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狐妖运气也太好了吧,怎么感觉中土神州的人脑子都缺根弦啊
太好看了,有叙事有肉戏,还有皇后娘娘这种高贵熟妇,作者加油!
被好基友直接拉出去强行旅游了一周,手机上没安vpn没法子说!今天回来就码了两章,没有肉戏,接下来几天会奋笔疾书!
正文如下:
“大人,我已按你说的去做,打着云渺仙门的旗号,去你指引我去的地方闹了一番,但碰到了个女子剑修,好悬没一剑给我攮死。”
客栈之中,一位金丹境的男修躬身说道。
床榻之上,一位高挑的女子倚着膝盖坐着,纤细青葱的手指正拨弄手腕上的绳子,看起来像是市井集市里的首饰铺子里最为简单的苎麻手绳。
绳子一半紫意盎然,仿似在发光;另一半呈灰白色,像是褪了色,绳结处刻着两个极小的字体:云渺。
“哦?看来那剑修找上山门了。”高挑女子看着绳子上仅剩的一半紫色正缓缓褪去微光,点了点头。
“不错,这缕精粹月华送你了。”高挑女子拿起腰间一枚竹子式样的尺牍,微微翻开。
顿时原本较为昏暗的客栈厢房内,一缕月光被高挑女子握在手里,像油灯般,厢房内瞬间变得皎洁明亮。
金丹男修先前一步,接过那一缕精粹月华,连忙再次躬身谢礼。
高挑女子挥了挥手,示意金丹男修退去。
厢房内再次变得昏暗。
高挑女子掀起方才盖住腿脚的纱裙,脚脖上缠着数十根淡白色的绳子。
突然之间,女子心生感应,看向手上的那根绳子,仅剩一小半的紫色瞬间止住褪去光华,如海水退潮般,灰白逐渐又被紫光覆盖。
“咦?是谁坏了我的好事?”女子略有讶异。
手掐道诀,心中开始天算。推衍刚过一步,她便停下。
“罢了,得不偿失,还是专注这件事吧。”
女子站起身来,高挑的身子上翘下圆,盈盈细腰,大腿却生得十分苗条,与小腿一起如同一根筷子般。
将手腕上这根已恢复完整紫色的绳子摘了下来。离开手腕后,这根绳子便失去色泽微光,掉在地上缓缓变成了灰尘。
翻开尺牍,拿出两根泛着金色光芒的绳子,被她分别戴在两手。
绳上所刻:瑶池,太平。
.......
“我门中就这十几位金丹弟子了,全部在场。”
云渺仙门的紫府门主,在这位蛮横不讲理的女子剑修面前,将门中所有金丹弟子叫了过来。
一众元婴修士,站在已然倒塌的祖师堂前,欲哭无泪。
“没道理啊,我当时确认过,的确是金丹。怕伤及无辜凡人,才只出了一缕剑气,让那小子跑了。”
女子剑修看着这十几位金丹,没有能对上号的,喃喃自语道。
紫府修士忍着怒意,好声说道:“我仙门弟子虽常常下山,但我已经再三告诫他们,不能惹事,大宁王朝律法森严,我等怎会去鱼肉百姓?该是冒充我仙门的野修做的。”
女子剑修理亏,但嘴上却不饶人:“谁知道你有没有窝藏某个金丹弟子?即便没有,那就当给你们提个醒,下山作恶的结果就是如此!”剑尖指向坍塌的祖师堂。
祖师堂前站立的元婴修士们,一看那女子剑修剑尖指来,众人瞬间祭出防御法宝、逃命本事,纷纷避开来。
“既然事情弄清,那在下先行告退了。”
一旁的剑道明见事情水落石出,准备告退。
紫府修士连忙作揖,感谢道:“谢过先生的出剑,今后若需云渺仙门相助,只管来唤。”
女子剑修一个利落的收剑,佩剑归于剑鞘,过程赏心悦目。随后怀揣剑鞘,语气颇为阴阳怪气:“这个呆子要是有事,你们仙门能帮上什么忙?假客气。”
剑道明对那紫府修士微微摇头,示意他别再出声,这中土神洲的剑修,比东大嶽洲的剑修还怪脾气。
剑道明刚御剑而走,那女子剑修便跟了上来。
“喂!等等我!”
