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初尝
“师兄?师兄?”
鬼母见李沐只是低着头,呼吸粗重,身体颤抖,却久久不说话,既不答应也不拒绝,心中有些不耐,但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清纯又带着点“关切”的表情。
她将那只一直被李沐托在掌心的、微微汗湿的白丝秀足抬了起来,柔软的脚掌轻轻抚上李沐滚烫的脸颊,带着丝袜特有的细腻触感和温热的体温,像拍打又像抚摸般,轻轻拍打着他的侧脸。
“主人?决定好了没呀?”
她的声音又柔又妖,带着点催促的意味,眼神却清澈无辜,
“要是不做的话……老身就把衣服穿上了哦?”
“不然一会儿还要脱,好麻烦的呢~”
她说着,还故意蹙起了秀气的眉头,仿佛真的在为“麻烦”而苦恼。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白丝美足也抬了起来,这次不是抚摸脸颊,而是直接覆上了李沐的口鼻。
柔软的足底,带着更加明显的微湿汗意和那股浓郁甜腻的勾魂香气,轻轻地、带着挑逗意味地踩动着,揉弄着李沐的鼻子和嘴唇。那香气无孔不入,随着她的动作,更加充分地渗入李沐的呼吸,钻进他的体内。
李沐的鼻翼剧烈地抽动着,贪婪又抗拒地呼吸着那混合了足汗幽香的空气。他浑身滚烫得像要烧起来,微微地颤抖着,额头上、脖子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些含糊的咕哝声,又紧紧地闭上了。他的眼神剧烈地挣扎着,欲望、愧疚、渴望、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淹没。
鬼母看着他这副欲言又止、纠结万分的样子,心里强忍住几乎要冲出口的嗤笑。
就这点出息!
她松开了踩在李沐口鼻上的那只小脚,但并没有放下,而是用光滑的足背,贴着他另一边的脸颊,缓缓地、带着撩拨的意味,一路向下滑过,直到来到他的下巴处。
然后,她用这只脚的足背,配合着另一只还在李沐掌心的脚,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抬起了李沐一直低垂的头。
四目相对。
鬼母用清瑶肉身那双楚楚动人、水光潋滟的美眸,牢牢地盯住了李沐那双充满血丝、写满挣扎的眼睛。她脸上露出一副“无奈”又“体贴”的神情,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依旧柔美动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逼迫。
“小哥儿,快点做决定啊。”
她仿佛对李沐的犹豫不决很是为难,
“不消化掉她的灵魂,老婆子我这样凭空瞎演着你小相好的做派,也是很累的呀。”
“万一哪天演不像了,露了馅,你又要呵斥我,说我玷污了清瑶仙子的形象……”
她一边说着,一边似乎是有些倦了,为了放松一下,藕臂向后一撑,纤细的腰肢微微用力,身子便向后仰去,靠在了床铺的被褥上。这个动作,让她本就只是虚披在肩头的宽大男性外袍,彻底失去了支撑,顺着光滑圆润的肩头,向两边滑落下去。
“哗啦”一下,外袍完全褪下,堆叠在她的臂弯和腰际。
上半身再无任何遮挡。
那对属于清瑶仙子的、饱满挺翘、形状完美的酥胸,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挺立着。肌肤雪白细腻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顶端两点嫣红如同雪中红梅,因为微微的兴奋和凉意,已经悄然挺立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鬼母似乎毫不在意自己上半身的赤裸,她的目光甚至没有停留在自己胸前,而是微微向下移,示意李沐看向自己的腿间。她的双腿依旧并拢斜坐着,那薄透的白丝长袜依旧紧紧包裹着修长笔直的美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与雪白柔嫩的大腿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和极致的诱惑。
“实在不行的话……”
鬼母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慵懒和直白,甚至有点引诱李沐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小哥儿你就看看嘛。
“别光顾着纠结,”
“用眼睛看看,用脑子想想。”
她微微分开了并拢的双腿,虽然幅度不大,但足以让李沐的视线,毫无阻碍地投向那被白丝袜顶端蕾丝边半遮半掩的、最隐秘的三角地带。
“师妹这身子……”
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赤裸裸的、近乎下流的诱惑,
“……这身细皮嫩肉,你想不想肏?”
