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中 第二章】妖淫祸世录·阴极宗夺身秘事(夺舍/下克上/色诱/妖女/采补/催眠/洗脑/ntr/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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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维尔
【连载中 第二章】妖淫祸世录·阴极宗夺身秘事(夺舍/下克上/色诱/妖女/采补/催眠/洗脑/ntr/足交/)
同为【妖淫祸世录】世界观,目前主要更新《蛇与虎》,这篇随缘更新

【桃花妖妇】(母性大车)
https://mirror.chromaso.net/thread/1073759654/+0(暂搁置)
【蛇与虎】(御姐/萝莉)
https://mirror.chromaso.net/thread/1073762756/+0(每周末更新1~2章)
【蜘蛛与马】(少女/熟妇)
(施工🚧中)
【阴极宗夺身秘事】(敌女夺舍)
(没错,就是这篇,你已经在看了🧐)
【狐妖】(夺舍/母子)
(施工🚧中)
【蚀心灭族事记】(殴打性虐😨😨/精神控制)
(这篇是纯ai的心血来潮生成的小点子,作为世界观补充吧,有空再把帖子挂上)
———————————————————
(正文在楼下)
【公告板】

—(2026.3.22)—

更新了《阴极宗夺身秘事》。

这篇是出于对敌女夺舍题材的喜爱想要写的一个篇章。正好看到有网友回复提到类似的剧情就想着不妨放出来让大家看一看👀。

不过还是想要按原计划顺序先把《蛇与虎篇》写好再继续其他故事,而且最近还在想怎么把中断了的《桃花妖妇篇》和其他故事接续上去,

因此在正式轮到《阴极宗篇》自己前,它就只能随缘更新啦🤗。

同时也进一步展开了【妖淫祸世录】的世界观内容。
目前可公开的情报:

势力👴🏻:

【正道】:世间修行者,多自持正道。本心不论,行正守身不为恶事者可归正道。

(四大支柱)
道宫:万炁本宗。以道法、真气为主要修持方向的宗派,为正道第一大宗。比另外四支柱略强。
目前出场:谢苗(桃花妖妇)、李昊-前世(蚀心灭族事记)等。
灵宗:道法自然。以体会万物有灵,川岳气运为主要修持方向的宗派。
目前出场:重伤白璃、寅铃儿的师徒一行(蛇与虎)。
剑门:执心唯剑。以修持剑法、剑道为主的宗派,尤擅杀伐之术,弟子多行走斩杀魔道、妖邪以洗练剑心。
目前出场:李沐清瑶仙子(阴极宗夺身秘事)
瑶池:素女问心。拜神话传说中素女为祖师,以明澈道心,救度世人为宗旨的宗派,门中弟子多为女子,但也不排斥收男弟子,只是观想素女的功法更适合女性。
目前出场:暂无。

(其他正道势力):

佛宗:广开门生的扎实宗派,目前出场:胡老丈,并非正式弟子(蛇与虎)
玄天宗:小门派,目前出场:周子玉(桃花妖妇)

【邪道】:正邪相生,既有正派修士,那便有行邪道以利己身,或是信念与世相左的修士。

阴极宗:(直接摘自正文,偷懒一下🤗)广收弟子传授勾引控制男人的手段和淫媚法术,门内核心弟子均往往原是心术不正、资质低劣之女子,自觉长生无望,便投入阴极宗门下,做这极伤天和、损人利己的骇人听闻恶事,靠着夺舍年轻貌美的女子不断续命。其核心弟子人数不多,因苟活年岁愈久每个都是老谋深算,经验丰富,谙熟各种玩弄男人心的手段和床笫技巧的恶毒妖女,尤擅以魅惑媚功采补男子元阳精血。而她们一旦夺舍成功还能将女子身躯的原本修炼资质化为己用,天衣无缝地潜伏在原主生前的宗门,靠着关系网寄生其中,殆害极大,是以在正邪两界都是人人得而诛之。
在诸派的联合围剿下,阴极宗死伤惨重,活下来的核心弟子凋敝零星,如今已只是一个成不了气候的邪派小宗门,为正邪两道所不齿耻笑。

目前出场:鬼母邪婆·仓木凌子(阴极宗夺身秘事)

妖族:天下非人而有灵者,均可成妖。人为万物灵长,精元血肉对妖邪均大有补益,因而往往有妖以人为食。食人为害者,为妖邪;聚灵清修者,为灵精。

目前出场
妖邪:桃花妖·馨雅夫人(桃花妖妇), 白鳞乌梢蛇妖·白璃(蛇与虎), 斑斓猛虎精·寅铃儿(蛇与虎)。
(可以透露下一部的角色😋): 碧玉蜘蛛精·碧荷(蜘蛛与马), 黑色牝马妖·阴三娘(蜘蛛与马)。

灵精/仙灵:白兔妖·白琳儿(桃花妖妇), 桃树仙灵·小桃仙(蜘蛛与马)其实未出场😋。

魔族:自古神魔两立,洪荒之后,神灵不显,真魔无踪。大地上只得见应衰微神性仙气而蕴生的弱小仙灵,以及真魔血脉衰退几与妖族无异的魔族。

目前未出场:巨蛛魔族(蚀心灭族事记),
盘獒魔族(蚀心灭族事记)。


地图🗺️:(桃花妖妇)三笑桃林、听泉古镇
(蛇与虎)叠嶂山
(蜘蛛与马)翠屏山

(2026.3.22)
塔维尔
Re: 【第一章】妖淫祸世录·阴极宗夺身秘事(夺舍/下克上/色诱/妖女/采补/催眠/洗脑/ntr/足交/)
(正文)
第一章 夺身

李沐的剑锋距离那仓皇逃窜的枯瘦身影仅剩三尺之遥。清瑶仙子素白的衣袂在他身侧飘动,手中凝光锁空剑诀成型,清冽的仙灵之气锁死了前方一切退路。二人剑意蓄势待发,遥遥直指那被他们追杀了三天三夜、犯下数十起采补致死血案的阴极宗妖女“鬼母邪婆”。

阴极宗是个修炼采阳补阴功法的邪门宗派,传言开派祖师原是个勾栏里骗取男人钱财的娼妓,骗得恩客丧尽家财,走投无路将她追杀,被逼跳崖后撞大运捡了上古邪宗传承,便立了这阴极邪宗,与那上古宗门同名。

广收弟子传授勾引控制男人的手段和淫媚法术,门内核心弟子均往往原是心术不正、资质低劣之女子,自觉长生无望,便投入阴极宗门下,做这等极伤天和、损人利己的骇人听闻恶事,靠着夺舍年轻貌美的女子不断续命。

其核心弟子人数不多,因苟活年岁愈久,几乎每个都是老谋深算,经验丰富,谙熟各种玩弄男人心的手段和床笫技巧的恶毒妖女,尤擅以魅惑媚功采补男子元阳精血。而她们一旦夺舍成功还能将女子身躯的原本修炼资质化为己用,天衣无缝地潜伏在原主生前的宗门,靠着关系网寄生其中,殆害极大,是以人人得而诛之。

在诸派的联合围剿下,阴极宗死伤惨重,活下来的核心弟子凋敝零星,如今已只是一个成不了气候的邪派小宗门,为正邪两道所不齿耻笑。

李沐师兄妹二人之所追杀的这个,当前身躯已是寿元将尽,衰朽不堪,又没有机会寻到新的身躯续命,已是待死残躯。(身躯资质越好,生命活力越旺盛年轻,夺舍的难度越大,而资质优秀的青春少女往往又都是大宗弟子,难以下手。这也是阴极宗遭大清洗后逐渐没落,几近覆灭的原因。)

鬼母此刻已是强弩之末,枯槁的身躯在嶙峋山石间踉跄,散发着腐朽与血腥混合的恶臭。

“妖孽,伏诛!”

