双手无意识地乱抓,但手疼得使不上力,只能徒劳地划拉着地面。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
就在我觉得真的要晕过去的时候,她抽出了脚。
她的脚从胶皮筒拔出,空气从那个胶皮筒里涌进来。我瘫在地上,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咳嗽,干呕。半透明头套还戴在头上,我能从那个胶皮筒里看见一部分头套外面的东西,眼前混合着缺氧带来的黑斑。
头套被扯掉了。
林宝儿站在我面前,光着脚,脸上泛着兴奋的红晕。“哇!被舔脚有些舒服哎!”她眼睛亮得吓人,“太好玩了!你在里面舔的样子,还有憋得快死的样子,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蹲下来,凑近我的脸,隔着半透明胶皮和我对视。
她声音甜得发腻,“等哪天我们用这个头套,玩个更好玩的游戏好不好?妈妈说了,要循序渐进,今天先让你适应一下。”
她站起来,小心地把半透明头套和黑色头套一起收好,放回纸箱,推到桌子底下。
做完这些,她拍拍手,转过身看我,脸上恢复天真无辜。
“对了,你手还疼吗?”她问。
我点头,还在喘。
“哦。”她应了一声,没什么表示,走到水缸边舀了勺水喝,“那你下午就坐那儿吧,陪我说话就行。妈妈说晚上才回来。”
我挪到墙边矮凳上坐下,双手摊在膝盖上,火辣辣地疼。但脑子里全是刚才的体验——黑暗、半透明的雾、窒息的恐慌、胶皮味、还有在窒息中舔舐她脚底的触感。
这些东西像冰冷的胶水,糊在脑子里,怎么也甩不掉。
林宝儿坐在门槛上,背对着我,哼着不成调的儿歌,偶尔回头看一眼,眼神里跃跃欲试的光芒还没褪去。她时不时瞥桌子底下那个纸箱,嘴角就会弯起来。
我在那种安静里,却觉得比刚才戴着头套窒息时更喘不过气。
那黑色的胶皮,那两个小孔,那半透明的雾,那完全密封的筒子,还有呼吸被一点点剥夺的清晰感觉……这些东西织成一张网,把我裹在里面。
太阳西斜,院墙的影子越拉越长。堂屋里渐渐暗下来,林宝儿开了灯。昏黄的光线填满屋子,却驱不散那股无形无质、越来越浓的寒意。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林宝儿飞跑出去。“妈妈!”
林晏清推门进来,手里提着布包,脸上带着倦意。她摸了摸扑过来的林宝儿的头,目光落在我身上,扫过我肿胀紫黑的手,又扫过我的脸。
“下午怎么样?”她问,语气平常。
林宝儿抢着回答:“可乖了!我们玩了新玩具!”
“哦?”林晏清放下布包,看向女儿,“什么新玩具?”
林宝儿跑到桌子底下,把纸箱拖出来,献宝似的拿出两个头套。“看!网上买的!一个黑的,一个半透明的!都给他试了,可好玩了!”
林晏清接过两个头套,在手里仔细看了看。她捏了捏胶皮的厚度,检查了呼吸孔的大小,又撑开那个半透明头套的筒子,眯眼看了看。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
“感觉如何?”她问我,声音平淡。
我喉咙发紧,垂下眼睛,盯着自己肿得像萝卜的手指,低声说:“有些痛苦”
“呵。”林晏清笑了一声,听不出情绪。她把头套递还给林宝儿,“收好。别弄坏了。”
林宝儿应了一声,抱着头套,蹦蹦跳跳跟过去。
堂屋里又剩下我一个人。我站起来,慢慢挪向灶间。手指碰到水瓢、柴火、锅沿时,钻心的疼一次次提醒我它们的存在。但我脑子里反复回放的,是黑暗、半透明的雾、胶皮味、和呼吸被彻底剥夺时还要用舌头舔舐林宝儿脚底那种极致羞辱的恐慌。
还有林晏清刚才那个眼神。
那眼神像看待一个畜生一般。
灶膛里的火燃起来,火光跳跃,映在土墙上。我盯着那团暖黄的光,却觉得浑身发冷。那半透明胶皮后面模糊扭曲的世界,那筒子里她脚贴在嘴唇上的触感,那清醒地感受着自己一点点窒息的恐怖,清晰得仿佛就在上一秒。
她银铃般的笑声似乎又在耳边响起来。

第十三章
“吃饭了。”
我把粥和咸菜端上桌,声音干得发涩。林宝儿盘腿坐在椅子上,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动画片的声音吵得人脑仁疼。她“哦”了一声,慢吞吞挪过来,勺子搅着粥,皱起鼻子。“又是这个。”
我没接话,站在桌边等。林晏清还没过来。
林宝儿扒拉两口,忽然抬头。“喂,你下午戴那头套,什么感觉?”
