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来自姐姐的特训:应对坐脸攻击》3月31更新《身为抖M的我在满是异能的世界上觉醒抽奖系统》

厕奴report_problem坐脸系统奴下奴榨精足交舔鞋贡奴圣水格斗连载中原创奇幻现实校园人妻老师S百合主足控口舌寸止虐阳窒息踢裆羞辱腿绞气味恋物丸吞臀控洗脑口水臭脚report_problem女巨人黄金report_problem继母军警S逆插媚外add

guolingjian1
Re: 更新至第19章:《在赛场上被女人“碾压”》2月23日更新《身为抖M的我在满是异能的世界上觉醒抽奖系统》
还以为这比赛是淘汰制,原来是积分制吗,那就狠狠的输掉吧
decent1998
Re: 更新至第19章:《在赛场上被女人“碾压”》2月23日更新《身为抖M的我在满是异能的世界上觉醒抽奖系统》
好文帮顶!

追了好久这文了,希望能多些恋足和足交的描写🙏

可以尝试不同的花样:裸足高跟鞋等等

还有我特别喜欢张婉月,以后还可以有她的剧情吗?
981209qpzmg
Re: 更新至第19章:《在赛场上被女人“碾压”》2月23日更新《身为抖M的我在满是异能的世界上觉醒抽奖系统》
会不会有性格胆小怕生可爱型角色的人來做对手,初期上风,但意外被反杀
找妈妈呀
Re: 更新至第19章:《在赛场上被女人“碾压”》2月23日更新《身为抖M的我在满是异能的世界上觉醒抽奖系统》
加油呀
Mo
momoyu
Re: 更新至第19章:《在赛场上被女人“碾压”》2月23日更新《身为抖M的我在满是异能的世界上觉醒抽奖系统》
熊二加油✊
Ha
haosamaooo
Re: 更新至第19章:《在赛场上被女人“碾压”》2月23日更新《身为抖M的我在满是异能的世界上觉醒抽奖系统》
提个小小的建议,用完AI后稍微修一修,不然AI味太重了看着有点~
使
天使xt
Re: 更新至第19章:《在赛场上被女人“碾压”》2月23日更新《身为抖M的我在满是异能的世界上觉醒抽奖系统》
写的太好了,顶
xihaxiha1
Re: 更新至第19章:《在赛场上被女人“碾压”》2月23日更新《身为抖M的我在满是异能的世界上觉醒抽奖系统》
熊大太强了,已严肃追更
decent1998
Re: 更新至第19章:《在赛场上被女人“碾压”》2月23日更新《身为抖M的我在满是异能的世界上觉醒抽奖系统》
帮顶!

希望以后能多些足交的剧情👍
谢谢谢谢谢谢
Re: 更新至第19章:《在赛场上被女人“碾压”》2月23日更新《身为抖M的我在满是异能的世界上觉醒抽奖系统》
终于又更新了,希望作者可以一直写下去,支持!
Qz
qztzc
Re: 更新至第19章:《在赛场上被女人“碾压”》2月23日更新《身为抖M的我在满是异能的世界上觉醒抽奖系统》
我还是更期待无意识的部分,写的太有感觉了
Mo
momoyu
Re: 更新至第19章:《在赛场上被女人“碾压”》2月23日更新《身为抖M的我在满是异能的世界上觉醒抽奖系统》
🐻大快更吧求求了
Henry910
Re: 更新至第19章:《在赛场上被女人“碾压”》2月23日更新《身为抖M的我在满是异能的世界上觉醒抽奖系统》
等待更新中。。。
hbxll
Re: 更新至第19章:《在赛场上被女人“碾压”》2月23日更新《身为抖M的我在满是异能的世界上觉醒抽奖系统》
每天刷一下,看更新没
俺是熊大
Re: 第20章:《来自姐姐的特训:应对坐脸攻击》3月31更新《身为抖M的我在满是异能的世界上觉醒抽奖系统》
第二十章 来自姐姐的“特训”——应对坐脸攻击
【本章:坐脸,羞辱,恋物,踩踏,舔脚,姐姐,窒息】

【特别声明:本小说纯属虚构,均为作者大脑天马行空的想象力编造的故事情节,娱乐阅读即可,切勿模仿
谁会模仿这个啊喂(ꐦÒ‸Ó)】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抬起手,将头上的内裤摘下来。我握着那条内裤躺在地板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了好一会。

脑海里浮现出秦悦站在我头顶的画面……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脸上带着嘲弄。

她赢了,不仅赢了比赛,还在我心里种下了一颗名为“女人屁股”的种子。

“唉……我刚才……还真是难看啊……”虽然战败后用对手的内裤自慰这种事很荒唐,但刚才的一顿发泄还是让我糟透的心情缓和了不少。

我不知道下次遇到类似的对手时,会是什么反应。不知道如果再次被女人骑在脸上,我是会拼命挣扎,还是会……算了,不敢想。

我撑着地板坐起来,看着手里那条内裤,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把它叠好,塞进了口袋。

就当是……纪念吧,纪念我的第一次“战死”。

就当做是牢牢记住这次的战败,记住这次的屈辱与教训,以后绝对不能再大意……我用这种理由说服自己,才不是因为着迷才……

我站起身走到休息室的镜子前,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终于让我清醒过来一些,随后就收拾收拾离开竞技馆回家了。

推开家门,屋里静悄悄的,林雪果然还没回来。也是,她哪有这么早下班的道理。

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往沙发里一瘫。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今天在格斗赛上屈辱的画面。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团粉色内裤,它在口袋里被揉得皱巴巴的,但那股气味还在。我想了想,起身走进自己的房间。

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静静躺着那个真空密封袋。张婉月的黑色丝袜,李小莹的袜子,张玉惠的袜子……现在又多了一样东西。

我拉开密封袋的封口,将秦悦的内裤和其他几件战利品放在一起。

“真是的,感觉早晚有一天,自己都能去开个二手衣服专卖店了……”

我拉上抽屉,肚子突然在这时候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我也是想起来都这个点了,午饭还没吃。

不过现在都三点多了,早过了午饭点,晚饭又还早。我也没什么心情吃饭,随便在家找点零食垫垫肚子得了。

我走出房间,来到客厅拉开冰箱门,从里面拿了瓶水果罐头后,准备再去零食柜里拿包薯片。

这时我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走廊。发现姐姐房间的门没有关。

我通过敞开的房门看到了房间内的景象,尤其是卫生间,姐姐房间自带一个私立卫生间,卫生间门也是开着的,里面有一个装满衣物的衣篓。

等等?衣篓里有东西?

我猛的想起自己上次寻找姐姐私密衣物时,去翻她的衣篓企图找到些换掉的旧衣服,结果一无所获时的失望(详细请见第四章)。

而这一次,衣篓里居然有东西了?

一堆衣物堆在那里,最上面那件……好像是件衬衫?不,这不是重点。

“姐姐昨晚洗澡了?而且居然没洗换下来的衣服?”

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一些画面,姐姐晚上洗完澡穿着睡衣出来的样子,她那双白皙的脚踩在地板上的样子……

说起来我的恋足癖与恋物癖,最初的发泄对象就是姐姐。之前一直都是用姐姐的鞋子自慰,闻她的鞋内气味,并在之后暴露又尝到了她的玉足。

不过相比这些,我也馋姐姐的内裤这种更加私密的部位很久了……哪怕只是贴身衣物。

但今天……

秦悦的胯下和内裤那股味道,我到现在还记得。我第一次那么近距离的接触女人最私密部位,虽然是以那种屈辱的方式。

而现在几步之外,姐姐的衣篓里,会不会也有……

我轻手轻脚的走向姐姐的房间,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声音,虽然明知道姐姐不在家,但那种做贼心虚的感觉还是让我心跳加速。

我走到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床上的被子铺着,除了铺的不怎么平以外并没有任何东西,大致确认房间里没人后,我闪身进去,反手轻轻把门带上。

房间里的气息和客厅不同,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

衣篓就在卫生间里,里面堆着换下来的衣物,我走过去低头一看。

最上面的都是姐姐平时出门会穿的衣服裤子,我伸手摸了一下,确实是换下来不久却还没洗的衣服没错了。

再下面……是一条浅紫色的内裤。

它就那样蜷在衣篓里,和其他衣物混在一起。我盯着那条内裤,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明明几小时前还在赛场上被一个陌生女人坐脸,又用她的内裤自慰,按理来说我应该暂时对这种衣物感到腻了才对。但一想到这是姐姐的贴身衣物,禁忌感与背德感顿时打破了贤者模式的状态,同时还有『永续引擎』为我恢复了精力。

我伸出手摸了摸那条内裤,布料很软。我把它从衣篓里拎起来展开,看清了它的全貌。浅紫色的纯棉材质,腰边是蕾丝,裆部……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痕迹,那是姐姐留下的!

我盯着那块痕迹,脑子鬼使神差地把它举到了面前,凑近,再凑近……

味道涌入鼻腔,我的膝盖几乎软了。那味道混合着汗液、体液,还有一点点尿液的残留。

但和秦悦不同的是,这是姐姐的味道。

那个从小没见过几次,在我上高中后才突然和我同居起的姐姐;那个英姿飒爽、面容俊美、一双大长腿与美脚,担任我无数个夜晚中自慰配菜的姐姐。

她的味道,此刻就在我鼻尖,熟悉却又无比陌生。

熟悉是因为我们如今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她的气息早已渗透进这个家的每个角落。陌生是因为……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接触她最私密的地方。

这股味道是我今天第二次闻到了,第一次是在秦悦的胯下。在那个擂台上,被那个女人坐在脸上,口鼻埋在她的阴部,被迫吸入她的气味,被迫吞咽她的尿液,被迫承受她高潮时喷涌而出的液体。

那时候只觉得屈辱,只觉得绝望,只觉得愤怒。

但现在……现在,在姐姐的味道里,那些画面重新浮现。秦悦阴部贴着我口鼻时的湿热,她尿液灌进嘴里时的腥臊,她高潮时喷在我脸上的淫液……

还有她最后跃起、落下,用屁股坐碎我脑袋的那一瞬间。

这一刻想到那些画面后,我居然……在兴奋。

一股强烈的刺激从身体深处涌上来,肉棒迅速充血硬起来,顶在裤子上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我握着姐姐的内裤,跪在她的卫生间门口,脑海里全是女人坐在我脸上的画面,而我的身体正在回应着姐姐的味道。

“我……”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脑海里两个声音在激烈交战。

一个说:“放下!立刻放下!这是姐姐!亲姐姐!你不能这样!”

另一个说:“都已经拿起来了,闻都闻了,还装什么正人君子?以前不就闻过好几次她的鞋子?甚至连她本人现在都答应随便给你玩脚了!再说了你不是一直想尝试姐姐的味道吗?现在机会就在眼前。”

一个说:“脚和私密部位完全是两码事!这也不在姐姐允许的范围内!这是严重越界!严重的侵犯!你会毁了一切!”

另一个说:“她不会发现的,她现在不在家。”

左手握着姐姐的内裤,裆部那块痕迹正对着我。右手已经解开了裤子,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

我跪在姐姐的卫生间门口,像个彻底失控的变态。

“我……”我再次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我只是……只是想知道……”

想知道什么?想知道姐姐的味道是什么样的?想回味被女人坐在脸上是什么感觉?想知道被虐待的感觉有多爽?

我只知道,此刻的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我将内裤按在脸上,布料贴着脸颊,裆部那块痕迹正好贴在嘴唇上。

那股味道包裹住我,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又咸又涩,还有股说不清的味道。和秦悦的不太一样,但又那么相似。这是姐姐身体最深处分泌出来留在内裤上的痕迹。

我闭上眼睛,开始舔舐,舌尖扫过那块污渍,布料的纹理刮蹭着舌尖,那股味道越来越浓。

与此同时,右手也开始了动作。握住肉棒,上下撸动,和舔舐的节奏同步。

脑海里画面纷乱,浮现出了姐姐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朝我走来。她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怎么,姐姐的一条内裤就给你俘虏成这样了?抖M?”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抬起脚踩在我脸上。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闻个够吧,就当是帮姐姐除臭了。”

她的脚压下来,碾着我的脸。然后画面一转,她坐了下来,赤裸的胯部压在我脸上……

“啊……姐姐……!”

我忍不住叫出声,声音闷在内裤下,变得模糊而淫荡。

右手撸动得更快,快感一波接一波地累积。我舔舐着内裤上的痕迹,想象那是姐姐的阴部贴在我嘴上,想象她坐在我脸上时的重量,想象她嘲笑我的声音。

临界点越来越近,快感像潮水一样不断攀升。我舔得更用力,撸动得更快,整个人都沉浸在姐姐的味道里,沉浸在那些被女人羞辱的画面里。

“啊啊……姐姐……姐姐……!”

我全身绷紧,腰腹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精液从下体喷涌而出,直直射在姐姐卫生间的瓷砖上。

“啊……!”