清瑶仙子清叱一声,法诀光芒大盛,化作一道晶莹光牢,当头罩下。

光牢收缩,将那枯瘦身影彻底禁锢。李沐心中稍定,正欲上前彻底了结这祸害,却见那被光牢锁住的老妪猛地抬起头,兜帽下露出一张布满褶皱与诡异绿斑的脸。

她没有恐惧,反而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干瘪扭曲的笑容,喉咙里发出“桀桀”的怪响,像是破旧风箱在摩擦。随即陡然一变,露出野兽走投无路被逼至死角打算搏命的凶戾表情。

“小娃娃……追得老婆子好苦啊……”

她的声音嘶哑难听,如同砂纸磨过骨头,眼里闪着凶光

“逼得这样紧……,不怕老婆子鱼死网破吗?”

“你们还是太嫩了,不知道我阴极宗《夺身尸女惑世经》夺舍若是失败……原身魂魄也会跟着一起身死道消吧?”

“拼着魂飞魄散老婆子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李沐心头警铃大作,厉喝道:“清瑶,小心!”

话音未落,鬼母邪婆那枯瘦的身躯猛然爆开!并非血肉横飞,而是化作一大片浓稠、幽绿、阴森的火雾,瞬间膨胀,如同有生命的活物,张牙舞爪地扑向距离最近的清瑶仙子。

这变故太快太诡异,清瑶仙子未能再度撑起先前为方便飞行撤去的防护真气罩。李沐只来得及挥剑斩出一道凌厉剑气,试图劈开火雾,但那绿火仿佛虚无,剑气穿透而过,丝毫未能阻其分毫。

“啊!”

清瑶仙子惊呼一声,已被那幽绿火雾彻底包围。光牢在火雾侵蚀下寸寸碎裂,消失无踪。浓稠的绿火翻滚着,形成一个巨大的茧,将清瑶仙子完全包裹在内,李沐被彻底隔绝在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绿茧表面不断蠕动、起伏。

“清瑶!”

李沐目眦欲裂,疯狂攻击着绿茧外围,但他的灵力轰击上去,如同泥牛入海,只能让绿火微微荡漾,根本无法破开。

他能听到绿茧内传来模糊的、压抑的声响,像是呜咽,又像是……极度欢愉中难以自抑的呻吟?

这念头让他不寒而栗。紧接着,他闻到一股奇异的气味从那绿茧中弥漫出来。

那并非鬼母邪婆原本身躯的腐朽恶臭,而是一种幽深、妖异、带着甜腻暖意的香气,丝丝缕缕,无孔不入,钻入他的鼻端,竟让他心神微微一荡,体内气血有些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流动起来。

他猛地咬破舌尖,剧痛和血腥味让他瞬间清醒,心中骇然。

这是阴极宗妖女的邪香!具有催情迷魂之效!

随着绿茧的蠕动变得更加剧烈,里面传来的声音也清晰了一些。
那是清瑶仙子的声音,却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清冷自持,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高亢又破碎的呻吟,夹杂着剧烈的喘息和仿佛溺水般的呛咳声。

李沐甚至能隐约看到绿茧内透出的轮廓在剧烈地颤抖、扭动、蜷缩,仿佛正在承受某种极致的、无法言说的冲击。

“呃啊……哈啊……不……停下……嗯啊啊——!”

清瑶仙子的声音陡然拔高,变成一声拉长的、掺杂着痛苦与某种扭曲快感的尖叫。与此同时,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透过那半透明的绿火茧壁隐约显现——那是液体迅速洇开的痕迹,位置正在清瑶仙子仙裙的下摆处。

素雅洁净的白色长裙,以及裙下包裹着修长双腿的白色丝织物,迅速被染上深色的、不规则的水渍。那水渍不断扩大,甚至沿着丝袜的纹理向下蔓延,在脚踝处凝聚,滴落。

李沐脑中一片空白。清瑶仙子,那位冰清玉洁、仪态万方的仙子,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这诡异的绿火之中,高潮失禁了。

那股弥漫开的妖异幽香,此刻更加浓郁,甜腻得发慌,其中分明混杂了一丝淡淡的、独特的体液气息——那并非寻常女子的味道,而是带着阴极宗女邪修特有的、标志性的邪异香气。

这香气明白无误地宣告着,某种更可怕的事情已经发生,并且完成了。

绿茧的蠕动渐渐平息下来。那幽绿的火焰开始向内收缩,仿佛被什么东西吸收进去。几个呼吸之间,浓稠的火雾变得稀薄,最终彻底消失,露出了里面的情景。

清瑶仙子站在原地,微微低着头,纤细的肩膀还在轻轻颤抖。她身上的白色仙裙凌乱不堪,下摆和大腿部位那片深色的水渍异常刺目,紧贴肌肤的白色丝袜也湿漉漉地贴在腿上,勾勒出诱人又狼狈的曲线。她的一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另一只手则捂着小腹的位置,腰身微弓,双眸紧闭蹙眉细细喘息。

李沐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他握紧手中的剑,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不由自主地抢前一步。

带着一丝不能置信现实的侥幸,满怀期望地颤抖着试探开口,声音干涩:

“清瑶……你怎么样?”

听到他的声音,清瑶仙子捂着小腹的手缓缓放下,

然后,她看向他,

慢慢地、慢慢地抬起了头。

那张脸,依旧是清瑶仙子倾国倾城的容颜,肌肤胜雪,眉眼如画。但那双眼睛……原本清澈如秋水、沉静如寒潭的眼眸,此刻却变成了诡异的莹绿色。

幽幽发光,那瞳孔深处仿佛有两簇妖异的鬼火在跳动。眼眸中所有的清冷、正直、温柔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慵懒、餍足、以及赤裸裸淫邪媚意的眼神。

她看着李沐,嘴角一点点向上勾起,弧度越来越大,带着一种重获新生的狂喜和对夺得仇敌身躯的得意,最终形成一个与清瑶仙子气质截然不同的、妖艳而充满挑逗的笑容。

她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舔过自己饱满的下唇,动作充满暧昧妖媚的性暗示。

“李沐师兄……”

她开口了,声音依旧是清瑶仙子那柔美动听的声线,但语调却拖得长长的,带着酥麻入骨的媚意,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人心尖上挠痒痒,

“追了人家这么久……累不累呀?”

李沐如遭雷击,浑身僵硬:“你……你不是清瑶!鬼母!你对她做了什么?!”

“清瑶?呵呵……”

“清瑶仙子”轻笑出声,笑声如银铃,却冰冷刺骨,

“那个小丫头啊……味道不错,身子更是极品。现在嘛……她是我的了。”

“真没想到~,运气这么好,居然在没有仪式准备和法阵的情况下成功了~”

她说着,还意犹未尽般,用那变得莹绿的眼睛扫视了一下自己现在这具身躯,目光中满是占有和欣赏。

然后,她动了。

没有攻击,没有逃跑,而是迈着一种与清瑶仙子往日截然不同的、猫儿般慵懒又带着诱惑的步伐,朝着李沐一步一步走来。她走得很慢,腰肢轻轻扭动,即使裙摆湿漉漉地贴在腿上,也丝毫不影响她刻意展现的媚态。

李沐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剑尖指向她,厉声道:“站住!离开清瑶的身体!”

“离开?凭什么?”