她的用词粗俗直接,与她此刻清纯的容颜形成巨大的反差,冲击得李沐大脑一片空白,想要指责却无端地说不出话来。
“给个准话呗。”
她期待地舔舔嘴唇,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李沐,等待着他的最终答复。
李沐先前被她用白丝美足玩了那许久,惑人心智的邪功香气吸入不知凡几,理智摇摇欲坠欲火中烧。此刻对她话语中暴露出的、毫不掩饰的老妖婆本性和粗俗用词,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去呵斥、去纠正了。
因为他的心神,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已经被眼前那具身体腿间的美景死死地吸引住,挪不开分毫。
清瑶仙子身体神秘的腿间,与他想象过的、或是春宫图上画的任何女孩子私处的画面都不同。那里……美得惊心动魄,又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白嫩光滑的阴阜,圆润饱满地微微隆起,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线条流畅优美。上面覆盖着一层极其稀疏、极其柔软的纤毛,颜色很淡,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非但不显得杂乱,反而增添了一种少女特有的、娇嫩柔弱的美感。
此刻,因为她的姿势和微微的兴奋,那两片柔嫩娇美的阴唇微微分开了一道缝隙。缝隙间,隐隐有水光潋滟,那是清澈的、带着独特幽香的粘液,正缓缓地分泌出来,将缝隙边缘染得湿润亮泽。
透过那微微开启的缝隙,能窥见内部一点点粉嫩鲜红的色泽,如同最娇嫩的花蕊,正在悄然绽放,散发出无声而致命的邀请。
那是一种纯洁与淫靡完美结合的美,是只属于年轻绝色处子的、最珍贵也最诱人的风景。此刻,却被一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经验丰富无比的老妖婆占据着,并主动展示出来,带着赤裸裸的勾引。
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死死地钉在那片区域。
李沐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宕机了。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纠结,所有的道德束缚和理智思考,在这一刻,被这具身体最原始、最美艳也最淫靡的诱惑,冲击得粉碎。
满脑子只剩下一个最简单、最直接、最野兽般的念头,在疯狂咆哮,反复冲刷——
我要和她做!
我要进入这具身体!
我要占有她!
“呃啊——!”
李沐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这吼声里充满了被欲望彻底吞噬的狂乱和决绝。
他猛地松开了那只一直被他小心翼翼托着的白丝玉足,双手抓住自己身上那件碍事的衣袍,用近乎撕扯的力道,三下五除二地将自己剥了个精光!
修炼多年、一直保持着童子之身的健硕男性躯体彻底暴露出来,肌肉线条流畅,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情欲而绷紧,皮肤泛着红潮,尤其是下身那根早已怒胀到极致的阳物,青筋虬结,硕大狰狞,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显示着主人早已情动不堪。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又或者被彻底诱惑的野兽,低吼着,赤红着眼睛,朝着床上那具半裸的、散发着无尽诱惑的娇躯扑了上去!
“呀啊~!”
鬼母发出一声娇呼,但这呼声里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充满了计谋得逞的得意和一种放浪的、迎接挑战般的兴奋笑声。
“咯咯咯……瞧你这急色的样子~”
李沐沉重的身躯将她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柔软的床铺上,男性滚烫的体温和结实肌肉的触感瞬间将她包裹。
他嘴里不住地、语无伦次地低吼着,声音因为激动和欲望而嘶哑变形:
“要……我要做!我要……我要让你高潮!我要你……我要你来当我的清瑶师妹!清瑶……我的清瑶……”
他急切地在她身上胡乱地亲吻着,从脖颈到锁骨,再到那暴露在外的雪白酥胸,毫无章法,却又充满了贪婪和占有欲。
他的下身更是急切地在她并拢的白丝美腿间乱顶乱撞,粗硕滚烫的龟头不断摩擦着丝袜光滑的表面和那柔软的大腿内侧肌肤,寻找着入口,却因为紧张和毫无经验而不得其门,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困兽般的沉重喘息。
他抬起头,看向身下的“清瑶”,眼神里充满了被欲望灼烧的混乱,以及一丝无助的、近乎乞求的意味——
他想要,但他不知道具体该怎么进行下去,这急切和笨拙,将他初经人事的窘迫暴露无遗。
老妖婆用清瑶仙子那张清丽绝伦的脸蛋,老神在在地微笑着,吃吃地笑着,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
她伸出藕臂,柔软的手掌抚上李沐滚烫的、因为急切而有些扭曲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骚浪的安抚意味,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骨、鼻梁。
“瞧把你心急的~”
她的声音又甜又腻,媚眼如丝,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风情,
“老身又不会跑……都到这一步了,还急什么呢?”
她的另一只手,悄然滑到了两人身体交合的下方,指尖轻轻拨开那早已湿润泥泞的娇嫩花瓣,准确地找到了那火热坚硬的顶端,引导着它对正了位置。
“快进来吧~”
她凑到李沐耳边,吐气如兰,湿热的气息带着催情的香气喷在他的耳廓,
“我的好师兄~”
“你的清瑶师妹……下面这张小穴,也想吃你的肉棒,”
“想得都湿透了呢……你看,流了这么多水儿,就等着哥哥你来疼呢~咯咯咯……”
这淫声浪语,用清瑶仙子纯洁的嗓音说出来,反差巨大,刺激得李沐浑身颤抖,理智彻底崩断。他情迷意乱地看着身下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她做着与清瑶仙子截然相反的、放荡不要脸的表情和动作,甚至听到她自称“清瑶”,他都没有再作出任何纠正或呵斥的反应。
此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进入她!占有她!让她变成“清瑶”!
