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教授出门后,这套两百多平米的大平层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我和文婧快速而沉默地收拾着餐厅里的残局。
文婧去给主人洗换下的衣物,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算着时间,快步走回了大门处的那个奢华门厅。
我还有更重要、更关乎我生存和赚钱大计的事要做。
我“扑通”一声,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在了那块波斯地毯的正中央,像一条等待主人溜圈回来的看门狗一样,低着头,死死地盯着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
跪了二十多分钟。
“咔哒。”密码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程夫人回来了。
她穿着一套极其贴身的黑色名牌运动服和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手里拿着一条擦汗的毛巾。她刚刚晨练完,保养得极好的脸颊上泛着运动后健康的红晕,额头的碎发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白皙的皮肤上。那件紧身的运动上衣,将她丰腴而充满熟女韵味的胸部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门一推开,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在了像个雕塑一样跪在门厅正中间的我身上。
她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狭长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玩味的微光。她没有像昨晚那样疾言厉色,而是微微一笑,嘴角勾起一个慵懒的弧度。
她踩着运动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走了两步,在门厅侧面的换鞋红木软凳上坐了下来,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
“哟,等我呢?”她的声音里带着刚运动完的微喘,和一种居高临下的慵懒。
“是,夫人。”
我赶紧四肢着地,像一条极其温顺的大型犬,膝盖在地毯上快速地蹭着,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她的脚边。
我抬起头,极其恭敬地伸出双手,捧住她那只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脚,小心翼翼地帮她解开鞋带,然后握住鞋跟,一点一点地将鞋子褪了下来。
我故意把头压得极低,几乎贴在她的脚背上。
当那只包裹着白色纯棉短袜的脚从闷热的运动鞋里抽出来的瞬间,一股比昨晚那双高跟鞋更加浓烈、更加直接的运动汗臭味,混合着脚底的湿气,猛地冲进了我的鼻腔。
那是一种极其刺激的生理气味,熏得我犹豫了一下。
但我、克服着一个正常人类想要干呕或躲避的本能。我不仅没有做出任何哪怕是丝毫的闪避动作,反而像是闻到了什么绝世香氛一样,闭上眼睛,狠狠地、极其贪婪地深吸了一大口气。
我慢慢抬起头,仰视着坐在软凳上的贵妇。
程夫人并没有把脚收回去。她微微前倾着身子,一只手撑在膝盖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在那双考究的眼睛里,我清晰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满意的光芒——那是她看到自己的权力和气味,成功将比她小十几岁的男人碾压成狗时的满足感。
这一丝满意,给了我莫大的鼓励和底气。
为了这份高薪,为了彻底在这个家里站稳脚跟,我决定豁出去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双手捧起那只刚刚脱下的、鞋底还带着一点室外灰尘的运动鞋。我极其夸张地把整张脸都埋进了那个散发着浓烈汗臭味的鞋口里。
“嘶——”
我发出一声极长、极用力的吸气声,让那股潮湿闷热的汗臭味彻底灌满我的肺叶。然后,我抬起头,甚至还极其下贱地舔了舔嘴唇,故意做出了一副被这股气味迷得神魂颠倒、无比陶醉的下贱表情。
程夫人的眉毛挑得老高。
她忽然伸出那只刚刚脱下鞋、还穿着白色短袜的脚,脚尖极其精准地踩在了我的脸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底的短袜被运动后的汗水浸透了,那种带着体温的潮湿感,隔着布料,黏糊糊地贴在我的脸颊和嘴唇上。
“你这是干什么呢?”她脚尖在我的脸上轻轻碾了碾,居高临下地笑着,声音里透着一种逗弄。
我被踩着脸,嘴唇被挤压得有些变形,但我依然极力扯出一个极其谄媚、极其下贱的笑容。
“回夫人的话……”我像个邀功的奴才,含糊不清却又大言不惭地讨好道,“我……我得赶紧把夫人今天运动鞋里的这个味儿记下来。我怕下次……怕下次夫人再让我给您拿鞋,我万一拿错了,惹您不高兴……”
听到我这番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透顶、毫无廉耻可言的马屁,程夫人先是愣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极其放肆、极其响亮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你可真行!”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曲线剧烈起伏着。她收回踩在我脸上的脚,极其满意地用脚趾点了点我的鼻子,就像在夸奖一只刚刚学会了叼飞盘的宠物。
“行,你可真是条好狗。看来昨天晚上那几句规矩,你是真听进去了。以后私下里,叫我姨,知道吗?
我听了狂喜,急忙磕头喊道“姨”
她笑了笑,站起身,顺手将擦汗的毛巾扔在换鞋凳上,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往客厅的方向走去。
“跟我进屋。”
“是!”
我听得心里一阵狂喜。我下意识地双手撑地,膝盖一用力,刚想站起来跟在她身后。
程夫人的脚步突然一顿。
她停在走廊的转角处,微微侧过头,用那双充满笑意的眼睛斜睨着我。
我立刻反应了过来。双膝猛地一软,再次重重地“扑通”一声跪在了地板上。
程夫人这才满意地收回了目光,冷哼了一声,继续迈着慵懒的步子往客厅走去。
而我,则死死地贴着地面,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极其温顺的看门狗一样,在她那双穿着白袜的脚后跟后面,一步一步地、极其卑微地爬进了这座豪宅奢华的客厅里。
程夫人起身,穿着拖鞋踩着柔软的地毯,慢悠悠地走到大厅正中央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前坐下。她双腿随意地交叠,一只脚悬空晃了晃,另一只脚直接踩在了地毯上,脚底还带着刚才运动后残留的潮意和淡淡的灰尘。
我立刻跟了过去,像影子一样跪在她面前,先是双手捧起她那条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小腿,轻轻放在自己大腿上,开始用指腹小心翼翼地揉按。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薄薄的运动裤,材质贴身,也是汗津津的。我的手指隔着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小腿肌肉因为刚才打球而微微发热的紧绷。我不敢用力过猛,只用指尖和掌根慢慢打圈,从脚踝一路往上揉到小腿肚,再往下按摩脚踝周围的筋膜。
程夫人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含笑,继续低头刷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显得她神色慵懒又高高在上。
偶尔,她会把悬空的那只脚抬起来,脚尖带着湿热的白袜,在我脸上轻轻点一下,或者直接脚掌拍在我脸颊上,“啪”的一声轻响,像在拍一只听话的宠物。我立刻把头压得更低,脸几乎贴到她膝盖下方,让她踩起来更顺手、更舒服。
她忽然放下手机,俯身看着我,声音里带着笑意:
“姨的脚……真的不臭吗?”
我浑身一颤,脸瞬间烧得通红,却立刻用最肉麻、最谄媚的语气回答:
“真的,姨……一点都不臭……”
话音未落,我已经低下头,像献宝一样把整张脸贴在了她那只还穿着袜子的脚上。袜底因为汗水而湿漉漉的,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一圈,贴在我脸颊上,温热、潮黏,带着浓烈的汗臭味直往鼻腔里钻。
我却闭着眼,嘴唇轻轻贴上去,一下一下地亲吻着那块最湿、最臭的袜底,发出细微的“啵啵”声。
“不但不臭……”我声音发抖,假装陶醉的说,“还……还特别香呢……姨的味道……我一闻就上头……”
程夫人“扑哧”一声笑出来,笑得肩膀都在抖。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着她。
“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她笑眯眯地说,“行,那你先把姨的袜子脱了。让姨看看你到底有多喜欢。”
我立刻双手捧起她一只脚,动作轻柔得像捧着瓷器。先是用指尖勾住袜口,一点点往下卷,袜子被汗水浸得有些黏腻,往下褪的时候还发出轻微的“滋啦”声。等整只袜子完全脱下来,我甚至没舍得直接扔掉,而是双手捧着那团湿热的白色棉袜,毫不犹豫地把袜口对准鼻子,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浓缩了整整一上午运动汗味的闷汗臭味,直击大脑。但我却闭着眼,表情夸张地陶醉,甚至还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程夫人看得眼睛都弯了,伸手用食指在我额头上“笃笃”点了两下,语气里满是戏谑:
“哎哟喂,真是一条好狗啊……袜子都舍不得扔,还闻得这么起劲。”
我被她说得更加羞耻,却也更加兴奋,另一只袜子也迅速脱下,照样捧到嘴边闻了闻,然后才恋恋不舍地把两只袜子叠好,恭恭敬敬地放在旁边地上。
然后膝行向前,头几乎贴到地面,想要直接去亲吻她那双刚刚解放出来的、泛着潮红和汗光的脚,进一步讨好她
可她却忽然抬脚,脚掌稳稳地抵住了我的额头,把我整个人往后顶住,不让我靠近。
“小宋啊,”她声音懒洋洋的,带着逗弄,“你这是要干嘛呀?”