‘清瑶仙子’停下脚步,歪了歪头,做出一个清纯又无辜的表情,但眼中的绿光和嘴角的媚笑却将这份无辜破坏殆尽。

“这身子,现在已经是我的了,我为什么要离开。”

“你看……多漂亮,多年轻,资质更是万里挑一。”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当着李沐的面,缓缓抬起了手。
那只纤纤玉手,先是抚上了她自己饱满的胸口,隔着湿透的衣料轻轻揉按了一下,引得那挺翘的轮廓一阵颤动。
然后,她的手顺着身体的曲线向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仙裙的下摆。

李沐的呼吸一滞。

只见她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那已经被失禁体液浸湿的、短短的裙摆边缘,然后,就这么慢慢地、刻意地,向上撩起。

湿透的白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逐渐暴露在空气中。

大腿根部、丝袜与肌肤交界处、甚至更隐秘的部位,那深色的水渍痕迹和布料紧贴的轮廓徐徐展露开来,在‘清瑶仙子’刻意缓慢的动作下,形成一副极度淫靡又冲击力极强的画面。

她似乎很享受李沐那震惊、愤怒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僵硬目光。

裙摆被撩起到一个危险的高度,她停了下来没有再继续,但暴露出的部分已经足够令人血脉贲张。

而她另一只空着的手,则抬了起来,伸向了李沐。

李沐想要挥剑格开,但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他怕,怕伤到这具身体,怕伤到可能还残留着一丝意识的清瑶仙子。

那只带着清瑶仙子体温、却散发着鬼母邪异香气的手,就这么轻易地、毫无阻碍地,抚上了李沐的胸膛。隔着衣物,他能感觉到那手指的柔软和温热,以及其中蕴含的、不容抗拒的挑逗意味。

手指在他胸膛上轻轻画着圈,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然后,那手指开始游走,顺着胸膛向上,抚过他的锁骨,滑到他的肩头,继续画着圈。

‘清瑶仙子’就保持着撩起裙摆的姿势,用那只手抚摸着李沐,同时开始绕着他,缓缓地踱步。

她走得很近,近到李沐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清雅体香与鬼母邪香的复杂气味,能看到她莹绿眼眸中倒映出的自己有些苍白的脸,能感受到她湿透裙摆偶尔擦过他衣角的细微触感。

“李沐师兄……”

她一边绕着他转,一边用那柔媚入骨的声音继续说着,语调轻快,仿佛在谈论天气,

“你的心跳得好快呢……”

“是愤怒?是害怕?还是……”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舌尖再次舔过嘴唇,“……兴奋?”

“你看,你现在不敢动我,对不对?”她转到李沐身侧,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呵气如兰。

那气息温暖芳香,却让李沐浑身发冷,“因为这具身子是清瑶的,是你心心念念的仙子师妹的。”

“你怕伤到她……哪怕明知道里面住着的,是我这个老妖婆。”

她又转到李沐面前,仰起脸,用那双莹绿的眼睛直视着他,笑容妖艳而恶毒:“多好的把柄啊,李沐师兄。有了这个,你想我怎么玩你呢?是慢慢吸干你的元阳,让你在极乐中变成人干?还是……把你变成只听我话的乖狗狗?”

她说着,那只一直在李沐肩头画圈的手,忽然向下,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的手臂,带起一阵战栗。

“别那么紧张嘛……”‘清瑶仙子’咯咯地笑起来,声音清脆,内容却令人毛骨悚然,“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不过现在……我们的立场转换咯~……”

她终于退开了一小步,但撩着裙摆的手没有放下,抚摸着李沐的手也收了回来,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莹绿的眼眸中满是戏谑、得意和一种深不见底的淫邪媚意。

山风吹过,扬起她湿漉漉的裙摆和发丝,那弥漫在两人之间浓稠的妖异香气和紧绷到极致的气氛。

李沐握剑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轻响,剑尖微微颤抖,真气吞吐明灭却始终无法真正刺出。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心中一片冰寒,又有一团怒火在燃烧。

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与恐慌。

鬼母邪婆现在占据了清瑶仙子身躯,这令他不敢轻举妄动。

他赌不起。他不能放弃任何一丝重新夺回清瑶师妹的希望。

而鬼母看穿了这一点,正利用他的投鼠忌器,对他进行着残酷而缓慢的精神凌迟。

她站在那里,好以整暇地看着他,如同一个猎人欣赏着落入陷阱的猎物最后的挣扎。

看着李沐那因为愤怒、痛苦和无力而扭曲的俊朗面容,她感受自己的身体无法抑制地细微颤抖,这种把正道俊杰玩弄在掌心、掌控一切的满足感,几乎要让她兴奋得高潮了。

这具年轻、美丽、天赋绝佳的身体,以及眼前这个碍事却又因师妹身躯投鼠忌器的正道俊杰,都成了她最新、最有趣的玩物。

她绕着李沐转的步子越发轻盈,撩着裙摆的手甚至故意晃动了几下,让那湿漉的布料和丝袜下的肌肤若隐若现。莹绿的眼眸闪烁着恶毒而兴奋的光芒,那张属于清瑶仙子的樱桃小口,却吐露出与她气质截然相反的、充满侮辱与挑衅的污言秽语。

“呵呵呵……李沐师兄~,”

“你这副样子,可比刚才喊打喊杀的时候可爱多了~。”

她吃吃地笑着,声音甜腻,“怎么,舍不得对这具身子下手了?也是,清瑶这小妮子,皮相是顶好的,这胸,这腰,这腿……”

她空着的手在自己身上流连,动作下流,

“摸起来更是滑不留手,想必师兄你……早就偷偷幻想很久了吧?可惜啊,现在里面是我这个老妖婆,你碰一下,都觉得恶心,对不对?”

她转到李沐正面,踮起脚尖,几乎将脸贴到李沐鼻尖前,吐气如兰,却带着邪香:

“但你又能怎么办呢?杀了我,你的清瑶师妹就彻底没了,这漂亮身子也会跟着毁掉~”

“不杀我……你就得眼睁睁看着我顶着她的脸,用着她的身子,去做尽各种下贱淫荡的事情,说不定哪天兴致来了,还会去找别的男人,用这身子好好快活快活,反正这身子现在是我的了,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哈哈哈!”

她越说越得意,笑声尖锐刺耳,充满了对李沐道心和人性的嘲弄。

她认定了李沐的软弱,认定了这份对“清瑶仙子”躯壳的顾忌会成为她最坚固的护身符,甚至会成为她反过来操控、折磨李沐的利器。

然而,就在她笑声最猖狂、心神最松懈的那一刹那。

李沐一直低垂的眼眸,猛地抬起。

那里面,没有了之前的挣扎、痛苦和犹豫。

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如同万载寒潭般的沉静与决绝。

仿佛所有的杂念、所有的软弱,都在刚才那极致的煎熬中被淬炼、被焚烧殆尽,只留下最纯粹、最坚硬的“道心”

——斩妖除魔,护卫正道,

有些代价,必须承受。

鬼母的笑声戛然而止,她莹绿的眼眸中第一次闪过一丝错愕和……惊惧。因为她从李沐眼中,看到了杀意,纯粹而凛冽的杀意,不再有丝毫对“清瑶仙子”躯壳的留恋!

“你……”她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

李沐动了。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静如处子,动如脱兔!那一直微微颤抖的剑,在这一刻仿佛与他融为一体,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冷电寒光,没有任何花哨,直刺鬼母的眉心——或者说,是这具身体神魂寄居的识海要害!

这一剑,蕴含了他所有的灵力、所有的决意、以及内心对清瑶仙子遭遇的悲愤!剑气未至,那凌厉无匹的剑意已经刺得鬼母缩藏在清瑶仙子体内的神魂一阵剧痛,仿佛要被直接撕裂。

鬼母吓得魂飞魄散,她万万没想到李沐竟然真的能狠下心来,而且如此果决,如此迅猛!仓促之间,她只能凭借这具身体残留的本能和刚刚夺舍后还不算完全如臂使指的修为,狼狈不堪地向后急退,同时双手慌乱地挥舞,试图打出一道防御法术。

但李沐的剑太快了!而且招式衔接如行云流水,显然刚才的“动摇”和“无力”至少有一部分是伪装。

是为了麻痹她,也是为了坚定自己的道心!

