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mdom uinversity(同人?慎点 会是与那游戏想象背道而驰的劣作 且难产)

同人原创停更中校园袜控鞋靴舔鞋尿道羞辱气味add

lxirui
Femdom uinversity(同人?慎点 会是与那游戏想象背道而驰的劣作 且难产)
本作灵感:同名rpgmz游戏zero部
日常通勤幻想随手整的
重轻口杂烩 一切完全大乱改了
本人文字水平剧情掌控和写文心力都属于低下水平

烂文 瞎发来不知做啥 不发我可能都要删了
下方设定的主角名

开篇引入是瞎编的背景 我向来不知道我在写啥 有想法懒得写
吃灰进度:1w6k (;_;)
lxirui
Re: Femdom university(同人?慎点 会是与那游戏想象背道而驰的劣作 且难产)
The Federation Empire's Dominance University

Femdom University
一 入学篇

part1 谈及他到来的消息


   day α

   是了,是时候了,该去到那片无主之地,身心被支配,蒙受屈辱与污秽之地。
   
   
   ∶ ∶ ∶ ∶ ∶ ∶ ∶ ∶ ⇓⇓


   “Alexis…”

   “深吸一口气,一切就绪,最后一步,没有回头路了。”

   “无论什么心态,尽可能诚实回答。”
   

   ……
   
   “当我饮用女性尿液时,我感到――”

   “当我吞咽女性粪便时,我感到――”

   “当我吸入女性废气时,我感到――”
   【很好】

   落笔,撒手。

   沉滞已久的氛围下,仿佛每次呼吸都能感受到空气中的水分。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声响由四周的监察设备结束时的提醒发出。

   ……

   银白发丝划过新墨边缘,转与Salia女士的眸光飘摇入空,直到落点在下――垂在宽厚朴素的行李箱上方。

   她半眯着眼中许久未浮动的一池死潭,踱步离开室内,浸入晨曦。
   悬于头上的遮云――联邦议会的审查,暂且漫去,无疑,只要还活在这片天空下,总有难躲的日子。

   浮云远去,光浸透了Salia女士身后那座典雅屋栋的门隙,像两道锐利的目光割开屋内少年身边的阴影。

   Alexis今后或许会长久生存在阴影下,直到忘却过去所有的无忧安逸。

   门前华贵的厚绒布遮下的阴影中,少年缓缓抬起汗湿的手,隙光下,只映出那侧握攥紧的拳头。

   “踏入印签堂内被监查着签下了证明,总算结束紧张了,怎么不对劲都好,终归要入学了。”

   二人同时抬起眼眸,
   “启程,联邦帝国统治大学。”


   ∶ ∶ ∶ ∶ ∶ ∶ ∶ ∶ ⇓⇓

   
   嘈杂而平凡的人群终究不是Alexis的归处,未曾流落为平民,甚至走向了平民一辈子无迹可寻的那条隐形的道路。
   
   “再提醒你一次,你将成为那所大学寥寥无几的男性,往后一切由你自持。”
   
   “我必须离你而去了,好好生活。”

   一切归功于她,Salia女士,她若是不主动提起,Alexis必须不闻不问,她这般能量的人,做事周全到极致的人,他想着该学会她的百分之一的沉静。

   登入特殊轨路,一切那么协调洁净。

   隔音材料的效用被发挥到了奇迹般地步,兼具隔除异味的功能,但Alexis主动打开了挡板打破了声学平衡,甚至特意把新风循环和温度调节到不舒适。
   
   “先生……白开水是吗……”
   
   “谢…不用…哦…好。”
   
   乘务员放下纸杯无声离开。
   
   他本来就没法沉下心来,
   
   他主动打破内心的平静,接受外界动静。

   现代,古朴,自然认识与记忆交织于脑海。
   
   回忆过去那仿佛不是自己的人生轨迹,或许因为Alexis的过去寡淡如水,也可能他真的失忆了。

   他的确已经不惘然地向前走了,也要摆脱过去独自神思恍惚的境地,
   外界持续的喧闹一停止,他便心神不宁,想到不久前留下湿掌印的那张证明申请的内容:

   作为一个有自我意识身心健全的成年人,我在此声明我自愿承受所有非本人主观接受的行为虐待和折磨,全凭我自己的自由意志。
   我理解我可以随时退出这个项目,我理解我始终完全掌控,因为我可以随时退出。
   ……

  
   
   ……Alexis
   
   那汗津津的手掌下摊开的,歪扭的自我放逐宣言,
   “无期限”二字像烙印般彻底打破了脑内的一片空白。
   
   他抓起纸杯一饮而尽。
   
   浑浑噩噩中,他看着手里的水都觉得有些浑浊。
   
   他把上挡板闭回,不停切换着毛玻璃遮层忽隐忽现。
   他又打开了挡板下半部分。
   
   满目白茫后,是两位少女走来前方座位,而不得不在座椅下缝隙露面几秒的黑色皮鞋。
   
   “听说了吗,好像有只男性‘闯’进印签堂‘拿’了那所女性大学的入学资格。”
   
   “能乘这班车,不会是后面这……”
   
   ……
   
   “诶…算了吧,不谈这个,我都失之交臂了啊,不过当天得到入学资格的不是个白发女姐姐吗。”
   
   “那个男的可不像是能把握住这等机会的人。”

   “大概是什么心理状态不好的短见底层,没事进去看两眼而已,多年来总有的啊,一栋屋子又不是什么禁地。”

   “嗯…还是不要揣摩了,怎么今天穿了这双旧鞋出来,之前去湿地公园长途跋涉的,回家后又累又忙……”

   “Mara你…怎么穿上的,脏得像是出土文物了。”

   “那天踢床底下忘了,又不知道怎么今天恍惚间就在床边穿上便出门赶车,家里有仆人四处保洁,没一点异味,习惯了。”

   “家里事情忙着呢,一路上都坐在私家车里,然后开上专用道到的车站,没人注意。”

   ……
   
   “Mara是有机会去的吧,确定入学如果遇到那只男的拿他当擦鞋布好啦,如果真的是申请后,符合资格的,勉强有这个资格。”

   “对吧Mara小姐。”

   “我可要保持……”
   “嗯…确实有这兴致…”

   Alexis目光随意扫向车厢每处,极简主义的设计,很现代,没什么新奇有趣的。

   “这所大学好像坐落在非常远的新维多地界,现在真要去那,才感到我们所生活的国家是这么个庞然大物。”
   
   “是啊,即使科技基建水平远远领先别国的交通,也要1小时左右的车程。”
   
   Alexis无聊地摩挲着出风系统的面板,划来划去感触这光洁磨砂的质感。
   
   “滴”

   这次调试似乎把新风系统切换成了奇怪的模式,一股馊臭味混合那有着千奇百怪微生物似的土腥味涌入Alexis身侧的出风口,吹得他衣服袖褶扭动。
   
   他将挡板重新关好以免影响其他人。
   
   “为什么通道还能有这种模式…”
   “连接上前座地板的换风系统啊?”
   