一股接一股,仿佛要把身体里所有的东西都榨干。

我瘫软下来,大口喘息,内裤还紧紧贴在脸上,那股味道还在,但我的力气几乎被抽空了。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可供积分增加的合适事件。】

【执行时间:下午,地点:林雪卧室及私立卫生间,目标:林雪的换洗衣物(浅紫色纯棉蕾丝内裤),行为:未经允许侵入她人私密空间,窃取并嗅闻、舔舐贴身衣物,并在此过程中进行自慰。】

【行为分析:对亲属最私密的贴身物品进行带有明显性意味的接触与发泄。行为涉及侵犯隐私及将亲属物化为性幻想对象。】

【行为细分:
· 侵入姐姐私密空间:+20积分
· 窃取并接触贴身内裤:+100积分
· 嗅闻裆部残留痕迹:+120积分
· 舔舐内裤污渍:+130积分
· 以姐姐为幻想对象进行自慰:+210积
· 将精液射在姐姐卫生间瓷砖上:+50积分

【收益结算:+630积分】
【当前积分余额:2780】

【特殊记录:宿主对姐姐林雪的性幻想已从“足部”升级至“私密部位”。系统检测到宿主在行为过程中,将今日格斗赛战败被羞辱的经历与对姐姐的禁忌欲望相混合,形成“屈辱—欲望”的变态正反馈回路。】

正当我内心的羞耻感即将涌上来时,系统的提示音却先一步到了。

“嗯?原本只是一时发情,却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啊。”我内心想着,自慰的时候居然忘了现在这番行为可是能增加积分的,我还真是够笨的。“也好,就当是为比赛中浪费的积分补回来一些了。”

我正沉浸在这份意外收获的微妙满足感中,准备起身收拾这一地狼藉时,后背突然挨了一脚!

我整个人往前一趴,脸差点磕在瓷砖上。

“谁……!”

我猛地回头,后半句话像被人掐住喉咙一样卡在嗓子眼里。

林雪站在卫生间门口。

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睡衣,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上,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倦意,但那双眼眸冰冷冷的盯着我,没有半分迷糊。

她整个人像是刚洗完澡后去睡了一觉的样子,皮肤还泛着沐浴后的温润光泽。

“姐……姐?!”我的声音瞬间变了调,“你……你怎么会在家?!”

林雪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滩还没干透的白浊液体,又看了一眼我手里还攥着的那条浅紫色内裤。

“今天放假,我洗完澡就在房间里补觉了。”

放假?今天她放假?!我怎么不知道?!哦对,我本来就不知道她何时会休息。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衣篓里有换下来的衣服,房间里弥漫着沐浴露的味道,这么说,她其实是在家里刚洗完澡不久!

那床上……

我记得我进来时看了一眼,床上的被子除了铺得不太平以外,根本看不出有人。

原来她是平整地躺在床上!但是被子盖住了全身,没有一点人形的凸起。离远看,还真以为床上没人。

我疯狂吐槽:“姐…你是不是在床上缩水了?!一米七多的个子是怎么躺得跟个平面模特似的?!”

不过林雪面对我的吐槽没有一丝表情变化来回应我,看来现在任何幽默感都救不了我了……显然不是吐槽的时候。

“姐,你听我解释……”我试图爬起来,声音里带着讨好的意味,“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林雪打断了我,“就是拿我的内裤,闻一闻,舔一舔,然后对着它打飞机?”

她一字一句地说出这些词,每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抽在我脸上。

我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以为……”她蹲下来,从我手里抽走那条内裤,举到我面前,“你只是有点恋足癖,喜欢玩玩脚什么的,我虽然觉得奇怪,但也不是不能接受。反正你是我弟,给你玩两下脚也没什么。”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我能听出那平静底下压着的怒意。

“我以为你最多就是闻闻我的鞋,摸摸我的脚,满足一下你那点小癖好就够了。”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没想到啊林夏,你居然还打着这种龌龊的主意。对亲姐姐的内裤干出这种事,你可真行啊。”

“姐,我真的……”

“闭嘴。”她一脚踩了下来。

那一脚直接踩在我的裆部,拖鞋的鞋底狠狠碾过我刚发泄完还软着的肉棒。

“唔——!”

剧痛从下体炸开,我整个人弓成一个虾米,双手本能地去捂,却被她一脚踢开。

林雪低头看着我:“我还以为你挺喜欢的呢,刚才不是舔得很起劲吗?对着亲姐姐的内裤兴奋成那样,现在再赏你跟我的脚底接触的机会,你不喜欢吗?”

“不……不是……”

“不是什么?”她脚上用力,鞋跟碾过我的睾丸,“你以为我是怎么醒的?你那动静,隔着墙都听得清清楚楚。我还在想家里进贼了,结果一开门,好家伙……”

她冷笑一声:“我亲爱的弟弟,跪在卫生间门口,拿我的内裤捂着脸,像个变态一样自慰。”

我躺在地上,下体传来的疼痛与羞耻感让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想解释,想求饶,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看来是我平时对你太好了。”林雪收回脚,我以为她放过我了,正要爬起来……

她突然弯腰,抓住我的两条脚踝,猛地往上一抬!

“唔——!”

我的下半身被抬高,屁股悬空,整个人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仰躺在卫生间地板上。而林雪站在我两腿之间,双手抓着我的两条腿。

“既然你这么管不住自己,那我就帮你提前排掉那些让你管不住下面的垃圾吧。”

她将脚从拖鞋中抽出,抬起脚踩了下来。

“唔——!姐、姐姐!疼!”

她踩在我的裆部上快速上下踩踏,很显然这是电气按摩!但她的脚法十分粗暴,先不说使了多大的劲,比起脚掌摩擦我的肉棒,脚跟反而总是压到我的睾丸。

“疼就对了。”

她没有停,脚掌抬起,落下,摩擦着敏感的皮肤,脚跟一次又一次碾过睾丸,那种又痛又胀的感觉让我几乎要崩溃。

“你不是喜欢被踩吗?”林雪的声音冷冷的。

“那、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她踩得更用力了,“是因为踩的地方不一样?还是因为……这次我在生气?”

脚后跟再次碾过睾丸,我忍不住叫出声:“啊——!”

“叫什么叫?”林雪眉头都没皱一下,“刚才不是挺能射的吗?对着亲姐姐的内裤都能射出来,现在这样就受不了了?”

她的脚加快了速度,那股熟悉的快感又开始冒头了。

“不……不要……姐姐……停、停下……”我的声音带着颤抖。

林雪显然注意到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我那根又开始抬头的肉棒,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难以置信。

“你……”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震惊,“你居然……又硬了?”

我闭上眼睛,不敢看她。

“林夏,你是不是真的有病?”她的声音冷下来,“被这样踩,你还能硬?我可是用力在踩你的睾丸啊。”

“不是……我不是……”我无力地辩解,声音小得像蚊子。

她突然用脚趾夹住我肉棒顶端,粗暴地拧了一下。

“啊——!”

那地方本就敏感,被她这样粗暴对待,痛感和快感同时炸开。

林雪显然也感觉到了脚下的变化,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加用力地踩了下去。

“真是无可救药。”

明明被踩的很痛,但异样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从下体窜上大脑。

“唔……唔……”

我咬着牙,拼命想忍住那股快要爆发的冲动,但根本压不住。

“姐……我、我要……”

“要什么?”她的声音冰冷,“射啊,你不是想射吗?把这些恶心的东西全射出来,省得你以后管不住自己。”

啪!啪!啪!啪!

她的踩踏越来越快,脚法越来越粗暴。

“啊——!”

终于,那股冲动冲破了临界点。我的腰腹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精液从下体喷涌而出,直直射在她脚底。

“哼。”林雪冷哼一声,终于停下了踩踏。

她松开我的脚踝,双腿“啪”地落回地面。我整个人瘫在瓷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精液流下来,滴在瓷砖上。

林雪低头看着我这副狼狈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有厌恶,有失望,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她抬起脚,看了看脚底沾着的白浊液体,眉头皱得更紧了。

“真恶心。”

她转身拧开水龙头,把脚伸到洗手台的水流下冲洗。

我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视线模糊地看着天花板。水声停了,林雪抽了几张纸巾,擦干脚,然后走出卫生间。

我就这样一直躺在卫生间原地,不敢起身出门面对她。伦理防线如今被全面打破了,我猥亵姐姐私密衣物的样子已经被她意外撞见。

这比被她发现猥亵她的鞋子还要严重,因为她对脚部那方面完全不在意,没有一点抗拒,但是对真正的性骚扰则是十分反感与不接受,而我对她的内裤发情这件事……

越来越不敢想下去了,干脆我直接钻旁边的马桶里淹死得了……

这种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再也不跟我说话了。

这时,她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能爬起来了就过来找我,给我好好交代清楚。”

下体还隐隐作痛,我艰难起身后胡乱整理了一下衣服,用纸巾擦干净地上的狼藉,然后拖着脚步走出了卫生间。

卧室里,林雪正坐在床边,她翘着二郎腿,一条腿优雅地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翘起的那只脚赤裸着,脚背白皙,脚趾修长,但此刻可没闲工夫欣赏了。

林雪看着我一步步从卫生间挪出来,站在她面前,我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一样低着头。

“站那么高干嘛?”以当前这种体位,林雪还得抬头看我。“这就是你认错的姿态?”

我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她的意思,膝盖弯下去,砸在地板上。我跪在她床边,视线一下子矮了下去,低着头,视线正好落在她翘起的那只脚上,离我的脸不到半米。脚趾微微蜷了蜷,像是在嫌弃我的靠近,又像只是不经意的动作。

“说说吧,”她的语气里少了刚才的凌厉,多了一丝疲惫,“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干。

想说那是误会,想说我不是故意的,想说我只是一时糊涂。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又全咽了回去。说什么呢?她亲眼看见的,我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姐,你罚我吧。”

林雪没有立刻接话,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开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叹了口气。

“林夏,我不在乎你拿我腿部以下当什么幻想对象。脚也好,鞋也好,那些我不在意,反正也不会少块肉。”

这话说得直白,直白得我脸更烫了。

“但内裤是另一回事。”她的声音低了几分,“那是贴身的衣物,部位还是最私密的,你拿它做那种事……你让我怎么想?”

我不敢接话。

“所以……林夏,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压抑的心事?”

我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她。她没有看我,目光落在窗台上,表情平淡。

怎么回事?她刚才在卫生间里那么凶,现在却问我是不是有心事?

看样子,刚才我在卫生间地板上躺着的时间里,她也坐在房间床上做了不少心理斗争。是在想怎么骂我?还是在想……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原来刚才那段时间,她也在纠结。她撞见自己亲弟弟拿自己的内裤自慰,第一反应是愤怒,是踩我,是骂我。但等她冷静下来,她想的不是怎么惩罚我,而是我为什么会这样。

这个认知让我鼻子一酸。

我低着头,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最近有什么压抑的心事……说起来,确实挺多的,被校外精神小太妹欺负、被女校长针对惩罚、被身为风纪委员的曹沁芸抓包……

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苏雅那张嚣张跋扈的脸,她在巷子里把我踩在脚下的画面;沈凌薇冰冷的声音,她操控我的手强迫我在她面前自慰的场景;秦悦骑在我脸上时那股窒息感,她最后跃起、落下、坐碎我脑袋的那一瞬间……

还有那些声音,苏雅的嘲笑,夏薇薇的鄙夷,张玉惠的戏弄,李小莹的轻蔑,女宿床板上那些女生刺耳的议论……

这些事情单拎出来每一件都令我头疼心烦,如果可以倾诉的话,我确实挺想现在就说给她听。

可惜这几件事,说出来都太难为情了,一旦倾诉出来别说征求心里安慰,我连在姐姐面前最后的形象与脸面怕是都没了。

最终,我找了个比较体面的事迹说了一下:“今天比赛输了。”

“嗯?”林雪的眉头微微一动,偏过头来看我。“打输了?”

她的反应似乎充满意外与……挺在意的样子?她这么关心我在比赛的表现吗?

“嗯。”我点头,“输得挺惨的。”

她“啧”了一声,表情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带着点无奈:“所以……你就极度气馁,信心遭受巨大打击,用自慰这种行为自暴自弃,或者说发泄不甘是吗?然后我的内裤就顺带拿来当配菜了?”

这话说得,直白又刻薄,但我听得出来她没恶意,更像是在无奈的调侃。

“不是……”我下意识想否认,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怎么说都不对。

林雪等了片刻,见我不说话,便自顾自地接了下去:“输了就输了,多大点事。你第一次参加这种比赛,赢了是运气,输了才是正常。我还以为你心态挺不错呢,原来就这点出息?”

“不是输不起……”我小声说,“就是……挺憋屈的。”

“憋屈就干这种事?”她瞥了我一眼。

“也不是……”我脑子里闪过另一个理由——我是为了补充积分。这场比赛浪费了太多积分,我需要做点什么把分补回来。猥亵她的衣物这种坏事是系统认可的积分来源,我只是选了最容易的方式。

但话到嘴边,我突然愣住了。

积分的事,我从来没跟姐姐提过。我的异能怎么运作,抽奖需要什么条件,积分怎么获得——这些她一概不知。她只知道我的异能能在接触女人脚部或她们衣物时变出东西,不知道背后还有一套完整的积分机制。

好险,刚才差点嘴瓢了,这要是说出来,等她追问起后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我岂不是在她面前犯了个谎报异能罪……

要说我想用一用异能抽奖才干那种事的?这不更欠揍了吗?她都说了允许我用她的鞋袜或脚,我却跑去用她内裤,那不是作死吗?