我被顶得后仰,却还是急切地仰头看着她,声音发颤:
“我……我想给姨舔脚……”
见她眉毛一挑,似乎不太满意,我立刻改口,语气更卑微、更恳切:
“我想求姨……求求姨,让我给您舔脚吧……”
程夫人“啧”了一声,脚掌在我额头上轻轻碾了碾,像在衡量我的诚意。
“算了吧,”她故意叹气,“姨刚打了会儿球,脚出汗了,又臭又脏的,怎么好意思让你舔呢?”
我听了感到很羞耻,可马上更加肉麻的说:
“求求姨!就让我舔两下吧……我实在太想了……求您了姨……我愿意的……真的……”
她看着我那副急不可耐又下贱到极点的样子,终于满意地笑了。
“小嘴倒是挺甜的,”她收回脚,往沙发上一靠,“谁知道你是真心还是假意呢?这样吧——把衣服脱了。”
我一愣,但根本不敢有半秒迟疑,手忙脚乱地扯掉上衣,又看她眼神往下扫,赶紧把裤子连内裤一起褪下,整个人赤条条地跪在她面前。
冷气吹在皮肤上,我却连发抖都不敢,只能把屁股撅得更高,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姨……求求姨……让我舔您的脚吧……”
可怜我昨天还在心里说妻子文婧无耻,今天却比她更加彻底、更加不要脸——一丝不挂地跪在这里,屁股高高撅起,像条发情的公狗,苦苦哀求一个比我大十几岁的女人,求她赏我舔她那双刚运动完、又热又湿又臭的脚。
程夫人低头看着我这副下贱奴才的模样,眼底的笑意终于变成了赤裸裸的满足和掌控欲。
她缓缓伸出一只脚,脚尖在我下巴上轻轻勾了勾,把我的脸抬起来。
“既然你这么心诚……”她声音低而柔,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那姨就勉为其难,满足你这一回吧。”
她把脚掌直接贴在了我脸上,温热、潮湿、带着浓烈汗味的脚心,严严实实盖住了我的口鼻。
“来吧,好狗。”她轻笑,“把姨的脚舔干净。一滴汗都不许剩。”
我浑身颤抖,却像得到天大恩赐一样,舌头立刻伸出,虔诚地、贪婪地贴了上去,从脚心正中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舐,把那咸涩、酸热的汗味全部卷进嘴里,吞咽下去。
我自己都没想到,刚来到这个家第二天,我就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跪在地上,像条最下贱的狗一样,虔诚地把舌头贴上程夫人刚运动完、又热又湿又臭的脚。
她脚底的汗味浓得几乎能拧出水来,那股混着酸、咸、闷热的味道直往鼻腔和脑子里钻,正常人闻一口恐怕都会干呕。可我却像中了蛊一样,不仅没躲,反而把脸更深地埋进去,鼻尖几乎钻进她脚心最凹的那一块,狠狠吸了一大口。
然后,我伸出舌头,颤抖着、却又迫不及待地贴了上去。
先是从大脚趾开始。我张开嘴,把她那根因为出汗而微微发红的大脚趾整个含进去,像含着最珍贵的糖果,舌头缠绕着吮吸。咸涩的汗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带着一点酸腐的余韵,混着她脚上残留的死皮颗粒,粗糙地刮过我的舌面。
我故意把吮吸的声音做得很大,“啧啧”“滋滋”地响,像在炫耀自己的下贱。程夫人果然被逗乐了,仰着头哈哈大笑,胸口起伏,声音里满是掌控一切的快意。
“瞧瞧这不要脸的劲儿……”她笑着,脚趾在我嘴里微微蜷起,又松开,像在试探我的底线,也像在享受我这条“狗”的服务。
我更加卖力,舌尖小心翼翼地探进她每一道脚趾缝。那里最脏、最潮、最臭——汗水混着灰尘和脱落的皮屑,积成一小团黏腻的脚垢。我用舌头一点点去勾、去刮、去卷,把那些污垢全部舔进嘴里,咽下去。味道重得让我喉咙发紧,可我却越舔越起劲,像是怕漏掉一丁点恩赐。
程夫人舒服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哼哼,脚背绷直,又放松,整个人往沙发里陷得更深。
她忽然低头看我,声音懒洋洋地问:
“好吃吗?”
我满嘴都是她脚的味道,酸涩、咸腥、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闷臭。口腔里像被她的气味彻底占领了。我抬起头,舌头上还挂着一点她脚趾缝里的污渍,贱兮兮地、讨好地回答:
“好吃……姨,太香了……真的……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香的东西……”
她听完,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得更加得意。她抬起另一只脚,用脚背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把上身挺直,跪得笔直。
我的视线被迫往下——然后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知不觉中我下面早已硬得发疼,高高耸立,青筋暴起,顶端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泛着紫红。前阵子穷得吃上顿没下顿,哪有心思想这些事,整整快一个月没发泄过了。可这两天在程家吃了两顿饱饭,睡了个安稳觉,身体却像被点着了火,此刻在舔她臭脚的时候,涨得几乎要炸开。
程夫人顺着我的视线看下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啧啧,”她轻笑,声音里带着戏谑和满意,“看来你真的是打心眼里喜欢姨的脚啊。乖。”
说着,她忽然把那只刚刚被我舔得湿漉漉的脚伸过来,脚心直接贴上我最敏感的顶端,轻轻、却又精准地蹭了两下。
她的脚底还带着我自己的唾液和她的汗水,温热、滑腻,摩擦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两下而已,我就已经喘得像拉风箱,腰腹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一股火热涌入下体。
可就在我呼吸骤然加重的瞬间,她却突然把脚收了回去,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差点哭出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带着哀求。
她却只是笑,脚尖在我胸口轻轻点了点,像安抚一只发情的狗。
“年轻轻的,忍一忍就过去了。”她声音柔柔的,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要听话,不许胡思乱想,知道吗。”
说完,她又把那只脚重新伸到我嘴边,脚趾在我唇上蹭了蹭。
“继续舔。别停。”
我强忍着下身几乎要爆炸的胀痛,重新低下头,把舌头贴回去。这一次,我发现自己舔得比刚才更下贱、更卖力——舌头大面积扫过她的脚掌、脚跟、脚弓,像要把她每一寸汗味都吃进肚子里;我甚至主动把脸埋进她脚心,用脸颊去磨、去蹭,像要把她的气味印进皮肤里。我仿佛忽略了那种汗臭味,只觉得她的脚汗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可越是这样忍耐,下面的胀痛就越剧烈,像有一根火热的铁棍在里面撑着,随时都会炸开。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膝盖在地毯上抖个不停,屁股却还是高高撅着,不敢有丝毫懈怠。
程夫人半眯着眼,欣赏着我这副又贱又惨又硬生生憋着的模样,偶尔用另一只脚在我脸上拍一拍,或者脚趾夹住我的鼻尖玩弄,像在逗一只彻底臣服的宠物。
大厅里,只剩下我急促的喘息、舌头舔舐皮肤的湿腻声响,以及她偶尔发出的、带着施舍意味的轻笑。
我心里清楚得很——我是这么无耻,这么下贱,明知道她的脚又脏又臭,却还是像疯狗一样去舔、去求、去讨好。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留在这个家。
程夫人终于满意地收回脚,脚底在我唇上最后蹭了一下,像盖了个章似的。她懒洋洋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踩上拖鞋往走廊另一头走去,步子不紧不慢,像是根本没把我当回事。
我跪在地上,舌头上还残留着她脚心的咸酸味,脑子有点发懵。见她没再吩咐什么,我本能地四肢着地,像条忠犬一样,膝盖和手掌快速挪动,屁股微微晃着,紧紧跟在她身后。瓷砖走廊比客厅的地毯硬得多,膝盖硌得生疼,可我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她径直走进主卧旁边的卫生间,门都没关。我在门口犹豫了半秒,还是咬牙爬了进去。卫生间灯光亮得刺眼,白瓷砖反射着冷光。她已经掀开马桶盖,撩起睡裙下摆,坐了下去。双腿自然分开,姿态慵懒又随意。
她低头看见跪在面前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去,”她下巴往旁边一抬,“把脚凳给姨搬过来。”
卫生间角落的置物架下,放着一只红木小矮凳,专门给她垫脚用的。我没敢站起来,膝行过去,双手抱起那只沉甸甸的小凳,小心翼翼地爬回来,放在她面前。她抬起双脚,稳稳踩上去,脚趾在凳面上随意动了动。
“这样踩着才方便用力。”她笑着解释了一句,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
然后她低头看我,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指腹带着一点暖意,声音柔柔的:
“好了,先出去吧。去门口等着姨。”
我下意识地点点头,转身就要爬出去。可刚挪了两步,脑子里突然像被什么狠狠砸了一下——这不就是表现的机会吗?她现在最放松、最私密的时候,我要是能再主动、再下贱一点,她会不会更喜欢我?会不会更舍不得赶我走?