   Alexis彻底淹没在少女那双泥鞋的湿臭味中,“什么气味好难闻……”,“好恶心…唔…”,源自于足底的大片脚臭味热流真正涌来之时,熏得他近乎失神。
   
   像是吸昏过去要变成植物人般的气味,受到刺激的大脑才不懒地记起,他确实要失忆了,人就像是穿越到这个世界般什么也想不来,或许唯有留存的是变态的气味癖本能。
   
   “阿……呕…”   
   才知道这系统的性能达到了这般档次。
   
   Alexis下意识地抽动手指乱捻排风口和按钮,指尖的触感却总是光滑的曲面。
   
   腐臭般的湿足臭味扫过鼻腔搅得他的气管敏感不已,进攻咽腔使他的喉咙轻痒,泪滴不由自主地流下。
   如果待到窒息前夕,腔道大开呛入更多臭气的时候,还没有切换回正常模式……
   
   会昏死的…真的…
   
   他的泪腺在与愈发浓烈的气味激流对抗,那圆睁的瞳孔逐渐肿胀,
   集中于眼前的按键,他不停回忆之前胡乱触碰的过程……
   他下眼角余光框住的是前座那女孩的鞋子,那双鞋底被劣泥覆满的,被油光的袜足勾起牵动的小皮鞋。
   
   …罪恶污染的锁人镣铐持久张开着锁扣…
   
   少女表情耸动,袜足摇晃着半挂的皮鞋扇落浊气,简直勾魂摄魄。
   
   “啊,这一大带路段好像全是很新的呢,也能达到这种完善便利的程度了。”
   
   “嗯,工程进展一向都很高效,但是总有未完美或是遗漏的地方吧。”
   
   Alexis无暇顾及这般无意识造成的羞辱,他要绝望了,若是打开挡板开口,恐怕引来注意造成事故后,麻烦很大,甚至入学机会不保。
   
   分隔间的天壤之别。
   
   她是被洁净空气环绕涤荡清新人间的天使,
   他是被气味魔鬼拖入淤积恶臭地狱的泥人。
   
   “呜呃,怎么会这样,到底…怎么…”
   
   Alexis最后清晰的视野捕捉到的,是列车遁入隧道闪灯关闭的瞬间。
   
   ……
   
   “真的很现代化啊,空气循环系统太先进了吧,Mara小姐也感到呼吸很舒适吧。”
   
   “后座的都舒心地瞑目了……”
   
   意识的朦胧灰雾侵入眼前画面的几秒中,少年颤动的指尖扣弄到一处翻盖,在输送入指关节的最后一点力气的作用下,整个排风口的侧面键身凹入。
   
   清洁模式猛地运作起来…
   
   ……
   
   惊醒由心脏有力的,与提醒铃声同响的跳动带来。
   
   “叮咚,乘客请注意……距新维多地界还剩3分钟…”
   
   兴许是平乏土气的蓝夹克使得乘务员忽视了在梦中躺在腐臭的泥土下拥入少女袜足怀抱的昏沉的Alexis,看不惯眼,自免职务。
   或者是前排的两位高贵少女和他交谈时不把他当人看,后边便自然没有人的存在。
   
   “倒避免了一场糗事。”
   
   沁人心脾的清新空气使得意识碎片拼凑完整,Alexis还在回味昏睡前的困境,与难受不适一同镌刻在脑中的,
   还有少女鞋内那弥漫着的掠夺身心的气味。
   
   不适感大概褪去,但就算他尝试轻咳怄气也带不走心灵上的恶心感。
   那股烂土般的气味征战过的肺部,咽腔,胃部仿佛永远留下了痕迹。
   
   直到Alexis像个战后瘫痪的兵卒似的瘫软在座位,默然承受身心被此次事故俘获后的变化。
   
   他那被矛盾情感撕扯的大脑,就像脑浆被搅入了少女鞋底的污泥那般浑浊。
   
   直到他发现那段污浊难受的记忆如流水不停地奔流在脑海般挥之不去:
   那时的恶心,恶臭,潮湿;现在的怡人,清新,洁净,两种体验如两股潮水相撞逐渐形成欲望矛盾的漩涡,形成了怪异的戒断反应。
   
   仿佛他脑内的组织唯有出于对少女双足崇拜的伟力才自发黏合,拼凑,重组出烂泥般的状态才得以让神经连结发挥可怜的微弱效用。
   
   直到Alexis的目光愈发凝滞于少女那对脏鞋的倩影,他双眼交汇之处也在短暂凝滞的时间中纹丝不动,反胃感终被奇怪的渴求感消磨殆尽。
   
   他作为正常人认知下的良知已经成为了调制“羞耻”这一催情因素真实感的机制。
   
   他想要自愿锁上气味魔鬼的镣铐,像只无理智的笨犬被勾着鼻子渴求最丰盛的盛宴。
   他的脑海对最初喷向他的那股臭流欲求不满。
   
   Alexis像要被自己的情欲挤压成瘪气球般喘息排气。
   
   只可惜他现在注定得不到他想充入的气味。
   
   他的确还是瘪在地上了,只有阴囊阴茎还在鼓起涌动,喷涂先走液。
   
   “仅剩那么点时间了,若是下站出门后跟从上去会有被怀疑的可能,我还没准备好迎面对上她们那样的少女。”
   
   “只有现在了,不知怎的,我好渴求刚才还这折磨着我的袜足,我不想浪费这毫无成本,安心安全的短暂机会,靠近多看两眼都好……”
   
   他反复犹豫,
   他无法压下对少女鞋袜的冲动,
   他实在不想用幻想来追逐她的鞋袜,
   他想把自己和那对袜足固定,
   他想穿墙而入,
   他透过的只有心中的幻象。   
   
   恍惚中的Alexis似是要看到,被她那双袜足所诱唤而来的,
   极度痴恋袜足气味的自己的将来。
   
   他期盼着那属于他的充实的未来赶快到来,他的理智如同被这次经历扎穿般残破。
   
   那双黑色尼龙袜中像是倒悬的河床的柔嫩足弓,他想着若是能埋入其中的话,会有十足的温馨感吧。
   
   在幻想与现实交错的界域,不论哪方更能界定Alexis的存在,他现在正隔着透板对着前座少女的鞋底跪下也好,正希望着往后在校与少女的接触下被无限度玩弄也罢。 
   
   Alexis早就该承认:
   