“是的。”我改口道,“就是……太不甘心了,想发泄一下。”

林雪看着我:“用我的内裤?”

“……”我沉默了几秒,终于还是点了头,“是我不对,我不该……对姐姐动那种心思。”

这话说出来,反而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可能因为我已经跪在这里了,可能因为该丢的脸早就丢光了。错了就是错了,没什么好狡辩的。

林雪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算了,不说这个了。”

她把话题一转:“说说你那比赛吧,怎么输的?”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主动岔开话题。她这是不想再提刚才那件事了?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就……输了啊。”我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对手是个女的,异能是增幅系,可以增加自己体重,挺难缠的。”

“体重?”林雪眉头一挑,“听起来不怎么样嘛,又不增幅她的力气,岂不是还会被自己的重量拖累。”

“是不怎么样,但她战术很恶心。”我顿了顿,没敢细说被坐脸的细节,“她……一直找机会压住我,最后把我压死了。”

“压死?”林雪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

“就是‘零界斗技场’那种死法,会被恢复的。”我赶紧解释,“不是真死。”

“我知道那个规则。”她摆摆手,“我是说,你被一个只会增重的女人压死了?你就这点本事?”

“我……?!”被这么嘲讽我顿时被干卡壳了,不过刚要回怼时,我也反应了过来我现在居然敢反怼回去了,刚才的气氛可是压抑到我都不敢看林雪一眼来着。

此刻的林雪已经不再谈我用她内裤自慰的事情,她已经彻底岔开了话题,转而讨论起我战败比赛的细节。她在将我们二人的注意力从内裤一事上彻底抛开。

虽然没有再提卫生间的事情,不过从林雪主动岔开话题的行为来看,她应该是原谅……啊不,应该没原谅,但肯定是想当那件事从未发生过了。

这样也好,就这样轻描淡写的让它过去吧,我就好好配合姐姐继续聊当下的话题就行。

“我怎么可能那么弱,我还没说她具体能增幅多少体重呢!”我继续和她吵吵到。“她能一口气将自己增强百来斤啊!我这小身板怎么扛得住她这么碾压!”

“好了好了,起来说话。”她伸手拉了一下我的胳膊,“跪着和我争辩像什么样子。”

“哎?”我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还跪在床边呢。

“让你起来就起来。”她的声音柔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我又没说要打死你,你跪那儿给谁看?”

我这才撑着地面站起来,腿有点麻,站得不稳,晃了一下才站稳。林雪拍了拍床边:“坐。”

我对着林雪指的地方坐下去,继续说到:“而且虽然她是女的,可以满足我异能的发动条件,结果这一战我脸黑啊!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召唤出来!完全可以算我以普通人之躯对战异能者了!”

“好好好,知道了,让我猜猜……”林雪突然打断我。“其实她是用屁股坐在你的脸上增加体重把你打倒的,对吧?”

“啊?”我懵逼了一瞬,没想到林雪能猜这么准,难不成她当时就在观众席不成?“姐你……你怎么知道……啊不,你为什么这么猜?”

“如果说离谱一点的理由的话,你这个好色的家伙被她坐脸击败后,一定是想念女人下面的那种味道了,所以今天才会选择拿我的内裤发泄。”林雪胳膊肘放在大腿上,手托着下巴一本正经的分析着。

额……好吧,还是提刚才卫生间里的事了,看样子我以后少不了被拿这事拷打了。

“要说靠谱一点的理由的话……”林雪头歪了歪。“因为她用屁股坐在你脸上,才是伤害最大化的效果,她整个人的体重会垂直集中在你脆弱的头部,比起坐在还能灵活挣扎的躯干,坐在你脸上才是最有杀伤效率的战术,你的头才是最致命的弱点。”

哈……分析的这么专业,看来在战术方面林雪也是专家啊,怪不得能猜到我具体是怎么“死”的。

“而且啊,面部被压制还会触发人最原始的幽闭恐惧和濒死感。”林雪似乎分析上了头,还在说着。“面部被坐压且重量不断增加,会导致人的肾上腺素迅速耗尽,并在极短时间内因恐慌和缺氧而丧失战斗力。”

原来还有这回事吗?怪不得我从被坐住脸的那一刻开始,身体都不听使唤,脑袋也发挥不了什么思考能力,整个人也几乎没有挣脱的可能了,原来坐脸是一种如此高威胁的招式啊。

“所以一旦她坐实你的脸并发动异能后,你就没有生还和保持清醒的可能性了。”林雪分析完后,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似乎是在想象我当时被坐住的狼狈画面,笑了起来。“所以小夏,比起想念那个女人屁股的味道而用我的内裤自慰,和我这一套分析,你觉得我是靠哪一种猜到的你是被坐脸击败的?”

“额……怎么看都有吧?都像是你会去想的想法。”一想到林雪现在满脑子都在想象我的狼狈样子,我都羞愧的要死,满脸通红。

“哦?那你也是承认了你是被这样击败后回味无穷,想再尝尝女人下面的味道,所以来拿我内裤发泄了?”林雪仍在穷追不舍。

“哈?不,我才……!”

“嗯……那我对你猥亵我内裤的事情,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了……”林雪还在追杀。“那样可就太好了,原来只是因为一场比赛的外部因素而一时冲动,我还以为是我亲弟弟对自己的姐姐图谋不轨已久了呢,我还在想家人变成这个样子该怎么办呢。”

额……阳谋啊,逼我承认是不是?我承认了今天这事就算她接受了,不然的话就默认我对她想法邪恶,要再拿内裤这件事拷打惩罚我了。

“是……是,是我打输后太想念那种感觉了,才拿你的内裤……做那种事。”好吧,她赢了,我认怂。

“哎,主动承认才是对的嘛,认错态度多诚恳。”林雪不怀好意的笑着看我,那笑容感觉有点危险。“不过林夏你这样自暴自弃的可不行啊,居然迷恋上击败自己的对手的味道,怀念她打败你的部位,并因为这件事跑来猥亵我衣物,搞得我成为了唯一的受害者。”

握草啊,老姐你这逼着我和你一唱一和的还要闹哪样?我好像有种不祥的预感。

林雪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往后一倒,整个人躺在了床上。她伸了个懒腰,睡衣的下摆微微掀起,露出一小截腰肢,又很快被压下去。

她抬起双腿,直接搭在了我的大腿上。那两条腿就这样横在我面前,小腿肚压着我的大腿,脚丫子微微晃荡着。

“小夏,我的脚痒了。”林雪懒洋洋的,“帮我捏捏。”

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上次给她捏脚,是在客厅沙发上,那时候气氛还算正常。

“怎么,不愿意?”她微微抬起一条腿,脚丫子在我眼前晃了晃,“刚才拿我内裤干那种事的时候不是挺来劲的吗?现在让你捏个脚就扭捏了?”

“……没有。”我低声说。

“那就捏。”

我只好抬手握住了她的左脚,感觉接下来在家一段时间怕是要过仆人生活了。

我低头专注于手上的动作,拇指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弓一路向上推,然后捏住每一根脚趾,轻轻揉搓。

“嗯……”林雪轻轻哼了一声。

她的脚趾在我手里微微蜷缩,又慢慢舒展开。

“接着聊那比赛吧,”林雪开口到,“你说那女的一下子能增重百来斤?”

“嗯。”我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停。

“那她坐你脸上的时候,你岂不是半分钟不到就得输?”她的语气里带着点不以为然,“百来斤的重量全压在头上,正常人根本扛不住。”

“记不太清了,被坐的时候大脑缺氧窒息,早就短路了,后面的时间感都是混乱的。”我含糊地说,“感觉时间过得特别慢,又特别快,具体多久真说不上来。”

事实上,我被秦悦坐脸的时间远不止半分钟。当时我被强化药剂短暂强化了体质,但尴尬的是强化的量还是不够我挣脱,反而因为身体变得更能抗,在她屁股下多受了好一会苦,遭了不少罪。

而且中间还被她用震动棒折磨下体,被她骑在脸上舔她的下体,被她用尿液浇脸,最后被她用屁股坐碎脑袋……

那些画面在脑海里闪过,我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

“嘶——轻点!”林雪踢了我一脚。

“啊,对不起。”我赶紧放松力道。

“那你是怎么被逼到那种体位的?”林雪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探究的意味,“既然知道对方是这种危险的异能,应该极力避免摔倒在地才对。你居然还能搞成那个局面,怕不是比赛中色心犯了,故意的吧?”

我当场无语,就不能对我有点好印象吗?好吧,其实还确实符合我……不对,那可是比赛啊!

“怎么可能!”我抬起头看她,她正躺在枕头上。“她是朝我奔过来后跃起,在空中朝着我下坠的时候施展异能砸下来的!我是在她这种战术下才翻的车,如果是正常打架她可没那个机会。”

虽然她确实采用了那种战术,但其实是因为我看走光看愣了,和被舔耳的PTSD给偷袭的才被她坐住了脸……

林雪听完,不以为然地“啧”了一声。

“那还不是太没本事躲不开才中招的?”她顿了顿,“之所以大意,也是因为想到能和异性身体亲密接触,愣神了吧?”

我又没话说了。

她说得对,我确实是因为大意了。秦悦第一次扑过来的时候我躲过去了,第二次也躲过去了,但第三次、第四次……等到她假装力竭引诱我上钩的时候,我就傻乎乎的冲上去了。

但“愣神”这个说法……

好吧,我承认,她扑空趴在地上领口歪了的时候,我的确看呆了。就那么一秒的走神,就被她抱住了腿。

但这种事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我……我只是失误。”我憋出这么一句。

林雪没接话,只是看着我,那眼神让我浑身不自在。过了一会她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闭上眼睛,小声嘀咕了一句:“或许该给你安排一点应对类似情况的特训了……”

“特训?”我一愣,“这能训练什么?”

“我还没想好,先让我想想。”她的声音越来越懒,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脚还是不舒服,在我思考期间,你去床下趴着,给我舔脚。”

“啊?”我整个人僵住了。

“啊什么,你的手还不如舌头好用,这都能给我捏疼,舌头舔的倒是还挺舒服。”她补充道,“上次你舔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舌头比手指灵活多了。”

“姐你这……”

“快去。”她抬起脚,脚掌直接蹬在我脸上,不重,但足以把我的脑袋推开。

我从床边滑下去,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林雪没有看我,她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一只手搭在额头上,一副正在沉思的样子。她的双腿还搭在床沿,脚丫子悬在半空,微微晃荡着。

我跪在床边,伸手捧起她的脚,她的脚很干净,因为刚洗完澡不久。

我开始从脚跟舔起,舌头贴着皮肤慢慢往上滑。她的脚底没有任何味道,只有沐浴露残留的淡淡清香,和她皮肤本身温热的触感。

舌尖扫过足弓时,她的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又慢慢舒展开。我继续往上,在脚掌前段打圈,然后含住她的脚趾包裹住,轻轻吮吸。

“唔……”林雪发出一个模糊的鼻音,没有睁眼。

我含着她的脚趾,舌尖在趾尖和趾缝间游走。她的脚趾在我嘴里微微动了动,像是在回应,又像只是不经意的动作。

林雪一直闭着眼睛,眉头微蹙,像真的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有她的脚趾时不时地蜷缩一下,暴露出她并非完全无动于衷。

“别停。”她含糊地说了一句,眼睛都没睁开。

我“嗯”了一声,继续低头舔舐。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舔舐时发出的细微水声,和她偶尔漏出的轻哼。

说起来,秦悦的脚我没有尝过,但她胯下的味道到现在还残留在记忆里,咸腥、浓烈、挥之不去。

我舔着舔着,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如果秦悦也刚洗完澡,她的胯下是不是也会这么干净?没有汗味,没有尿味,没有那种令人窒息的气味?

我在想什么啊……

我甩了甩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专注于眼前的脚。

卧室里,我们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个躺着,一个跪着,一个在想事情,一个在舔脚。

时间慢慢经过,我渐渐有些舌头麻了,心想姐姐还没满足吗?从刚才她的声音就一直懒洋洋的,难不成睡着了?

正当我心里打算要不要抬头看一眼她时……

“哎,我有想法了。”林雪突然出声,睁开眼睛看向我。“先别舔了,起来吧。”

“所以是什么啊姐?”我好奇到。

林雪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脚从我手里抽回去,坐起身来。

“你那个对手,”她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抱膝,歪着头看我,“是骑在你脸上,用屁股压死你的对吧?”

“……你能不能别说得这么直白。”我别过脸去。

“我就问你,是不是。”

“是。”

“那你当时是怎么挣扎的?”

我愣了一下,回忆那个混乱的场景:“就……推她啊,想把她推开,但她的手按着我的手,后来又用膝窝夹住,我使不上力……”

“推?”林雪嗤笑一声,“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你头上,你用手推她的腰?那能推得动吗?”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说的没错,确实推不动。

林雪没继续追问,只是“啧”了一声:“算了,细节我不想知道。总之你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被她按在地上摩擦,最后被坐碎了脑袋。”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坐碎脑袋’说得这么轻松……”

“行,那我换个说法——你在她的屁股底下,毫无还手之力,像条被翻过来的乌龟一样,四肢乱蹬,然后被压死了。”她顿了顿,“满意吗?”