念头一起,我就再也停不下来。
我猛地掉头爬回去,在她微微挑眉、带着疑惑的目光里,先是轻轻把小矮凳搬开放到一边,然后双手捧起她的一只脚,小心翼翼地脱掉那双毛绒拖鞋。接着,我干脆仰面躺倒在冰冷的瓷砖上,脊背贴着地,胸膛挺起,把她的双脚稳稳接在自己胸口正中央。
她的脚底还带着我刚才舔过的湿意,温热、潮黏,直接踩在我裸露的皮肤上。脚跟压着我的胸骨,脚掌覆盖住我的乳头,脚趾随意地蜷了蜷。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在想,我怎么就这么下贱?这么无耻?
昨天还在心里咒骂文婧不要脸,今天我就比她更彻底——一丝不挂地躺在这里,一个比我大十几岁的女人坐在马桶上拉屎,而我主动把自己的胸膛和脸献上去给她垫脚。一般人谁会干这种事?谁会觉得这是在“表现机会”?我明明知道自己恶心、知道自己已经下贱到骨子里了,可偏偏……偏偏这种羞耻感反而像火一样烧起来,让我下面又硬得发疼,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
我恨自己,却又兴奋得发抖。越是觉得自己下贱,越是想更下贱地讨好她。
我仰着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声音发颤却又极尽讨好:
“姨……板凳凉,您踩着我吧……我暖和……”
程夫人愣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几乎要笑出眼泪的大笑。她俯身看着我这副主动躺在马桶边、给她当活人脚垫的下贱模样,眼底的满意几乎要溢出来。
“好你个小贱狗……”她一边笑,一边抬起一只脚,在我脸上“啪啪”连踩了好几下,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戏弄,“真是……越来越会来事了。”
被她这么一夸,我整个人都像被打了鸡血,骨头都轻了几两。胸口被她的脚踩得发闷,呼吸都有些困难,可我却觉得这是天大的恩赐。我立刻伸出舌头,讨好地继续去舔她踩在我脸上的那只脚底,从脚跟往脚心,一寸一寸地舔,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她舒服地哼了一声,屁股在马桶上微微动了动,调整了一个更放松的姿势。
突然,我感觉到她双脚同时微微用力,脚掌在我胸膛上往下压了压,像在找一个更稳的支点。我立刻屏住呼吸,不敢乱动。
几秒钟后,卫生间里响起一声清晰的、沉闷的“扑通”。
我感到一股强烈的恶心和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竟然躺在这里,听着一个女人拉屎的声音,闻着那股混杂着很臭的味道,我的脸离马桶那么近,胸口被她踩着,像个肮脏的垫子。
我差点想吐,差点想立刻爬起来逃走。
可几乎是同时,一种更强烈、更病态的臣服快感像毒药一样把我淹没。那种“她把我当什么都行,我都愿意”的彻底放弃,让我全身发烫,让我下面胀得更厉害,让我舌头舔得更卖力。我甚至主动把脸往她脚心更深地贴,鼻尖钻进她脚趾缝,像要把所有羞耻都吞下去。
紧接着,又是第二声、第三声……水声混着轻微的坠落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等声音终于停下,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双脚在我胸膛上又碾了碾,像在确认地基是否稳固。
然后,她低头看我,笑得眼睛都弯了:
“啧……小贱狗,你可真行。姨拉屎你都躺这儿垫脚,还舔得这么起劲。”
我喘着粗气,舌头还停在她脚心,声音沙哑却极尽谄媚:
“姨……我……我愿意……只要姨高兴……”
她没再说话,只是又用脚在我脸上重重踩了两下,像奖励,又像宣示主权。
“行了,起来。帮姨擦干净。”
正太的剧情,我会写的,别急。
希望多来一些情侣奴给夫妻主舔脚,被夫妻主足交的剧情
程夫人说完,嘴角仍挂着笑,一边把一只脚稳稳踩在我脸上,享受着我卑贱的舌头侍奉,另一只脚却缓缓抬起,脚心直接落在我那根早已挺立到极限的鸡巴上。
她先是轻轻踩了踩,像在试探温度和硬度,然后脚掌慢慢前后摩擦了两下。脚底还带着我刚才舔过的湿滑唾液和她自己的汗味,那温热、柔软又带着压迫感的触感瞬间把我刺激得差点叫出声来。
“啊……”我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喘,整个腰不受控制地猛地向上挺,想把下体更深地送到她脚心。可她却像故意逗我一样,在我刚要达到最舒服的那一刻,忽然把脚收了回去,只留下一阵空虚的凉意。
那一瞬间,我大脑几乎一片空白,欲望像要炸开一样。理智彻底崩断,我本能地伸手就想去抓自己的鸡巴,哪怕只摸两下也好。
可我的手刚抬到一半,就被她另一只脚狠狠踢开,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谁让你碰的?”她轻笑一声,随手从墙上摘下马桶旁的冲洗喷头,对准我依旧高高挺立的部位,毫不留情地打开了凉水开关。
冰凉的水柱“哗”地浇了下来,直接冲击在我滚烫的龟头和茎身上。冷热交替的刺激让我浑身猛地一颤,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
她一边用喷头慢慢冲着我的下体,一边笑吟吟地说:
“小贱狗,年纪轻轻的怎么天天就想着这种事?这可不行哦,得给你降降火。”
水流冰冷刺骨,可我被她刚才反复逗弄得已经快要失去理智。那根东西竟然在冰水持续冲击下,又硬生生坚持了好几秒,才极不情愿地慢慢软化下去。
然而,欲望并没有真正消退。
它只是从下体散入四肢百骸,像一股灼热的暗流,在我全身乱窜,让我每一寸皮肤都又痒又烫,又空虚得发慌。软下去的鸡巴还在轻轻抽动,顶端挂着水珠和透明的前液,我却觉得整个人比刚才更饥渴、更难受。
程夫人见我终于软了,才满意地关掉喷头,把它挂回原位。她站起身,走到洗手池前,一边对着镜子洗手,一边头也不回地说:
“把马桶冲了,然后过来给姨擦干净。”
我喘着粗气,脑子还嗡嗡作响,却不敢有半点迟疑,赶紧爬过去按下冲水按钮。马桶发出“哗啦”一声,水流旋转着把一切污秽卷走。
接着,我立刻膝行到她身后。
她微微弯腰,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对着镜子整理头发,看都没看我一眼。而我则赤裸着跪在她屁股后面,视线正对着她微微张开的臀缝。那粉嫩的菊花边缘,还残留着一点点褐色的痕迹,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喉咙发紧,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却还是伸手拿起一旁的湿厕纸,双手微微颤抖着,极尽温柔又认真地给她擦拭起来。
一张纸擦完,我又抽了第二张,继续小心翼翼地擦着每一道褶皱。
她若无其事地对着镜子梳头发、涂唇膏,像我根本不存在一样。而我,却像最下贱的奴仆,跪在一个比我大十几岁的女人屁股后面,专心致志地帮她擦屁股。
擦完两张纸后,她终于开口,声音懒洋洋的:
“擦干净了吗?”
