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编号: MT-734-SubjectGamma-Append10
分类:宠物级肉材个体主观日志
来源:圣罗蕾塔帝国-雅茨公国-琉塞昂-柳莺宅邸
记录状态:[已归档] - [来源个体已终止服务]
幼天使自生成标题:
如何修剪一株错误的爱----
(记录开始)
柳莺宅邸的温室里,空气湿热,腐殖质和奇异花卉的馥郁氤氲交织弥漫,令人昏昏欲醉。狱冕的光被滤成金绿色,洒在层层叠叠的植物架。
翠黛走在前面,深紫色的马尾随着她沉稳的步伐轻轻晃动,还是那条干练的束腰黑色女仆裙和大花边衬裙,裙摆下也还是加厚棕色长棉袜,脚上是一双便于劳作的黑色园艺便鞋。
「注意脚下,肉材。」翠黛头也不回地提醒我,「这里的许多植物的汁液或花粉对人类具有毒性。还有『夜啼蕨』,它们的叶片锋利异常,且会自发逸散抗凝血的魔法微尘,稍微碰到都会有生命危险。跟紧我。」
我跟在她身后,努力记忆着她指出的每一个细节。能被允许进入这片属于她的“领地”,甚至被传授知识,于我而言是意外之喜。或许,这是卡菈的安排,希望我能多些用处,也或许,是翠黛基于某种我无法理解的考量。
「这是『欲祸兰』,」她停在一丛形态诡谲、花瓣遍布不祥暗紫色纹路的花前,「花瓣上的纹路是魔力流动的轨迹。若出现交错或打结,意味着魔力过剩,需及时用史莱姆汲魔。」
我谨慎地凑近,刚准备观察,她就已经移动到下一个区域。
「这是『磷藤』,照顾它要注意每日水分和魔力的平衡。」她示意我靠近,指向一株缠绕在古木上的藤蔓,藤蔓上盛开着散发着微弱磷光的小花,「如同侍奉家主,过与不及,皆是失职。」
「是,我会留意的。」我点点头,思索着她话语中深意。
「这是『静默苔藓』,」她随即指向巨石上几簇不起眼的白色苔藓,「它们是制作高级隔音粉的核心材料。一旦长满石面,即可采收。」
我默默记下采收时机,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温室更深处的景象所吸引——
巨大的泌糖类植物舒展着庞大的羽状复叶,叶片边缘凝结的蜜露仿佛液态琥珀,在流转的金绿色光晕中闪烁不定;而在模拟洞穴区的幽暗角落里,发光的菌群如呼吸的星尘,随着某种无形的节律明灭闪烁,仿佛整个空间都是一个沉睡中的翡翠梦境,无声吐纳着生机。
翠黛不再多言,开始逐一检查叶片,测量土壤魔力浓度和湿度,动作精准高效,一如她修剪我头发时的利落。她只是专注于她的植物王国,而我,只是一个被允许暂留于边境的过客。
一切都显得如此……平常。我仿佛真成了一个学习技艺的普通仆役,跟在她身后。这份宁静,几乎让我产生错觉,之前的评估、尤芙的捉弄、后花园的惊魂,都只是这宁静日常中的小小插曲,而生活终究会沿着既定的,略显沉闷的安全轨道滑行。
就在这时,一阵嬉笑声从旁边一簇『蜜露百合』丛中传来。我循声望去,只见那朵最大的花微微晃动、舒展,一个只有人头大小的人形生物从花心深处探出上半身。她雪白如蕊丝的长发流淌至腰际,发间闪烁着星星点点的金粉,肌肤半透明,能隐约窥见其下流淌的微光。翠绿的大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地打量着我:「人……类?」
翠黛原本平淡的声线里,也难得多了一丝温和:「嗯,一个来帮忙的人类。芙萝拉,今天的花蜜还充足吗?」
被称作芙萝拉的小花妖用力点头,双手比划着,用零碎的词语表达:「……甜,甜!」
她轻轻拍了拍身下的花瓣,那朵花便顺从地微微倾斜,将一滴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甜香的乳白色花蜜递到她的双手中。她将这滴花蜜捧向翠黛,翠黛则熟练地取出一个微型水晶瓶,小心翼翼地接住。
「谢谢。」翠黛轻声说,随后看向我,「她们是『芙萝拉』,就是所谓的花妖,学名『弗洛蕊涅法』。她们能与植物建立链接,一定程度上可以与植物交流,算是这里的原住民,通常被当作园艺助手。」
似乎是感受到了翠黛语气中的认可,另外几只芙萝拉也从附近的树洞或是巨大的花朵中怯生生地探出头来,发出细小的、好奇的唧喳声。其中一只胆子大些的,站在一片宽厚的叶片上,仰起小小的脸庞,对着我嗅了嗅。我也凑上去闻了闻她作为回应。
嗯…有点像薄荷味……
见此场景,翠黛那总是略显冷硬的侧脸线条,似乎也柔和了几分。