   “这……般体验,这是什么感觉,怎么……形容……”
   
   “好不过瘾……”

   ∶ ∶ ∶ ∶ ∶ ∶ ∶ ∶ ⇓⇓

   
   群鸥追逐着冲破薄透的碎云,偶然进入由站点圆拱出口构成的取景框内,立于角楼尖顶俯瞰城中心。
   新筑的哥特复兴楼宇被绿化公园组成的轴带推开排列,展平至被远天的环云怀抱,调和了城池显现出的沉重与锋芒。
 
   似铜版画般的景致使得Alexis心中欲火将熄,窥见帝国在沿海“边陲小城”的规划建设盛举,曾是中下等平民的他仰望着勾天的屋脊与尖顶难以言怀。

   “往后几年都要待的地方,估计还要四处社交,总要熟悉的……先去报道。”
   
   在这相对地势稍高的站点,出口处框起的城市画卷,身侧同目的地下站的少女
   ――所构成的三角地带,是他身后烟消云散的过往终点,亦是他面前焕然一新的未来起点。
   
   “要说还有什么留恋的,仅有身边Mara小姐踩在地上的袜足了,若是像什么帝国社会俗套流行小说那般莫名其妙在此处跪下认主……”
   
   “啊…那样……我整个人生都是她的了,为她的一切而活
   ……恐怕被吊着或者干脆拒绝才是现实。”

   ∶ ∶ ∶ ∶ ∶ ∶ ∶ ∶ ⇓⇓

   
   即使少年以尽可能平和淡漠的姿态行路,挪用普适性概念和解释予以沿途见闻,仍抵不过陡然攀升的慌张无措。 
   仿佛这感觉生来便免疫一切虚张声势的转移注意,新鲜,草率,失意,不安,疏离,力不从心,源自一种仿佛过分适从而无法面对的荒谬。
   
   当Alexis被一座心目中异象深远的城池毫无保留地接纳,
   蹄声,大银幕的电流声,谁的膝盖磕在石板上的脆响,毫无协调感的现代内饰切入穿插在某些老旧店铺,街边透明橱窗里映射的自己。
   那宽敞得像某种巨兽的舌苔的街道,吞吐着不同层级的浮游生物。
   
   但是意愿与准则始终存在于这先进国家领地的一角,连仿佛被周遭信息流席卷而视线失焦的他――Alexis――再确信不过。
   
   Alexis总觉得自己这狂乱的性嗜好和幻想意识被催发并迂回在脑中时,一切都被覆盖而后重塑。
   
   奴工在机器未及的死角虔诚劳作,侍者躬腰擦洗着出众贵族的马车,Alexis便扫视注目于他钟爱的那些∶
   女仆触地劳作的靴口上方,那一截早已扑满尘灰的袜面与踝胫。
   轿上纤尘不染,仿佛正踏于这灰败实地的云端之上,那垂落的白皙下肢与华贵鞋履。
   
   Alexis所求的无非是“雅俗共赏”的视觉美学,用以清除无数次平泛观察所冗余的审美疲劳。
   作为一只鞋靴控日常无意识搜罗的大众的下肢画面实在太多了。
   
   ……
   
   丝缕清雅的香水气味,不远处熟食摊贩上冒出的热气,眼旁自动售货机吐出冰镇营养剂的冷雾,在他的眼前弥漫。 
   
   一切的景况源自众意所向的帝国人权法规,
   
   是社会脉络和驳杂文化缠绕而成的复杂织构。
   
   看起来那么此片生活区不可思议的交错景象,人们的行为那么利落有致,他自始至终察觉不到丝毫戾气,恶意,恐慌,暴乱的潜形迹象。
   
   ……
   
   Alexis思索着大学这所大型“实验室”会把他这个d等公民样本剖成何样。
   
   
   ∷ ∷ ∷ ∷ ∷ ∷ ∷ ∷ ⇓⇓



   day0
   
   恢弘大气的大学校区无须特意用金碧辉煌的取色来构建,光井,天窗,镂空,被分流的暖阳流转其间,涌入,折射,弥散。 
   
   Alexis回望因自身移动而不断变换角度的画面,
   他看到素白立面不时裹上浮雕般的光纱,
   回正目视前方,拾阶而上的少女群像,如同剪影散布在由光晕留白的印象画中。
   
   不知是多少能工巧匠倾心调度了自然光照,将幻想中的概念图在此地此刻落实呈现。
   
   少有人注意到Alexis。
   
   他很敏感地注意到一道有分亲昵的视线,他平滑于地的视觉终点线――
   一双厚底黑靴勾叠的红色靴带,仿佛那视线来自靴顶的哑光。
   
   Alexis想着目光不冒犯其主人算是好事,他未听到有人呼唤他,他的手已经搭上了阶梯扶手。
   
   “我应该记得清楚,法规承认示人的主奴关系要双方自由同意后经流程判定,不然任何人不得出现越线的冒犯。”
   
   “但私底下的监管是缺失的,万一有人看我不顺眼被勾搭或者被要求进入私人空间,对于这群高贵的少女,我恐怕难以拒绝任何要求。”
   
   “先去找接引的人。”
   
   台阶中段的侧边平台,一位温婉气质的女士向Alexis勾手。
   
   “嘿,Salia向我打了招呼,第一次到校感觉如何…”
   “这是我的名片… Tina。”
   “你的住址安排及资料在这…”
   “事务繁忙,暂不奉陪。”
   
   Alexis快步上前,接过并抽出校区地图,捻着一角辨认;余光扫过那名穿着像保险业务员似的Tina——名片上的年纪,与她精致脸庞中流露的稚态显得不相符。
   
   “哦,你宿舍第一周租金是Tina我付的,记得认真钻研你的学业,希望你能在这所大学发挥出自己的能量。”
   
   Alexis很肯定她的说法,就现在来说,他已经努力适应湿润的沿海气候有一阵子了,距新生欢迎会开办时间还相当充裕,但考虑爬上走下的路程和位于广大校园左上边角的宿舍区位置,他选择尽量抓紧时间。
   
   他一路紧促地小跑下阶,俯视一番下方树下那位身着守序感校服的黑靴少女。
   
   “倒像是个楚楚动人的小女孩。”
   
   假装忽视她,被盯着,路过而已。
   
   Alexis才注意到那处庭院式拱门紧闭,他到跟前攥着插闩板摆了摆,四下望去。
   
   人很少,大多是三三两两自在闲聊,互不在乎。
   
   沿着纹饰起伏的围栏侧望向正大门的一角,似乎并未开放。
   
   “我还没有id卡,这片校区好像进不去。”
   
   Alexis早就被右侧通道吸引了注意,
   那条宽路被一群高挑的黑色身影组成的壁障生生截断了。
   
   “从进校开始就一直见堵着,这到底怎么回事?”
   