那一刻,我真的被欲望彻底冲昏了头。
如果换作以前的我,哪怕再穷、再想讨好她,也绝不会做到这一步。可现在,我却毫不犹豫地把脸凑了上去,鼻尖几乎贴到她刚擦过的菊花上,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两大口气。那股混杂着粪便余味、湿纸巾味道和她体香的复杂气味直冲脑门,让我既恶心又兴奋得发抖。
为了让她彻底感受到我的下贱,我甚至伸出舌头,在她屁眼上轻轻亲了一下,嘴唇贴上去的那一瞬,像在亲吻什么神圣又肮脏的圣物。
然后,我抬起头,声音沙哑却带着近乎病态的谄媚:
“干净了……姨……很干净……”
程夫人从镜子里看着我这副彻底堕落的模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响亮又放肆的大笑。她转过身,低头用手拍了拍我的脸,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好……好!小宋啊,你可真是越来越上道了。”
就这样,我在欲望与堕落交织的煎熬中,浑浑噩噩地过完了来到程家的第一天。
妻子文婧果然没说错,这个家里其实并没有太多真正的活要干。上午我几乎只是在给程夫人揉腿、舔脚、端茶递水,下午更是清闲。中午饭后,夫人甚至很大方地让我们夫妻俩回房间睡了一个多小时的午觉。
可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就全是自己今天那些下贱到极点的画面:一丝不挂地跪在夫人脚边求舔、躺在卫生间瓷砖上给她当脚垫、跪在她屁股后面闻着臭味亲吻她的屁眼……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反复播放,每闪过一次,我就觉得自己的尊严又碎掉一块。
想着想着,下身竟然又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胀得发疼。我咬着牙,死死压住想要抚慰自己的冲动,最后干脆爬起来,跑到浴室用最凉的冷水从头冲到脚。冰冷的水柱打在皮肤上,我却还是觉得身体里那股邪火怎么都浇不灭。
晚上吃过饭,程教授早早坐在客厅沙发上,程夫人则靠在他身边,笑吟吟地把我在白天那些不要脸的表现一五一十地讲给他听。
她讲得绘声绘色,尤其是我主动躺在马桶边给她垫脚、还闻她屁眼的那一段,程教授听得仰头哈哈大笑,笑得肚子上的肉都在抖。
他低头看着跪在他们夫妻俩面前的我和文婧,感慨道:
“好啊,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想不到小宋也和小婧一样乖巧听话。”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我,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听说你白天一直叫夫人‘姨’?好呀,文婧叫我‘主人’叫习惯了,改不了口。那你以后也叫我‘叔叔’吧。你们小夫妻俩只是在这里工作,咱们人格上都是平等的嘛。就像一家人一样,和和气气,多好。”
说着,他抬起那只短粗、脚背长着黑毛的脚,在我脸上轻轻拍了拍。
那是一股四十多岁中年男人特有的浓烈脚臭味——不至于像夫人运动后那么酸热刺鼻,却带着一股陈旧的汗酸、皮革和烟酒混合的浊臭。因为是同性,那味道让我觉得格外恶心和屈辱,像是被另一个男人彻底碾压在脚下。
可我却不敢有丝毫闪躲,反而极力挤出一个感激又谄媚的笑容,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颤抖着叫道:
“是……谢谢叔叔……”
程教授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转头对妻子文婧说:
“小婧,现在你老公也不是外人了,今天不用不好意思。去,把衣服换了。”
文婧今天没有太多犹豫,只是低低应了一声,便转身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而我,则在程夫人眼神的示意下,膝行爬到她脚边,抬起头,用最卑微、最下贱的语气恳求道:
“姨……我可以舔您的脚吗?求您允许我舔……”
程夫人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发,声音温柔却带着掌控一切的快意:
“可以啊,好狗。”
她刚说完,程教授便伸手搂住她的腰,顺势把一条短粗结实的大腿直接搭在了我的后背上。那条腿沉甸甸的,压得我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来。我只能把头压得更低,屁股高高撅起,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牲口。
程夫人则惬意地把一只脚伸到我面前,脚尖在我唇上轻轻点了点。
我立刻张开嘴,虔诚地含住她的大脚趾,像含着世界上最珍贵的恩赐,舌头卖力地舔舐起来。
客厅里,程教授和程夫人亲密地依偎在一起,偶尔低声说笑,而我则像一件活的家具,被压在他们脚下,专心致志地用舌头侍奉着女主人的脚。
空气中混杂着程教授脚上的浊臭、程夫人脚上的酸甜汗味,以及我自己越来越浓烈的屈辱与兴奋。
我心里清楚——
从今天起,我们这对小夫妻,已经彻底成了这个“一家人”里最卑微、最下贱的那一部分。
没过多久,我就听到了妻子文婧赤脚踩在地毯上的轻微脚步声。
我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吮吸着程夫人的脚趾,不敢抬起眼睛去看她。我把舌头卷得更紧,发出更大声的“啧啧”吮吸声,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锁在夫人的脚上。
但我还是清晰地听见文婧走到地毯边缘,跪了下来,然后发出两声软软的“汪汪”叫,像一只乖巧的小母狗,膝行爬向程教授。
我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看见她跪在我身边。
妻子今天换上了昨天那套半透明的黑色真丝睡裙,薄薄的布料下,身体的曲线若隐若现。长发被她盘在脑后,露出雪白的脖颈,上面赫然戴着那个暗金色的“程”字项圈,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芒。
因为程教授的短粗大腿还沉甸甸地搭在我后背上,文婧为了够到他的脚,只能跪得离我极近。我们夫妻俩肩并肩跪在一起,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体香混着淡淡沐浴露的味道——那是属于我妻子的味道。
可此时此刻,她却正跪在一个和她父亲年纪差不多的中年男人脚边,伸出粉嫩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那只散发着浓烈男人脚臭的脚。而我这个做丈夫的,却正被同一个男人拿脚压着后背,同时卑贱地给他的老婆舔脚。
这种荒诞又屈辱的画面,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我的心。
突然,我后背一轻——程教授把搭在我身上的那条粗腿收了回去,随意地放在我身旁的地上。
文婧立刻像一只急着吃食的小狗,绕着我爬了半圈,屁股高高撅起,朝着程教授的方向挪了过去。
程教授低头看着她,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
“小婧啊,都是一家人了,你还这么害羞做什么?你看,这是你老公,也不是外人。来,主人帮你把内裤脱了。”
我本以为文婧至少会犹豫一下,可她听了之后,竟然没有半分迟疑。她乖顺地转过身,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仿佛要把最私密的地方主动递到这个比她大二十多岁的男人手中,声音软糯地回答:
“是……主人。”
程教授就这样当着我的面,伸手掀起她那薄薄的真丝睡裙下摆,粗短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一点一点往下褪。
当那条已经有些湿润的黑色蕾丝内裤被完全脱下,露出妻子光洁的下体时,我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
程教授的短粗手指毫不客气地伸过去,在她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上轻轻揉搓。文婧立刻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淫荡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听得我下面瞬间硬得发疼,龟头都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程教授一边抚摸,一边故意拖长声音说道:
“小婧啊,这里还少了点什么……”
文婧的呻吟声顿了一下,似乎有片刻的羞耻犹豫,但很快,她就继续高高撅着屁股,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无比顺从地说:
“请主人……把小婧的尾巴,赐给小婧……”
我在一旁用力地舔着夫人的脚趾,舌头几乎要抽筋,却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嗡”的一声——尾巴?赐给?