……
………
………
就在我低头记录要点时,翠黛的声音再次响起。
「关于你上次在后花园昏迷的事,」她一边用镊子夹走一片枯叶,一边状似无意地问,「卡菈小姐说你提到遇到了……压榨体?」
我的心猛地一紧。那晚的恐怖记忆如同被惊醒的毒蛇,撕咬着眼前的宁静。我喉咙发紧,犹豫该不该回应。卡菈显然并未完全相信,甚至倾向于认为那是幻觉。但翠黛……她为何突然问起?是在关心宅邸安全,还是……
「我……我不确定那是不是幻觉,」我谨慎地选择措辞,「当时的情况很混乱,狱冕的光线也很暗。」
「说说看。」翠黛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她继续着手上的工作,「每一个细节。」
在她的坚持下,我只好断断续续地复述了那晚的经历:如何被那个银发粉瞳的压榨体袭击(我隐瞒了秘密通道的具体位置和探索行为,只说是散步时误入偏僻角落),她惊人的再生能力,那场绝望的搏斗,以及最后如何利用史莱姆侥幸脱身,甚至提到了我脱下她的袜子,以及袜子神秘消失之谜。
随着我的叙述,翠黛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
温室里的气氛悄然发生了变化。
翠黛不再检查植物。她静静地站在那丛不详的暗紫色欲祸兰旁,背对着我。
她放下镊子,缓缓转身,一步步向我走近。温室内原本柔和的光线似乎在她身后变得扭曲,周围那些奇花异草的影子被拉长,如同张牙舞爪的鬼魅。原本嬉闹的芙萝拉们感应到了什么,纷纷躲回了花心或叶丛中,四周一片死寂。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脚跟撞到一个摆放着幼苗的花架,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告诉我,肉材,」她在我面前站定,身体明明比我矮一大截,此刻却散发出难以忽视的威压,那双总是沉静如湖的紫色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你为什么要进到温室里,连大多数女仆都不允许靠近的…洞穴?」
「什么洞穴?」我完全愣住了,「我不明白……我是在后花园,靠近古树的一个废弃角落遇到压榨体的。我之前从来没有进过温室。」
「A,你知道吗?你比我想象的……要麻烦得多。」她的眼神变了。
「『晶鞘市集』那次,因为你,我损失了近七成的“藏品”。」她的眼神……是狩猎者的眼神。冰冷,锐利,带着一丝被触及逆鳞的暴怒,「我耗费了多少心血才将影响压到最低,才让调查远离柳莺家……而你,非但不知收敛,竟然还敢私自闯入我的温室,扰动我仅剩的这些藏品……」
『晶鞘市集』?藏品?温室?我猛地意识到,她口中的藏品指的是……
「那些压榨体……是你养的?!」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
「三千多循以来,我在无数次海蜕中,对卡菈小姐精心引导、修剪,」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开始了一种近乎梦呓的自言自语,「……她是一株绝品,她本应是我最完美的作品,沿着既定的轨迹,成长为无可挑剔的柳莺家主。她不需要意外,不需要变数,更不需要……一个来自人间的、带着危险思想的肉材,把她引向不可控的方向。」
她向我迈进一步,低下头。
「你,这颗来自异界的杂草,多余的枝叶,正带着那不合时宜的知识和情感,玷污她的纯净,扰乱她的成长轨迹。你让她质疑规则,耽溺于无用的软弱。现在,你又看到了不该知道的秘密……」
她抬起了脚,那双穿着结实园艺便鞋和棕色长棉袜的脚。平时这双脚稳健地行走在温室的各个角落,照料着娇嫩的植物,此刻却带着千钧之力,猛地踹在我的腹部!
「呃啊——!」
剧烈的疼痛瞬间炸开,我像一只被踢飞的破易拉罐,后背撞到树桩,发出一声闷响。
她一步步逼近,鞋底踩在混合着泥土和碎石的地面上,发出嘎吱声。
「晶鞘市场的麻烦,我本已经不打算追究……」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而你,不知死活,一而再再而三地……窥探你不该知道的东西。」
她抬起脚,用那坚硬的园艺鞋底,精准地踩在了我脆弱的生殖器上!没有挑逗,没有榨精,是纯粹的,虐杀式碾压和践踏!