   哥特式的露肤装与厚底马丁靴色泽油浓得像被她们身后破壁最深处的阴影所浸染,
   烟熏妆使得其中低头的个体眼窝处仿佛是骷髅的空洞。

   Alexis却认为其很可能活脱脱一群流民组成的散沙帮派,一片插在碎砖地的塑料彼岸花,
   黑色被当作主调色出现在此校园的确显得深沉,但也没什么特殊的。
   
   漫上脖颈的廉价骷髅头纹身毫无悚戾爬身感,反倒像是显得刻意追求妖冶而掉价,臀腿部破洞间的纹身,随着她们不耐烦的跺脚动作而形变,变得略显滑稽。
   
   Alexis注视着其中一名少女——戴着银白骷髅戒指,内层挑染着森白色发丝,在人群之中还算像话;唯独她别着立体的骷髅发簪,借由盘发贴合面侧,营造出仿佛破碎黑泪般的效果,不论这是否出于本意。
   
   唯独她触及了调动威胁性氛围的表层感觉,她那淡漠戾气的眼神也至少像认真的作态。
   
   “不良少女帮派约架?不可能的吧?”
   
   局面并不凛然,只是无人在意而去打断她们周身银链与骷髅耳钉飘忽碰撞的声响。
   
   Alexis猜也可能是为任何的低级雇佣关系佣而来,不论如何,他始终没感到阳光在他们附近变得失色冰冷,他还认为打扰这种人的风险更简单明示,打算将其随意地作为首次交谈对象。
   
   
   “你们……”
   
   “哪来的回哪去,滚开,你不能走这条路。”
   “呃,不…”
   
   “听不懂人说话?还是……”
   
   Alexis只觉得那只向前踏地的骷髅图案皮鞋的警告如此无意。
   
   情况似乎印证了他的想法,甚至更早之前的想法。
   
   被冷视的善意前来实际救济,
   “嘿,你是新学生对吧,男同学。”
   
   “看你一直闲逛,需要什么帮助吗,聊聊?”
   
   ……
   
   Alexis自然无法拒绝——跟从她的感觉就像被允许亲身踏入一幅诗性的少女象征画像,整个人都顺从而欣然。
   
   光点散布在他身前那女孩的锋处:眼角的流露、指端的微翘、嘴角扬起的弧尖,连同鬓侧丝软而绵密的发。
   
   不论是冷峻气氛的回暖、紧绷心灵对落点的需求,还是对她那份实诚善举的回应、对她温柔而纯洁姿态想要拉近距离观察的追求;亦或只是恰到好处的转折顺承,乃至他不愿忤逆少女要求的理念。
   
   撇除一切,Alexis走向缘分预留的位置。
   
   被低看的恶意尾随悄然潜藏,
   
   掸下肩膀的灰,甩动毛糙的高马尾,搔动耳边的骷髅挂饰,摆正骷髅项圈的环扣,她们的态度从始至终无可改变,没什么能改变她们之间诡异的和谐。
   
   骷髅配饰反射出的金属冷光,足以掩去锈斑,然后融入那张浸在手机屏幕社交媒体蓝光里的瞳孔。

   Sable不确定那两个人是否察觉到了什么,她啐了口唾沫,眯了眯深陷浓妆的眼眸。
   
   ……

   一只铆钉厚底靴的寒光游荡在骷髅女们身后墙面的黑暗中。

   在不久后的将来,Alexis会明白,来时那个轻率的自己,
   为Skullgirl对他的恶意留下了多大的滋生空间。

   
   ∷ ∷ ∷ ∷ ∷ ∷ ∷ ∷ ↳↳
   

   Red觉得自己像是和一口烂棺材一起,被埋进了某个塌陷的废墟狭层;但这个“死人”的状态,比许多活人都要良好。
   
   后背的沥石仿佛要在幽浸湿气的托举下,割划开他的腰肌和脊椎。
   
   他忍受酸楚牵动肌肉使其不被麻木压制的激情来自于三日前:
   他向一位单纯的Skullgirl新成员换来的原味袜子,他惦记她入帮派前社媒上的美貌,他玷污她一整月足踏培养的成果。
   
   可她的要求和调教让Red忙于学业而久违以来的第一次高潮毁于一旦,仅流下的几滴精液带不走她脏袜的韵味,也带不走他酝酿的欲望醇流。
   
   他在后半夜倒反地向那双脏袜宣示主权,欲火燎尽那双报价最昂贵的脏袜中的一只,Red在无限怀疑自己会真菌感染的辗转惊异中,带着留了一只袜子改天再检验的侥幸入眠。
   
   石楠花海的怪梦死死地覆盖了Red的意识,他已经无法回忆潜意识沼泽泛起又沉静下去的一瞬清醒中,
   他感到的面部严实的挤压感是否真实,
   
   这感觉又是否真的源于他自己不小心把被精液浸透的一只袜子贴在面部的窒息,
   
   以及醒时一瞬下身袭来的痛楚为什么没能抵过困倦?
   
   “那袜子那么薄,不会是的。”
   
   Red回味着嘴角和过去下身刮擦那双袜子污秽的汗脂层的滋味,关于他这般景况怎么还能发情式的清醒……
   
   他尿道内比此前更骇人的酸楚和胀痛持续了好久,缠身的麻绳如扼入脉搏,缚得身周僵麻。
   
   要不是整根指头如同斜塔般套着袜子似的布料深插尿穴,撬动由尿道肉壁组成的软座,他因痛苦而放大的感官也不会注意到周遭黑暗情形的细节。
   
   刺鼻又酥麻的气味、暗红流体反射的微光、似是碘伏的薄黑液流溢满浑身,都在不停地提醒他再不可能感染真菌。
   
   他没精神推测什么废墟每天能排出大量强效催情气体和碘伏废液。
   
   ∶ ∶ ∶ ∶ ∶ ∶ ∶ ∶ ↳↳
   
   油亮的黑胶衣让少女亭立的身影与通道的潮湿暗影融为一体,静谧中,连她吐息撑起面罩的摩擦声都格外清晰。

   “呦?vinw这两周什么活?”
   