他只是一味地在她身上又亲又拱,下身更加用力地向前顶去,试图遵循那指尖的引导,突破那最后的屏障。
鬼母感受着那火热的顶端抵住了自己这具新身体最娇嫩脆弱的人口,眼中闪过一丝幽光。就在李沐用力前挺的瞬间,她腰肢和臀部极为灵巧娴熟地微微一抬,同时双腿主动向两边分开了一些,将那早已湿润不堪、微微张开的美穴,彻底迎向了那怒胀的凶器。
“哦~~~”
一声娇媚绵长、带着满足和些许夸张的呼气声,从鬼母那张红润的小嘴里吐出。她张圆了嘴,眼睛微微眯起,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复杂表情——当然,这“痛苦”多半是装出来的。
李沐只感觉到自己的肉棒,突破了一层极其柔韧又极其脆弱的薄膜,传来一声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噗嗤”声,紧接着,便被一片难以形容的、紧致、湿热、滑腻又层层叠叠的柔软嫩肉,从四面八方彻底包裹、吞没!
清瑶仙子这具身体的处女膜,在这一刻,被彻底贯穿、破裂。点点落红,混合着早已泛滥的清澈爱液,沾染在了两人交合的部位和身下的床单上。
然而,占据了这具身体的老淫婆,在最初那声娇呼之后,脸上丝毫没有真正处女破瓜时应有的剧烈痛楚和不适。
相反,她几乎是立刻就适应了,并且极为熟练地、富有技巧地,开始扭动起自己纤细却柔韧有力的腰肢,摆动起那圆润挺翘的臀部。
她的小穴内部,那些娇嫩的媚肉仿佛有生命一般,开始主动地蠕动、收缩、包裹、吮吸着李沐深入其中的粗硕肉棒。
每一寸褶皱都紧密地贴合着他茎身上的每一道沟壑,带来一阵阵强烈到极致的、酥麻酸痒的包裹感和吸吮感。
她的腰臀摆动更是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时而上下套弄,时而左右旋磨,时而前后挺送,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摩擦刺激着李沐肉棒上最敏感的部位,尤其是龟头和马眼处。
“啊……!呃……!”
李沐初经人事,哪里享受过如此销魂蚀骨的感觉?更何况,这具身体本就是世间罕有的绝品名器,紧致湿滑,温暖柔韧,内部构造似乎天生就为了取悦和容纳男性而存在。
再加上鬼母这活了不知多少年、侍奉过不知多少男人、深谙采补之道的老妖婆那要命的、吸人精榨人命的臀技和穴技……
仅仅是几十下抽送,李沐就感觉到一股难以抑制的、如同火山喷发前兆般的强烈快感,从小腹深处、从脊椎尾端,疯狂地积聚、上涌!
他的输精管鼓胀发硬,像一条即将爆裂的管道,肉棒在那湿热紧致的嫩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剧烈搏动、膨胀,顶端酥麻到几乎失去知觉。
他快要射了!而且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烈,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和预料!
“不……不行了……我……我要射了……!”
李沐慌乱地、带着哭腔般地向身下的鬼母“报告”,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初哥的窘迫和对这失控快感的恐惧。
他试图停下来,但身体却贪恋着那极致的包裹和摩擦,动作反而因为濒临爆发而更加急促和用力。
“咯咯咯……”
鬼母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却带着浓浓戏谑和放浪的笑声。她非但没有停下那要命的扭动,反而伸出两条光滑的藕臂,如水蛇般缠上了李沐的脖颈,用力将他的头颅拉低,拉到自己面前。
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了一起。鬼母大大地张开了红润饱满的小嘴,虚虚地罩住了李沐的口鼻。然后,她伸出了香腻嫩滑的舌头,那舌头灵活得像小蛇,带着湿热的、甜腻的香气,开始舔弄李沐的嘴唇、鼻尖、甚至试图撬开他的牙关。
她一边舔,一边将体内阴极宗邪功催发到极致,那带有强烈催情和魅惑效果的湿热香气,随着她的呼吸,更加浓烈地喷吐到李沐的脸上。
同时,她口中分泌出更多粘稠香甜的唾液,有些糊进了李沐的鼻孔里,有些则在她舌头的推送下,试图渡入李沐的口中。
“那就不要忍着了嘛~”
她的声音娇腻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一种哄骗和鼓励的意味,身体依旧紧紧贴着李沐,腰臀扭动的频率甚至加快了几分,小穴内的吮吸和蠕动也变得更加有力,
“射出来才好呢~,”
“老身……嗯啊……老身还没高潮呢~”
她一边承受着李沐越来越猛烈、却因为濒临极限而有些变形的冲刺,一边继续用语言刺激和诱惑着他:
“在那之前……师兄你就……多射点阳精给人家补补嘛~”
“老身消化你的小情人……啊……消化她的灵魂,也是很累的~需要好多好多……精元来补身子呢~”
“射给老身……射到清瑶师妹的子宫里面……让老身……好好吸收……嗯啊……快点嘛……师兄……好师兄……射出来……都射给人家……”
她的淫声浪语,混合着那催情的香气和湿滑的舌舔,如同最后一道催化剂,彻底摧毁了李沐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
“嗬啊——!!!”