攻击性就不能低一些吗……

“所以啊,”林雪拍了拍床面,“必须得给你特训。”

“怎么特训?”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躺上去。”

“……躺?什么?”

“躺到床上去。”她朝床的方向努了努嘴。

我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姐,你想干什么?”

“让你躺你就躺,哪那么多废话。”她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把我往床的方向推。

我被推得踉跄了两步,膝盖碰到床沿,整个人往后倒,一屁股坐在床上。

“躺下。”她命令道。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躺了下去。床垫很软,枕头还带着她沐浴露的味道。我仰面朝天,看着站在床边的林雪,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她低头看着我,然后抬腿,跨过我的身体。

“等、等等——”我下意识地想撑起身体,但她已经坐了下来。

林雪的臀部稳稳地落在我的腹部,虽然不算太重,但那压迫感已经让我本能地绷紧了身体。

“姐!你干什——”

“闭嘴。”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双手撑在我头两侧的枕头上,“现在开始特训。”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你的问题是什么?”她自问自答,“你的问题是被女人骑在脸上的时候,只会乱推乱蹬,一点章法都没有。所以现在开始,我会训练你挣脱的办法。”

“什么?!”

“别急,我还没说完。”她的屁股往前挪了挪,从我的腹部移到了胸口的位置,“我会模拟赛场上那样,作为你的对手坐在你脸上,用我自己的体重压你。一开始不会太重,但我会慢慢施压。首先你要做的,就是在下面拼命挣扎,摸索出办法把我弄下去。”

“哈?!这么个特训法?”

她的表情出奇地认真:“你的对手可是能增重百来斤,我呢?我只有一百斤出头。如果连我的体重你都挣脱不了,那以后再遇到那种对手,或者说再被压制到那种局面,你还是会被打败。”

“可是……”

“而且,”她打断我,“你以为我会让你舒服吗?别做梦了。我会让你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地狱。你那个对手只是把你坐碎了,我呢?我会让你在我屁股底下活受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到你悟出挣脱的方法,同时也当锻炼你的肺活量,让你以后面对这种情况能撑得更久。”

哈?什么叫我别以为你会让我舒服啊?难道我在秦悦屁股底下就不是地狱了吗?!

“顺带一提,”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笑容,“这场特训也是你猥亵我内裤的惩罚,接下来你将被自己为之发情的部位折磨,你自己选的,怪我咯?”

“不是……这也太……”

“太什么?”她往前挪了挪,臀部已经移到了我的脖颈位置,“太残忍?太变态?还是太合你胃口了?”

“都不是!”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那就乖乖躺着。”她的双手撑在床头板上,低头看着我,长发垂下来,“准备好了吗?”

“没、没有——”

话没说完,她的臀部已经压了下来。

目前还不算重,她还没有把全部重量放下来,只是贴着我的脸,她睡裤的布料蹭着我的脸颊。

“先让你适应一下。”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闷闷的,“待会儿我会慢慢加重。”

“姐……你能不能……换个方式……”我的声音闷在她屁股底下。

“不能。”她干脆利落地拒绝,“你以为你那个对手会跟你商量?她要坐你脸的时候,你还能跟她讨价还价?”

“……那倒也是。”

“所以闭嘴,好好感受,你也可以当成是一场脱敏训练,治一治你对女人屁股的迷恋程度,以后脱敏了就不至于被色心勾引到女对手屁股底下了。”

她的臀部又往下压了几分。

这下是真的压上来了,她的重量都集中在我的脸上,鼻腔被堵住大半,呼吸变得困难。我本能地想偏头,但她的屁股卡得很死,根本动不了。

“唔——”我发出一声闷哼。

“这就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我才放了一半的重量呢。”

我伸手去推她的腰,但她早有准备,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按在头顶的床板上。

“你那个对手也是这么按你的吧?”她问。

“唔唔!”

“算了,暂时先不按住你的手腕吧。”林雪突然又将我的胳膊松开。“假装现在我是你的对手,刚压住你的头部,还没来得及钳住你的双臂,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趁对手压制你的胳膊前,短时间内尽快用手找到挣脱的方法。”

我只好继续挣扎,她作为身体强化系的异能者,力气比我大得多,我的手推在她身上却纹丝不动。

“不行。”她摇头,“太弱了。就这点力气,别说百来斤了,连我这么放水都推不开。”

说着她腰部用力,臀部又往下压了一截。

这下开始出现窒息感了。

我的鼻子完全被堵住,嘴巴也被她的臀部压着,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丝空气。肺里的氧气在飞速消耗,眼前开始冒金星。

“唔唔唔——!”

我拼命扭动身体,双腿在床上乱蹬,但头被她压得死死的,顶多把自己的腰拱起来。我的挣扎在她看来大概就像一条困在岸上的鱼,徒劳地扑腾。

“你看,”她的声音不紧不慢,“你越慌,力气就消耗得越快。你那个对手压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是这样,拼命乱动,结果把自己搞得更累?”

她说得对。

我被秦悦压住的时候,确实也是这样,疯了一样地乱推乱蹬,结果力气很快就被榨干了。

“冷静下来。”林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教官般的严厉,“你的对手是个只能增重的女人,她除了重,没有别的本事。你要做的不是跟她比力气,而是找到她的重心在哪,然后破坏她的平衡。”

重心?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再像疯了一样乱动,而是用手去摸她的身体——她的腰,她的胯,她的腿。

她的重心……在中间偏后的位置。因为她是坐着的,大部分重量都集中在臀部,也就是压在我脸上的那个位置。

如果我能把她的胯往一边推,破坏她的平衡——

我伸手去推她的胯骨,用尽全身的力气往一侧猛地一推!

林雪的身体晃了一下,不过就一下。

她的屁股从我脸上滑开了一点点,新鲜的空气漏进来,我才猛地吸了一口,她的臀部便又压了回来,比之前更重。

“不错。”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方向是对的,但力度不够。而且你推完就松手了,没有后续动作,你那个对手应该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吧?”

确实不会,秦悦立刻就把我的手按死了,之后再也没给我机会。

“再来。”林雪说。

我又推了一次,这次比上次用力,她的身体晃得更厉害了,屁股从我的脸上滑开了一个明显的角度,我趁机把头偏过去,大口吸气——

然后她的臀部再次压下来,这次几乎是砸下来的。

“唔——!”

“进步了。”她点评道,“但你推的时候用的是手臂的力量,太弱了。你应该用肩膀和背部的力量,把整个上半身都调动起来。”

“我……我怎么用……”我的声音闷在她屁股底下,断断续续的。

“自己想办法。”她毫不留情地说,“你以为你那个对手会教你怎么挣脱吗?不及时挣脱的话,我可是真会把你闷到窒息哦?毕竟人在极限才会发挥出自己的潜力。”

我内心咬了咬牙,开始尝试。

我把双手撑在她胯骨两侧,但不是用手臂推,而是用肩膀往上顶,同时腰腹发力,试图把她的重心整个掀翻。

她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

“嗯?”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意外,“有点意思。”

我没有停,继续用肩膀和腰腹的力量往上顶。她的屁股终于从我的脸上滑开,我的鼻子和嘴巴终于露了出来,猛地吸了一大口空气——

然后她整个人再次压了下来。

这次不再是之前那种循序渐进的加重,而是实打实地整个人坐在了我的脸上。

“唔——!!!”

“做的不错,该上点强度了,毕竟你那个对手可是百来斤呢,我给你的训练也该有点难度不是吗?”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居然还带着笑,“怎么样?这才是我毫不留情压下来的重量,感觉如何?”

我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

“呼吸困难吗?头晕吗?眼前有星星吗?”

都有!我内心在咆哮。

“那就对了。”她说,“这就是你那个对手压你的时候,你的身体在经历什么。窒息、恐慌、缺氧、濒死感,这些东西会让你丧失思考能力,让你变成一只只会乱蹬的乌龟。”

她晃了下臀部又压了压,我的脸几乎要陷进床垫里。

“但你要知道,你的对手能增重百来斤,比我重多了。如果连我这关都过不了,你以后遇到她那种对手,还是会被坐碎脑袋。”

道理我都懂,但我现在真的要窒息了!

我的手开始乱抓,抓到她的腿,她的脚踝,她的脚……对,脚!

我用力挠了一下她的脚底。

“嘶——”林雪倒吸一口气,身体猛地一颤,屁股从我脸上抬起来一瞬。

就这一瞬,我猛地偏头,把嘴和鼻子从她的压迫下解放出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你……”林雪低头看着我,表情复杂,“你挠我痒痒?”

“战术……”我喘着气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声来:“行啊你,”她从我身上下来,坐在旁边,拍了拍我的脸,“你小子这不还挺会想办法的?不过比赛中你的对手肯定是穿着鞋的吧?到时候这种方法可没用哦?”

我瘫在床上,大口喘气,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不过,”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刚才那只是热身。真正的特训,还没开始呢。”

我转过头看她:“都那样了……还不算开始?”

“我的意思是,”她在床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刚才我只是单纯的坐着,没有动。但你那个对手肯定不会就这么乖乖坐着吧?她会扭,会蹭,会用各种方式让你更难受。”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所以,接下来我会增加难度。我会动,会扭,会调整重心。你要在我的屁股底下撑住,想办法不被我压垮。”

“姐……我怀疑你这特训带有私人情绪……”我的声音都有点发抖了。

“别叫姐,叫教官。”她缓慢的趴在床上。“还有再次强调,这场特训,我会让你好好体验什么叫地狱。”

她趴在床上看向我,手伸向后面拍了拍自己的屁股:“过来吧。”

“哈?什么过来,姐你趴着呢我上哪去?”我看到林雪这个举动一时不解。

“就是来这啊。”林雪趴在床上指了指自己屁股。“现在把你的脸给我埋进去,我看你刚才那样狼狈的不行,先临时来个简单的体位给你适应一下。”

“哈???!”

这这这,要趁她趴着的时候,我在她身后将脸埋入她的屁股里?这姿势也太羞耻了吧?!

我姐这么开放的吗?难不成是因为今天拿她内裤自慰一事暴露后,她索性也懒得跟我拘谨了?

“这场特训,我会让你好好体验什么叫地狱。”林雪刚才的话又在我脑海里回忆了一下。

不对!肯定没那么简单!我有预感这个体位绝对没刚才被坐着好受!林雪这是换个花样折磨我呢!

“愣着干吗?快把脸放上去啊。”林雪催促到。

好吧,就算我意识到了,不去接受“训练”也不行啊……

我咬着牙,从床上爬起来,绕到林雪身后。

她趴在床上,姿势悠闲得很,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长发散落在枕头上。从腰到臀的曲线在睡衣上,睡裤绷在屁股上,布料被撑得有些透,隐约能看到底下内裤的轮廓。

我跪在她腿边,盯着那个位置,咽了口唾沫。

“快点。”她的声音带着催促,“磨蹭什么呢?”

我做好心理准备,俯下身,从她双腿之间的位置趴了下去,紧接着把脸也放在了她的臀部上。

刚才是被强迫性的坐脸,我完全没功夫细细品味姐姐臀部的触感,如今主动将脸贴上去,我才感受到姐姐的屁股是何种感觉。她的臀部不算特别丰满,但胜在紧致有弹性,脸颊贴上去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韧度。

我趴在那个位置,鼻尖正好对着她臀缝的方向,呼吸间全是她的味道。

“这是要考验我的自觉性吗?”我在心里嘀咕,“即使窒息了也要继续埋着,不准把头移开?”

正这么想着——突然,林雪的腿动了。

她的两条小腿猛地抬起,向内一夹,我的脑袋瞬间被夹在她两条大腿之间!

“唔——!”

我整个人虎躯一震,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到她的双脚从两侧伸过来,脚踝交叉,勾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然后,她用力一收。

“唔!!!”

我的脸被死死地压进了她的屁股里!

刚才还能自由呼吸的那点缝隙,此刻被挤压得严严实实。她的臀肉从两侧裹住我的脸颊,布料贴着我的鼻子和嘴,每一次呼吸吸进去的都是她被体温蒸热的体味。

“姐——唔唔唔!”

我想叫她,但声音闷在她屁股里,变成模糊不清的呜咽。

“都说了别叫姐。”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悠闲得很,“叫教官。”

我现在哪叫得出来!

她的双腿像两条蟒蛇一样缠着我的脑袋,脚踝勾在我后脑勺上,使劲地把我的头往她屁股里压。那力道大得惊人……不对,她可是身体强化系的异能者,这力道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对我来说却是铁钳一般的禁锢。

我开始挣扎,双手伸到后背抓住她的腿,拼命想要掰开。但她的腿纹丝不动,肌肉绷紧,硬得像两块铁板。我又去掰她的脚踝,想把那交叉的双脚从后脑勺上解开,但她的脚勾得太紧,根本掰不动。

双腿在床上乱蹬,膝盖顶着床垫想要借力,整个人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身体疯狂扭动,但脑袋被固定得死死的,根本挣脱不了分毫。

“唔——唔唔——!”