我喉咙一紧。胶皮紧裹着脸、呼吸孔被堵死的感觉猛地撞回来。我垂下眼。“……很难受。”
“怎么个难受法?”她身子往前探,眼睛发亮。“是不是喘不上气?眼前全黑了?像掉进井里?”
她问得仔细,像打听游戏攻略。我攥了攥拳。“……是。”
“真好玩。”她笑了
房门响动,林晏清推门进来,带进一股凉风和尘土味。
“妈!”林宝儿跳下椅子扑过去。“饭难吃死了!”
林晏清摸了摸她的头,目光扫过我。“吃了?”
“还没。”
“去盛了吃。”
我转身去灶间,盛了半碗稠粥,就着咸菜蹲在灶台边囫囵往下咽。粥烫,舌头麻,但我吃得飞快。堂屋里,林宝儿在叽喳说头套的事,说黑色那个吓人,半透明那个好玩,说我在里面喘粗气舔她脚的样子。
林晏清安静地听,偶尔“嗯”一声。
我洗了碗,收拾干净。手指碰凉水,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甩甩手,用衣角擦干,走到堂屋门口。
她已经吃完了,正剔牙。林宝儿偎在她身边摆弄发卡。见我进来,林晏清抬了抬眼皮。
“收拾完了?”
“嗯。”
她放下牙签,身体往后靠,右脚从拖鞋里抽出来搁在矮凳上。袜子深灰色,棉质,脚踝处松垮。她没说话,只是看着脚,又看看我。
我愣了两秒,明白了。每天晚上的“功课”。
熟悉主人的味道。心脏被攥了一下,但预想中排山倒海的恐惧没涌上来。它们沉在胃底,像块冰冷的石头。
我走过去跪下。水泥地硌膝盖。熟悉的、混合汗味和皮革味的气味飘过来。
“今天,”林晏清忽然开口,声音清晰,“我有点累。”
她垂着眼,没什么表情。“所以,不想费太多力气。”说完,她左脚也抬起来叠在右脚上。两只脚搭在矮凳边缘。然后她身体前倾,右手伸过来,指尖隔着衬衫布料找到我左边胸口。
那里下午被苍耳扎过,晚上又被拧掐过无数次,皮肉早就肿了,碰一下都钻心疼。
她的指尖按了按,像确认位置。然后拇指食指合拢,捏住一小片皮肉,连带底下那颗伤痕累累的乳头。
力道骤然加重。
不是循序渐进,是猛地一下掐死往里拧。像拧生锈卡死的螺丝,非要把它拧断。
我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抽气。疼,尖锐撕裂的疼炸开,窜遍全身。冷汗“唰”地冒出来,后背衣裳湿透。
我想蜷缩,想躲,但膝盖钉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只能硬生生受着,感觉那片皮肉在她指尖被拧转拉扯,仿佛下一秒就要脱离身体。
林晏清盯着我的脸,手上没停,反而又加了几分力,缓缓持续地拧着。缓慢精准,专折磨神经。
“脱。”她吐出两个字。
我颤抖着用右手解衬衫扣子。手指抖得厉害,扣眼小,解了半天才开两颗。胸口皮肤暴露在空气里,凉飕飕的,但很快被更剧烈的疼痛覆盖。
她松开了左手。那只刚承受酷刑的乳头红肿不堪,可怜地挺立着,颜色深得发紫。然后她右手移到右边,同样位置,同样手法——
狠狠拧下。
我倒吸凉气,眼前黑了一瞬。左右疼痛交织,几乎让我晕过去。我死死咬牙,牙齿磕得咯咯响,口腔内侧软肉被咬破,腥甜的铁锈味弥漫开来。
林晏清似乎满意了。她松开手,看着两边对称的红肿,像欣赏作品。然后她靠回椅背,抬起右脚,脚底朝我。
“闻。”
声音冷淡,像吩咐平常事。
我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每次呼吸都牵扯伤处,疼得眼前发花。我看着那只灰色袜子的脚,袜底些许磨损,能隐约看到里面脚掌轮廓。汗味混合棉布和尘土味,并不浓烈,却让我胃里翻搅。
我慢慢低头,把脸凑过去。鼻尖快碰到袜底时,我闭上眼睛。
吸气。
那股味道冲进鼻腔,熟悉得令人作呕。汗液微酸,棉布皂角味,行走一天沾染的尘土气息。它们混合在一起,钻进喉咙肺里。
疼痛还在胸口灼烧,屈辱像冰冷潮水漫过脚踝。但这一瞬间,我脑子里忽然空了一下。
不是空白,是奇怪的抽离。我好像飘了起来,从跪着的身体里飘出去,飘到半空,冷眼旁观下面一切:一个瘦小男孩衣衫不整跪在冰冷水泥地上,胸口红肿,把脸埋在一个女人脚底像狗一样嗅闻。
而那个女人靠在椅子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有一丝极淡的平静。
窗外天完全黑了,玻璃窗映出堂屋昏黄灯光和这诡异静止的一幕。远处谁家的狗叫了两声,很快沉寂。夜风穿过院墙缝隙,发出呜呜轻响。
我想起奶奶去世前的那个傍晚。也这么黑,这么静。我趴在炕沿,看着她枯瘦的手,听她越来越微弱的呼吸。那时我怕极了,浑身发抖,但脑子异常清醒,记得窗棂上最后一抹夕阳怎么消失,记得屋角蜘蛛网上灰尘怎么在微弱气流里颤动。
