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极乐之女神往事

夜已深，寝宫卧室的灯光调成暧昧的暖橙色。嘉怡斜靠在床头，黑色丝质睡袍松松垮垮地裹着身体，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抹瓷白肌肤。她手里转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虽然没点燃，只是拿来把玩。
雯雯盘腿坐在她对面，白色吊带睡裙下摆撩到大腿根，圆润的小腿随意搭在床沿。床边地毯上，杨挺赤条条蜷成一团，手脚被两条肉色丝袜反绑在身后，嘴巴里塞着雯雯白天穿过的白色船袜，袜尖还带着淡淡的奶甜汗渍。他鼻尖贴着床脚，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呜声，眼底混着屈辱与狂热。
“说真的，嘉怡姐，”雯雯歪头，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好奇，“你第一次玩杨主管的时候，怎么就那么……得心应手啊？像早就有经验似的。”
嘉怡唇角微勾，香烟在指间转了个圈，目光扫过床边那具瑟缩的裸体，语气懒散却带着一丝冷意。
“大学时候的事。”她声音低下来，像在揭开一页早就泛黄的旧账，“那时候追我的人其实挺多的，什么类型的都有。不少是典型的舔狗，表面人模狗样，成绩好、会说话，对谁都客客气气。可私底下……”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床沿，像是把记忆里的那个人敲醒。
“其中一个跟我走得比较近。大二下学期，他追了我快半年。起初还装得挺像回事儿，每天给我买早餐、帮我占座、雨天给我撑伞，表面上就是个温柔体贴的学长。可后来我发现，他真正想要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踩在他头上的感觉。”
雯雯眼睛亮了亮，脚趾无意识地勾了勾杨挺的头发，杨挺身子一颤，呜咽声更闷。
“有一次他跪在我宿舍楼下，抱着我的腿说……希望我能骂他、打他、控制他的一切。还说……想当我的便器。”嘉怡说到这里，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冷笑。而雯雯则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嘉怡顿了顿，目光落在杨挺身上，语气像在点评一件有趣的旧物：“那个学长……玩得可比他狠多了。据说他最喜欢的项目是喝圣水。不是一般的喝，是跪在浴室地板上，张嘴接女王的尿液，一滴不许洒，还得咽下去后说谢谢。他甚至求女王在他舌头上纹‘女王的便器’四个字……我听到这些的时候，只觉得恶心到想吐，直接把他打包送给了我们系里一个S倾向很重的学姐。从那以后我就知道，男人骨子里的贱，是藏不住的。”
雯雯惊异地皱起了眉，一手捂着小嘴：“难道嘉怡姐你...之后就开始玩男人了...”
“没有，我当时心智还不成熟，随着见过的贱男人越来越多——”她忽然伸手，纤指勾起杨挺的下巴，逼他抬起脸。杨挺眼眶通红，船袜从嘴角溢出一缕口水，挂在下巴上，像一条被彻底驯服的狗。
“直到遇到你这个极品抖M……”嘉怡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柔，却带着更深的玩味，“我才又来了兴致。现在我就想看看，一个男人究竟能贱到什么地步……你会不会比他更彻底、更没救。”
杨挺的身体猛地一抖，呜咽声从塞着船袜的嘴里闷闷溢出，像被这句话直接刺穿了脊梁。
雯雯圆脸凑近，脚趾顺势夹住他的耳垂轻轻一拧，声音甜得发腻：“哇……这么恶心啊？嘉怡姐，生活中这种男M真的很多吗？”
嘉怡轻笑一声，指尖在自己光滑的小腿上缓缓划过，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战利品：“很多。远比你想象的多。只是大多数美女……还没意识到自己手里握着多大的力量。”她侧眸看向雯雯，目光流转，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像你这样又甜又漂亮的小妖精，现在才开始略懂怎么玩……真是可惜。要是早两年觉醒，估计杨挺这种货色，早被你玩废了。”
杨挺呜呜咽咽，头拼命往她掌心蹭，像狗在讨好主人。雯雯咯咯笑了，脚趾顺势滑到他嘴边，把塞着的船袜往里推深一点：“嘉怡姐，你看他抖得多开心～是不是，嗯，他不会也想当我们的便器呀？”
嘉怡唇角勾起，目光重新落回杨挺通红的眼眶上，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那得靠他自己怎样努力证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