李沐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嘶吼,腰眼一麻,再也控制不住,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开闸的洪水,从剧烈搏动的龟头马眼中,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身下这具属于清瑶仙子、却被老妖婆占据的子宫深处!
在极致的喷射快感中,他浑身剧烈地痉挛着,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释放和那被紧致嫩穴包裹挤压的、混合着痛楚与极乐的巅峰体验。
而鬼母,感受着体内那滚烫精液的灌注和冲击,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餍足、得意和一丝计划顺利进行的幽深笑容。
她的小穴依旧在缓缓收缩,如同最贪婪的嘴,吮吸榨取着每一滴宝贵的元阳,同时,她也在暗中运转功法,开始“消化”这具身体原主残存的灵魂,以及……李沐这初经人事、元阳充沛的精气。
第四章 萌芽
李沐失神地卖力挺动喷射着洪流般止不住的阳精。
头一次尝到性事的他只觉得美妙无比,丝毫不知道这样毫不间断、量大非常的精流根本不是正常的男女交合体验,
而是邪婆鬼母用阴吸穴功和刚刚让他吸入的足汗幽香、唾液等体液恶意催迫下的效果,放到平时这一番喷射足以让凡人男子失精而亡。
他完全沉浸在人生第一次性事带来的、如同山崩海啸般的极致快感之中。
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与释放,混合着被温暖紧致包裹的充实感和被主动吮吸摩擦的刺激感,让他神魂颠倒,忘乎所以。
他失神地、本能地挺动着腰胯,将自己滚烫粗硕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深深捣入那湿热泥泞的销魂洞穴深处。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一阵更加凶猛、更加不受控制的喷射。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决堤的洪水,又像是被高压泵强行挤压而出,一股接着一股,源源不断,量大得惊人,猛烈地冲击着鬼母子宫最深处的娇嫩内壁。
他只觉得这感觉美妙无比,是人间至乐,是修行多年也未曾体会过的极乐境界。
她那紧致湿滑的小穴内部,此刻正以肉眼难以察觉的幅度,进行着一种奇异的、有规律的剧烈收缩和蠕动。
这不是女子高潮时的痉挛,而是一种歹毒的、专门为了榨取和吸收男性元阳而修炼的“阴吸穴功”。
穴内每一寸媚肉都仿佛化作了无数张小嘴,紧紧吸附在李沐的肉棒上,尤其是龟头和冠状沟这些最敏感的部位,进行着强力而富有技巧的吮吸和刮蹭。
这种吮吸不仅带来极致的快感,更在无形中刺激着李沐的精关,让他射精的欲望和冲动被放大到极致,精液的生产和喷射也远超正常水平。
同时,之前李沐吸入的那些带着特殊幽香的足汗蒸汽,以及鬼母渡入他口中、糊进他鼻孔里的粘稠香甜唾液,此刻也如同被引燃的催化剂,在他体内彻底发作。
这些体液里蕴含的阴极宗邪功催情成分,早已渗透进他的血液和神经,不仅放大了他的情欲,更在一定程度上扰乱了他对自身精气运行的控制。
他的身体仿佛被变成了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只知道疯狂喷射的机器,元阳精气如同开闸放水般倾泻而出,完全不受他本人意志的掌控。
也就李沐本身是修为有成的修士,体质远超凡人,体内精气也远比常人充沛凝练。否则光是这一番猛烈到异常的喷射,就足以让一个普通壮年男子元阳大损,甚至失精而亡,当场虚脱毙命。
“哦嗯……!哦齁齁齁齁——!!!”