   “风尘镇里有点声响,Skullgirl不知怎么突然站了不少人在地铁站,一切照旧,休息时段。”
   
   “ ‘Nightrose’,您的身段和容貌总是无与伦比。”
   
   “在Skullgirl来往这几天,您想不到我到底经历了什么,想喝口正常水都喝不着,饮水机口上摊着脏袜子,饮料里乱混着烟灰等各种东西。”
   
   Vinw掏出个污点包浆的旧纸杯以示真诚。
   
   “那群鬼混骨头向来如此…再说你…”
   
   ……
   
   “所以您能不能…给口清水喝…”
   
   Vinw低下视线盯向眼前少女的皮靴口沿踝的一截黑袜……
   
   ∶ ∶ ∶ ∶ ∶ ∶ ∶ ∶ ↳↺ 
   

   Red才被困狭层多久他不知道,他口干舌燥,他喝不了水,
   他想着另一只脏袜他尚未彻底品尝,
   可惜不值的是他现在再也喝不到那只原味袜子泡的水,
   只能持续在挤弄尿道的那肿胀蠕动的酸楚中被迫发情。
   
   他的身下的灼痛愈发猛烈,他只有听觉基本完全没有被限制,隔层很薄,他听到的是更下一层废液蓄水池传来的,随底面支撑摇晃欲坠而荡起的水声……
   
   ∶ ∶ ∶ ∶ ∶ ∶ ∶ ∶ ↳↳ 
   
   
   “舔干净我的靴子,就给你喝。”
   少女踱步向前,晃了晃靴面的污光。
   
   Vinw顿时觉得晃眼,他仿佛没听清楚般呆滞着,她踏下的鞋底黏腻的水声简直和这旧通道里滴流的污水声如出一辙。
   恐怕比他燥热口腔咽下的唾液和鼻涕还要粘稠。
   
   “呃,您看也没什么事了,谁也不想多呆这地方。”
   
   “唔嗯…这一路的潮湿肮脏,出去后我给您点几杯april店内的咖啡,奶昔什么的一起享用……”
   
   “你都知道是Skullgirl心里犯鬼找的破地方……”
   “要怪我?” 
   
   “不答应的话……”

   “你最好磕了止痛药。”
   
   汗水在Vinw的毛孔喷涌滴流,
   
   几滴碘伏色的液滴从天花板淌下……
   
   “啪嗒!”
   荆鞭扫空。
   
   ∶ ∶ ∶ ∶ ∶ ∶ ∶ ∶ ↳↻↲ 
   
   猝然袭来的砸鞭声,使Red的身体如同体内淤积的精液要炸膛般颤动……
   
   Red已经能隐约看到身下裂开的缝光,他感叹自己的麻木的躯体竟还有被重力压下的感觉,感叹那仿佛穿透壁障的力道。
   
   “啊,呜不敢不敢,荣幸至极,我肯定是在感激您的好意啊……”
   
   “滚过来。”
   
   皮靴抢步踏向地板的声响震慑了Vinw所有的防备,他蜷缩身子,像块要窜逃却被人碾踩致死的死鼠尸。
   
   他痴痴地瞄着躲在“女猎手”身后的,凝滞而空洞的出口光芒。
   
   他的颈椎和臂膀向她的厚底靴臣服。
   
   低头的一瞬,视觉为他捕捉到空中那凌空的布满淤泥的靴底,回视至地板,见到被其一路滚擦的顽垢。
   
   “还不快点? 要恶心我多久?”
   
   Red在不远处上方蜷缩着身子静看着二人。
   
   他妄想着Vinw的磕头声能够震碎上下愈发压紧的破壁层,震醒他濒死般的困顿。
   
   ……

   Vinw的身躯为何剧烈颤抖?
   是感官每时每刻奋力捕捉到脏污的晦暗令他生理性恶心?
   是少女那制服肌肉压迫躯体的力道太猛烈?
   是他现今耻辱的姿态让他意识到已被抛掉的尊严是多么奢侈而为之悔恨?
   
   “虽然你摆出了正确的姿态,但是这靴子刮了太多Skullgirl丢在这的垃圾。”
   
   少女扭了扭秽色略浅的右靴面,Vinw感到他变形果冻似的舌唇仿佛被某种异形的巨舰蹂躏蹂躏撞击。
   
   “真是脏得不可理喻,地面上都能注意到不少清洁剂凝结的痕迹。”
   “呀……”
   
   她的鞋尖又竖抵在地面上扭动,几处凝污胶块糊上她的靴顶。
   
   ↳
   Red头贴碘伏浸润过的墙面磨了磨眼睑,他感到她每次碾下那位男生头颅的重压仿佛也作用在他下身不稳定的板层。
   
   Vinw快在屈辱的重压下崩溃了,他舌唇的伤痂还在被弥散于空气的催情气体修补成酥麻的触发器,他的心智在她靴底拉丝出的膏状污泥间徘徊,那是一片倒挂的液林。
   他感到他体内涌动的稠精也这般肮脏。
   
   “好好舔哦,虽然这些残留的清洁剂被秽物填满了,但你的舌头不就是一块不停换水的抹布吗。”
   
   她的左靴抵上了Vinw下体,Vinw因此被转移注意的感触,只有一瞬对“左靴完全算不上脏”的惊喜。
   
   “你看看,还有多余的水能从这烂肉里渗出来,我现在还不是在满足你的饥渴?”
   
   Red确信Vinw和他做的不是同一场噩梦,逸散的催情气体让他再感到缓释痛苦的不舍也好,他意识到这荒诞的景况会地导向他坠下骨折或者被绳子拽伤的结果,他似乎穷途末路。
   
   他要在操控插入尿道的那根手指的肌腱的效能还完好无损时,体验新奇的尿道高潮,他想不浪费正在面前上演的情色辅菜,他认为该用自己合适的方式享用。
   
   身体还能颤抖,阴茎内肿胀的痛感有分适应,加剧下层坍塌也不管了,很有刺激感。
   能找到快感的通路后,一切覆水难收。
   
   Vinw当了 ‘Nightrose’ 的长凳,他腰背躬屈的幅度…
   
   Red在尿道刺激下小腹痉挛,他直挺而局促的腰背像Vinw被迫动作的模仿犯死囚。
   黑压压的监壁让他冰冷无感。
   
   Vinw紧绷的头颅成为 ‘Nightrose’ 靴筒内满溢的污水的倾倒处,浑浊的液体流经满脸被男人舔入口腔,扣在鼻唇下方的长靴接住了外泄的液滴。
   
   Red两眼泛白,舌头被打颤的牙齿磨干了稀少的唾液,他想要跃入画面成为主角得此甘霖…
   禁闭的空间从来不给他选择。
   
   Vinw满脸憔悴,面孔同他瘫倒在地暴露在少女面前的肉棒般潮红,荆鞭尽显少女利落的风姿,像支功力十足的画笔抹上Vinw的生殖器,有力的点缀加深了潮红的辣痛。
   
   Red连绵的剧痛不停从尿道搅入神经为他提供刺激,他却难以保持性快感的转化,实在是面对这种情况的经验太少,连眼前期盼的画面都到了放映的尾声。
   现实不给他重合画面欲望的契机,更不容许他幻想代入演绎Vinw摄取情感摄取慰藉。
   