“嗤啦!”

尽管鬼母躲开了眉心要害,但凌厉的剑气还是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在她那吹弹可破的娇嫩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几缕青丝被剑气斩断,缓缓飘落。

她惊惧极了,发出惊慌失措的尖叫,仓皇地四处逃窜。

但这还没完!李沐根本不给鬼母任何喘息的机会,剑势一转,如附骨之疽般紧随而上,或刺或削,或点或劈,

每一剑都直奔要害,每一剑都蕴含着将她神魂连同这具身体一同摧毁的决绝!他的剑法本就高明,此刻心无旁骛,更是将威力发挥到了极致。

鬼母夺舍时间太短,对这具身体的力量运用生疏,而她赖以成名的采补媚术、邪异法术,在李沐这纯粹而暴烈的近身剑术攻击下,更是一个都不顶用,完全施展不开!

她只能凭借清瑶仙子身体本身的修为和灵活性,狼狈地闪躲、格挡,那撩起的裙摆早已放下,但此刻湿漉漉地贴在腿上,反而影响了她的动作。

“砰!”李沐一掌拍出,正中鬼母仓促间格挡的手臂。磅礴的灵力透体而入,震得她手臂发麻,气血翻腾,踉跄着连退七八步,后背重重撞在一块突出的山岩上,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不过三五招之间,刚才还得意洋洋、肆意挑衅的鬼母,已然彻底落入下风,败象毕露!她莹绿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惶急。这不对!这跟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这个李沐,他怎么敢?!他怎么舍得?!

李沐持剑而立,剑尖遥指,眼神冰冷如霜,一步步逼近。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或者说,一个必须被清除的污秽之物。

“不……不要!李沐!李沐师兄!饶命!饶了我!”

鬼母彻底慌了,所有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最本能的、对死亡的恐惧。她背靠着岩石,退无可退,看着那越来越近的、闪烁着寒光的剑尖,吓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

李沐脚步不停,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别杀我!我愿意做任何事!我愿意把这身体还给她!不……我……”

鬼母语无伦次,眼见李沐已经举起了剑,作势欲劈,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噗通”一声,她竟然直接跪倒在了地上,不是那种仪态万千的跪姿,而是毫无形象、狼狈不堪地双膝砸地。然后,她手脚并用地向前爬了几步,一把抱住了李沐正要迈步的一条大腿,抱得死死的,将那张沾着血迹和尘土、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紧紧贴在李沐的腿上。

“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李沐大人!主人!饶了我这条贱命吧!”

她涕泗横流,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弄脏了李沐的裤腿,也弄花了她自己的脸。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妖艳媚态,更像是一条摇尾乞怜、毫无廉耻尊严的落水狗。

李沐的剑,停在了半空。他低头,看着紧紧抱住自己大腿、哭得浑身颤抖的“清瑶仙子”,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更多的仍是冰冷。

鬼母感受到那停顿,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哭喊得更加卖力,同时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寻找着一切可能活下去的理由。忽然,她脑海中灵光一闪,或者说,是急中生智,想到了一个或许能打动李沐的点。

她猛地抬起头,用那双哭得红肿、却依旧泛着莹绿的眼眸,仰视着李沐,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尖锐:

“等等!李沐!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也没用!清瑶仙子……清瑶她已经死了!她的灵魂,在我夺舍的时候,就已经被我吃掉了!人死不能复生,魂飞魄散,再也回不来了!”

李沐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低头看向她,冷眼中杀意暴涌,握剑的手更紧了几分,指节发白。

鬼母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动摇,赶紧趁热打铁,语速飞快地说道:

“但是!但是我有办法!我们阴极宗的夺舍秘法,不只是占据身体!”

“我……我可以彻底吸收融合这具身体原主的一切!她的记忆,她的性格,她的习惯,她所有的情感和经历……我都可以慢慢吸收、消化,最终完美继承!”

她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真诚而可怜,尽管深处依旧藏着狡黠与求生欲:

“到时候……到时候我就是清瑶仙子!完完全全的清瑶仙子!拥有她所有的记忆,拥有她对你所有的感情和依赖!我会像她一样叫你师兄,会像她一样修炼,会像她一样……陪在你身边!”

她说着,甚至努力模仿着记忆中清瑶仙子看向李沐时那种带着倾慕与温柔的眼神,尽管在莹绿的眼眸和满脸泪痕的映衬下显得有些怪异,但那份楚楚可怜和急切却仿佛是真实的。

“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不要杀我!让我……让我用这种方式‘变成’清瑶,陪着你,好不好?”

“这总比……总比让她彻底消失,让你永远失去她要好,对不对?”
鬼母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哀求,也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诱惑,
“杀了我就什么都没了……留下我,你至少还能看到这张脸,还能听到熟悉的声音,甚至……还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李沐沉默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自己脚边、紧紧抱着自己大腿的“清瑶仙子”。

那张脸,是他熟悉的容颜,此刻布满泪痕,写满了恐惧和哀求,眼神深处却又带着一丝希冀。她的话,像是最恶毒的诅咒,又像是一线渺茫的希望。

清瑶……真的魂飞魄散了吗?杀了眼前这个占据她身体的邪魔,确实只能得到一具冰冷的尸体。

但如果……

如果这个邪魔真的能“变成”清瑶呢?拥有清瑶的一切记忆和情感,和清瑶复活,又有多大区别?

至少……这具身体还“活着”,至少……他还能看到她。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理智告诉他这很荒谬,很危险,是邪魔的蛊惑之词。但情感上……看着这张脸,想到清瑶可能以另一种方式“延续”,他心中那因为道心坚定而强行压下的柔软和眷恋,又开始翻腾。

他的眼神剧烈地挣扎着,握着剑的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垂了下来。

不,不是为了让这个该死的邪魔玷污清瑶的身份和名字……

还有机会,

还有机会!

他们剑门修士擅长杀伐,对魂魄真灵研究不深,但是或许……同为四大支柱的灵宗或者道宫,或许自己能从他们那里求到让清瑶师妹回来的办法!

——只要让这个鬼母邪婆先保持着这具身体的活性,就还有一线希望。

鬼母屏住呼吸,心脏狂跳,死死盯着李沐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她知道,生死就在这一线之间。

良久。

李沐深深地、疲惫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奈、痛苦,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妥协。

他没有说话,只是手腕一翻,那柄寒光闪闪的长剑,化作一道流光,被他收回了储物法器之中。然后,他转过身,不再看跪在地上的鬼母,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浓的疲惫:

“……跟上。”

说完,他迈开脚步,朝着下山的方向走去。背影显得有些萧索,步伐也不再像之前追杀时那般坚定有力。

鬼母先是一愣,随即,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她!她活下来了!她真的活下来了!而且,李沐似乎……接受了她的提议?

她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拍打身上的尘土和整理凌乱湿漉的衣裙,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已经换上了一副谄媚到极点的笑容。

她小跑着追上李沐的脚步,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半步左右的距离,不敢靠得太近,也不敢离得太远。

“是是是!谢谢主人不杀之恩!谢谢主人!”

她连声说着,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柔媚,但多了十二分的小心和讨好,

“奴婢……不,清瑶一定会乖乖的,一定会好好‘变成’清瑶仙子,好好陪着师兄的!”

