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手机支付软件里那明晃晃的12.5元余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出生在并不富裕的家庭,父母省吃俭用供我读完985,我自己也一直卷到前几名……结果毕业几个月,简历投出去石沉大海,面试十几场连个实习机会都没捞到。房租、水电、吃饭,每天都在烧钱,而我卡里只剩这点钱,连回家的车票都买不起。
练舞房的女老板看我站在门口犹豫,笑了笑说:“先试试呗,包吃住,一个月三千,先干着,慢慢找工作。”我咬咬牙,点点头。毕竟……总比饿死强。
第一天上班,她带我熟悉工作:打扫卫生、擦地板、搬器材,最主要的是——给客人用过的舞蹈鞋、拖鞋、雨鞋做“除臭”。她说现在客人多,跳完舞鞋子特别容易臭,所以她特意买了一台鞋吸臭机,专门处理这些。我的任务就是把鞋子收集起来,放进机器里吸臭、烘干,再摆回鞋柜。
刚开始我还觉得这活儿虽然低端,但至少干净。鞋吸臭机嗡嗡响着,把那些带着汗味、皮革味的臭气抽走,我只是负责收放鞋子。练舞房里来来往往的多是年轻女孩和一些上班族,鞋子种类五花八门:软底舞鞋、帆布鞋、高跟鞋、甚至下雨天穿的雨靴。
可没过几天,客人越来越多。老板说这是“福利”,很多人跳完舞懒得带鞋回家,就直接扔在这里,下次来再穿。鞋子越积越多,一台吸臭机根本不够用,经常排队等不到。我看着一堆堆散发着浓烈酸臭味的鞋子,心里越来越烦躁。
有一天晚上,练舞房关门后,只剩我一个人收拾。我闻到一双特别重的鞋——大概是哪个女孩跳了好几个小时的舞鞋,鞋垫都发黄了,臭味冲得我直皱眉。机器还在忙别的,我鬼使神差地拿起那双鞋,凑近鼻子……只是想闻闻到底有多臭。结果那股浓烈的、带着酸腐和汗渍的味道钻进鼻腔,我居然没有立刻扔掉,反而深吸了一口。
一开始我只敢吸微微有点臭的鞋,重度臭味的还是老老实实丢给机器。可渐渐地,那种刺鼻的臭味像有魔力一样,让我每次收拾时都忍不住多停留一会儿。臭味越重,我反而越想靠近。有一天晚上,我看着一双几乎能熏死人的雨鞋(估计里面泡过水又闷了好几天),机器坏了修不好,我居然直接用嘴和鼻子贴上去,狠狠吸了几口。那股浓烈到让人恶心的臭气,反而让我身体某个地方起了反应。
从那以后,我开始上瘾。每天晚上关门后,我都会挑几双最臭的鞋,躲在储物间里,深深地吸着臭味,一边吸一边手伸进裤子里撸动。微微臭的已经满足不了我了,我专门找那些跳完舞没洗、鞋底发黑、鞋垫湿乎乎的超臭鞋。吸得越狠,下体就越硬,快感来得越强烈。有时候我甚至会把整张脸埋进去,贪婪地大口吸气,直到脑子发晕。
后来,我不只满足于闻和吸了。我开始尝试舔鞋底——那些沾满灰尘、泥土、汗渍的脏鞋底。我跪在地上,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过粗糙的鞋底纹路,把那些脏东西卷进嘴里。咸的、苦的、带着泥土味……那种屈辱和变态的快感混在一起,让我每次都射得一塌糊涂。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正跪在储物间地板上,面前摆着三双最臭的鞋。我一边把鼻子深深埋进其中一双里用力吸臭,一边伸舌头疯狂舔另一双的鞋底,手还在下面飞快撸着……门突然被推开。
女老板站在门口,灯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我整个人照得清清楚楚。她愣了几秒,然后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
“哟,985的高材生……原来喜欢这个啊?”
我吓得魂飞魄散,想站起来,却因为裤子褪到膝盖而狼狈地摔了一跤。她走进来,反手锁上门,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别急着穿裤子。从明天开始,你的工作多一项。”她用鞋尖挑起我下巴,“我跳舞的时候,你给我当跳舞毯。躺好,让我在你身上踩。放心,我会穿最臭的那双鞋。”
从那以后,她真的这么做了。每天晚上练舞结束后,她就让我躺在地板上,当她的“人形跳舞毯”。她穿着客人留下来的最臭的舞鞋,在我胸口、肚子上、小腹上用力踩踏、旋转、跳跃。鞋底的臭味、重量、摩擦,一次次把我踩得喘不过气,却又让我异常兴奋。
有时候,她还会脱掉鞋,让我舔她的脚底。她的脚其实不臭,洗得干干净净,带着一点淡淡的香味。可她就是喜欢看我跪在那里,像狗一样伸舌头舔她脚心、脚趾缝、脚后跟,一边舔一边听她嘲笑:“985的大学生,舌头挺灵活的嘛,继续舔干净点。”
我越来越沉沦。白天打杂,晚上当毯子、闻臭鞋、舔脚……那点微薄的工资勉强够我活着,可身体和精神却越来越差。
几个月后,我开始频繁咳嗽,胸口闷痛。去医院一查,肺部感染,还伴随一些奇怪的炎症。医生问我最近有没有长期接触有害气体或脏东西,我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出院后,我知道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我辞了职。女老板也没留我,只是笑着说:“随时欢迎回来哦,高材生。你的‘特长’在这里可是稀缺人才。”
我拖着虚弱的身体,拿着最后一点工资,离开了那家练舞房。手机里还是只有十几块钱,工作还是没着落,未来还是一片茫然。
可我心里清楚,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那股曾经让我羞耻到极点的臭味,现在偶尔还会深夜里让我辗转反侧,忍不住回想。
大学毕业即失业……原来,不只是找不到工作那么简单。有时候,你会发现,自己连“人”都快当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