   “玩物本该如此,我尽兴了,宠你一下,拿你那纸杯去接下靴子里剩下的。”
   
   “Kaitlyn……主人……‘Nightrose’ 的名号传得响亮了点,没有不好的意思…但…注意。”
   
   “好啦好啦,我丝袜过滤过的“清水”很符合你的需求吧,别磨蹭了。”
   
   “上次你我私底下合作的反响不错,后边能增量通知我,我再考虑加工进展……
   留了点好货给你,止痛药无所谓,记得吃抗生素,为了你我,下回见。”
   
   Red终究还是不太习惯尿道玩法,限制的手指毫无可能去进一步刺激尿穴,他盈余寸止的仅有先走液和眼泪。
   
   眼泪被光斑抛得晶莹之时,Red还在幻视鉴赏着着Vinw死跪着送别少女的印象画。
   
   “这么惨吗,是不是个粉头发……”
   Vinw发现Red解除其束缚的过程对比二人刚才的经历无足念及。
   
   “不是……我更好奇能有人来这,是谁叫你救我的。”
   
   ……

   “没人,你运气好,这绳子的花样基本不可能是Skullgirl……”
   
   “有水吗?我真渴好久了…”
   
   Vinw将旧杯子递给Red,
   Red似乎未曾注意到水的异样,
   Vinw也未曾注意到Red的迷离。
   
   “你笑什么,这不就是一杯水吗?”
   
   “没事,最近我也被麻烦折磨得精神状态不好,破涕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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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哭什么,这不就是一次搭话吗?”
   
   “没有,只是觉得在你身边如沐春风似的,精神面貌很饱满,喜极而泣。”
   
   Alexis不愿承认他面对这般柔美少女的羞涩和不知如何回应善意的无措使他垂头。
   
   若要找个低头理由,大概是注意到Pheli口边的曲奇碎屑落入了她靴口两侧的折叠纹饰。
   又想自然称赞一番她克制立体的衣着搭配与她清纯柔和的面庞相对比之感。
   
   “嗯…Alexis?你要来块饼干吗?”
   她拿到嘴边的一块饼干递向胸前。
   
   “饼干?为什么吃饼干?”
   
   “补充能量啊,和那群人打交道你没什么感觉吗?”
   她伸回纤细的指尖,又探挪了几下怀里的袋子,两块叠着放入口里,鼓着腮咀嚼。
   
   “为什么你一个人坐这,又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门禁记录啊……我觉得我的第一个朋友是这所大学的男性很稀奇而已…”
   “无聊所以找人聊,还有推荐世界上最好的饼干……四月那买的热饼干,又去找了位民间大师料理,温热的现烘气味加上滋味十足的调料,超棒……”
   
   她把嘴里衔着的半块饼干夹在指尖,入口腔内的半块已被口水润塌,她展示着饼干的湿答答的层理。
   
   “喏…”
   Pheli把那块唾液淋过的饼干摆得更近了,不知是为了让Alexis看清还是什么意味。

   “你是对食物不感兴趣的那种人吗?”
   她捻来纸巾擦拭了嘴唇和手指,又弯腰用纸擦了下靴边的尘土,和那块湿饼干一齐放入袋子的外夹层,一口轻气叹入袋内。

   “开玩笑的啦,这块没入味,帮我扔了吧,袋里没剩几块了,还有些普通临期的独立包装……给你,吃不吃都好…不嫌弃吧?”
   
   “其实我本来早要走了,忍不住分享饼干的美味才和你多聊的,下午见。”

   ∶ ∶ ∶ ∶ ∶ ∶ ∶ ∶ ⇓⇓

   厚重的大门自行猛然甩开抽来的轻风扯了扯Pheli的发丝,也扯了扯Alexis嘴边Pheli用过的纸巾。

   “嗯哼?”
   Pheli捂嘴一笑,并未回望,招了招手
   Alexis也即刻醒悟地将纸巾捂进唇内。

   ……

   Alexis装作困乏地靠在一处连廊柱子边,将纸巾投进距离自己最近的垃圾桶,又好似对纸巾上未被自己唾液沾湿的折叠处恋恋不舍般盯了一会。

   不知怎地,又遇到一大群气质不同的Skullgirl让Alexis感到不对劲,愧疚着回想Pheli那时好像差点被门撞到的情景,是否被她看到自己不妥的行为……

   “想什么呢,有余光也会被挡住了,那所如此大的普通的门都有通电而且有识别人的功能,是会截停的,对我来说,算新奇了。”

   Alexis真有点乏,去宿舍的路还很远,
   一路未见无id卡可推的代步工具。   
   
   Alexis咽下带着旧纸巾上饼干碎屑与尘土的唾液。

   ……

   湿热的气流仿佛搅乱了Alexis的视线,宽广远景的楼群映在地砖间的浅水池格被压平了透视,反而更显克制化的清晰。

   光的金边在盆景与疏密的草墙枝叶中蔓延至窈窕的身影,瓦瓷的釉面仿佛在用反射的擦除法铺展出抽象的轮廓映画,
   直至被一道黑色倩影填成半面纯色砖……

   少女脱下的表面沾水的黑皮鞋…

   Alexis迷离中的视线倒不会被反射,死死贴在几抹雾化的脚印上……

   “咦,你是那个新生?”

   “希望你不在意,这处的池水循环消杀系统很好,四周也不见一只蚊虫,是会有人用来应急用洗……”

   Mara轻抬那只踮在瓷石上的裸足,沁湿的足底泛起一抹石膏白,温润的粉红从脚掌边缘渗回,仿佛在晕开附着的露珠。
   她勾起脚背,仿佛在一旁静水中勾起了天边侧卧的云丝,
   她甩开一幅尼龙丝织的画卷,白皙的肢体被画中一层薄薄的夜色托起,足底透出霞红。
   
   Alexis忽觉燥热,喉间滚动的唾液也变得黏腻起来,他幻想为此立一座雕塑呈现方才的人体艺术,或是把自己浇筑成少女足下的的脚凳。

   “当然…呃…同学……能不能借id卡扫辆车,我步程实在有点赶。”

   “可以…但要帮我个小忙,先去左转前面的室内找找烘干设施……帮我弄干鞋子…”

   “感激不尽。”Alexis一鞠躬,放下饼干袋,折张纸巾包了一排饼干揣兜,双手捧起鞋底……

   ……

   Alexis盯着毫无纸碎的饼干,

   “Pheli给的卫生纸质量不错…”

   一旁厕所帐帘后的墙壁阴影中,一名Skullgirl叼着未燃的烟。

   Alexis用饼干抹了抹少女的鞋底,衔着细细品尝一阵后,伸出舌头探向了脏湿的鞋底……

   “有火么……”一只白骷髅图案被秽污染尽的皮鞋碾上了Alexis的鞋尖。

   Alexis忍住那种紧张压迫感带来的错觉——仿佛毛糙的发丝化为钢针,密密扎进他的脖颈,他只得轻而迅捷地将皮鞋放在身后地面。

   Alexis回了半身,才发现的确是有鞋底随着他动作给他头顶带来狠戾的摩擦。

   “什么事都…别急着…”Alexis脖子被一耳光扇得回扭未转,Skullgirl向他左肩锁骨的一拳使他磕上墙砖的凸边,肩背一阵顿感。
   
   “问你话呢,鼓膜被扇破了?”