李沐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只是沉默地走着。山风吹过,拂动他的衣袍和身后“清瑶仙子”湿漉的长发。鬼母亦步亦趋地跟着,低眉顺眼,但那双莹绿的眼眸深处,却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计谋得逞后的得意与幽光。

她知道,最危险的关头暂时过去了,而新的“游戏”,或许才刚刚开始。她必须更加小心,更加谄媚,直到彻底取得李沐的信任,直到她真的能完美扮演“清瑶仙子”,或者……找到更好的机会。

两人一前一后,

一沉默,一谄媚地喋喋不休

身影渐渐消失在蜿蜒的山道之中。
Ho
hogxin
Re: 【连载中】妖淫祸世录·阴极宗夺身秘事(夺舍/下克上/色诱/妖女/采补/催眠/洗脑/ntr/足交/)
神作催更👍👍👍
Henry910
Re: 【连载中】妖淫祸世录·阴极宗夺身秘事(夺舍/下克上/色诱/妖女/采补/催眠/洗脑/ntr/足交/)
已经两个小时没有更新了(乂`д´)
永夜黎明
Re: 【连载中】妖淫祸世录·阴极宗夺身秘事(夺舍/下克上/色诱/妖女/采补/催眠/洗脑/ntr/足交/)
好好好,又是新作
Be
believeral最佳读者
Re: 【连载中】妖淫祸世录·阴极宗夺身秘事(夺舍/下克上/色诱/妖女/采补/催眠/洗脑/ntr/足交/)
新坑来咯😍
Ws
wskydr
Re: 【连载中】妖淫祸世录·阴极宗夺身秘事(夺舍/下克上/色诱/妖女/采补/催眠/洗脑/ntr/足交/)
太色了啊啊
俄狄浦斯榨死方休
Re: 【连载中】妖淫祸世录·阴极宗夺身秘事(夺舍/下克上/色诱/妖女/采补/催眠/洗脑/ntr/足交/)
好文追更!!!!!
猛男阿凯
Re: 【连载中】妖淫祸世录·阴极宗夺身秘事(夺舍/下克上/色诱/妖女/采补/催眠/洗脑/ntr/足交/)
收藏了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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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天玄阴
Re: 【连载中】妖淫祸世录·阴极宗夺身秘事(夺舍/下克上/色诱/妖女/采补/催眠/洗脑/ntr/足交/)
快更新啊
生产队的的驴都不敢这么歇
塔维尔
Re: 【连载中】妖淫祸世录·阴极宗夺身秘事(夺舍/下克上/色诱/妖女/采补/催眠/洗脑/ntr/足交/)
第二章 融合的方法?

终于到了下一个城镇,城镇不大,却因地处交通要道而显得颇为热闹。

两人来到一处客栈歇脚。

李沐要了间相对而言的上房。进了房间,他反手关上门,脸色依旧沉郁,仿佛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云。他看了一眼站在房间中央,见他看来向他露出一个讨好笑容的“清瑶仙子”。

来时路上气氛沉闷,李沐始终紧绷着脸一言不发,鬼母见他模样也缩头缩脑不敢搭话,低眉顺眼地跟在李沐身后半步,一副乖巧顺从的模样。只是那双莹绿的眼眸偶尔会飞快地扫过街边行人,尤其在看到一些精壮男子时,眼底会闪过一丝察觉的、评估猎物般的幽光,但很快又收敛起来,重新变回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李沐将一切都尽收眼底。

此刻在客房安顿下来他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不禁有些怀疑自己让这个老妖婆活下来的决定是否正确。

那湿透的白色仙裙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尤其是大腿和臀部的位置。

深色的水渍痕迹和布料下隐约透出的肉色,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这具身体不久前经历了什么,

以及现在里面住着的是个什么东西。

他深深的眉头皱得更紧。

“把干净衣服换上。”

李沐的声音生冷而僵硬,他从自己的储物袋里取出一套备用的、属于他自己的、相对宽大些的男性衣袍,扔在房间的床铺上。

他当然没有女子的衣裙,这套衣服虽然不合身,但至少是干净的。

鬼母低头看了看那套灰扑扑的男性衣袍,又抬头看向李沐,若有所思,眼珠子转了转,脸上忽然绽开一个嬉笑。那笑容与她此刻清纯的容颜极不相称,带着浓浓的戏谑和挑逗:

“哟,小哥儿……这么急着让人家换衣服呀?”

她扭了扭腰肢,湿透的裙子摩擦着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莫不是……看人家这身裙子丝袜都湿透了,沾满了……嗯……那些东西,想让人家脱下来,你好藏起来,偷偷闻?”

她拖长了语调,又轻又媚,眼神更是意有所指地瞟过自己湿漉的下身。

“住口!”

李沐勃然色变,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不是害羞,而是极致的愤怒和羞辱感。

他猛地踏前一步,手指几乎要戳到鬼母的鼻尖,厉声呵斥道:

“住口!老妖婆!莫要用清瑶师妹的身体,做这等……这等骚淫下流的姿态!说出这等污言秽语!你不配!”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胸膛剧烈起伏。清瑶仙子在他心中,一直是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月光。

如今这月光被玷污,还被玷污者用如此下流的方式提及、亵玩,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鬼母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了一跳,平日里烟视媚行撩拨男人惯了,方才见他意动神摇,原以为抓到了机会想要勾他一勾。

没想到这剑修小子不吃这一套,一股子骚媚劲儿算是拍到了马脚上。脸上的嬉笑瞬间僵住,随即迅速垮了下来,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泫然欲泣的表情。

她缩了缩脖子,莹绿的眼眸里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嘴唇微微颤抖,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对……对不起嘛……,主人……师兄……人家、人家……只是习惯了……,不是故意的……”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李沐的脸色,见他依旧怒容满面,连忙低下头,手指绞着湿漉的衣角,一副做错了事等待责罚的可怜模样,

“我……我这就换,这就乖乖换衣服……”

说着,她真的开始动手解自己身上那件湿透的白色仙裙的系带。动作慢吞吞的,带着一种刻意表现出来的乖顺和怯懦。

“闭嘴,老妖婆作什么惺惺之态”

李沐见她这副样子,胸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烦躁和无力。他重重地哼了一声,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鬼母,声音依旧硬邦邦的:

“快点换!换好了再说!”

他面对着墙壁,眼睛死死盯着墙上的一道细微裂缝,努力让自己的心神平静下来。但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身后传来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那是衣料摩擦肌肤的声音,是湿透的布料被剥离身体的声音,是系带被解开、搭扣被拨弄的细微声响……每一个声音,都像是一只小虫子,钻进他的耳朵,挠着他的心尖。

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鬼母抱着他大腿求饶时,衣襟散乱敞开的那惊鸿一瞥——清瑶师妹那一片雪白细腻的乳肉,那深深的沟壑……

先前鬼母并没有感知错。

毕竟年少情窦初开,最是慕艾年纪,独处的又是心许多年的心上人、如今更几乎是任他一句话便予取予求,千肯万肯的状态。

要说没有想法是不可能的,倒不如说,能忍住这种莫大的诱惑已经算李沐心志坚定了。

“有到嘴的肥肉不吃、真是块榆木疙瘩,难怪你们剑宗的一个个都是老童男.....”

“你说什么?”

李沐回头怒瞪一眼,还在不甘心地小声絮叨的鬼母立即缩了缩脖子,哼哼唧唧地继续动作。

她一边说,一边乖乖地低下头,手指捏着湿透的裙摆,慢慢往上掀。

湿布料黏在皮肤上,被扯开时发出“滋啦滋啦”的黏腻水声,露出她雪白平坦的小腹,还有被勒得鼓鼓的两团乳肉,乳晕边缘都因为布料摩擦而微微发红。

她把裙子整个脱下来,随手扔到床尾,那团湿漉漉的白布“啪嗒”一声落在地上,溅起几滴水珠。

李沐脸腾的烧得通红,急忙扭过脸去。

鬼母幽绿的眸子抬眼,注意到他的反应,心头暗喜,这雏儿,到底也不是油盐不进!