我见识少,一时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直到程教授笑着从沙发前的茶几抽屉里,取出一个毛茸茸的、带着金属肛塞的狐狸尾巴玩具,我才猛地明白过来。
我低着头,把脸埋得更深,更加卖力地舔着程夫人的脚心,仿佛她的脚就是我唯一的避风港,只有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这里,我才能不用抬头面对眼前这让我几乎崩溃的一幕。
程教授拿着那根漂亮的狐狸尾巴,笑呵呵地说:
“来,主人给你戴上。”
可就在这时,程夫人忽然伸脚推了推正专心在文婧下体揉搓的丈夫,声音带着笑意,却又故意说得很大声:
“你这老东西,女孩子这么私密的东西,人家丈夫还在这儿呢,用得着你来戴什么?幸亏小婧和小宋是知道你为人的,不然还以为你老不正经呢。”
说着,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脸,语气轻快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
“小宋,你帮你老婆戴上。”
我浑身猛地一僵,舌头还含着夫人的脚趾,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
妻子文婧也微微侧过头,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却没有说话,只是继续高高地撅着屁股,把沾着淫水的下体和粉嫩的菊花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文婧压抑的喘息声,和我越来越沉重的呼吸。
作为一个男人,却要亲手给自己妻子戴上这种专门取悦别人的淫辱道具,对我来说实在太屈辱了。
夫人却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脸,催促道:“快去啊。”
说着,为了“鼓励”我,她故意把一只脚伸到我胯间,隔着裤子,在我早已挺立到极限的鸡巴上轻轻蹭了一两下。
白天已经被她反复逗弄、又憋了很久的我极为敏感,那一下轻柔的摩擦就像电流一样直冲脑门。我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挺,一股强烈的快感几乎要让我当场失控。
程夫人看着我这副狼狈模样,笑得更加开心,转头对程教授说:
“你看他,都硬成这样了。”
说完,她又低头看着我,声音轻柔却带着命令:“把裤子脱了,给叔叔看看。”
我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在程教授那玩味又得意的笑容里,我脸烧得像火,双手颤抖着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下面。那根因为极度屈辱而硬得发紫的鸡巴立刻弹了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动,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
程教授低头一看,像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忍不住哈哈大笑:
“啧啧,舔着夫人的脚,看着自己老婆……,你竟然硬成这样……哈哈,真是个人物啊!和小婧真是天生一对!”
妻子文婧似乎也为我这下贱的样子感到丢人,她低着头,一直不敢回头看我,耳根却红得几乎滴血。
程教授笑着把那根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塞到我手里,然后拍了拍文婧的脑袋,让她把上身趴到自己腿上。他一边像抚摸宠物犬一样轻轻揉着妻子的头发,一边对我说道:
“来,小宋,夫人说得对,你这个老公在场,这个东西还是得你来给小婧戴上。刚才叔叔是平时习惯了,你别往心里去啊。”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钝刀,狠狠扎进我心里。我差点当场流下眼泪,可我又不敢不回答。我嘴本来就笨,此时在程教授居高临下的注视和巨大的屈辱下,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磕磕巴巴、声音发抖地挤出几个字:
“没……没事……叔叔您……没关系……”
程教授和夫人看着我这副既下贱又窘迫到极点的模样,同时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哈哈大笑。
他们显然也懒得听我继续废话,程教授直接示意我快点动手。见我手足无措、完全不会,他便一边让文婧继续高高撅着屁股,把头埋在他腿上,一边像教导晚辈做家务一样,耐心又带着戏谑地指导我:
“小宋啊,那个不能硬塞啊。你这孩子,你老婆花一样的女孩子,得温柔点。先塞到下面,插进去再拿出来,多来几次,让它多蘸点水,滑一点……哎,对,就这样……好了,现在慢慢塞进她的小菊花里吧。你看,小宋,做事啊,只要找对方法,那就很容易成功,是不是?”
夫人笑着靠在程教授身上,悠闲地看着这一幕。这时她忽然用脚踢了踢我的肩膀,提醒道:
“你叔叔在教你做人的道理呢,快谢谢你叔叔。”
可怜我作为一个男人,此时却跪在他们脚下,亲手以最屈辱的方式,把自己的妻子打扮成一条摇着尾巴的母狗,供这个中年男人淫玩取乐……而我,竟然还要开口谢谢他。
我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声音几乎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谢……谢谢叔叔……教导……”
程教授满意地“嗯”了一声,继续抚摸着文婧的头发,像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小狗。
而我,只能低着头,双手颤抖着,按照他的指导,一点一点把那根冰凉的金属肛塞,缓缓推进妻子紧致的后庭。
每推进一分,我的心就碎一分。
可下面那根该死的东西,却因为这极致的屈辱与刺激,硬得几乎要炸开,顶端不断滴落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羞耻的光。
妻子文婧被塞入尾巴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像一根针,深深刺进我的胸口。
而程教授和程夫人,只是相视一笑,眼神里满是餍足与掌控的快意。
这时,程教授忽然拍了拍妻子文婧的后颈,声音带着懒洋洋的笑意:
“小婧啊,去把你之前放的那个视频,给叔叔再放一下。”
文婧的身体明显微微一僵,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在空中轻轻晃了晃。她犹豫了片刻,还是乖乖地摇着屁股,四肢着地爬向茶几。那根尾巴随着她的动作一甩一甩,在灯光下显得既淫靡又可笑。
她在平板电脑上操作时,动作明显带着迟疑和屈辱,指尖甚至有些颤抖。
我心里暗暗猜测:他们大概是要放什么庸俗的成人电影助兴,最糟糕的情况,也许是文婧以前和程教授在一起的视频……
可当客厅里那台大电视突然亮起,熟悉的音乐声响起时,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屏幕上播放的,竟然是我亲手做的婚礼纪念视频。
那是我们结婚后不久,我用最笨拙的方式做的动态影集。照片全是恋爱到结婚期间用破手机拍的,有我们俩傻乎乎的自拍,也有朋友帮忙拍的合照。照片里,我们笑得那么青涩、那么幸福——穷得连像样的婚纱照都拍不起,却依然觉得未来充满希望。
当时文婧看完这个视频,还感动得哭了。我们俩一起反复看了好多遍,她每次都说这是她收到过最珍贵的礼物。
我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这个代表着我们爱情和回忆的视频,竟然会被她亲手献给程教授,当成给他们夫妻俩助兴的工具。
看着屏幕上我和文婧亲昵拥抱、傻笑接吻的画面,程教授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像吃了催情剂一样,眼神发亮,对着文婧勾了勾手指,笑着招手:
“小婧,过来。”
文婧立刻听话地摇着尾巴爬过去,那根狐狸尾巴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一甩一甩,显得格外下贱。她爬到程教授脚边,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帮他脱下裤子和内裤。
程教授一边享受着妻子文婧服侍他脱衣服,一边懒洋洋地抬起另一只手,指着电视屏幕上我和文婧比心的甜蜜合照,感慨道:
“唉……我就喜欢看你们这恩恩爱爱的样子。”
他说话时,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餍足和戏谑,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正跪在他胯间、给他脱内裤的文婧的长发,继续说道:
“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你们这份甜蜜啊……真是年轻真好。”
画面里,我和文婧傻笑着互相比心,背景是当时我们租住的狭小出租屋。而现实中,文婧却摇着狐狸尾巴,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把脸深深埋在程教授粗黑的胯下,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吮吸声。
强烈的对比几乎让我喘不过气。
可程夫人却敏锐地发现我在逃避眼前这一幕。她忽然用脚尖用力踢了踢我的脸颊,声音带着笑意,却不容置疑:
“小宋,你看你老婆急得都这样了,你倒是帮她求求情啊。你叔叔刚说完你们夫妻俩恩爱甜蜜,你怎么只顾着自己舔脚,不关心自己的老婆了呢?”