在李沐这近乎狂暴的、量大到异常的阳精持续灌注和冲击下,占据着清瑶仙子身体的鬼母,也逐渐被推上了情欲的巅峰。
她虽然经验丰富,但这具新身体的敏感度极高,又是初次承欢,在李沐这毫无保留的、被邪功催动得异常猛烈的喷射刺激下,以及她自己刻意运转功法带来的双重快感叠加下,她也难以完全保持清醒的掌控。
一声声娇媚入骨、又带着点癫狂意味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红润的小嘴里溢出。那声音不再是刻意装出的柔媚,而是真正被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的、颠簸起伏的浪叫。
她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胸口,雪白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色。她被李沐那双因为兴奋而青筋暴起的大手,死死地箍住了圆润挺翘的臀部,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
李沐像是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又像是野兽在标记领地,疯狂地抱着她的臀瓣,以近乎蛮横的力道,一下又一下地向上顶动、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直捣花心,撞得她娇躯乱颤,臀浪翻滚。
鬼母的腰肢也完全失去了平时刻意的控制,随着李沐的冲撞,本能地、或者说更加放浪地疯狂扭动起来。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摆动,时而迎合着李沐的深入,时而又旋磨着增加摩擦,动作骚淫而熟练,将两人交合处的撞击声、水渍声和肉体拍打声混合成一首淫靡的交响。
她被颠动得发出一声声不成调的、娇颠颠的呻吟:
“啊……!嗯啊……!顶到了……顶死老身了……哦齁……师兄……好师兄……再重点……啊啊……!”
她那张属于清瑶仙子的、平日里清丽绝伦、总是带着矜持与端庄的脸蛋,此刻早已毫无形象可言。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完全失神,瞳孔涣散,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情欲水光,眼神迷离地望着上方,仿佛灵魂都要被顶出窍。小巧的鼻翼不断翕动,呼吸急促而灼热。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嘴。平时总是抿着、带着淡淡笑意或清冷弧度的红润嘴唇,此刻大大地咧开着,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混合着唾液和可能来自李沐的透明津液。
一条香腻嫩滑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唇间吐了出来,软软地耷拉在嘴角,随着身体的颠簸而微微晃动。整张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痴迷、媚态和彻底沉沦于肉欲的失神表情,那是一种纯粹的、动物般的、沉浸在交配快感中的表情。
清瑶仙子身体原主那总是矜持抿着的红唇,此刻咧开的弧度,更像是一个欣喜到有些贪婪、又淫荡到骨子里的痴笑。
而与此同时,鬼母并没有完全放弃她的“正事”。在李沐这猛烈喷射的间隙,她强忍着高潮余韵带来的酥软和快感的冲击,暗中更加努力地运转起阴极宗的邪异功法。
只见清瑶仙子那白皙平坦、光滑柔嫩的小腹,随着她功法的运转,开始出现一种奇异的、有规律的起伏。
那不是因为呼吸,也不是因为李沐撞击带来的震动,而是一种从内部产生的、如同波浪般的蠕动。小腹的肌肤时而微微鼓起,形成一个柔和的弧度,时而又迅速平息下去,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被吞咽、被消化。
她正在抓紧这难得的时机,疯狂地吸收和消化着难得的“补品”:
一是李沐这初经人事、元阳充沛且精纯无比的阳精。这对于修炼采补之道的她来说,是大补之物,远比那些被酒色掏空或者修为低劣的男子的精气要珍贵得多。
每一股滚烫精液的注入,都被她小穴内壁和子宫贪婪地吸收,通过邪功炼化,转化为滋养她神魂和这具新身体的养分,推动着她的修为隐隐增长。
二则是这具身体原主——清瑶仙子残存的灵魂碎片和记忆印记。在李沐这猛烈阳精的灌注和冲击下,在两人身体紧密交合、神魂都因为极致快感而放松敞开的特殊状态下,那些原本深藏在这具身体本能和灵魂深处的、属于清瑶仙子的最后痕迹,仿佛被“激活”和“冲刷”了出来。
鬼母趁机运转功法,如同最贪婪的饕餮,将这些灵魂碎片和记忆光点,将里面属于清瑶仙子的功法、感悟乃至优秀资质,连同李沐的精气一起,疯狂地吞噬、消化、融合进自己的神魂之中。
她能感觉到,一些原本模糊的、关于清瑶仙子修炼功法细节的记忆,变得清晰了一些;一些关于李沐的、带着倾慕和依赖的情感碎片,也悄然渗入她的意识;甚至这具身体某些细微的本能反应和习惯,也正在更快地与她的操控同步……
这种“消化”和“取代”的过程,伴随着极致的肉体快感和修为的增长,让鬼母心中充满了扭曲的满足感和得意。
她一边承受着李沐狂暴的冲刺和喷射,一边更加卖力地扭腰摆臀,用小穴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精元,同时加速运转功法,消化着清瑶仙子最后的“遗产”。