「呃——!」我发出不成声的哀鸣,双手徒劳地试图推开那只可怕的鞋子。翠黛轻轻提起女仆裙,俯下身,将另一条腿的膝盖重重压在我的肋骨上,把我整个上半身固定在地上。
她的脚开始用力,鞋底的粗糙纹路残忍地摩擦、挤压着敏感肉棒。剧痛与濒死的恐惧交织,竟然催生出违背意志的生理反应——可悲的勃起。
「普通的“饲喂”对你太仁慈了,你需要一次彻底的“榨死”。」她用脚掌搁着鞋感受着我胯下器官的卑劣反应,「看,肉材的本能。即使面对死亡,这具身体依旧只会用性欲回应。」
她的踩踏愈发用力,鞋底磨砂质感纹路与皮肤摩擦发出刺耳的嘶啦声,我感到尿道口处被撑开,前列腺酸胀到极点,肛门不受控制地收缩。
「肉材因过度榨取而死,这种事地狱里每时每刻都在发生,不会有人在意。来,射吧。」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前阵阵发黑,汗水浸湿了额发。然后——我射了,大量精液喷溅在鞋底和泥地,形成斑驳的痕迹。
「疼——求你……放过……我…」我言语破碎无力,极力乞求。
「别以为你流出这点混浊液体就能逃过惩罚……」她冷漠地说着,她再度施加压力,磨蹭着龟头周遭敏感带。「我要让你的生命,连同那多余的想法一起,完完整整地消散在这里。」她明明可以凭脚力碾断一根铁杵,但她此刻的她似乎保持着某种恶趣味,在享受这场凌虐。
她不顾我的哀嚎,继续粗暴地踩弄,直到龟头充血泛紫,肿胀得像个破裂的浆果。
我再次射精,又喷出大量的白色黏稠液体流淌出来,与之前的混合在一起,在泥地上形成更大面积的污渍。
她收回脚,开始褪去左脚的园艺鞋,露出那双裹在棕色长棉袜中的秀美玉足。
「选吧,A。左脚,还是右脚?」玩心大发的她,在我面前先后展示两种“刑具”,「被粗糙但柔软的棉袜摩擦到神智不清,经历漫长折磨后死去;还是被完全没有润滑的鞋底活活搓揉到皮肉分离,剧痛但死得更快更干脆……我都可以完美做到。或者干脆两个都来一遍,让你死得更无遗憾。」
「不……不要……求求你……」我浑身颤抖,冷汗涔涔。
然而她一脚踢在我胳膊上,使我侧躺过来。
「算了,我何必征求你的意见,那就两种都来吧。夹断你的阴茎,简直像折断狗尾巴草一样简单。」她的语气里甚至开始出现毫不掩饰的期待和愉悦,「先用鞋把套在外面的包皮给剥光,再用棉袜一点一点刮掉里面跳动发红的肉块……想想就很刺激。」
她一屁股在我的腰肢上,双腿交替施展力量,将那股狠戾的力道传导到胯间的要害部位。
我无力地扭动身体,发出痛苦的喘息声。摩擦带来的刺激都让我的睾丸收缩,体内过量制造的生殖细胞,又一次被无情地踩射出去。这一次射出的量远超先前两次,粘稠度却有所下降。
「啊—哈哈哈哈,这脚感还不错。」她越踩越乐,完全放纵欲望。
我的声音已经嘶哑,眼泪鼻涕糊满了整张脸。「咳……咳……救命……」我含糊不清地大喊。肉体本能支配着行动——拼命挺腰迎合她偶尔用棉袜给予的绵软舒适感,又拒绝、抽离于那几乎让人疼痛昏厥的鞋底踩踏。大脑内不断有电流火花迸发,神经元的信号相互抵消又重燃新冲动,快感与疼痛快让要脑袋烧坏掉了……
「我不会停下来。很快,你就会中断意识,在幻梦里回到你心心念念的人间……」她轻声呢喃,「你的命应该还够你体验十多次这样的高潮,然后慢慢逝去,灵魂融入渊母永恒的循环之中,永远也——」
「停下!你在做什么,翠黛!」
一个熟悉的,清脆的,此刻充满惊怒的声音划破了温室里绝望的氛围。
翠黛的动作硬生生停在半空。我们同时望向声音来源——
卡菈站在温室的入口处,娇小的身体因为急促的奔跑而微微起伏。
她显然是从主宅直接赶来的,身上还穿着那套用于接待鹭鹰家族的,略显繁复的绯红礼裙,淡绿色的长发有些凌乱,金色的眼眸难以置信地瞪大,死死盯着翠黛悬在我下体之上的脚。
……
(记录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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