忙着赶路的剑道明决定不予理睬,只管全力御剑,争取速至那太平道宗。
女子剑修看到眼前男子如虹而去,咬牙踩了踩脚下的飞剑。
“好个呆子!灵气全用来御剑?这么奢侈?还是说怕了我?可恶,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女子剑修同样加速。
两道剑虹划破天幕,路过的几艘仙船上的修士纷纷张眼望去,感叹着这又是哪两位剑仙,御剑速度如此之快。
两日眨眼而过,剑道明见身后的女子剑修穷追不舍,于是放慢速度,无奈地问道:
“剑修姑娘,为何一直跟着我?”
女子剑修终于能停下来喘口气,她酥胸起伏,指着剑道明便说道:“你...你跑什么?还把灵气全部用来御剑......真是个呆子!”
“我没跑啊,而且这是我正常赶路的速度。”剑道明摸了摸脑袋,中土神洲的灵气充足,他边全力御剑边吸纳灵气,损耗不过二成。
女子剑修瞪大眼睛,踩着飞剑绕了剑道明一圈,问道:
“你说你是从东大嶽洲来的?”
“是。”
“但我看你也没有飞升境啊,跟我一样,紫府而已。”
“在下是借助那黄河之水,飞来中土神洲的。”
女子剑修听到后,嗤笑一声:“你骗谁呢?没到飞升境,谁也上不来中土神洲。一个紫府修士,首先便是灵气.....”
女子剑修顿了顿,好像眼前男子灵气破丰,自己追了两天,灵气损耗已经过了五成,而这剑修看起来跟没事人似的,于是话锋一转,接着说道:
“先不提灵气,知道中土神洲和其他八洲中间隔着多少漂浮的洞天吗?那些洞天很多都是远古圣人陨落后形成的,触之若是无缘,必死!现在下面八大洲的通天福地,基本上都是由这些洞天坠入地面后,才形成的。”
剑道明想了想,好像扶那黄河之水以及海柱上天之时,并没碰到过。
“谢过剑修姑娘指点。但我确实是自己一人前来。”
女子剑修见剑道明脸色真诚,换了个话茬:
“那你来中土神洲干什么?”
“问剑,杀人。”
“哟,呆子嘴巴里能说出这么剑修的话?”
“请姑娘慎言。”
“我就不,再打一架?”
“没有理由打,我不会出剑。”
“哼,我也有点饿了,那就放过你一次。要不一起吃点东西?我知道几个世俗店面,很多美味的吃食,跟你聊得算来,我破例给你分享分享,去不去?”
“在下.......”
“磨磨唧唧,是男人就跟我去,吃完东西,再各奔东西。”
“咳咳咳!”
“土包子,吃这么猛!怪不得会呛到。这是西南天府大洲的特色吃食,没吃过吧?”
剑道明感觉肺中都是一片火辣。这也是这位女子剑修要求的,吃凡人食物,就撤去灵气,仅用五脏腑来对付。
“来,喝杯酒压一压。”女子剑修拿起桌上铜锅旁摆的一瓶酒,从壶中倒了一杯酒给剑道明,酒出壶口呈一丝细线,连绵不断。
剑道明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咳咳咳!!!”
“哈哈哈哈哈!”女子剑修捧腹大笑,“呆子,这是白酒,小泯即可。”
剑道明撑着不用灵气洗涤喉间的钝刀割感和胸中那股难以言明的炙热感。
女子剑修拾起筷子,夹了一块铜锅沸汤之中微微打卷的肉片,捞起时还挂着红油。
由地道海椒拌成的蘸料裹住,女子剑修一口入肚,眼眸满足地闭成了一条细线,肩膀微微摇晃。
见剑道明不再动筷,女子剑修准备再给他斟杯酒。
剑道明连忙摆了摆手,虽无醉意,但那白酒上头后的滋味格外难受,连已经面红耳赤都没发觉。两人所在是一个内室之中,若在其他大厅当中,有眼尖之辈可能就会疑惑了,神仙中人也会喝成这样?
三杯通大道,一斗合自然。但得酒中趣,勿为醒者传。
神仙喝酒也是会醉的。
女子剑修没有再劝酒,也没再自己独酌,而是轻声说道:“谢谢你陪我喝酒吃火锅啊。”
瑶池剑宗中虽师姐师妹众多,但都勤于修炼,没甚功夫陪她游历世俗。可天底下再好吃的东西,如果不能分享,味道总归差了那么一点。
“在下属实吃不太惯,喝不太了。”剑道明先道了个歉,不愿拂了眼前女子一番好意,“但我听闻山下有一句话,‘雅兴忽来,诗能下酒,豪情一往,剑亦赠人’。我并不是读书那块料,但练剑尚可,你我又都是剑修,便以剑意作酒,剑气为菜如何?”