窒息感开始涌现,鼻子被她的臀肉堵住,嘴巴也被布料压着,只有牙缝间能挤进一丝丝空气。但那点空气根本不够,肺里的氧气在飞速消耗,眼前开始冒金星。

“唔……唔……”

我的挣扎越来越用力,但她的腿就像焊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而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林雪趴在床上,下巴搁在手臂上,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手机。

她划开屏幕,点开了一个短视频,音量调得很低,悠闲地看了起来。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偶尔刷到好笑的视频,嘴角微微勾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划。

我在这里被她用腿夹着脑袋,脸埋在她屁股里,都快要窒息了,而她却在刷手机。

仿佛身后完全不存在一个被她用双腿将脸困在屁股里的弟弟。

仿佛那闷在她臀肉间的“唔唔”声只是背景白噪音。

这种被忽视的感觉带来的羞辱感,以及这种羞耻的姿势更令我的精神崩溃,明明她的身体在进行折磨我的行为,表面却是漫不经心的态度,这股被物化的感觉比辱骂更让人感到羞耻。

简直是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强……不对,伤害性也很高!!!

我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不是因为放弃了,而是因为真的没力气了。

缺氧让四肢发软,大脑也开始迟钝。眼前金星越来越多,意识像被一层雾蒙住,越来越模糊。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昏过去的时候,她腿上的力道突然松了一瞬。

凉丝丝的空气从她臀缝间漏进来,钻进我的鼻腔。我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拼命地吸了一口——

“哈——”

然后她的腿又收紧了。

“唔!”

那口气还没在肺里待够两秒,就被重新压了出来。我的脸再次被埋进她屁股里,窒息感重新涌上来。

她在故意控制节奏!不让我彻底窒息,也不让我有足够的机会呼吸,延长我的受苦时间。就像把我按进水里,等我快淹死了,拎起来让我吸一口气,然后再按下去。

一遍,又一遍。

“唔——哈——唔——哈——”

我的呼吸完全被她掌控,她松我就吸,她紧我就憋,而她从头到尾都在玩手机。

这种被忽视的感觉,比任何言语羞辱都要残忍。她不是不知道我在受苦,她就是在让我受苦,但她连欣赏我受苦的兴趣都没有。

就好像我只是一个被她随手处理的小问题,不值得她多花一秒钟的注意力。

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她的表情始终平淡,偶尔换一个姿势,把下巴从左手换到右手,然后继续刷。

只有腿上的力道在有规律地变化——紧,松,紧,松。她的双腿像一台机器,执行着“折磨”的程序。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五分钟,也许十分钟,也许更久。

我已经完全丧失了时间感,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双手从她腿上滑落,无力地搭在床单上,双腿也不再蹬动,只是偶尔抽搐一下。

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漂浮,整个世界只剩下她臀部的温热、布料的触感、和那间或漏进来的丝丝空气。

终于,林雪的双腿彻底松开了。脚踝从我的后脑勺上解开,大腿向两侧分开,我的脑袋从她的禁锢中被释放出来。

我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从她身上滑落,侧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气。

“哈——哈——哈——”

空气疯狂地涌入肺里,带着久违的清凉。我贪婪地吸着每一口,像把刚才欠下的全部补回来。

“怎么样?”林雪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笑意,“这场窒息的热身,感觉如何?”

我喘着气,说不出话。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看我,一只手撑着脑袋,表情悠闲得很。

“你的对手能增重百来斤呢。”她慢悠悠地说,“而我呢?只有一百斤出头,比你那个对手轻多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的额头。

“所以为了弥补这个差距,我可是会用我的异能蛮力给你加点料的。”

我听后睁开眼看着她。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笑容:“力量方面的施加压力,可不比纯重量碾压要差哦。”

听到待会还要上压力,我不禁咽了口唾沫。

她拍了拍我的脸:“别抱怨,好好享受特训。等你习惯了这种程度的压迫,以后再遇到,就不会那么狼狈了。”

我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脑子里一片混乱。

“休息够了没有?”她问。

“……还没。”

“那再给你三十秒。”她重新趴回床上,拿起手机,“三十秒之后,我们换下一个姿势。”

“还有下一个?!”

“当然。”她头也不抬,“这才刚开始呢。”

雾草啊!其实她就是在借训练之名报复我用她内裤自慰的事吧!她果然还在记仇!姐你真要惩罚我的话要不还是直接打我一顿算了,长痛不如短痛。

“好了,时间到了。”林雪开口道,在床上朝我爬来。“继续吧。”

淦!仅仅是内心抱怨了一下,休息就结束了,时间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这么快?被窒息的时候怎么就那么慢呢?

“躺好。”她已经跨坐在我腰上,拍了拍我的胸口。

我认命地躺着,仰面朝天,看着天花板。心跳已经开始加速了。

林雪坐在我身上,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做了一件让我大脑直接宕机的事——

她抬起腰,双手勾住睡裤的腰边,开始往下脱。

“等、等等,姐你干什么?!”

“刚才把你脸埋屁股里的时候我注意到了一件事,”她把睡裤褪到膝盖,露出底下的大腿,“这个睡裤还是太宽松了,压下去的时候布料会鼓起来,不够紧实。”

她一边说,一边把睡裤从腿上扯下来,随手扔到床尾。

我的眼前,出现了两条赤裸的腿,从大腿根部到膝盖,再到脚踝,全部裸露在外。她的腿型修长,但可不是那种骨感的细长,她的大腿饱满紧实,没有一丝赘肉,也没有一丝干瘪。

这是长期锻炼、长期格斗训练才能拥有的腿。充满力量感,却又保持着女性特有的柔韧弧度。

我盯着那两条腿,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什么看?”林雪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挑了挑眉。

“没、没什么……”我赶紧把视线移开,但眼珠子根本不听使唤,又飘了回去。

她嗤笑一声:“行了别装了,反正你上午刚被一个女人用屁股坐过脸,下午又拿我内裤自慰过,现在这点矜持在特训里就不需要了。”

然后她开始挪动,膝盖跪在床上,一步一步地往前移,从我的腰侧移动到我的肋骨两侧,最后停在了我的肩膀附近,双腿分开,跨在我头部两侧。

我的视野里,只剩下她居高临下地跪在我头顶的身影,低头看着我。

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她的身影逆着灯光,长发垂落,阴影打在我脸上。她的脸甚至还被胸前的两团给挡住一部分,导致我只能看到她俯视的眼神。

这一幕看得我心跳都要从胸腔里炸出来。

“准备好了吗?”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但不等我回答,就把臀部落下。这次没有睡裤,只有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隔在我们之间。

这一次可没有了上次循序渐进的加重,而是一上来就是全部重量。她的臀部紧实地压在我脸上,内裤的布料被撑得紧绷,每一寸曲线都严丝合缝地贴着我脸颊的轮廓。

“唔——!”

压力涌来,鼻子被压住,嘴巴被堵住,连呼吸的缝隙都没有,她的体温透过那层薄布传递过来。

但在感受到压迫感与窒息感后,我根本没工夫享受姐姐的裸腿与屁股的贴合感了。

头部承受的压力让脖子开始发酸,太阳穴突突地跳,眼眶被挤压得生疼。肺里的氧气在飞速消耗,每一次想要吸气,胸口都像被一块巨石压着,根本提不上来气。

没时间享受了,没时间感受什么姐姐的臀肉、什么温热的触感,我必须尽快挣脱。

我抬起双手,摸索着找到她的脚踝,对,挠脚心!上次这招管用!

我的手指摸到她的脚踝,顺着往下滑,找到她的脚……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碰到她脚底时,她猛地抬起了腿!双脚离床,脚踝从我的手腕边滑开,整个人只剩下臀部还压在我脸上。

“唔——!!!”

那一瞬间,所有的重量都砸了下来。

她全身的重量全部集中在一个支点上,我的脸被压得几乎变形,鼻梁被挤得生疼,嘴唇被内裤的布料勒得发麻,连牙关都被压得咬紧了。

眼前开始冒金星,耳膜嗡嗡作响。

“哈哈,”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你以为我还会让你挠第二次?同样的招数可不管用哦。”

她放下腿,重量重新分布到膝盖上,脸上的压力稍微减轻了一点点,勉强让我不至于立刻昏过去。

然后她俯下身,双手抓住我的手腕,猛地按在头顶的床板上。

“现在,”她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的,“开始练习双手被控制的情况下怎么挣脱。”

她的腿、臀、腰同时发力,整个人像一座山一样压下来。

“唔——!”

这次是真的绝望啊,手腕被她箍得紧紧的,连扭动的余地都没有。她的臀部死死地压着我的脸,内裤的布料被撑得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肤里。每一次呼吸……如果能叫呼吸的话……都只是徒劳地让胸口起伏,却吸不进任何空气。

我必须挣脱,必须,双手动不了,那就用腿。

我把双腿高高抬起,膝盖弯曲,朝着她的后背踢了过去。

“砰、砰、砰——”

膝盖砸在她背上的声音闷闷的,一下接一下。她的身体在我的踢打下微微晃动,但那晃动微乎其微,像踢在一堵墙上。

“嗯,能用腿够到我,”她的声音依然平稳,连喘都不喘,“不错,至少说明你身体柔韧性还行。但这力气嘛……”

她顿了顿,臀部又往下压了压。

“——完全不够。”

她说得对,我的腿虽然能踢到她,但那些力道对她来说大概就和挠痒痒差不多。她是身体强化系的异能者,这种程度的击打根本动摇不了她分毫。

我咬着牙,改变策略。

腿不再踢打,而是努力向上伸,脚掌够到她的腋下,然后用力勾住,小腿夹住她的肩膀,用腿缠住了她的上半身,试图把她的上半身往后推。

“哦?”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身体柔韧性确实不错,这都能勾上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缠在她身上的腿,冷笑一声:“可惜啊,还是掰不动。”

我用力,再用力,腰腹都在发抖,大腿肌肉酸得要抽筋,但她的上半身纹丝不动。她就像一座铸在我脸上的铜像,任凭我怎么推,她都稳稳坐在那里。

该死,换方向!

我重新调整角度,试图用腿从侧面推她的身体,两条腿像剪刀一样试图把她从我脸上剪开……

没有用,她的重心稳得像钉死在床上一样。

我瘫软下来,双腿无力地搭在她背上,再也使不出任何力气。

没有招了……

我所有的办法都用尽了,挠脚心——她防住了。双手被控——挣不开。用腿踢——没力气。用腿推——推不动。

还有什么?我还有什么?

窒息感越来越强,大脑像被一团棉花堵住,思考变得越来越慢。眼前的金星越来越多,耳膜里的嗡嗡声越来越大,她的体温和重量变得模糊,像隔着一层水。

恍惚间,我好像回到了上午的赛场。

巨大的穹顶,环形观众席。秦悦坐在我脸上,她的胯部压着我的口鼻,那股咸腥的味道,那股窒息的感觉……和现在一模一样。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黑暗越来越浓。思绪像断了线的风筝,飘向某个我不想去的地方。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了舌头。

舌尖碰到了一层薄薄的布料,底下是柔软的温热触感。那是她的私处,隔着内裤的两片软肉的形状。

我舔了一下,舌头隔着布料扫过那道缝隙,尝到了一点咸味,还有沐浴露残留的清香。

林雪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但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大概以为只是意外。毕竟一个人在窒息的时候,乱动也是正常的。

我舔了第二下。

舌尖抵着那层布料,沿着缝隙的方向往上滑,在某个微微凸起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继续。

林雪的身体一颤,我感觉到了她胸口起伏的频率变了。

她还是没有动,也许在犹豫,也许在确认,也许只是不想承认。

我舔了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舌头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激烈。布料被我舔得湿透,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底下那道缝隙的形状越来越清晰。我的舌尖抵着那个凸起的位置,一下一下地拨弄,像在叩一扇门。

“你……”

林雪的声音终于变了调,我能感觉到她的脸上带着震惊和难以置信。

“你在干什么?!”

我没有停,舌头继续舔,继续拨弄,像在回应她,又像根本听不到她。

“林夏!”她喊我的名字,声音里多了一丝慌乱,“你给我停下!”

她使劲往下压,试图用挤压与重量阻止我的动作。但那只会让我的舌头陷得更深,布料被压进那道缝隙里,我的舌尖跟着一起陷进去,舔到了更深处的地方。

“唔——!”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颤。

我没有停,舌头疯狂的舔舐、搅动、拨弄。那层湿透的布料已经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我的舌尖几乎是在直接接触她的皮肤。

“停……停下……”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带着一种我从来没听过的软。她的手指从我的手腕上松开,撑在床板上,指尖在发抖。

其实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意识还在恍惚,眼前还是那片黑暗。

“我叫你停下——!”

她猛地抬起腰,臀部从我的脸上弹开。

光线刺进眼睛,空气涌进肺里,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视野慢慢聚焦。

林雪跪在我头顶,双手撑在床板上,低着头看我。

她的脸红得像烧起来一样,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粉色。嘴唇微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她的眼神又凶又乱,像是想骂我,又不知道该骂什么。

内裤的裆部,有一块深色的水渍,在布料上格外显眼。

“你……”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喘了好几口气才接上,“你在干什么?”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砂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太多东西,愤怒、羞耻、震惊。

“呃……嗯……?”

可我好像还有点没清醒的样子。

“啪!”我的脸被她狠狠扇了一巴掌。

这下我清醒了。

我擦,这一巴掌是真狠啊,我敢肯定林雪真的使劲了,脸上怕是已经浮现大红手印了……

等等,我刚才……干嘛了来着?