就像现在。
我闻着她脚底味道,疼痛真实尖锐,屈辱沉重压着每根骨头。但那种撕心裂肺、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尖叫的恐惧感,好像隔了一层毛玻璃。它还在那里嗡嗡作响,传到我这里只剩模糊震动。
林晏清的脚动了一下,袜底蹭过我的鼻尖嘴唇。粗糙棉布质感,带着体温。
“用嘴脱掉。”她忽然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我愣住。
“今天脚有些累。”她继续说,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那居高临下的眼神。“如果你不想再体验一次昨天那种惩罚的话,就好好舔。让我的脚舒服。”
昨天那种惩罚。苍耳的刺扎入皮肤被她用脚反复被碾压的痛苦折磨,那种在绝望中努力舔舐她脚底的感觉,我吓得浑身一颤。
我喉咙发干,点了点头。
凑近些。脸几乎贴到她脚踝。灰色棉袜边缘松垮,能看见底下皮肤。我张开嘴,牙齿小心咬住袜口边缘。棉布带着她的体温,还有更浓的汗味。
往下扯。
袜子很紧,尤其脚后跟那里。我牙齿使不上大力,只能一点一点往下褪。这个过程慢得折磨人。我的脸离她的脚越来越近,那股味道也越来越浓。袜底完全暴露出来,颜色比别处深,汗渍浸透棉纤维,形成一片潮湿的暗影。
终于褪到脚掌中部。她脚趾动了动,示意继续。
我换了个角度,咬住脚心位置的袜子,继续往下。这次容易些。袜子脱离脚跟,滑过足弓,最后从脚尖褪下。
一只光脚完全露出来。
皮肤偏白,脚掌有薄茧,脚趾修长,指甲剪得整齐干净。但脚底纹路里嵌着细小的灰尘,脚趾缝有些泛红,是闷了一天汗湿的痕迹。气味更直接了——汗液的酸涩,皮肤本身的微腥,还有走路沾染的、尘土与不明物质的混合气息。
林晏清把脚往前伸了伸,几乎抵到我嘴边。
“舔吧。”她说,身体往后靠得更舒服些。“从脚心开始。”
我伸出舌头。
第一下碰到她脚心。皮肤温热,有点湿腻。舌头滑过去,尝到咸涩的味道,像掺了沙子的汗水。触感很奇怪,柔软里带着薄茧的粗糙。我机械地舔着,从左到右,覆盖整个脚掌。
她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放松。
脚趾微微蜷了蜷,又舒展开。那是舒服的信号。我继续,舌头移到足弓。这里皮肤更薄,舔上去能感觉到底下骨头的形状。我加大力道,用舌尖按压、打转。唾液混着汗水和灰尘,在皮肤上留下湿亮痕迹。
“脚趾缝。”她轻声提醒。
我转向脚趾。五个脚趾挨得很紧,缝隙里汗湿更明显。我把舌尖挤进去,从左到右,一个一个清理。味道更浓,咸得发苦,还有种说不出的、类似发酵的微酸。舌头上沾满死皮和污垢,黏糊糊的,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林晏清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声音里透着疲惫被缓解的舒适。她脚彻底放松下来,任由我摆布。我舔到脚跟,那里茧最厚,皮肤也最粗糙。我用舌头反复摩擦,像试图磨平一块石头。
整个过程里,我脑子里那个抽离感又出现了。
我看着自己的舌头在她脚上移动,看着唾液和汗水混合成亮晶晶的一层。疼痛还在胸口烧着,但好像离得很远。我甚至能分神注意到她脚踝上一颗很小的痣,注意到她小腿肌肉随着舒适微微绷紧又放松的弧度。
就像在伺候一件器物。
一件需要清洁、需要保养的器物。而我是负责这项工作的工具。工具不需要感受,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执行指令。
这个念头让我心底发寒,但寒意在触及表层前就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层厚厚的、麻木的壳。
林晏清忽然动了。
她左脚抬起来,脚底踩在我右边胸口,正好压住那颗红肿的乳头。力道不重,但足够让我疼得浑身一哆嗦。
“专心。”她说,脚底微微用力碾了碾。
剧痛瞬间把我从飘忽中拽回来。我倒抽一口冷气,眼泪涌上来。
“继续舔。”她命令,左脚保持着那个压迫的姿势。
我颤抖着,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右脚的舔舐上。舌头已经麻了,动作变得机械。但我不敢停,也不敢敷衍。一下,又一下。从脚趾到脚跟,每个角落都不放过。
时间过得很慢。