她故意把换衣服的动作弄得又慢又响,亵衣被她一点点褪到腰间,两颗雪白浑圆的乳房彻底弹出来,乳晕粉嫩,乳头挺翘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她抬手脱亵衣的动作上下晃荡,发出轻微的肉浪声。

她弯腰去脱那双湿透的白丝长袜时,故意把臀部翘得高高的,臀肉被丝袜勒得鼓鼓囊囊,中间那条细缝隐约可见,连股沟都被湿布浸得半透明。

李沐的脸更红了,呼吸也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察觉到他呼吸的变化,鬼母嘴角偷偷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却依旧维持着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师兄~,你这袍子系扣好紧,人家解不开呢~、你帮人家看一下嘛......”

“唉呀~,师兄~,清瑶仙子的储物戒里东西堆得好乱呢~,人家找不到丝袜在哪里嘛~”

“师兄~,师兄~……”

李沐死死背对着她,耳朵却红得发烫。任这鬼母娇声软语地作妖,始终没有回头。

他感到小腹处阵阵燥热,某种熟悉的、属于男性的冲动正在悄然抬头。他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李沐啊李沐,你在想什么?!这具身体里的是鬼母邪婆!是那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玩弄过多少男人的老妖婆!天生淫荡骚贱,你看她,岂不是正中她下怀?岂不是……岂不是也成了被美色所惑的俗人?和那些被阴极宗妖孽吸精抽髓的男人有什么两样?

但另一个声音又在心底小声反驳:可是……这身体,毕竟是清瑶师妹的啊。那么美,那么熟悉……反正里面是那个老妖婆,她本来就不知廉耻,看两眼……看两眼又能怎么样?又不会少块肉……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李沐就猛地甩了甩头,像是要把这些旖旎的念头全部甩出去。

不行!绝对不行!

他强迫自己回想起带着鬼母回来的“初衷”

——是要让她“变成”清瑶,替清瑶活下去!

如果自己都把她当成那个淫荡的老妖婆,随意窥视、心生邪念,那还谈什么让她“变成”清瑶?那和自己亵渎清瑶师妹有什么区别?

清瑶是他朝夕相处、暗中恋慕的师妹,虽然这份感情他一直深埋心底,不敢表露,但正因如此,才更要尊重,更要维护她的纯洁!

岂能因为这老妖婆的引诱,就违背了自己的初衷,玷污了心中的月光?

想到这里,李沐的心神稍微坚定了一些,但身体的反应却没那么容易平息。他只能拼命压抑着,将注意力转移到别处。

鬼母见他明明差点就上钩了,这会却一直背对着自己,丝毫没有回头的意思,心里不由得撇了撇嘴,很是不爽。这木头疙瘩,还真能忍!她原本还指望借着换衣服的机会,稍微露点春光、使点手段勾引他一下,看来这招效果不大。

心里不爽,手上的动作就带上了几分赌气似的意味,扯动衣料的声响故意加重了一些,那悉悉索索的声音变得更加明显,甚至能让人清晰地脑补出衣裙褪下、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画面。

李沐听着这格外清晰的换衣声,刚刚压下去的绮念又有复燃的趋势。他感到口干舌燥,喉咙发紧,必须找点话说,分散注意力。

“咳……”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因为刻意压抑而显得有些怪异,语气硬邦邦地开口,问出了一个他既想知道,又有些害怕知道的问题,

“老妖婆,”

“你之前说的……吸收清瑶肉体记忆的事,具体要怎么做?”他问出这句话时,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这问题背后隐含的意义,让他既期待又恐惧。

正在慢吞吞换衣服的鬼母闻言,动作微微一顿,莹绿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机会来了!

她立刻调整了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刚刚被李沐凶过、带着点小委屈和小心翼翼的模样,但开口说话时,声音却不由自主地拖长了调子,带上了一种缠绵悱恻、酥麻入骨的媚意,仿佛每一个字都在舌尖上打了个转才吐出来。

“师兄……问这个呀……”她声音轻轻的,带着点怯生生的味道,却又无孔不入地往人耳朵里钻,

“我们阴极宗的夺舍秘法呢……想要彻底消化、融合原主的灵魂记忆和性格……光靠时间慢慢磨是不够的,那样效率太低,而且容易有疏漏,扮得不像,会被熟人看出来的……”

她一边说,一边似乎是无意识地,将身上那件湿透的里衣也褪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李沐背对着她,看不到具体情形,但这声音让他身体又是一僵。

鬼母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种神秘的、诱惑的意味:“……有一个……更快、更彻底的办法哦~”

“就是……通过让这具身体,达到……”

“性高潮。”

这三个字,她吐得又轻又慢,带着一种奇异的颤音,仿佛带着钩子,直往人心窝里挠。

“在那种极致的快乐和放松的状态下,”

鬼母的声音越发甜腻,仿佛在描述什么美妙的事情,

“身体和神魂的防备会降到最低,我吃下去的那些灵魂碎片、记忆光点……才会真正地、彻底地释放出来,和我的神魂,还有这具身体的本能,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一次不够,就多来几次……慢慢地,我就真的能‘变成’她了哦,师兄……”

李沐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性高潮”、“消化记忆”、“变成她”这几个词在疯狂回荡。

心神大动!

他之前虽然默许了鬼母跟着,也隐约接受了那个“让她变成清瑶”的提议,但内心深处,始终存着一丝疑虑和抗拒,觉得那不过是邪魔的狡辩,是饮鸩止渴。

可此刻,鬼母如此具体地说出了“方法”,而且这个方法……竟然如此……如此……

李沐的心跳得像擂鼓,血液仿佛都涌上了头顶,又迅速冲向了下腹。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和冲动席卷了他。

如果……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呢?如果通过这种方式,真的能让清瑶的“存在”延续下去,甚至……自己还能……

这个念头带来的冲击力太大了,让他瞬间心旌摇曳,天人交战。理智在尖叫着这是邪术,是诱惑,是陷阱!情感却在蠢蠢欲动。

那是对清瑶的眷恋,

是对“可能拥有师妹”的渴望,

还有……还有被这具身体和鬼母话语撩拨起来的、最原始的男性欲望。

“妖女!你休想以妖言惑我……”

“如、如何能证明,你……你说的是真的?!”

李沐猛地转过身来,声音因为激动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而有些变调,他想要色厉内荏地质问,想要用愤怒来掩盖内心的动摇和……期待。

然而,当他转过身,看清眼前的情景时,所有到了嘴边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了一声含糊不清的、近乎呻吟的吸气声。

只见鬼母……或者说,清瑶仙子的身体,正站在房间中央。她身上的干净衣服,只换了一半。

乌黑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李沐那套宽大的男性外袍,松松垮垮地披在她的肩上,因为尺寸不合,一边的衣领滑落下来,露出大片雪白圆润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外袍只是虚掩着,并没有系上,里面……似乎空荡荡的,只有一件薄薄的、几乎透明的白色小衣,勉强遮住胸前的丰盈,但那挺翘的轮廓和顶端的细微凸起,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而下身……那件湿透的白色仙裙和里裤显然已经脱掉了,但新的裤子似乎还没穿上。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白色长筒丝袜。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双修长笔直、匀称完美的玉腿,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丝袜的顶端,是精致的蕾丝边,勒在白皙柔嫩的大腿肉上,形成一道诱人的凹陷。丝袜的材质太薄了,以至于能清晰地看到底下肌肤的细腻纹理和淡淡的血管颜色,尤其是膝盖后方和脚踝处,更是透出一种粉嫩的光泽。