我的视线渐渐恢复清晰,看清了脸前林雪湿透的内裤与私处,还有再上方她那面色潮红的脸与生气又震惊的表情,以及她不停的在喘气……

等等,我刚才……该不会舔她私处了吧,在我实在没招、窒息时意识恍惚之际?那是我的求生欲以及赛场上的肌肉记忆迫使我做出的举动吗?

呃……

完蛋了呀!这给我十个胆我都不敢这样啊!她刚才还因为我猥亵她内裤惩罚过我,我现在却趁着特训期间还敢舔她下面,这不是蹬鼻子上脸吗?!

“那个……姐,其实这也是我试图抵抗的一种手段。”我硬着头皮扯犊子到。“你看,我这不是成功了吗,你起来了……”

然而林雪直接双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坐在了我的胸膛上,双手使劲摇晃我的脑袋,使得我后脑勺不停的撞击枕头。

“啊啊啊啊啊!!!林夏你个混蛋流氓!!!”林雪红着脸,咬着牙齿面露凶色的摇着我。

“唔唔唔唔唔唔……!”

现在这个场面……你说她在惩罚我吧,可她这个掐我脖子摇晃我脑袋的动作挺幼稚挺小孩子气的,可能是气的太狠了……内心甚至憋了一大团火却又骂不出来。

但你说她在暧昧吧……可她掐的可用力了,我既开始视线发黑,又说不出话,同时她摇晃的也是真用力,我的后脑勺即使撞击在枕头上都觉得疼。

过了一会,她才松开手停了下来,继续坐在我身上面红耳赤的怒视着我。此前脸上因为性奋的红润已经消失,但羞耻的潮红面色仍在。

“咳咳……姐啊,这波真不能怪我……刚才我真觉得要窒息而亡了。”我在她身下咳嗽着解释。“正是那种危机感促使我不由自主的做出这种挣扎行为……这是……求生欲令我不择手段了……你别对我有什么误会啊姐……”

“砰!”

林雪一只手按住了我的额头,另一只手抄起巴掌……

“啪!啪!啪!啪……”

“我叫你不择手段,我叫你舌头不老实!叫你舔……!”

她每骂一句,就赏我一巴掌。

只不过这几下巴掌力度对比刚才的“清醒掌”还是挺轻的,真要是每下都那么用力……我怕是很快就会被打晕过去。

打了一会之后,她的气终于随着暴力消掉了,停了下来,努力平复呼吸,开始冷静,只不过我的一边脸也已经火辣辣的了……

“呼……林夏你……咳……”她说到一半噎住了一下,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你就这么怕死吗?那窒息感有那么可怕?我好歹是在给你训练,又不是真的要置你于死地的赛场对手,到了你真的快不行的时候,我肯定会松开,防止你出什么意外。”

“额……所以说是我的求生欲本能在控制我的身体救我……这怪不得我吧。”我捂着脸说到。

“啧……”林雪被我这狡辩又无语到又被气到,但现在又不适合继续扇我,索性猛的抬起屁股又坠了下来,压得我胸口一震。

“噗!”

林雪整理起发型:“哼,还敢不敢嘴贱去舔了……?”

“不过啊姐……”我问到。“那你说我在那种情况下该怎么办啊……手臂被箍住,腿也派不上用场,摇你也摇不下来,我整个人能动的只剩一张嘴了吧?所以你把我逼到那种极限情况是希望我怎么挣扎的?”

“……”林雪只是满眼怨气的看着我,没有说话,不过又像是走神在思考什么。

我见状,也不敢说话,两人一起保持着沉默。

就是姐啊你能不能从我身上下来再发呆?你一直坐我胸口上我很胸闷啊。

不知过了多久,林雪像是想到了什么,表情终于动了,看向我问到:“你说你是窒息恍惚之际,求生本能在控制你自救,还说什么你浑身能动的只剩一张嘴了……”

“嗯?嗯,是啊……”我疑惑的回应道。奇怪,她这是抓到了什么重点?

“所以……你在赛场上时,也是那种情况……”林雪继续说着。“也就是说你快被对手压窒息的时候,也伸舌头舔起来了对吧?”

???!!!!!

妈的,大侦探林雪!

不过先别慌,我先不承认:“啊?没,肯定没有。”

“是吗……?”林雪拖慢着声音问到,同时俯下身来,脸庞贴近我的脸,逐渐逼近,目光始终瞪着我。

“当然没有哇,姐你想啥呢,真龌龊……”看着林雪的脸逼得越来越近,我大气不敢喘,眼都不敢眨地看着林雪,紧绷的神情还是露出一点慌乱与害怕,额头流下了汗。

“那就怪了呢……”林雪凑近着我的脸低声道。“你说你快窒息的时候就不由自主的舔起来,可在赛场上快被对手窒息时却没有像这样去舔过?”

嗯……嗯……?!这逻辑……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也就是说,其实你根本没那种自救的求生本能,单纯就是对我图谋不轨,趁机占我便宜是吧?”林雪重新坐正,从我的脸前移开,“看来你还是不长教训啊林夏,之前猥亵内裤那事还没完,你还敢在特训期间犯贱是不是?”

哎呦卧槽!又是这套打法!总之我不承认就给我扣黑锅安插罪名,逼我承认啊!

“啊不不不不不,我承认我承认!我确实在赛场上干过了……”算了,我投降了。“我在赛场上快被对手坐窒息时也伸舌头舔了,就像刚刚快被你坐窒息时舔你一样……”

“……”林雪还没反应。

为了增加一点可信度和逻辑性,我又继续补充:“刚才那情况…也让我大脑鬼使神差的回到赛场上了,我就……模仿着复刻出那种行为了……”

“……”

“再说了,被女对手坐脸窒息输掉比赛前伸舌头舔她私处?这种事太那啥了我怎么会轻易承认?所以我才嘴硬了一下……我现在没什么瞒你的了,绝对没有!”

“哼,好吧,打你也打了,信你一回。”林雪半信半疑的接受了。“那么我就好奇了,既然你在赛场上用了这招,为什么还是输了?毕竟连我都受不了的起开了。”

“这……”

该咋说呢,算了话题都开放到这种程度了,该说的都说了吧没什么好羞耻的了。

“因为她的意志更坚定……或者说,她特别能忍,硬是忍着那种快感把我压到胜利,完全不在意形象……”

林雪听后,不由得面色难看,不知道是在嫌弃那场比赛太淫荡了,还是在嫌弃我太垃圾,都使出这种下流的招数了,居然还被一个女人硬扛着压到了最后。

“唉……”林雪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其实我本来是想教你并训练你一些挣脱的技巧与发力姿势来着……”

然后林雪用一种不知道关切什么的眼神关切的看着我:“不过通过刚才三次训练,我算是发现了你这点力气根本不支持你学那些,更别说那个对手还是能增重的增幅系异能了。”

我去,合着你也知道我力气不够啊,你也知道敌我双方力量差距啊!我姐是不是当一名身体强化系异能者当久了,已经忘了身为普通人的感觉了?!

“不过倒是有个令我意外的……”林雪说着,伸手捏住我的脸,像揉面团一样拧了拧。“没想到小夏还找到一种跨越物理防御层面的‘特殊’攻击来挣脱啊。”

额……这是在夸我角度刁钻吗,还是说在骂我下流。

“好吧,我不得不认同,你这种方法在被对手坐住脸,手脚都派不上用场、常规手段全部失效的绝境下,确实有效,当时的你离挣脱成功其实很近了。”林雪的语气好像……有点认真?

她接着说到:“既然你力气不够,那么我教你的那一套就不用练了,相反,我们要训练你在赛场上用过、却没成功的那个方法。”

我觉得林雪的意思好像大有问题:“等等,姐,训练哪个?”

“训练你的嘴,”林雪认真到。“你连我都能给舔下来,而在赛场上就差一点,或许你真的可以靠这招成功挣脱,虽然下流无耻,但也有用,就像你说的那样,为了活命,不择手段。”

“这,这这这……”我都开始结巴了。“那那那,姐你这接受的好像也太快了吧?”

“你连我都敢直接动口舔,我还不能接受你舔过对手胯下了?”林雪反问道。“今天一天,你又是拿我内裤自慰,又是告诉我你在比赛里被女对手坐脸打败,还舔过我下面,我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了?”

好吧,确实……除非现在发生八级大地震,否则真没她不能接受的了。

“而且……”林雪说着,抬起屁股,膝盖在床上挪动,朝我的脸的方向移了过来。“刚才是我没准备,接下来的训练,你可别想那么容易挣脱了。”

“啊……所以姐你真要用你自己来帮我训练吗?”虽然她已经接受了一切,但我反而有点跟不上节奏了。

“因为你到现在为止,表现最好的部位就是那张嘴了。”林雪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无奈。“你也可以当我是在报复回来,一雪前耻,这可是女人的尊严!”

她原来是这么想的吗……算了,这个家里就我们俩,我好像也没啥好怕好担心的了。

“嘶……好吧,那接下来要怎么个训练法?”我问到。

“我会坐紧你的脸,而你要做的,就是用你那张贱嘴使劲侍奉,如果你让我受不了而起身了,今天的训练就到此为止。但如果……”

她顿了顿,臀部往下压了压,“我要是拼尽全力忍住了,完全不顾你的感受,直到你力竭都没有把我舔开,那你就乖乖在我胯下窒息,好好睡一觉吧。”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看来,这将会是一场有史以来最特别、最变态、最刺激的“训练”了……

“那你准备好了吗?”林雪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我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她跪在我头顶的位置,膝盖夹着我的耳朵。那条内裤的裆部还有之前被我舔湿的痕迹,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个色号。

“如果我说还没准备好,你会不会……”

话还没说完,她的臀部就落了下来。

“唔——!”

果然,她就是故意不让我准备的……

内裤的布料压在我的嘴上,这一次她坐得很用力,一上来就是全部重量,没有缓冲。我的鼻子被她的胯骨压住,嘴唇被布料勒得紧贴在牙齿上,整个面部都被她严严实实地封住了。

呼吸……好困难,而我要在这种状态下给她口交……

我伸出舌头,抵在她阴部的缝隙上,布料的纹理刮蹭着舌尖,底下是柔软的温热皮肤。我开始舔舐,从下往上,沿着那道缝隙的方向慢慢移动。

这太难了……

可不是舔本身难,而是在窒息的边缘舔。每舔一下,都要消耗本就不多的氧气;每呼吸一次,都要从她胯下那点可怜的缝隙里偷取空气。我的肺像一个快要被抽干的水井,每次只能打上来一小口,而那一小口还混着她体味的热气。

但我不能停,停了就是认输,就会在她的胯下窒息,就像上午一样被一个女人用屁股压到失去意识。

这是我能用的唯一武器了,肺活量,忍耐力,舌头的技巧——这些就是刚才那几轮“热身”里我唯一练到的东西。被她埋在屁股里时练的是憋气,被她坐在脸上挣扎时练的是在窒息中保持思考的能力。

我继续舔,舌尖在布料的阻隔下描摹着她阴部的形状。

而林雪则是以从容不迫的姿态坐在我脸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那个角度,那个表情,像一位坐在王座上的女王,俯瞰着脚边匍匐的臣民。

“就这?”她的声音平稳,带着一丝不屑,“就这点本事,还想把我舔开?”

她的面色已经开始泛红,那是身体诚实的反应,但她完全不理会,依然用那种轻蔑的眼神盯着我。

“上午那个女人就是这样被你舔的?难怪能把你坐到窒息,你舔得这么差劲,人家根本就没感觉嘛。”

她在嘲讽我……我舔得更用力了,舌尖顶开布料的褶皱,往更深处探入。

“嗯……”她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几乎听不见,然后迅速压了下去。“啧,技术太差了。就你这样还想靠嘴挣脱?人家没被你舔笑就算给面子了。”

她的呼吸变粗了一点,但表情依然维持着那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甚至故意打了个哈欠,像是在说“你这点刺激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我知道她在干什么,她在用高傲的姿态击垮我的精神,用轻蔑的语气摧毁我的自尊,给我这场“训练”上点压力。

她想让我觉得自己的努力毫无意义,想让我觉得自己卑微得像一条舔主人脚趾的狗,从而放弃挣扎,乖乖在她的胯下窒息。

不得不说,这招确实有效。

我的舌头开始发酸,下颚也因为长时间张开而酸痛,窒息的压迫感越来越强。而她那种“你根本不算什么”的态度,让我的努力看起来像一场笑话。

“怎么了?累了?”她低头看我,那张脸已经泛起了潮红,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但嘴角挂着笑,眼神里满是嘲弄。“才这么一会儿就不行了?上午那个女人是不是也这样,你舔了两下就没劲了,然后人家轻轻松松就把你压死了?”

林雪现在这个强撑嘲讽的样子,和刚才毫无准备而被舔的逃开的样子判若两人,显然,她在找回场子。

“还是说……”她故意顿了顿,胯部往下压了压,“被我坐得太紧了,舌头伸不出来?”

“唔……”我被压得发出一声闷哼。

“哦,伸得出来啊。”她语气轻佻,“那继续啊,别停。”

我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一点。

“哦?急了?”她笑了,“我说一句你就加快,我说两句你是不是就得换个花样了?这么容易被牵着鼻子走,还指望能把我舔下去?”