房间内,只剩下男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女人癫狂娇媚的呻吟、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以及那浓郁的、混合了体液腥膻与催情幽香的淫靡气息。
李沐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喷射和抽插,而鬼母则在高潮的余韵和贪婪的吸收中,脸上那痴媚失神的淫荡笑容逐渐回过意识来,变得冰冷而残忍,越发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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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汩汩汩……”
那是精液源源不断地输送入仙子雪白的小腹中的声音,不知已持续了多久
阴茎持续深深陷在那片湿热紧致的温柔乡里,被鬼母催动这具肉体分泌的、带有特殊效果的淫液完全浸泡包裹着。
在那体液的持续刺激和之前吸入的催情成分作用下,它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勃起硬度,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更可怕的是,精液的喷射,虽然比最初那几波洪流般的冲击稍缓了一些,但依旧在一股股、持续不断地向外倾泻,仿佛他体内有一个永不枯竭的精源。
饶是李沐身为修士,体质远超常人,体内精气也远比凡人充沛凝练,在这种近乎失控的、持续不断的泄精状态下,也开始感觉到不对劲了。
那极致的快感依旧存在,甚至因为持续喷射而带来一种麻木又刺激的混合感受,但与此同时,一股明显的虚弱感,正从小腹深处、从四肢百骸悄然蔓延开来。
那是一种精气被过度抽取后的空乏感,像是身体被掏空了一块,力量在流失,头脑也开始有些发晕。
他初经人事,毫无经验,根本不知道男女性爱是否本该如此激烈和持久。他只知道,自己好像……停不下来了。虽然很舒服,但这舒服好像带着一种要把他吸干的危险。
心慌,开始压过纯粹的欲望。
“我……我不行了……”
李沐的声音带着喘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停止了那近乎本能的、疯狂的挺动,双手撑在鬼母身体两侧,试图将自己从那销魂蚀骨的包裹中拔出来,或者至少让那可怕的喷射停下来。
但他发现,自己的腰胯似乎有些发软,而那紧致的小穴依旧在缓缓蠕动吮吸,让他难以轻易脱身,更难以平息那泄精的冲动。
他低下头,看向身下的“清瑶”,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惊慌,像是一个闯了祸又不知道如何收场的孩子:
“怎、怎么停不下来……虽然很舒服……但是……我好像……有点撑不住了……”
鬼母闻言,那双因为高潮而略显迷离的莹绿眼眸,瞬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如同黑暗中亮起的鬼火。她巴不得把这个一路追杀她、差点让她魂飞魄散的正道小崽子弄死!榨干他吸死他还嫌不够快呢!怎么会好心告诉他真相,帮他停下来?
听到李沐这惊慌失措的求助,她心中冷笑更甚,脸上却迅速调整表情,浮现出一个混合着关切、惊讶和一丝……玩味的媚笑。
“哦?”
她拖长了语调,声音依旧娇媚,却带上了一点“担忧”,
“小弟弟……这就受不了了?”
她甚至没有再用“师兄”或者“主人”的称呼,而是用上了更显亲昵又带着点居高临下意味的“小弟弟”。
她一边说着,腰臀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大了扭动的幅度。
那圆润的臀瓣在李沐身下画着妖娆的弧线,小穴内的媚肉也更加主动地缠绕、摩擦着他深陷其中的肉棒,带来一阵阵新的、让人难以抗拒的快感刺激。
“这可不行呢~”
她装作很“关心”地继续说道,眼神却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幽光,
“要是这样射下去……一直停不下来的话……”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凑近李沐的耳边,用气声说道,
“……可是会射到死哦。”
这句话,如同冰水浇头,让李沐本就惊慌的心更加冰凉。
会……射到死?!
“那、那怎么办啊?!”
李沐彻底慌了神,也顾不上去计较鬼母那不合身份的称呼和语气,急切地追问,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
“如何是好?虽然……虽然很舒服……”
他下意识地再次补充了最后半句,暴露了他内心对这份快感的贪恋和不舍。
鬼母看着他这副惊慌失措、六神无主,却又下意识承认“很舒服”的雏儿模样,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真好骗!而且,这傻小子居然还傻乎乎地向她透露了自己依旧贪恋这快感、舍不得她这娴熟“技艺”的致命破绽!
不过嘛……
现在一次性把他榨干吸死,痛快是痛快,但收益只是一次性的,
而且可能会引来他背后师门的追查,麻烦不小。
鬼母微微眯起眼睛,一边犹自不停地缓慢扭动着腰臀。
一个更加阴险、更长远的计划,在她心中逐渐成型。
不如……将计就计?
她现在占据的,可是清瑶仙子的身体!是正道中有名的天之娇女!如果能以“清瑶仙子”的身份,在李沐身边伪装起来,借着他的掩护和这具身体原本的师门背景,岂不是能完美潜伏进那些正道聚集的圣地之一——【剑宗】之中?