她就那样斜斜地坐在床沿,双腿并拢,微微侧着,一只包裹在白丝中的秀气美足轻轻点地,另一只则微微抬起,脚趾在空气中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圆润可爱的脚趾头透过薄丝,泛着淡淡的粉色。因为坐姿,那件披着的宽大外袍下摆微微敞开,大腿根部那被白丝紧紧包裹、勒出肉感的区域,以及更上方一抹惊心动魄的、未被丝袜覆盖的绝对领域雪白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形成一种极度刺激视觉的绝对领域。

而她的脸……依旧是清瑶仙子那张清丽无双、纯洁无瑕的容颜。

此刻,她微微咬着饱满红润的下唇,一双大眼睛睁得圆圆的,长长的睫毛扑闪着,眼神里充满了无辜和好奇,正一眨不眨地看着突然转过身来的李沐,仿佛不明白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清纯到极致的脸蛋,配上这副衣衫半解、白丝裹腿、春光大泄的魅惑身体,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糅合在一起,对任何正常男人的杀伤力都是核弹级别的。

李沐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宕机了。他嘴里那句质问的话,早就忘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一些无意义的、口齿不清的音节:

“你……我……这……”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那片雪白的香肩、那薄纱下起伏的胸脯、那被白丝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以及大腿根部那诱人的绝对领域上来回扫视,每看一处,喉咙就干涩一分,下体那早已昂首挺立的部位就胀痛一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脸颊滚烫,耳朵根都在发烧,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一个劲地吞咽着口水,试图滋润干得冒烟的喉咙,却只觉得更加口渴。

鬼母将李沐这副失魂落魄、面红耳赤、目光呆滞又充满欲望的样子尽收眼底,心中得意万分,但脸上却依旧维持着清瑶那副清纯天真的样子,甚至还微微蹙起了秀气的眉头,装作不解地催促道:

“李沐师兄?你怎么啦?话还没说完呢……人家丝袜还没换好呀,这袜子好紧,有点不好穿呢……”

她说着,似乎是无意识地,将那双并拢的白丝美腿轻轻厮磨了一下,薄透的丝袜面料摩擦,发出极其细微却撩人心弦的沙沙声。然后,她抬起那只微微点地的秀气美足,朝着李沐的方向,撒娇似的伸了伸,五根包裹在白丝里的可爱脚趾调皮地活动着,脚背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师兄,别光站着呀,快来帮人家一下嘛。”

她的声音又甜又软,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眼神清澈,仿佛真的只是在请求师兄帮忙整理一下难穿的袜子。

嘻……和老娘在这么狭小密闭的房间里这么久……我阴极宗的【尸身天女引魂香】可不是你这种毛头小子受得住的……

“清瑶仙子”清丽的小脸歪了歪,无辜地眨着眼睛,催促似的把小脚往他面前递了递。心中却是冷笑。

李沐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他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那只白丝小足,小巧玲珑,脚型完美,薄薄的白丝紧贴肌肤,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轮廓,脚踝纤细,足弓优美……一股混合着罪恶感、刺激感和强烈欲望的热流,冲垮了他最后的防线。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又咽下一大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液。身体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僵硬地、一步一步地,朝着床边走去。

他的脸涨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往那诱人的风景上瞟。走到近前,他几乎能闻到鬼母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清雅体香与那股独特邪香的复杂气味,更加催人情动。

鬼母仰着小脸,甜甜地笑着,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信任,将那只白丝美足又往前送了送,几乎要碰到李沐的衣袍下摆。

李沐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颤抖着伸出手,掌心向上,小心翼翼地、轻轻地……托住了那只伸到他面前的、香软滑腻的白丝小足。

入手是一片温润滑腻的触感,丝袜的细腻与足底肌肤的柔软完美结合,带着微热的体温。那小巧的脚掌在他掌心微微动了动,脚趾蜷缩,蹭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李沐浑身一颤,托着那只脚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低着头,不敢看鬼母的眼睛,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和下腹涌去,耳边嗡嗡作响,脑子里乱成一团,只剩下掌心那灼热滑腻的触感,和眼前这具衣衫半解、白丝裹腿的绝美身体。

“唔……好痒,”

鬼母感受着足底传来的、李沐手掌的颤抖和灼热,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莹绿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幽光。

“师兄别乱动嘛……帮人家整理一下。”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披着的外袍敞开得更大一些,另一只白丝美腿也轻轻抬起,脚踝似有若无地蹭过李沐的小腿。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又仿佛被点燃了,弥漫着一种暧昧到极致、一触即发的危险气息。

李沐的手掌,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牢牢地托着那只包裹在薄透白丝里的小巧玉足。

入手的感觉温软、滑腻,带着肌肤特有的弹性和丝袜的细腻触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这具身体的微热体温。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那光滑的丝袜表面摩挲着,

从圆润可爱的脚趾,到微微凹陷的足弓,再到纤细的脚踝……

每一个细微的弧度,都让他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他低着头,视线死死锁在自己手掌和那只白丝小足接触的地方,根本不敢抬头去看鬼母的脸,更不敢去看那衣衫半解、春光大泄的诱人身体。

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塞了一团浆糊,又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火。

鬼母让他帮忙整理丝袜,可这袜子穿得好好的,紧贴肌肤,哪里需要整理?

他压根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凭着本能,贪婪地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美妙触感,舍不得松开哪怕一瞬。

想问,又不好意思开口。

难道要问“老妖婆,你这袜子到底哪里没穿好”?这话怎么问得出口!

可不问,就这么傻乎乎地摸着,似乎也不对劲……

但这份不对劲带来的隐秘刺激感,却又让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鬼母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沐的后脑勺,看着他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细微的、充满不屑的弧度。

就这点定力?还正道俊杰呢,摸个脚就这副德行了。

亏老娘刚才还差点以为手段不奏效了。

想到刚刚使尽头浑身解数的勾引最大的阻碍可能就是少年一时拉不下的面子,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她甚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过也好,越是如此,她的计划才越容易得逞。

她没有戳穿李沐那自欺欺人地借着“整理”借口犹犹豫豫的流连动作,反而任由他迷恋地抚摸把玩着自己的玉足。暗中催动体内属于阴极宗的邪异功法,一股细微的、带着特殊效用的暖流,悄然涌向她这具身体的足部。

很快,李沐就感觉到,掌心托着的那只白丝小足,温度似乎升高了一些。紧接着,一种极其细微的、湿润的感觉,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袜,传递到他的掌心。
并不是很多汗,只是微微的潮意,让丝袜的触感变得更加滑腻,也更加……真实。仿佛能透过丝袜,感受到底下肌肤因为微微出汗而变得更加细腻柔滑的质感。

一股更加浓郁、更加甜腻的幽香,从那只小足上散发出来。

这香气不同于之前弥漫在空气中的体香,更加集中,更加……勾人。像是熟透的蜜桃,又像是某种精心酿造的、带着催情效果的花蜜,丝丝缕缕,钻进李沐的鼻端。

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那香气顺着呼吸道直冲脑门,让他本就燥热的身体更加滚烫,下腹的胀痛感也越发明显。这香气似乎有种奇异的魔力,能轻易撩拨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也能让人心神放松,更容易接受一些……平时难以接受的想法。

鬼母一边暗中催发着这带有特殊效果的“脚香”,一边用清瑶仙子那柔美动听的声线,继续说着话,

语气依旧是温温柔柔的,仿佛在诉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师兄呀,老身这功法呢,”