我继续舔,舌尖抵着她阴部的凸起,一下一下地拨弄。

“嗯……”她的呼吸又乱了一拍,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位置找得挺准嘛。看来上午那个女对手把你调教得不错,连女人哪里敏感都摸清了。”

“还挺倔。不过光倔有什么用?不行就是不行。”

突然,她顿了顿,换了一种语气,带着点假装关心的嘲弄:

“诶,怎么这么慢,你是不是口干舌燥了?舔了这么久,嘴巴都干了吧?”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什么意思,她就继续说了下去,语气轻飘飘的,像在施舍一条渴了很久的狗:

“要不要申请喝点水?我可以尿一点给你漱漱口。”

我的脸猛地因为羞耻烧起来,虽然只是她无意间的一句激将,却意外令我想起上午被秦悦尿在脸上的经历,仿佛在提醒我,此刻趴在她胯下的我和上午被秦悦骑在脸上的我是同一个人——一个被女人用屁股压着、用尿液浇着、最后被坐碎脑袋的废物。

虽然林雪并不知道我还有被尿在脸上的经历,但这一句嘲讽反而歪打正着了。

妈的……我姐她应该是说说而已吧,别真尿啊……

她的手指戳了戳我的额头:“怎么,不领情?那你就继续干舔吧,反正难受的是你。”

窒息感越来越强,眼前开始有星星在闪,耳膜嗡嗡作响。我开始体会到上午在秦悦屁股底下的那种濒死感,那种大脑缺氧、意识模糊。

不过正是这样的危机感也令我注意力从林雪的言语嘲讽上移开,全面注重眼前的事。

林雪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的表情管理开始出现裂痕。

“哼……还挺能撑。”她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平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行了吗?”

她突然换了战术,不再高傲的嘲讽,而是直接动手——不,动胯。

她开始扭动腰肢,臀部在我脸上画着圈,让我的舌头在她阴部的不同位置之间来回游走。那不是在配合我,那是在扰乱我。每一次扭动都打乱我的节奏,让我的舌头不得不重新寻找着力点。

“还行……”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但还在硬撑,“还算有点进步……不过……”

她突然伸手,一巴掌拍在我的脸上,虽然没用力,但动静足够响。

“这个力度怎么样?”她问,语气里带着得意,“给你加点刺激,免得你舔着舔着睡着了。”

我没理她,继续舔。

“不说话?”又一巴掌,“那我再加点。”

啪。啪。啪。

巴掌一下接一下,节奏很快,每一巴掌都拍在我脸颊上,我只能强忍着继续舔。

“啧,还挺能扛。”她似乎有点意外,“那我换个方式。”

她抬起双腿,把全部重量都压了下来。

“唔——!!!”

那一瞬间,我的脸像被一块巨石砸中。她全身的重量全部集中在她的胯部,全部压在我的口鼻上。

我的舌头都因此停了一瞬,但不是我想停,是缺氧让肌肉失去了控制。但我立刻强迫自己继续,舌尖顶着那层被压得几乎嵌进她皮肤的布料,疯狂地舔舐、搅动、拨弄。

即使被压得几乎无法移动,舌尖还在那层湿透的布料上蠕动,像一条被踩住的虫子,即使身体被碾碎,也要挣扎到最后一刻。

“你……”林雪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震惊。她大概没想到,在这种程度的压迫下,我居然还在舔。

她没有放下腿,就那么悬空坐着,把全部重量压在我脸上,一秒,两秒,三秒……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金星越来越多,耳膜里的嗡嗡声越来越大,她的味道和体温变得遥远而模糊。

终于,林雪的双腿落了下来,因为长时间悬空坐着对核心力量的要求太高,即使是身体强化系的异能者,在这种姿势下也很累,也难保持平衡,说不定会稍微一个不注意从我脸上掉下来了。这种又难平衡又耗体力的姿势,她不会维持太久。

重量重新分布到膝盖上,脸上的压力减轻了一点点,但足够我的舌头恢复活动。我立刻开始反击,舌头疯狂地舔舐,碾过那个凸起的位置。

“唔……!”林雪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绷紧。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越来越明显,呼吸也已经完全乱了,带着压抑不住鼻音的喘息。

就在这时,她的双手突然按住了我的头,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地把我的脸往她的胯下按。

那力道大得惊人,这双手能轻松掰开我的手腕,现在它们正把我的脑袋往她最私密的部位死命地压。我的鼻子陷进她的耻骨,嘴唇被她的阴部完全覆盖。

不过她既然开始做出这种举动,就说明她撑不住了!

她的肌肉在痉挛,大腿内侧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阴部的那道缝隙在我的舌尖下不停地收缩、舒张。

她的呼吸变成了呻吟,压得很低,闷在喉咙里,像一根快要绷断的弦。

“你……你……!”

她的手指攥紧我的头发,把我往她身体里按,又像是要把我推开。矛盾的力道在她指尖打架,她的整个身体都在交战,理智在叫她停下来,来自性奋的本能却在让她继续。

就在我的舌头再一次扫过她最敏感的那个凸起时,她猛地抬起屁股。我的脸上一轻,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突然消失了,但只消失了一瞬。

我以为结束了,趁机猛吸一大口空气,但我却看到她的手伸了下来,两根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猛地往旁边一拉,布料从她的胯下滑开,露出底下那片潮湿又毛发凌乱的皮肤。

然后她的臀部重新坐了下来,这一次,没有布料,我的嘴唇、鼻子、整张脸,直接贴在了姐姐赤裸的阴户上。

那触感温热、柔软、潮湿,像一块被体温捂热的丝绸。她那身为成年女人茂盛度的阴毛蹭着我的脸颊,有些痒。两片软肉分开,紧紧贴着我的嘴唇和鼻子。

她的气味不再被布料阻隔,直接地涌进我的鼻腔。

同时,她的双腿猛地夹紧,膝盖死死地夹住我的脑袋两侧,大腿缠绕着我的脑袋。

痛啊!她的腿力太大了,把我的脑袋像核桃一样夹在中间。

不过我得撑住……因为她快撑不住了!我要是停下来了,她就会缓过来,会休息,但我要是停下来可没得歇!

她的阴部在我的舌下不停地收缩,那道缝隙里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嘴唇流下来,流淌在我的脸上。

她双手抱住我的头,把我的脸往她的胯下死命地按,那力道已经不是在坐我,而是在“塞”我,简直要把我的整个脑袋都塞进她的身体里。

“唔……唔……!”

她的呻吟终于压不住了,从喉咙深处涌出来,闷闷的,带着颤抖和哭腔。

“小夏……小夏……”

我继续舔,舌头不再有技巧,不再有节奏,只是疯狂的舔舐、搅动、吮吸。我含住她最敏感的那粒凸起,用力地吮吸,舌尖在上面打圈、拨弄、碾压。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猛地拱起来,然后重重地坐回去,甚至配合的扭动起腰来。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我的脑袋被夹得嗡嗡作响,眼前的白光越来越多。但我不在乎了,我只知道一件事——她要高潮了。

她的阴部开始剧烈地收缩,像一张嘴在不停地吮吸我的舌头。她的身体僵直了一瞬,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然后,弦断了。

“啊啊啊——!”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直直地浇在我的脸上。

那股高潮液温热滑腻,带着更浓烈的气味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灌进我的嘴里,灌进我的鼻腔。我的整张脸都被她的体液浸透了,嘴里全是她的味道,又咸又腥,还有一点点甜。

她的身体在我脸上疯狂地颤抖,胯部死死地压着我的脸,把那液体一股脑全浇在我脸上。终于她的双腿松开了,不再夹着我的脑袋,而是无力地摊在床上,还在微微抽搐。

“哈……哈……哈……”

她的喘息声传来,带着高潮后的虚脱和满足。

而我已经彻底没力气了,舌头瘫在嘴里,连动一下都做不到。脸上一片狼藉,全是她的体液,从额头淌到下巴,从耳朵流到脖子。枕头湿了一大片,床单也湿了,整个房间都弥漫着她高潮后的气味。

我躺在那里,空气终于自由地涌进肺里,带着她体味的余韵。我的视线模糊,脑子一片空白,四肢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床上。

过了很久,林雪终于开口了。

“林夏。”

她的声音沙哑,听不出情绪。

“……嗯。”我的嘴里还含着她的体液,因为刚才嘴部被她的胯下压的麻木,动都动不了。

“闭嘴,给我含着。”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犹豫什么,“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滚出去吧。”说完轻轻踢了我一脚。

我等着她继续说,等着她说“以后别提这件事”,等着她说“你敢说出去就跟你没完”。

但她什么都没说,好吧,她知道我肯定不会说出去,我能有什么好说出去的。

林雪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

被子边缘,露出一截小腿和脚踝,她的脚趾微微蜷着。

我从林雪房间里走出来,腿还有点软。走廊里很安静,墙上的钟指向五点多。

走进客厅的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地冲进洗手池,我撑着台面,抬头看镜子。

镜子里的我脸上红一块白一块,是林雪生气时扇的巴掌印还没消。

最显眼的是从鼻子到下巴那一大片,湿漉漉的,亮晶晶的,全是她的体液。有些已经干了,结成一层薄薄的膜,绷在皮肤上,扯得发紧。有些还湿着,顺着下巴往下淌,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滴在洗手池的瓷面上。

我用手指抹了一把脸,指尖沾了厚厚一层,黏糊糊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凑近闻了闻,还是姐姐的味道,那股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的……温热又浓烈的气味。

不过嘴里的味道更重,舌根还残留着那股咸腥,唾液混着她的体液,在口腔里晃荡。我含着这口东西已经好一会儿了,从她房间出来就一直含着,不知道是不舍得吐,还是不知道该往哪吐。

我低头看着洗手池里那摊水渍,犹豫了几秒,最终喉咙动了一下,将嘴里姐姐的高潮液咽下去了。

温热的液体从喉咙滑进食道,带着她身体的余温。我闭上眼睛,感受那股液体在身体里慢慢扩散,流进胃里又流向四肢。

有点咸,有点腥,还有一点点甜,我睁开眼睛,镜子里的自己脸更红了。

“我去,我这,真有点变态了……”我小声嘟囔,声音在空荡荡的卫生间里回荡。但说这话的时候,舌头还在舔嘴角残留的液体。

我拧开水龙头,捧起水用力搓脸。冰凉的水冲掉脸上的狼藉,冲掉那些黏糊糊的痕迹,冲掉她留在我皮肤上的温度。

关上水龙头,用毛巾擦干脸。镜子里的自己干净了,但眼神还是乱的,眼白里有血丝,瞳孔涣散,像刚睡醒又像没睡醒。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上午在赛场上被秦悦坐脸,输得一塌糊涂,用她的内裤自慰。下午回家拿姐姐的内裤自慰被她抓现行,被她罚、被她训、被她骑脸。

然后我口了她,她也高潮了,我和亲姐姐之间……做了那种事。

我靠在洗手台边上,仰头看着天花板。浴室灯管嗡嗡响,白光照得眼睛发酸。

我和她之间那道伦理防线,如今算是彻底跨过去了。今天……我拿她内裤自慰,被她撞见,然后一切就失控了。

她说那是训练,她说那是惩罚,她说那是为了帮我提高……那些真的是训练和惩罚吗?

算了算了,不想不想……

身体累得像散了架,从骨头缝里往外泛酸。我拖着步子走出卫生间,看到林雪的房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

要进去说点什么吗?说什么呢?“姐,刚才的事对不起”?太假了。“姐,你还好吗”?太装了。或者什么都不说,只是推门进去看看她……我特么可不敢。

我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推开门,一头栽倒在床上。我侧躺着,蜷起膝盖,盯着窗帘缝隙里的那一条光。

说起来,系统一直没有提示加分,难道刚才我和姐姐那一番行为还不算坏事吗?难不成,是因为我姐姐她是自愿的,所以系统没反应?