我被她的话说得面红耳赤,脖子和耳朵像被火烧一样。那些话实在太羞耻、太下贱,我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可程夫人见我迟疑,又故意把一只脚伸到我胯下,隔着已经褪到膝盖的裤子,用脚心轻轻蹭着、揉搓着我那根依旧硬挺的鸡巴。
白天被反复逗弄、却始终没有发泄的欲望瞬间被重新点燃。那股火热的胀痛像毒液一样散入全身每一寸皮肤,却又找不到真正的出口,让我全身又痒又烫,理智几乎要崩断。
我发现……仿佛犯贱、彻底堕落,也成了我现在唯一的发泄方式。
我的大脑还在拼命抗拒,嘴巴却已经诚实地、颤抖着张开了:
“叔……叔叔……求你……让……让小婧吃你的鸡巴吧……”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觉得恶心透顶,眼眶瞬间发热,几乎要掉下泪来。可下面那根该死的东西,却因为说出这句极度屈辱的话而猛地跳动了一下,顶端又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程教授听到我的哀求,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发出响亮而得意的哈哈大笑。他一只手按着文婧的后脑勺,把她的嘴更深地压向自己的胯下,另一只手则拍了拍我的脸,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哈哈哈……好!小宋真乖。既然你这个做丈夫的都开口求情了,那叔叔就勉为其难,满足小婧吧。”
说着,他放松了按着文婧脑袋的手,文婧立刻像得到恩赐一样,更加急切地含住那根粗黑的鸡巴,发出更大声的“咕啾咕啾”吮吸声。
程夫人则满意地用脚掌在我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像在奖励一只终于学会讨好的狗,声音轻柔却带着深深的嘲弄:
“这就对了嘛……一家人,就该互相帮忙。”
电视里,我们曾经甜蜜的恋爱视频还在循环播放着欢快的音乐,而客厅里,我却跪在他们脚下,亲口求另一个男人,让自己的妻子给他口交。
程教授满意地大笑起来,一只手按着文婧的后脑勺,慢慢把她往自己胯下压去。
而我,只能跪在旁边,舌头还停在程夫人的脚趾上,眼睛被迫睁得大大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迫不及待地张开嘴……
最近忙,写的慢了些。见谅。如果喜欢,请务必回复告诉我,你的鼓励是我更新的动力。
程夫人忽然把一只脚搭在程教授粗壮的大腿上,用脚背在文婧的脸上轻轻拍了几下,声音带着训斥却又充满戏谑:
“小骚货,教过你多少次了?先用舌头好好舔。”
我本能地追着夫人的脚爬过去,舌头伸得老长,继续虔诚地舔舐她那只踩在程教授大腿上的脚。因为距离极近,我几乎和妻子脸贴着脸,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文婧听话地吐出粉嫩的舌头,在程教授那根粗黑发亮的龟头上缓缓舔着,一边舔还一边发出梦呓般的低吟,声音又软又媚,像完全沉浸在屈辱的快感之中。
程教授被舔得舒服极了,他一边伸手按住文婧的后脑勺,强迫她把嘴张得更大、更深地吞入,一边喘着粗气,指着电视屏幕上的照片问我:
“嘶哈……小宋……这张照片……是在哪儿拍的……”
我跪在旁边,脸烧得像火,声音颤抖着、屈辱万分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他却一边享受着妻子的口交,一边像长辈一样“教育”我:
“好……这张拍得不错……斯哈……很浪漫……年轻人找到心爱的另一半不容易,一定要珍惜彼此……啊……舒服……小婧,嘴唇含紧一点……对,就这样……小宋,叔叔说的你记住了吗?”
我看着妻子像母狗一样跪在另一个男人胯下,舌头卖力地舔着那根沾满口水的粗黑肉棒,而我自己却只能跪在旁边回答这种荒诞的问题,心里屈辱得几乎要崩溃。可我还是不得不低声回答:
“是……叔叔……我记住了……”
程教授的目光忽然又被电视屏幕上的一张照片吸引住了。
他终于松开按着文婧后脑的手,允许她抬起头,不再继续用嘴侍奉他。那根沾满口水的粗黑肉棒从妻子嘴里滑出,带着晶亮的丝线,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紧接着,程教授抬起一只短粗发黑的脚,直接踩在了文婧白嫩的胸口上。
那是一只典型的四十多岁中年男人的脚——脚背粗糙、皮肤黝黑,脚底带着常年积累的厚茧和汗臭味。与文婧雪白柔软、几乎没有一丝瑕疵的乳房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对比。脚掌完全覆盖住她的一只乳房,脚趾甚至压进了柔软的乳肉里。
文婧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跪得更直,主动挺起胸膛,用自己白嫩的奶子迎向那只臭烘烘的脚,在他的脚底轻轻蹭着,嘴里发出无意识的、软绵绵的呻吟声,像一只正在发情的母兽。
程教授舒服地叹了口气,脚掌在她胸口慢慢碾了碾,感慨道:
“这小奶子按脚……真他妈舒服。”
说完,他又指着电视屏幕上那张我们穿着传统礼服的合照,问我:
“这是你们的结婚照吧?”