每天细水长流地榨取他的元阳,既能稳步提升自己的修为,又不会立刻引起怀疑。
更重要的是,可以借助这个身份,打探正道消息,甚至……图谋阴极宗在正道中安插钉子、里应外合的大计!
这个想法,让她兴奋得几乎要当场泄身。眼前这个惊慌失措的雏儿,不仅仅是一个美味的补品,更是一块完美的、能让她长期潜伏的“敲门砖”和“护身符”!
于是,她脸上的表情迅速变化,从刚才那带着玩味和威胁的媚笑,瞬间切换成了一副无比“关怀备至”、“温柔体贴”的模样。
“别怕,别怕……”
她伸出柔软的手臂,轻轻环住李沐的脖颈,将他拉低一些,让两人的脸靠得更近。她的声音变得异常柔和,充满了安抚的意味,仿佛一位在床上耐心引导弟弟的大姐姐,
“放松点,小弟弟……不要紧张,越紧张越停不下来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李沐汗湿的背脊,动作温柔而带有节奏感。
“来,听姐姐的话……把节奏交给姐姐,好不好?”
她引导着,声音带着催眠般的魔力,
“交给鬼母姐姐……交给老身……我会帮你的,不会让你有事的……”
李沐此刻,早已被那持续不断的快感、身体的虚弱、以及突如其来的死亡威胁弄得心神大乱。
鬼母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关怀”,如同溺水时抓住的浮木,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依靠。再加上空气中依旧弥漫的催情香气、两人紧密交合处传来的湿滑触感、以及这毕竟是他人生第一次性爱……
种种因素叠加,让他的理智防线变得更加脆弱。在体液、香气作用的催眠诱导下,这种被“年长女性”在性爱中关怀引导的体验对他来说陌生又美妙,
他虽然下体依然在一刻不停地、爽快地泄着精,那股虚弱感也并未消失,但心情却不可思议地、缓缓地安定了下来。
甚至,在这种奇特的依赖和安抚中,他内心深处,对身下这个杀害并占据了清瑶师妹身体的邪道仇敌,竟然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扭曲的……依恋感。
“鬼母”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不知不觉地改变着,她和清瑶的脸庞似乎逐渐开始混淆,分不清了……
仿佛她不再是那个面目可憎的老妖婆,而是变成了一个……引导照顾自己、擅长此道、能带给自己极致快乐和“安全感”的“大姐姐”。
这个印象悄然生根,连李沐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觉。
鬼母在做这些安抚动作的同时,暗中不动声色地停下了那歹毒的“阴吸穴功”。
穴内那强力而贪婪的吮吸停止了,变成了更加舒缓、更加柔和的蠕动和缠绕,仿佛只是在温柔地爱抚和容纳,不再强行从他体内抽取精气。
她决定暂时留他性命,作为长期饭票和潜伏的掩护。但今天,她可不打算就这样轻易放过他。
她要让他在自然泄精的状态下,把今天储备的精气射空,让他彻底体验并“爱上”这种在她身上失精过度、近乎虚脱的极致快感!
同时,更要趁着他此刻精神最为虚弱、疲惫、防线最低的时候,把那种对她的“依恋”和“信任”,更深地暗示、烙印进他的心灵深处!
不然,若是等他缓过劲来,回过味,以她那点粗劣的修为(夺舍后虽有提升,但时间尚短)和对付凡人还管点用的三脚猫功夫,可绝对对付不了这个能一路追杀她到绝境的正道俊杰。
想到这里,鬼母的动作更加“温柔”而“亲昵”。她伸长手臂,完全捧住李沐的脸,将他拉到自己怀里,让两人赤裸的胸膛紧紧相贴。
她温暖潮润的娇躯,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充满诱惑的节奏,在他身上缓缓扭动、摩擦。那微微出汗的肌肤,带着催情效果的汗液,均匀地涂抹到李沐滚烫的身体上,通过皮肤的接触,继续施加着潜移默化的影响。
她的小穴内部,也用那种舒缓的、爱抚般的蠕动和轻柔的吮吸,缠绕爱抚着李沐依旧深陷其中的肉棒,既给予他持续的、不至于太过刺激的快感,又不再强行催动他射精,而是让他“自然”地、一点点地释放。
她的双手捧住李沐的脸颊,将他的脸拉近,然后,她大大地张开了红润的小嘴,伸出了那条香腻嫩滑的舌头。
舌头没有深入他的口腔,而是开始在他整张脸上来回舔弄。
从额头到眉毛,从紧闭的眼睑到高挺的鼻梁,从脸颊到下巴……湿滑温热的触感,带着粘稠香甜的口水,仔细地涂抹在李沐脸上的每一寸皮肤。那口水,和她的汗液、淫液一样,带有特殊的催情和迷惑效果。
很快,李沐的脸上就被糊满了一层亮晶晶的、香甜粘稠的液体,糊住了他的鼻孔,甚至有些流了进去,让他呼吸间都是那股甜腻的香气。
鬼母还时不时亲昵地凑到他的耳边,用舌尖灵活地舔弄、钻动他敏感的耳廓和耳孔,湿热的气息和酥麻的触感,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战栗。
李沐只觉得,身下这具温暖湿腻的胴体,在自己怀里滑溜溜的,灵活又热情地扭动着,带来无比舒适的摩擦和包裹感。
而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清瑶师妹”那张清丽娇美、正值青春的绝色面庞。此刻,这张脸上没有了平日的清冷,也没有了老妖婆的淫邪媚态,而是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温柔圣洁的神情——那眼神里,似乎有母性的包容和慈祥,又有着属于女性的、浓得化不开的春意和诱惑。
正于性爱中陷入惊慌失措的时候,突然遭到“年长女性”这样的关怀和照料,还是用着这具自己朝思暮想的倾慕对象的少女身体。如此无微不至的“照顾”和“体贴”,哪里是李沐这种未经人事的小处男受得了的?
