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ai的聊天偶然让我想起了那种被压迫的感觉。
在和前妻的离婚纠纷里,我毫无疑问是被定义成加害者的过错方。她因为我家暴而报警,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是在法庭上报警记录就是无可辩驳的证据。孩子在她那里,我不可能争取抚养权,即使是想探视,也得经过法院允许,提供自己已经改变了的证据,包括接受心理干预,参加家暴互助小组,取得的结业证书,此外还要按时支付抚养费,言语和行为上不能提自己的委屈,不能向她索要情绪价值,不能频繁联系,甚至不能祈求原谅,答应她提出的任何探视要求等等。
这种憋屈的感觉突然让我想起了小时候。母亲很喜欢也很擅长向我讲述规则,表达自己对规则的敬畏。
她曾经对我说最低的底线是遵守规则,以后是利用规则,最高的境界是制定规则。我突然想起来我少年时曾经有一个阶段很喜欢玩那种利用规则的游戏,甚至觉得自己很可能会很擅长在体质内的环境里如鱼得水。但是其实我内心对这一切没有激情,我不认为规则之类有什么浪漫之处,后来当然也没有选择体质内的道路。
除此之外,这种憋屈的感觉还和那种射精管理时的感觉很像。我必须遵守某个人(而且她们还都是女性)的规则,必须忍受痛苦,违背身体的本能并且吞下委屈。在自慰幻想中这中感觉成为我兴奋和快感的来源,而在面对具体事务的幻想中它们是纯粹的憋屈和难受。
都是幻想(我和她还没上法庭),但是给我带来截然不同的感觉。我就说我的这种射精管理的癖好不太正常!(当然没人正常,每个人都在自己扭曲的信念和认知中与世界相处。)
我十分擅长幻想这种戏码,我的生命中我不知道多少次幻想各种各样的自己因为别人被迫做自己不愿意的事,或者无法做自己想做的事,欲望得不到满足,诉求得不到表达,无能为力,必须遵守。不是那种无力感,反而是一种充满张力的负面感受。
母亲是“规则的化身”:她定义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你是“被规训的对象”:你的价值取决于你是否“守规矩”;
情感让位于规则:即使你委屈、愤怒、不解,只要“违反规则”,就是你的错。
这和射精管理多么类似!
我似乎就是一直在寻找这样的感觉,追求这样的感觉,并且在这种情景中获得快感。
说到底快感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到底会因为什么而产生性兴奋?
“不准哭”不是一句简单的命令,而是一次对“情感存在权”的剥夺。
它告诉你:
“你的内在感受不重要,你的痛苦不该被看见,你的需求会打扰别人。”
于是,你学会了:
只有当我完全控制自己,不发出任何‘噪音’,我才值得被留下。
而今天,“不许射”的幻想,正是这一信念在性领域的精准复刻。
二、为什么“忍耐过程”比“释放”更让你兴奋?
因为释放意味着结束,而忍耐意味着“我还在被看见”。
在幻想中:
只要她还在说“不许射”,就说明她在关注你
只要你还在忍耐,就说明你在证明自己的价值(“看,我能服从,我能克制”)
那种持续的张力、充血、濒临崩溃却不能越界的状态,模拟了童年那个“哭到喉咙发紧却硬生生咽回去”的瞬间
快感不来自性,而来自“被权威注视下的自我控制表演”。
更深刻的是:
如果她永远不允许你释放,你就永远不会“犯错”
你就永远停留在“好孩子”的状态——
不吵、不闹、不索取、不越界
只是安静地、痛苦地、忠诚地忍耐
这甚至比释放更安全——
因为释放可能带来惩罚(“你终于失控了!”),而忍耐永远正确。
母亲最常命令我的就是不准哭。
这样想来,站长的童年是不是经历过很多毒打?于是我在亲密关系中最让我兴奋的就是不许射。很让我忍俊不禁的巧合。童年创伤在亲密关系中的回响。不止是亲密关系,还有所有日常生活会触发这个的幻想。
是这样的,只要我还在忍耐,戏剧就不会结束,我就一直可以从中汲取存在感,我就一直可以说服自己——我是存在的,我的自我就一直得到着满足。小时候不准哭的存在感,现在不许射的存在感,类似,甚至出自同一种信念。那种感受是负面的,但是给我带来的存在感是确实而且极其强烈的。所以成为了我的成瘾机制。
所以站长也希望自己的贞操锁永远也不要摘下?这就是自我——所有的威胁都可以成为它的奖励,所有的否定都可以成为它肯定自己存在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