我喉咙发紧,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嗫喏着回答:
“是……那时我们……穷,没钱拍婚纱照……这衣服是朋友借的……”
程教授一边用那只粗黑的脚在文婧胸口肆意揉搓着,把她柔软的乳肉踩得变形,一边长长地感叹:
“你看,我就说小婧这孩子好。你们虽然不富裕,她却对你这么不离不弃……唉,你小子真是有福气啊。”
程夫人在旁边听得直笑,声音甜腻却带着嘲弄:
“是啊,小宋,你要好好听你叔叔的话,好好爱小婧呢。”
说着,她忽然抬起一只脚,轻轻蹬在文婧的肩膀上。文婧顺势仰面躺倒在地毯上,双腿微微分开,露出早已湿得一片狼藉的下体。
夫人伸脚指了指文婧刚才跪着的地方——地毯上明显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水痕,笑着对我说:
“小宋,你看把你家小婧馋的……快去,给她舔舔,帮她解解痒。”
尽管被这样当众命令让我感到无比屈辱,但舔文婧……我是愿意的。
夫人只是轻轻在我头上踩了一下,我便立刻乖乖低下头,跪爬到妻子双腿之间,伸出舌头,虔诚地舔向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
那味道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为这是我妻子的味道——我们曾经无数次这样亲密过,我对她身体的每一寸都记忆深刻。
陌生,是因为……我已经想不起上一次我们这样亲热是什么时候了。更重要的是,我清楚地尝到,那熟悉的甜蜜之中,混杂着其他男人的气息,以及刚才她给程教授口交时留下的浓烈腥咸味道。
夫人把一只脚踩在我的后脑上,微微用力,把我的整张脸都深深按进文婧的下体。我几乎把整个鼻子和嘴巴都埋了进去,舌头用力地卷着、舔着、吸吮着她肿胀的阴蒂和不断流出的淫水。
文婧的呻吟声顿时大了起来,她抬起腰肢,主动迎合着我的舌头,声音又软又浪。
那一瞬间,我内心竟然涌起一丝诡异的骄傲——
至少这一次,她的呻吟声,是因我而起的。
然而,这短暂的幻觉很快就被打断。
一只短粗、带着浓烈脚臭的脚忽然从旁边伸过来,用脚尖挑起我的下巴,强行把我的脸从妻子下体上抬了起来。
紧接着,那只脚直接踩在了文婧湿漉漉、还在微微张合的下体上。
程教授笑着对我说:
“小宋啊,你还是太年轻,不太会弄啊……你得这样……”
一边说着,他一边用前脚掌在文婧敏感的阴唇和阴蒂上轻轻揉弄着,动作熟练而老练,脚趾还时不时夹住她肿胀的小豆子轻轻搓动。
文婧瞬间发出更加高亢、更加失控的浪叫,腰肢疯狂地扭动,淫水几乎是喷涌而出,把程教授的脚背都弄得湿亮一片。
程教授一边用脚玩弄着我的妻子,一边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居高临下的戏谑和怜悯:
“记住了吗?小夫妻要想夫妻生活和顺,光要讲究技巧。”
程夫人看着我跪在那里、满脸屈辱却又不知所措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傻孩子:
“小宋啊,傻孩子,你光看着你叔叔哪里学得会?你得去亲自感受啊。去,给你叔叔舔舔脚,在服务的过程中好好体会体会。”
这句羞耻到极点的命令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头上。
我浑身一颤,却根本不敢有丝毫反抗。我乖乖地膝行上前一步,低下头,把脸贴近程教授那只粗糙发黑的脚背,伸出舌头,虔诚地舔了上去。
那是一只四十多岁中年男人特有的脚——脚背皮肤粗糙,布满细小的皱纹和黑毛,脚底带着浓烈陈旧的汗酸味,混杂着皮革和淡淡的烟酒气味。舌头刚一贴上去,那股浓郁的男性脚臭就直冲鼻腔和大脑,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可我还是用力地舔着,从脚背一直舔到脚趾缝,像一条最听话的狗。
就在我低头侍奉程教授臭脚的同时,程夫人从我身后伸出一只脚,轻轻搭在我挺立着、微微颤抖的肉棒上,用柔软的脚心缓缓摩擦起来。
那一下轻柔却精准的摩擦,像一道电流瞬间贯穿全身。被压抑了整整一天的欲望猛地炸开,快感如潮水般涌进我的脑子,瞬间把我迷得神智恍惚。
我眼前,是一个男人的脚——一个四十多岁、粗糙又臭烘烘的男人脚。
而这只脚,此刻正肆无忌惮地玩弄着我妻子的下体。
我甚至能清楚地看到:程教授的脚趾粗暴却熟练地分开文婧湿滑的阴唇,两根脚趾缓缓插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体内,轻轻抽插、搅动,带出大量晶亮的淫水,顺着他的脚背往下流。
巨大的屈辱感像火一样灼烧着我的灵魂,而下体传来的持续快感却又像毒品一样让我沉沦。
两种极端的情绪剧烈碰撞,让我彻底神智混乱。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动,肉棒在夫人的脚心下疯狂跳动。我甚至感觉到自己已经快要达到高潮边缘,龟头一阵阵发麻。
与此同时,妻子文婧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她高高抬起腰肢,疯狂地迎合着程教授的脚趾,淫水几乎喷溅出来,声音又浪又媚:
“啊……主人……好深……小婧要……要去了……”
可就在我们夫妻俩同时快要失去理智、即将崩溃在高潮边缘的那一刻——
程教授和程夫人竟然同时停下了动作。
夫人把脚从我肉棒上收了回去,程教授也把脚趾从文婧体内缓缓抽出,只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那一瞬间,我仿佛失去了世间的一切。
强烈的空虚与挫败感像黑洞一样吞噬着我,欲望在身体里疯狂叫嚣,几乎让我失去理智。我差点就要崩溃地开口,哀求他们继续……继续用脚玩我,玩我的妻子。
可我最终还是死死咬住嘴唇,没有说出口。
不只是因为这样实在太屈辱、太下贱……
更因为残存的一点点理智告诉我:
我根本没有资格提任何要求。
我只是这个家里最卑微、最下贱的一条狗。
连高潮,都不是我能决定的东西。
我跪在那里,肉棒还在剧烈跳动着,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慢慢失去血色,陷入更加痛苦的空虚。妻子文婧也瘫软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却同样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程教授和程夫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掌控一切的快意。
而我,只能低着头,把舌头重新贴回程教授那只还沾着我妻子淫水的臭脚上,继续卑贱地舔着。
程夫人看着眼前这一幕,也彻底兴奋了起来。她翻身跪在沙发上,跨坐到程教授身上,主动扶着那根被文婧舔得湿亮亮的硬物,对准自己的下体,缓缓坐了下去。
伴随着一声满足的低吟,夫人开始上下起伏,和程教授激烈地做爱。
程教授一边挺腰猛烈地抽插着夫人,一边抬起一只短粗的脚,伸到文婧的两腿之间。文婧竟像彻底发情了一样,疯狂地夹住他的脚背,用自己已经湿透的下体在上面拼命地蹭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主人……小婧……好舒服……啊……”
夫人一边喘息着,一边转头命令我:
“小宋,快……快来,给姨舔……舔舔后面。”
我赶紧膝行爬了两步,跪到正在激烈交合的夫人身后,双手轻轻分开她雪白的臀瓣,伸出舌头,虔诚地舔向她那微微张开的菊花。
此时屋子里已经完全闻不到任何脚臭味,只剩下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汗水、淫水、口水和性器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充斥着整个客厅。
我闭着眼,舌头一遍又一遍地舔着夫人的后庭,随着她被程教授猛烈撞击而产生的节奏,卖力地服务着。
夫人的叫声越来越高亢,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终于在一声近乎尖叫的长吟中达到了高潮,全身剧烈颤抖着,阴道死死收缩,挤压着程教授的肉棒。
高潮过后,她从程教授身上慢慢爬了下来,双腿大大分开,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私处还微微张合着,不断有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缓缓流出。
她喘息着,伸手拍了拍我的脸,声音又软又媚:
“小宋……来……来给姨清理干净。”
看着那还在轻轻收缩的湿润洞口,里面满是黏稠的白色液体,我喉咙发紧,却没敢有半点犹豫。我闭上眼睛,伸出舌头,虔诚地贴了上去,一口一口地把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精液全部舔进嘴里,吞咽下去。
夫人还在舒服地喘息着,偶尔发出满足的轻哼。
而当我抬起头时,却看到妻子文婧也像一条听话的母狗一样,摇着尾巴爬到了程教授两腿之间,低头含住了他那根刚刚从夫人体内拔出、还沾满精液和淫水的半软肉棒,认真地清理起来。
客厅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我吞咽精液时发出的细微“咕噜”声。
我跪在那里,满嘴都是别人交合后的腥咸味道,心里是无尽的屈辱,却又隐隐地、病态地兴奋着。
晚上,干完了一天的活,我和文婧终于回到了那个亮着红光摄像头的佣人房里。
门一关,我们两个就像两具被抽干了力气的躯壳,默默地坐在各自的单人床上。
经过了这荒诞又漫长的一天,我们之间隔着的那层膜,似乎已经被这栋豪宅里的规矩彻底撕碎了。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中央空调极轻微的运作声。我看着她脖子上那个刺眼的“程”字项圈,不知道该开口说点什么。
最后,还是文婧先打破了死寂。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灰色的粗布床单,声音很轻,却透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沙哑:
“今天发生的事……你都看到了,也亲身感受到了。”她抬起头,那双原本总是带着鄙视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一种认命的空洞,“你是怎么想的?”