“想要彻底消化掉夺舍时吃下去的原主灵魂,光靠时间慢慢磨,确实太慢了,而且容易有破绽。”
她的声音轻轻的,暗中运上了媚功,带着点慵懒,又带着点诱惑,
“最有效、最彻底的法子呢,就是……在跟男人欢爱的时候,让这身体达到性高潮。”

“性高潮”三个字,她这次吐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颤音,配合着空气中弥漫的甜腻脚香,威力倍增。

“在那种时候呀,”

鬼母的声音越发甜腻,仿佛在描述什么极乐仙境,

“身体和神魂都是最放松、最敞开的状态,我吃下去的那些灵魂碎片呀,记忆光点呀,才会真正地、一股脑儿地释放出来,跟我的神魂,还有这身体的本能,水乳交融一样地合在一起……一次不够,就多来几次,次数越多,融合得就越快,越彻底。”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披着的外袍滑落得更低,胸前的薄纱小衣几乎遮不住那诱人的风景,但她似乎毫不在意,反而将那只被李沐托着的白丝美足,又往他面前送了送,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子。

“……所以呀,只消师兄你……多多跟老身欢爱则个,”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赤裸裸的邀请和暗示,“让老身多用这身子快活快活,达到高潮……,老身就能飞快地‘消化’掉清瑶仙子的灵魂,飞快地‘变成’她哦。”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无限的憧憬和讨好:

“到时候……老身就是主人的清瑶师妹了,从里到外,一模一样。一定对您百依百顺。”

“……床上床下,都可以喔。”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媚,眼神也瞟向李沐,尽管李沐低着头看不见,但那话语中的意味,已经足够明显。

李沐闻言,身体猛地一僵,托着玉足的手也停顿了一下。

但他依旧没有抬头,也没有出声反驳或者呵斥,只是那原本就粗重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急促、更加紊乱,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摩挲着丝袜玉足的动作,也失去了刚才那种小心翼翼的迷恋,变得有些急乱,有些用力,手指甚至无意识地抠进了丝袜与脚掌的缝隙,更直接地触碰到那微微汗湿的滑腻足底肌肤。

鬼母感受着足底传来的、李沐那明显变得急乱和骤然加重的力道,心中冷笑更甚。她对男人太了解了,这种沉默,这种加剧的生理反应,往往比直接的答应更加说明问题——他心动了,他在挣扎,但他的欲望已经压过了部分的理智和抗拒。

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刚刚对“床上床下”的说法都没有提出反对,

这就是沦陷的第一步。

她不动声色地,将那只秀美的、散发着诱人甜香的白丝美脚,又往李沐低垂的脸庞下方送了送,几乎要贴到他的下巴和鼻尖。那浓郁的、带着催情和迷惑效果的脚汗幽香,更加直接地笼罩了李沐的口鼻。

然后,她话锋忽然一转,声音依旧温柔,却带上了一丝看似“担忧”和“提醒”的意味。

“不过嘛……师兄,”

她轻轻叹了口气,仿佛有些为难,“有件事,老身得先跟您说清楚,免得您日后后悔,怪罪老身。”

李沐摩挲的动作微微一顿,虽然没有抬头,但显然在听。

“老身跟师兄做爱,是用这身子达到高潮,来消化它本来的灵魂……”

“这每消化一分呢,”鬼母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带着一种残酷的真实,“清瑶仙子残存的灵魂,就少一分。”

等老身完全继承了她所有的记忆、性格、习惯……把她‘吃’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的时候……”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的意味充分沉淀。

“您的清瑶师妹,可就真的、彻底地,被老身取代了喔。从这个世界上,完完全全地消失了,连最后一点灵魂的痕迹都没有了。”

她的语气很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惋惜,但内容却冰冷刺骨。

李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托着玉足的手猛地收紧,捏得鬼母的脚微微有些痛,但他自己似乎毫无所觉。

鬼母仿佛没有感觉到脚上的疼痛,继续用那种“为他着想”的语气说道:“不过呢……反正主人您的师妹,在被老身夺舍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死了,魂飞魄散了嘛。”

“老身现在说的‘消化’,不过是把她最后残留的那些‘印记’也清理掉而已。”她的声音又变得轻快起来,带着诱惑,“等老身完全取代了她,从身体,到记忆,到性格,到对您的感情……全都如假包换,完全就是同一个人嘛!”

“师兄您就当是……师妹换了一种方式‘活’过来了,而且以后永远都能陪着您,对您百依百顺,这样想,是不是就好受多了?”

说到这里,鬼母终于低下头,朝着一直低着头的李沐眨了眨眼。

她此刻的表情,依旧是清瑶仙子那副清纯无辜的样子,大眼睛扑闪着,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

然后,她装作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微微歪了歪头,蹙起秀气的眉头,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着自己光滑的脸蛋,露出一副善解人意的苦恼模样。

“哎呀……不过……”

她拖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同情”和“体贴”,

“要是师兄觉得这样为难……心里过意不去的话……”“老身也可以不急着消化她的灵魂的。”

她看着李沐因为这句话而微微抬起的、布满红潮和复杂神情的脸,继续说道,语气变得小心翼翼,甚至带着点受伤的“自惭形秽”:

“反正……师兄您这样高洁的正道修士,光风霁月,”

“肯定不是因为想要和老身这种邪道魔修的老妖婆做爱,才……才默许老身跟着的,对吧?”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黯淡,声音也低了下去,仿佛很懂事地为自己和李沐找着台阶下:

“而且……要是因为跟老身做爱,还导致师妹在这世上的最后一点痕迹都被老婆子我‘吃’光光了……那师兄您心里,肯定更不好受,更自责了,对不对?”

她说完,就抿着嘴唇,用那双清澈又带着点“委屈”和“理解”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李沐,等待着他的反应。那只散发着甜腻幽香的白丝玉足,还稳稳地停留在李沐的掌心,微微汗湿的足底,紧贴着他滚烫的皮肤。

鬼母这番看似体贴的话语,实则将李沐逼到死角、将他内心最隐秘的欲望和矛盾赤裸裸揭开,

二人间的气氛一时因而变得更加凝滞、更加暧昧,也更加……危险。

李沐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眼神剧烈地挣扎着,看着近在咫尺的、清纯面容下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身体,

掌心是那滑腻灼热的触感,脑海中鬼母的话语回荡不休。

诱惑与残酷的现实在他脑海中激烈交锋,

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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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连载中 第二章】妖淫祸世录·阴极宗夺身秘事(夺舍/下克上/色诱/妖女/采补/催眠/洗脑/ntr/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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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维尔
Re: 【连载中 第二章】妖淫祸世录·阴极宗夺身秘事(夺舍/下克上/色诱/妖女/采补/催眠/洗脑/ntr/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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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存快了,后面有增补半章。

借楼说明一下。
小溪穿越了
Re: 【连载中 第二章】妖淫祸世录·阴极宗夺身秘事(夺舍/下克上/色诱/妖女/采补/催眠/洗脑/ntr/足交/)
好耶~
211315
Re: 【连载中 第二章】妖淫祸世录·阴极宗夺身秘事(夺舍/下克上/色诱/妖女/采补/催眠/洗脑/ntr/足交/)
棒棒棒,一步步的吃灵魂太媚了,若是此时其实本还能挽救,但是,鬼母诱惑下亲自一步步的让鬼母做大,妙不可言啊。
211315
Re: 【连载中 第二章】妖淫祸世录·阴极宗夺身秘事(夺舍/下克上/色诱/妖女/采补/催眠/洗脑/ntr/足交/)
刚刚夺舍的鬼母吸干灵魂彻底吸收肉体的鬼母
Jo
joh169169
Re: 【连载中 第二章】妖淫祸世录·阴极宗夺身秘事(夺舍/下克上/色诱/妖女/采补/催眠/洗脑/ntr/足交/)
樓主的野心真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