   “还有口饼干吃不…”

   “一股穷酸闷骚样,新生会都没开,不为难你…免得后患…”
   
   这般粗放的人很难装出假情假意的感受,Alexis无限感激Pheli饼干的口感仿佛总能征服一切。

   Alexis进出厕所动作利落了几分,四处气候闷热至极,他渴望橱柜里的冰汽水,渴望吹吹宿舍空调,渴望多看两眼Mara的袜足?………

   “等下。”

   Alexis连求而不得的渴望都总被打断。

   “也帮我烘烘…伙计,算认识你了,Charlie,你要是碰到其他Skullgirl准没你今天这好事。”

   Charlie把着鞋舌和后跟拽开那对饱经风霜的廉价涂鸦板鞋,
   Alexis总觉得他闷热的头脑像是块不停融化后又冷硬风化的肥皂,装在破旧的塑料脑壳,简直难以言喻。
   随着飞掷而来的脏鞋,那流来的空气简直比Alexis车厢上闻到的气味更加浓烈,
   每次更近一步的呼吸如同自杀吞枪般,子弹擦过鼻腔的感觉。
   
   “慢着…你不是恋物癖吗?第一眼看到你,那么贱…”
   
   “那就……快点,你会自愿的吧…一边跪下爬过来,一边用口鼻帮我鞋子除臭…”
   
   Alexis本以为闻到这种恶心气味时他的表情不能更甚一步的难看了,他超乎意料地发懵,
   心中Mara的皮鞋仿佛正悬于他的头顶,使他为了全心保持平衡而原地不动……
   
   “你对你喜欢的事物毫无敬重吗,我的鞋子你捡都不捡,贱种,还要我的气味符合你的口味不成?”
   
   “你是不是想做活体沙包了?我看你这种死人,更适合绑成厕奴……”

   Alexis很想空气彻底凝滞,那股稠密的气味还在洞穿他的鼻腔,他怕躬身拾起的一瞬Charlie就会把他彻底按倒踩入恶臭的深渊…
   
   只有身下的肉棒在Charlie冷漠面孔的凝视和恶毒的咒骂羞辱中,
   不服管教似的狰狞地挤出裤褶替他出头。

   Charlie深沉的眼眸正对刺眼的午阳,不惧地投向阴影,反倒远处一抹金属拷具穿透盆景的反光让她整个瞳孔颤动…

   “吓你的,我以为你喜欢这样来着…帮帮我对你也有好处…”
   
   Charlie本要轻抚他的头示好,Alexis捡起她的鞋子,抓手一挡。

   “诶诶,等等,啊…这个也拿去。”

   Alexis似个拿到少女鞋子的鞋控冲动痴汉一样头也不回,直到身后Charlie花俏的踢腿准准甩向他的胯下……

   ……

   暖色调敞亮设施齐整的厕间并未给Alexis带来一刻的安心,他觉得他像个蒙冤的嫌疑人不停被传唤,往复徘徊在这“拘留所”。
   Alexis唯一觉得贴合他心理的,是那股浓重蒸腾、仿佛围拢成牢的气味,他便如同极端气味癖死后化身成的丧尸犬般,贪恋两只腐旧的鞋墓散发的灵雾,不停舔舐着墓碑上积土成山的秽物……

   只有撕裂理智的气味从未冷漠对待过Alexis,热情地诱杀着每个沸腾于恶臭横流的嗅觉细胞,烘干机喷出的臭气,仿佛要把Alexis浑身的血液焐到两者温差消失。
   
   Alexis不知Charlie什么心态要他弄燥烟头,对失火的警觉让他还保有清醒,他下身倒像是被烟头烫着般火热躁动……

   “喂,没熏死你吗,几秒就可以了吧?”
   “得我进去扇多几巴掌,确认是不是鼓膜被扇破了?”

   ……

   Charlie牵着撑不住晕眩而跪在门前的Alexis的耳朵。

   她往Alexis的鼻子,龟头,她的鞋内,她的烟头上各喷了酒精,
   她抬足往鞋边橡胶把烟头当火柴般猛划了一会,
   终是她把燃烟灰弹在Alexis的舌头上,呛疼使得Alexis无比清醒。

   “我不可能真动你的,看那鞋子不是便宜货,少跟Skullgirl往来,惹火烧身。”

   “你喜欢我这种味道,觉得够猛烈的话,可以夜间单独找我,就这路灯旁,白天就得等后天,抗生素我也有,若能带上那种饼干,你想怎么被折磨都可以。”

   “这附近的监控不知被谁被揪开,Skullgirl砸干净了,最近四处巡逻的多,一直没见人修,不知是不是钓鱼执法,快走吧。”

   Alexis带着Charlie为他送别的一脸烟灰和Mara的鞋子避开了一群女性蓝便衣。

   他没有躲开那道不该存在的偏离常轨的摄像视线。

   ∶ ∶ ∶ ∶ ∶ ∶ ∶ ∶ ⇓⇓
   

   “来得有点晚…”

   “你怎么在那…”

   Alexis抬眼望着于一处高墙上瘫坐的Mara,应下为她穿鞋的要求。

   就因为她清波如镜的澄眸如同一泓清水洗净了他一身晦气,轻扬如柳的秀发宛若缕缕檀香驱散了他一腔戾气。

   Mara晃摆着身形,似是在寻一角度将Alexis全身都罩在她的身影之下。

   “作为迟来的惩戒,舔鞋,到我满意”

   “可……”

   “早就拍照咯,下流新生…逼迫少女攀上高墙仍贼心不死……”

   Mara一脚鞋底从Alexis额头刮落到他的垂舌,Alexis颤得像菜鸡啄米,来路上的和风吹走了烟灰,如今又被少女乱踏壁间爬藤的尘土铺满面庞……

   “躺平当落脚垫,我要下来了。”

   “我难道要残着去开新生会吗?”