说罢,剑道明将佩剑放在桌上。
“我自幼喜山水,所过之处皆为山川浅溪,对山不在高,水不在深略有感触。觉得剑意也是如此,越是追求高,越是落了下乘,只求真意,反而拔高。”
女子剑修闻言,眼中淬霜如遇春水,瞬间消融,红通通的嘴唇轻启:“现在我不怀疑你能独自飞升而来了,我师傅就对我说过,一个力求剑意高于其他人的剑修,他的剑意往往不会太高。”
说着便将自己腰间的佩剑也放至桌上,剑穗上挂着一片细齿极多的桃叶。
女子剑修甩了甩了天蓝色的头发,眸中似有剑光:“现在中土神洲十大剑仙仅有我师傅一人为女子,山上好事者甚至将我师傅排到了末尾,我很不喜欢。”
“所以我练剑只为证明一事,谁说女子不如男?我的剑意便是如此。”
剑道明点了点头,手指立起,一道剑光凝于指尖。
“世间剑气千奇,而我喜欢天上那轮大日,它从不吝啬,对天底下每个人都是同样的光辉。所以剑胚尚未孕出本命飞剑之时我便常常观日,所以我之剑气,正大光明。”
女子剑修微微颔首,此前与眼前男子交手之时,感受到了这人剑气的大日如来景象。
玉手轻点,一抹极小的剑气绕着铜锅飞舞。
“日如男,月如女,莫说如今天下十二个时辰。放在上古,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只之时,日月所占时日,皆为平等,昼伏即月出。所以我的剑气,凝如月实。”
两人坐而论道,剑意竟有那阴阳相融的迹象。
这间内室的门被推开。
一位腰挂数个葫芦,穿着一身文人装饰的老头摇摇晃晃走了进来。
“我说怎么剑意如酒香,原来是小谢啊。”
女子剑修闻言起身行了个礼。
“国师大人。”
老头一点不见外,抽了把椅子坐下。
“两个年轻人继续聊呗,老夫就是来蹭杯酒喝的。”说着老头便取来一个新杯,自己斟酒独饮。
“国师是否有紧要之事?”女子剑修见剑道明闭口不再说话后,出声问道。
“哦,小事,忘机宗那几个小崽子该是来大宁王朝了。据我掌握的线报,前几日你打踏祖师堂的山门,是被忘机宗的小崽子动了手脚。”
女子剑修眉头一皱。忘机宗,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所行之事,乃算计气运,不止个人气运,连王朝和仙门气运他们也敢布局染指。
中土神洲曾有位得天独厚的帝王,不止坐拥一个王朝,才气也甚高,留下诸多妙词,奈何被忘机宗的修士算计,布下大局,王朝气运被攫取一空,被另一王朝灭国,死前仅留一句: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剑道明不知所谓,看向女子剑修,女子剑修便解释了一番。
“你们瑶池问剑一事,说不定背后也有忘机宗的影子。”老头轻泯一口杯中白酒,啧啧道:“不错,这酒几钱?”
女子剑修将那壶酒推给老头,然后起身说道:“谢过国师,我这就返回瑶池。但问剑太平道宗一事,无论背后是否有人推动,我都必须去。”
剑道明听到太平道宗字眼,心思微动。
女子剑修剑意猛地拔高。“我瑶池几位师妹的性命,不是那太平道宗赔点神仙钱、赔点仙丹灵器便能了的!”
不等剑道明说话,女子剑修拿起剑道明的佩剑,挂在腰间。
“我叫谢道运,瑶池剑宗紫府剑修。方才你说的豪情一往,剑亦赠人我很喜欢,此时此刻,便是我豪情一往之时。”
女子剑修将自己的佩剑留在桌上,潇洒离去,离去之前,回眸一笑。
“待我事了,再来寻你,这天底下,还有很多好吃的!”
剑道明见女子剑修离去,本欲说的话便压回了肚里。
老头提起桌上的那壶酒,腰间葫芦碰撞间清脆作响。
看着这位欲言而止的男子剑修,遥遥想起自己年少时曾倾心的少女。那时候自己寒窗苦读,苦乏之际便以暗中情思为动力,不料高中后,那少女已成人妇,且随家人一同移居。再后来只知道她被山上仙人打架的余波术法灭了满门。
所以如今的大宁王朝律法森严,全部出自这位国师一手。
待男子剑修不见踪影后,老头才喃喃说道。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大宁王朝国师,读书人,三枚本命字,至今尚未娶,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