我僵在原地,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如果你想离开,甚至……想跟我离婚。”文婧惨笑了一声,眼角泛起了一层水光,“我都能理解。毕竟,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文婧了。我现在……只是程教授脚底下的一条母……”
“别说了!”
我猛地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跨过那短短两米的距离。我不管墙角那个闪着红光的摄像头是不是在看着我们,我一把将她紧紧地搂进了怀里,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阻止了她把那个极其屈辱的词说出口。
“文婧,你别这么说……”我浑身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说到底,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本事,是我害你受委屈了……”
我松开她,在文婧震惊的目光中,我双膝一弯,直挺挺地跪在了她面前。不是为了讨好,而是出于一个丈夫最深的愧疚和无力。
“对不起,小婧……都是我没用。是我没保护好你……”我把头埋在她的膝盖上,像个孩子一样痛哭流涕。
文婧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无能的丈夫,眼眶也红了。她叹了口气,伸出手,像安抚一只受伤的流浪狗一样,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脑勺。
“宋林,快起来,别这么说。”她的眼泪砸在我的背上,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其无奈的温柔,“这也不能全怪你……在瓦宁,这就是我们这种底层人的命吧……”
我们互相依偎着,在这间逼仄的屋子里抱头痛哭。虽然这种拥抱带着说不出的屈辱和酸楚,但经过了今天这些极其下流、把自尊踩在脚底板上的事后,我们的关系似乎反而比昨晚拉近了一些。
那些原本横在我们夫妻之间、让我们充满隔阂的“绿帽子”和“羞辱”,一旦当我们真正去面对它、并且为了活下去而共同向它妥协后,竟然变成了一种畸形的纽带。
我们哭了一会儿,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我们还想说点什么,去规划一下拿了工资以后怎么还账,但又不知道从何开口。就在这时,文婧突然神秘地擦了擦眼泪,从她背后拿出了一个东西。
我疑惑地看过去,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只深蓝色的真丝男袜。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正是今天早上程教授脱下来的、后来被扔进我不锈钢饭盆里的那只带着浓烈汗臭味的臭袜子!
“你……你拿这个干什么?”我震惊地看着她,胃里本能地有些不适,难道这是程教授又要羞辱我的新花样?
文婧看着我紧张的样子,竟然“扑哧”一声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反而带着一丝类似于得到某种恩赐的羞涩。
“别怕。”她把那只臭袜子拿在手里,像拿着什么圣物一样,轻声对我说,“程教授今天……被你一口一个‘主人’、‘叔叔’叫得挺开心的。这是他……特意赏给你的。”
“赏……赏我的?”我彻底懵了,一头雾水地看着她。赏我一只臭袜子干什么?
看着我这副呆头呆脑、还不明白的样子,文婧的脸颊微微泛起了一丝红晕。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那个摄像头,压低了声音跟我解释:
“林子,程教授和夫人都是有身份、文雅的上等人。但有些话,他们是不会明着说出口的。”
她把那只袜子轻轻放在了我的手心里,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
“他赏你这个,意思就是……就是允许我们,今晚可以同床睡了。”
允许同床。
这四个字像一道闪电,瞬间劈中了我的天灵盖。
我捧着那只散发着中年男人汗酸味的脏袜子,脑子里嗡嗡作响。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主人,用这只臭袜子,像发了一张“交配许可证”一样,恩赐了我作为一个丈夫本该拥有的权利!
多么荒诞,多么可悲,却又……多么让人疯狂!
我看着手心里那只恶心的袜子,心里没有屈辱,只有一种极其卑微的、被主子认可后的狂喜。
“真的吗?”我激动得浑身发抖,像个拿到了糖果的傻子。
文婧点了点头,眼神里也闪过一丝久违的温情。
我再也克制不住,猛地扑上去,紧紧地抱住她,疯狂地亲吻着她那涂着淡粉色唇膏的嘴唇。哪怕我知道这张嘴今天可能吻过别的男人的...,哪怕我知道头顶还有一个闪着红光的摄像头在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但我不在乎了。我抱着她,像两头终于被允许发情的野兽,滚到了那张狭小的单人床上。
……
那之后,我就彻底在这个家里留了下来。
我完全放弃了作为一个正常男人的所有尊严和思维,每天绞尽脑汁,用最卑贱、最下流、最不要脸的方式,去讨好程教授和程夫人。
我学会了在他们面前像狗一样爬行,学会了主动把脸埋进他们刚运动完的臭脚里深深吸气,学会了在他们交欢时跪在旁边舔脚、清理,甚至学会了在妻子被操得浪叫连连时,主动伸出舌头去舔他们结合的部位……
这种极其扭曲的讨好,换来的也是一种同样扭曲而可怜的“奖赏”。
偶尔,在极其难得的夜晚,当程教授心情极好时,我会得到一只他穿过的、还带着浓烈脚汗臭味的脏袜子。
有时是在我们夫妻俩一起服侍完他们之后,有时是在文婧独自从程教授卧室出来以后,头发凌乱、双腿发软,私处还微微红肿着。
只有当程教授被我们伺候得特别满意、让他爽到极致的时候,他才会慷慨地、带着施舍的笑意,随手扔下一只臭袜子,漫不经心地说:
“拿去吧,小宋。感受一下叔叔和你老婆激情的余温。”
大部分时间,那只袜子都是被程教授塞进文婧的身体里,由她亲自带回来的。袜子被淫水和精液浸得湿透,带着程教授脚上的酸臭味、以及他和妻子激烈交合后的浓烈腥臊味,混杂成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让我病态兴奋的气味。
但我不在意。
每次我都小心翼翼地帮文婧把那只湿热的臭袜子从她体内慢慢抽出来,然后像对待最珍贵的宝贝一样,用嘴仔细清理着妻子被撑开的穴口,把残留的精液、淫水和脚汗的混合物一点点舔干净。
只有在这之后,我们才会被允许拥有极其难得的、可以名正言顺相拥入眠的亲密时刻。
我们都很珍惜。
我们像两个最可悲的乞丐,珍惜着这只臭袜子换来的、短暂而可怜的交配权。
在那些夜晚,我会把那只还带着程教授脚臭和精液味道的脏袜子放在枕边,我们夫妻俩赤裸着紧紧抱在一起,在黑暗中疯狂地亲吻、抚摸、交合。
我们做爱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把鼻子埋在那只臭袜子里,深深地吸着那股混杂着耻辱与他人体液的味道,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兴奋起来。
尽管,这份恩赐来得如此卑微、可怜又下贱。
而为了这份“恩典”,第二天一大早,我必须极其认真地把那只臭袜子洗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异味。然后双手捧着它,跪在程教授面前,用最下贱、最恭敬的声音,诚惶诚恐地说道:
“谢谢叔叔的恩典……小宋昨晚……用叔叔的臭袜子……和小婧……做了……谢谢叔叔赏赐我们夫妻交配的机会……”
程教授通常只会懒洋洋地“嗯”一声,抬脚在我头上随意踩两下,便算作回应。
下一段程教授的儿子该回家了,请大家多多回复和支持,让我知道有人喜欢这个故事,这是我更新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