   “嗯…可以放过你,给你留点精力开学去体育部被虐吧…手搭着。”
   
   Alexis靠墙虚抱以待。

   Mara神情耸动,漆黑的阴影沿着她的下颌线绽开一瓣。

   “盛…着…鞋底…”

   鞋尖如同枪管般抵向他的脖颈,勾起Alexis的下巴,Alexis手尚在收回翻掌尚未到位,

   “你需要的电动自行车停在那面墙边。”
   
   Mara转身一跃,安稳轻盈,Alexis还没意识到方才有多惊险, 
   他没来得及庆幸着自己没有被Mara的双脚砸断手臂。
   
   Mara绷紧肌腱,后踢腿踹向了他的卵蛋。

   ……

   “本来想问你需不需要引路的,往后的商科课上见,下次见我记得买咖啡回报我哦。”
   
   Alexis感到自己仿佛一瞬间坠向了无云托承的天空,如有狂风冲击而牵拉着他的盆骨,下腹沉重的坠感蔓延腰胯。

   “要温柔地,说谢谢Mara,你是第一个全身心体验的活物哦…”

   路面如同一团受潮的凝胶般坍塌扭转,无一处落脚的支点。

   “说不出吗……,小时候开始,我不知道每天踢碎多少木桩…”

   一切事物轮廓时隐时现蜿蜒不归,地面的纹理仿佛长出假山似的凸起,Alexis像是患上严重飞蚊症般,眼前不断浮现黑色碎块,交叠,相洇,重影。
   
   “谢…谢,很美…”

   连续而无形无想的蹴击由下至上震荡到Alexis心灵的窗户,
   无知觉的躯体,游丝般的意识,
   令Alexis无可接触,无可触摸,无可亵渎地纯粹观赏着余光中的少女。

   天空变得灰暗……

   ……

   “天还远远没暗呢,午后都没到,又一次昏厥,就十几分钟,像睡了半天似的。”

   Alexis全程开腿站着骑车到他的住宿社区,一片朴实无华的楼栋,清洁宽敞的一室平层,家居俱全。
   本层房东Patricia满面伤疤却和善可扰,房租加清洁费周结225。

   “因为不属于校配宿舍,新地域飞起的地价,很是实惠,此地住户怕是比入学名额竞争更激烈…”

   一层四屋,右下104是一名黑麦穗肤色的游戏宅女,Alexis的舍内无任何日用品,房东在出门帮他带回的途中,
   Alexis带着把最大号饮料瓶当应急冰敷袋的想法,在104门前的售货机认识了Gina。

   Alexis怪异的姿势差点被她当成流氓使用女子防身术二次伤害。

   互不熟悉的二人没招呼多久,Gina竟然愿给Alexis一只不要的长筒袜和一瓶装满尿液的1升饮料瓶,正好Gina仅有的两对袜子有只却不见了,凑不齐。

   “我怀疑这学校有筛选五官的严格隐性条件,至今为止,印象中所有女孩都长一副姣好的面容。”
 
   “邻居宅女递来旧袜子,那睡眼惺忪的可爱模样……嘶……”
 
   不必说阴茎微勃对睾丸的牵动,对塑料瓶一丝摩擦,单是皮下脉搏的跳动都仿佛在撞击Alexis脆弱的残卵组织。

   Alexis仍感激Mara,蹴击的门道Alexis不清楚,总之没到必须进医院的程度,算是避免了那笔他绝不愿让她付,自己也付不起的昂贵医疗费,Alexis无疑享受着最好的结果。

   Alexis对上厕所都抗拒至极,膀胱也随着睾丸不能受半点压力,Gina的圣水只得便宜了抽水马桶,袜子现况简直是具有魔力的刑具,后日再谈。
   
   瓶内冰块的寒冷就已经过度满足了他的恋痛欲。

   
   “如果你往后能帮忙保洁这层卫生,房租可以酌情减少。”
   Patricia送来日用品的来访结束了Alexis的小憩,Alexis勉强正常行路,谈话并道谢的同时,Alexis也修整好了。
   
   “你给我的印象不错,记得与邻居打好交道,有事找我。”

   Alexis还是很想像只肚面朝上的爬行动物摊开四肢挪走……

   他恨不得做条静潭里的死鱼随波逐流,紧张的时间却逼他像个悍卒般笔挺立于疾驰的电动车上。风抽得裤管啪啪作响,胯下那股钻腹的坠痛,让他好几次觉得自己就要像断了线的风筝,栽倒在地。

   四下人影寥落,车轮滚过的地面却声响嘈杂。

   榕树荫下,大摊废液沿着瓷渠流散。
   Alexis稍晚注意到其上一针针的光斑,
   拐出一阵尖啸的刹车后,
   Alexis的四肢各自追赶了一瞬他即将扑倒的身体,

   两条黢黑的手臂猛地将Alexis掀退,
   Alexis向后栽倒,双腿荡起,臀肌承接了落地的重击。

   “不长眼?”

   ……
   
   蓝发女拽起Alexis手腕,Alexis在墙角被她手中半瓶清水泼脸,Alexis绊住了她踢向他下身的粗腿。

   “别别,有话好说,我绝对能摆正态度…抱…”

   Alexis四肢并用像松垮的绞索般锁住她再次抬起的右腿。

   “…歉…”

   Alexis没有心思也没有气力反抗,他被疼痛的下体控制了。
   他抽离全身力气般瘫软下去,向少女油黑的工装鞋磕头示弱。
  
   ……

   坚硬的鞋底磨肿了Alexis泛白的嘴唇,粗糙的革面撬动牙齿压榨着牙龈的韧性,青草,泥土,砾石,Alexis像咬着一块汗浸发酸的木板。

   “你有见过一个麻花双马尾辫的棕肤色女孩吗,胸前绑有绿蝴蝶结……”

   “好唔……有个唔…像你说的人是跑着路过某栋活动楼下的喷泉…”
   Alexis竭力地啃下土痕,舔舐块状橡胶的每处截面。

   “求着我让你50元买下我手上这半瓶水…赶紧的,要不是我也有事…”

   Alexis心甘情愿地再被泼下了半瓶水。

   “Sharylin?”

   “明天上午我会到这等着,你最好能来,是正经活…”

   ∶ ∶ ∶ ∶ ∶ ∶ ∶ ∶ ⇓⇓
Dj
djsk
Re: Femdom uinversity(同人?慎点 会是与那游戏想象背道而驰的劣作 且难产)
看到这篇文章想起来好久之前玩过这个同名游戏。卡在给老师打扫办公室那段,下个剧情死活不给过,索性给卸了。转眼已经两三年了,令人感叹。
openwudi2
Re: Femdom uinversity(同人?慎点 会是与那游戏想象背道而驰的劣作 且难产)
femu和0两部都玩了好几遍了,确实好玩,就是太费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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