他本就混乱的心神,彻底被这温柔乡包裹、融化。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舒适感和心灵上那种奇特的、被安抚和被需要的满足感。
鬼母看着李沐眼中最后一丝警惕和挣扎也彻底消失,变成了完全的迷离和依赖,知道时机到了。
她捧着他脸颊的双手微微用力,让他与自己深情对视,眼底深深藏起那抹冰冷和算计。然后,她用一种混合了慈祥、娇媚、以及不容置疑的温柔语气,轻轻说道:
“不要忍着了……乖宝宝……”
“都射出来吧……”
“都在姐姐里面……射空空……就没事了……”
“射给姐姐……全都射出来……你就舒服了……也安全了……”
声音如同最柔软的羽毛,搔刮着李沐的心尖。
这如同催眠般的话语,配合着脸上那糊满的、带有迷幻效果的香甜口水,以及身下那持续不断的、温柔包裹的快感,成了压垮李沐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完全懵了。
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却忠实地执行了这“指令”。
一股前所未有的、凶猛到极致的奔泻感,从小腹深处轰然爆发!
那不是被强行抽取的感觉,而是一种仿佛堤坝彻底决口、积蓄已久的所有洪流一次性倾泻而出的、混合着强烈情感的极致释放和某种解脱感的猛烈喷射!
“呃啊啊啊——!!!”
李沐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沙哑的嘶吼,腰身剧烈地挺动了几下,将肉棒更深地抵入花心,然后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剧烈地颤抖、痉挛起来!
滚烫浓稠到极致的阳精,如同最后的精华,澎湃汹涌地灌入鬼母的子宫深处!量之大,冲击之猛,让鬼母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悠长呻吟。
“哦——嗯嗯嗯嗯嗯嗯……!!!”
鬼母爽得猛地仰起了清瑶仙子那修长雪白、线条优美的粉颈,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餍足而欣喜的表情。
她的小腹有节奏地、明显地鼓起、收缩,如同一个贪婪的胃袋,喜孜孜地吮动、吞咽着那依旧在脉动喷射的肉棒,以及汹涌灌入的、滚烫而大补的阳精。
她能感觉到,李沐的精囊,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空空如也。这一次的喷射,几乎将他今日积存的所有元阳精华,以及一部分本源精气,都毫无保留地奉献了出来。
而李沐,在这最后一阵凶猛到极致的喷射后,仿佛所有的力气和精气都被抽干。他发出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呻吟,脑袋一歪,幸福且虚脱地耷拉在了鬼母那雪白香滑、还带着汗湿的肩头上。
双眼紧闭,呼吸变得微弱而绵长。
他,彻底昏睡了过去。
鬼母感受着体内那依旧温热的、充沛的精元,以及怀中这具因为过度泄精而虚弱昏迷的男性躯体,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得意、算计和一丝残忍的笑容。
她轻轻抚摸着李沐汗湿的头发,如同抚摸一件属于自己的、有趣的玩具。
“睡吧……乖宝宝……”
她低声呢喃,声音轻柔,眼神却冰冷,
“以后……有的是时间,让姐姐好好‘照顾’你……”
房间内,淫靡的气息依旧浓重,但激烈的声响已经平息,只剩下女人轻微的、满足的喘息,和男人陷入深度昏迷的、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一场针对李沐身心的、更加漫长而危险的“驯服”与“榨取”,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李沐,在昏睡中,对自己处境的变化和内心悄然种下的扭曲种子,还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