算了,有卫生间里猥亵内裤补充的积分也可以吧说实话。

脑子里很乱,但什么都没再想了,呼吸渐渐平缓,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意识开始模糊,像有什么东西从头顶往下压,把所有的思绪都压成了一团模糊的灰色。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睡着了。

…………

…………

…………

此时,林雪房间里。

窗帘拉着,只留了一条缝,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墙上切出一道细细的光线。

林雪仰面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盯着天花板。

身上还残留着刚才的余韵,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酸胀感从胯骨一直蔓延到膝盖。内裤已经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不舒服,但她懒得动。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脖子,脑子里很乱。虽然床还是湿的,不过此刻的她只躺在干净的地方上,比起洗床,脑海里想着其他更重要的事。

从今天下午被吵醒开始,一切就像脱轨的火车,完全不受控制了。

林雪记得自己是怎么被吵醒的,午睡睡得正沉,迷迷糊糊听到外面有动静,只当是林夏回来了,没在意。但那动静越来越大,哼哼唧唧的,从卧室卫生间传过来。

于是她爬起来,来到卫生间门口,就看到林夏跪在地上,手里攥着她的内裤,捂在脸上,另一只手伸在裤子里……

那一瞬间,林雪的脑子是空白的。

所有的思维都停了,她就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亲弟弟用她的内裤自慰,看着那根东西在她弟弟手里一抽一抽地射出来,看着那些白浊的液体溅在她卫生间的瓷砖上。

然后才是反应过来的愤怒,铺天盖地的愤怒。

虽然她先前有同意过自己的脚部可以给林夏随便玩弄,但那也是她个人不在意的部位,并不是什么公认敏感部位,只是林夏自己的特殊小癖好而已,同时也能帮弟弟满足异能发动条件,她不觉得有什么,可不是她这个人随便。

但是对于内裤这种最私密的衣物,涉及到公认的敏感部位,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她踢了他,踩了他,骂了他。但那些愤怒里面混着别的东西,她分不清是什么。是震惊?是失望?还是……

该把这件事打电话告诉远在其他市的父母吗?但这对解决问题能有什么用?只会让父母气的不轻,自己也只会是个没能带好弟弟的坏姐姐。

打电话报警?先不说她自己就是警察,更何况她还是眼前这个小流氓的亲姐姐,作为长辈,她有义务,有责任照顾好弟弟,应该指引他不去走上错误的道路。

但其实……因为年龄差距较大,她和林夏从小没见过几次,完全没有带弟弟的经验或是方法,更对那名小自己好几岁的男孩的姐弟概念都很轻。

也就是说……林雪完全不会处理眼前发生的那件事。她无论是在学校,还是进入社会当上警察,还是经历那些训练,还是在工作方面上,都远没有今天这场危机重大,在卫生间抓包林夏这件事是她人生中面对过最难的一题。

从看到卫生间的那一幕起,林雪的思维到现在都没有完整的清醒过。

她让林夏跪在床边,想骂他,想教训他,想让他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但话到嘴边,最后却问了一句:“比赛输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也许是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也许是本能的在逃避。把话题扯到比赛上,就不用面对“弟弟拿我内裤自慰”这件事了。

她甚至主动给他递了台阶,让他坐过来,让他捏脚以表歉意与惩罚。好像只要回到“姐弟”的日常生活正轨上,刚才卫生间里那件事就可以假装没发生过。

但脚被他捏着的时候,林雪脑子里想的根本不是比赛。

她在想林夏刚才跪在卫生间里的样子。他在闻她的内裤,在舔她的内裤,闻着她的内裤射精。那条内裤,她穿了两三天,从早到晚,贴着最私密的地方。裆部那块痕迹,是她的汗、她的分泌物、她身体的味道。

他又闻又舔,还对着那个射了。想到这里,林雪的小腹又缩了一下。

然后她想到了那个训练。

林雪说要帮他训练应对坐脸战术,是真的。她说要让他学会在窒息下保持冷静,也是真的。

但就在中途,她犯了私心,因为从最开始坐上林夏的脸时,她便发现了——这种感觉很舒服。

她坐在林夏脸上时表面上用教官的语气各种指导,但就在当时,她的内心慌乱的发现下体传来的异样快感,被林夏的五官顶着阴部的触感。

林雪毕竟也不是性冷淡,她坐上去时,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与异性亲密接触的感觉,而对象竟是自己亲弟弟。

越来越上瘾的她之后脱了睡裤。

“睡裤太宽松了,不够紧实”——这是借口,她自己知道。她就是想让那层布更薄一点,让他的脸贴得更紧一点,让林夏的呼吸、体温、嘴唇,更直接地传过来。

从脱下睡裤的时候开始性质就变了,结果她没想到他会舔。

不对,她想到了,林雪从他舔内裤这件事就知道,他大概率会舔。所以她才会把睡裤脱掉,把内裤留着,甚至将他压到窒息的边缘,她在期待这个。

当他的舌头隔着内裤碰到她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麻了。即使有着期待的准备,但第一次体验性器官被舔舐,还是被打了个措不及防。

她很生气,生林夏的气,居然真的敢舔,真是好大的胆子,不过也在生自己的气,因为是她引导到这一步的,同时自己的内心居然对此上瘾。

后来那个所谓训练林夏的嘴,其实就是她想找个理由试一试被人口交的感觉而已。同时,被林夏这种亲弟弟身份的人舔舐,更是令她感受到背德与禁忌的刺激。这场戏码训练在虚,满足自己性方面需求的私心在实。

她开始扭腰,想让他舔得更用力,想让他舔到更里面。她甚至说出了“要尿给你漱口吗”这种话,说完自己都吓了一跳。那是她会说的话吗?而且那是一个姐姐会对弟弟说的话吗?

但说出口的那一刻,她真的很兴奋。看着林夏被压在屁股底下,满脸都是她的体液,还要被她用这种话羞辱,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然后林夏真的把她舔高潮了。

那一下来得太突然,越来越进入状态的林雪甚至没来得及压住声音。她坐在林夏脸上,腿夹着他的头,胯死死地压着他的脸,把那些液体一股脑全浇在他脸上。

那一刻她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快感,不讲道理的快感。

爽完后随之而来的便是羞耻,比任何一次都强烈。她从林夏身上翻下去,背对着他,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不敢看他的脸,那张脸上全是她的东西,她亲手浇上去的。

她让林夏闭嘴,说训练到此为止。声音很冷,但她在被子下面的手一直在抖。

“我到底在干什么……”

她小声说,声音闷在枕头里,自己都听不清。

整件事总结起来简直就是弟弟猥亵姐姐衣物,然后姐姐性欺凌了弟弟……

她本来想逃避卫生间的话题,逐渐将局面发展成给林夏训练,结果从坐上林夏脸的那一刻开始,事情就失控了。

快感令她上瘾,以至于令她抱着“我就试一试”的想法脱下睡裤,使她引导林夏伸舌头去舔,想着“我只是试一试被舔是什么感觉”。结果在被舔私处之后,快感彻底占据理智,令她冲动的发展出后面训练林夏嘴上功夫的局面……

她想起下午拷问林夏的时候,自己坐在床边,翘着腿,一副审判者的姿态。问他为什么要拿她的内裤自慰,问他是不是对女人屁股上瘾了,问他比赛的时候是不是故意被坐脸的。

那时候她觉得自己是站在道德高地上的。她是受害者,是被侵犯隐私的姐姐,是有权利愤怒、有权利惩罚他的那个人。

但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从她说“要给他特训”的时候?从她脱掉睡裤的时候?

每一件事都是她主动做的,她才是那个一步步把局面推到这一步的人。

“训练”?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训练个屁,她就是想坐他的脸,就是想让他舔她,就是想看他满脸都是她的体液、还要继续伸舌头的狼狈样子。

想到这里,她捂住脸。

“我原来也是个变态吗……”她喃喃道。

林夏拿她的内裤自慰,还是偷偷摸摸的背着她的,是被她撞见之后吓得话都说不利索的。而她呢?她是在当着林夏的面的状态下,主动设计了这一切。

从林夏说“被女人坐脸打败”的那一刻起,她就想这么做了。想看看把弟弟压在屁股底下是什么感觉,想试试那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想尝尝那种……禁忌的刺激。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她把手从脸上拿开,重新盯着天花板。

她今年二十三了,直到现在,她都完全没谈过恋爱,没找过对象。实际上,她的性压抑程度完全不比林夏低……

只是经过今天一折腾,意外激活了她多年的压抑并发泄了出来。

她多年的性压抑正是今天这一事件的重要导火索,但这是林雪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事情了。

她警校毕业两年,工作两年,每天的生活就是训练、出警、写报告、回家睡觉。同事们偶尔约她吃饭,她推了一次又一次。有人给她介绍对象,她说工作忙,忙是真的,但也真的没兴趣。

她的性格飒爽干练,是一个比较自强的女人,大部分事都是她一个人完成一个人解决,没怎么靠过别人帮助,因此没结交过多少朋友,除了现在在警局中同一个组的同事队友。

她的异能很强大,在这个异能社会上可以说是地位很高的存在,因此即使有不少仰慕她的人,都会被她的优秀害得自卑起来,以至于没人敢追求她。无意间,她的强大反而害得她整个青春没有一点异性缘。

所以她习惯了一个人,习惯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训练和工作上。每天的训练生活令她沉浸在提升自己的成就感当中,完全没有在意过性方面的生理需求,以至于忽视到现在。

毕竟她没有喜欢的人,甚至没有幻想对象或癖好。

直到林夏搬来和她一起住。

一开始她没觉得有什么,一个高中生弟弟,比她小好几岁,在她眼里就是个小屁孩。林夏偷偷拿她的鞋自慰,她知道后,觉得好笑多过生气。后来得知他对女人的脚有特殊癖好,她也没当回事,甚至觉得“脚就是个用来走路的部位,给他玩玩也没什么”。

那时候她真的觉得没什么,但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看到他被自己踩在脚下的时候,看到他将自己的脚视若珍物的舔舐迷恋,心跳就会变快,呼吸会变急促,小腹会有一阵莫名的收缩。

这还是她头一次见识到一个人对自己如此夸张的崇拜模样。

她想起自己曾经在网上搜索过的那些东西,那是发现林夏有恋足癖之后,她出于好奇去搜的。她想知道那是什么心理,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像网上说的那样,恋足的人多半都有受虐倾向。

然后她看到了更多的东西,BDSM,支配与臣服,施虐与受虐。那些词对她来说完全是陌生的,但那些画面……她记得自己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心跳很快,脸很烫,手指不自觉地往下伸。

她当时告诉自己,那只是好奇,只是了解一下弟弟的心理。之后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把被子抱在怀里。

“之前去网上了解了恋足癖,以及性压抑这种更多的类似词汇后,我还在想林夏是不是性压抑了才这样,但现在想想,我是不是也压抑太久了……”她小声说。

二十三岁,没谈过恋爱,没接过吻,没被任何男人碰过。她以为自己是没需求,自己是太忙了没时间想这些。但今天她知道了,不是没需求,是需求一直在那儿,只是被她压着,压得太深,深到她自己都忘了。

直到今天这一闹,那些被她压了多年的东西,像火山一样喷出来,把她自己都吓到了。

想到这里,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

“疯了……我真的疯了……”

但她又在想,这也许不是疯,这是她一直想做的事,只是今天终于找到了理由。“帮弟弟训练”的理由,“惩罚他猥亵内裤”的理由,“让他长记性”的理由。

每一个理由都冠冕堂皇,每一个理由都是假的。

今天发生的事已经收不回来了,她和林夏之间的那道线,是她亲自跨过去的。不是林夏拿她内裤自慰的时候,是她骑在林夏脸上、脱掉睡裤的时候。

自己的弟弟拿她的脚和鞋子衣物自慰,而她居然也会利用弟弟来满足自己的性压力,并在今天主动打破了伦理防线。

“我这是被他的变态行为带坏了,还是说我们这对亲姐弟就是这么个德行……”林雪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嗯……好像也不坏?这个家里就我们俩,没任何人知道。林夏那小子又不会到处宣扬,还是个看得开、接受程度高的家伙,我们完全可以互相装作没发生过今天的事,继续正常的姐弟关系……”

林雪又想了想。

“或者……可以随时像今天这样互相满足一下性压力?反正只是碰碰身体,又没有那种负距离的正戏,不会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好吧,在未来找对象之前,就一直拿林夏泄欲吧……我看他对我的内裤都那么迷恋了,对我肯定也不会抗拒。”

最后,为了不给自己太大压力,林雪终于接受了自己变态的一面,毕竟自己老弟都是个变态了,她又有什么好在那家伙面前装的?

想通了以后,林雪浑身上下的压力都消散掉,整个人轻松了许多,起身洗床单枕套与被子去了,顺带还有穿在身上的内裤。

(PS:终于看到正常的姐弟关系了(bushi)
变态姐弟,就此诞生!)
俺是熊大
Re: 第20章:《来自姐姐的特训:应对坐脸攻击》3月31更新《身为抖M的我在满是异能的世界上觉醒抽奖系统》
各位我回来更新了(ง'-̀'́)ง
很抱歉这一章拖更那么久,是因为什么呢……
最近喜欢的游戏系列出了新作,而我趁着首发的新鲜劲玩了很久,沉迷了好几天,小说的进度就这么拖了
在此道个歉了,大家就当我请了个事假吧
╮( •́ω•̀ )╭
祝看的开心
本章姐姐厨狂喜
St
starryskyzzz
Re: 第20章:《来自姐姐的特训:应对坐脸攻击》3月31更新《身为抖M的我在满是异能的世界上觉醒抽奖系统》
好耶,是新的更新!
Yj
yjszx123456
Re: 第20章:《来自姐姐的特训:应对坐脸攻击》3月31更新《身为抖M的我在满是异能的世界上觉醒抽奖系统》
快马加编😡
银青光禄
Re: 第20章:《来自姐姐的特训:应对坐脸攻击》3月31更新《身为抖M的我在满是异能的世界上觉醒抽奖系统》
唤醒了我抛弃已久的姐控xp
Lz
lzx002478常驻嘉宾
Re: 第20章:《来自姐姐的特训:应对坐脸攻击》3月31更新《身为抖M的我在满是异能的世界上觉醒抽奖系统》
姐弟交流看爽了啊熊大 这一章终于把林雪的形象丰满起来了,林雪的心理描写也得劲,果然和我预想的一样是个抖s,后面两姐弟是不是要放飞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