堂屋里只有我舔舐的细微水声,和她偶尔调整坐姿时椅子发出的轻响。林宝儿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歪在旁边的椅子上,发出均匀的呼吸。
林晏清闭着眼睛,脸上倦色淡了些。她左脚一直踩在我胸口,力道时轻时重。轻的时候只是搁着,重的时候会故意碾过伤处,让我疼得发抖。
但她整体是放松的。
脚趾偶尔会因为我舔到某个地方而微微蜷缩,那是舒服的反应。她甚至把右脚往我嘴里送了送,示意我含住脚趾。
我照做了。
把大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头包裹。皮肤咸涩,趾甲边缘有点硬。我轻轻吮吸,用舌尖摩擦趾缝根部。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哼声。
舒服了。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某个地方塌下去一块。我在用最屈辱的方式取悦她,而她的舒适建立在我的痛苦和卑微上。但那个塌下去的地方没有涌出愤怒或绝望,只有一片空荡荡的回响。
好像本该在那里的东西,早就被挖走了。
不知舔了多久,她终于抽回脚。
“行了。”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
我跪在原地,舌头僵在嘴里,口腔里全是她的味道。胸口被她左脚踩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但更深处是一种空洞的麻木。
林晏清把脚收回拖鞋,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她看了眼睡着的林宝儿,又看向我。
“把地上收拾干净。”她说,指了指我刚才滴落的口水和汗渍。“然后去睡。”
我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膝盖跪得没了知觉,一动就像有千万根针在扎。踉跄着去拿抹布,又踉跄着回来,蹲下擦拭那片潮湿的水泥地。
林晏清抱起林宝儿往卧室走。快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明天,”她顿了顿,“如果还像今天这样让我舒服,也许可以少受点罪。”
说完,她转身进了卧室。门关上,堂屋只剩我一个人。
我慢慢擦完地,端着脏抹布去灶间。手指浸在冷水里,疼得发木。胸口两处伤突突地跳,每次心跳都牵扯着疼。
但我脑子里反复回响的,不是她最后那句话,也不是舔脚时的屈辱。
是那种抽离感。
那种好像灵魂飘出去,冷眼看着自己身体承受一切的感觉。它比疼痛更让我害怕。疼,至少证明我还活着,还能感觉到。可那种飘起来的感觉,好像有一部分“我”已经死了,或者躲到很远的地方,留下这具空壳在这里机械地动作。
奶奶说过,人活着就得有口气撑着。那口气就是魂儿。魂儿不能散,散了人就成行尸走肉了。
我的魂儿,是不是已经开始散了?
我拧干抹布搭好,摸着黑挪回杂货间。门关上,黑暗彻底包裹上来。我没开灯,直接躺到那张床上。
身下冰凉坚硬,硌着骨头。我睁眼看着头顶模糊的房梁轮廓。
胸口还在疼,一阵一阵的。但好像没那么难以忍受了。或者说,我的注意力已经无法完全集中在疼痛上。
那个抽离的感觉像鬼影一样缠着我。
我试着回想奶奶的脸,她粗糙温暖的手掌,她说“做个男子汉”时严肃的表情。可那些画面变得模糊,像隔了一层水汽。反而今天舌头尝到的咸涩汗味,脚底皮肤的触感,还有她踩我胸口时那压迫,清晰得可怕。
我翻个身侧躺,把脸埋进带霉味的旧棉絮里。
今天,好像又快熬过去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我心里没有一点轻松,只有一片空茫的疲惫。熬过去,然后呢?明天又是同样的循环,或许还有新的“游戏”,更深的折磨。
而我的魂儿,会不会在一次次“熬过去”里越飘越远,直到再也回不来?
窗外夜风大了些,吹得院墙外老槐树枯枝呜呜作响,像什么人在很远的地方哭。我蜷缩起身体闭上眼睛。
疼还是疼的。
但好像,疼在了别人身上。
Wo
wojiushitai
Re: 三年之约(母女主圈养)3.24,第13章
大佬没有11章和12章 直接跳到13章了
fengmin0225
Re: 三年之约(母女主圈养)3.24,第13章
好看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