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如今想找一个小众题材且精神正常的非ai作品好难,楼主加油
我宣布剧情开学第10天是最长的一天
写着写着发现这一天(27~29章)的内容破200页了,算上26后半的话还要长点……太能水了
之前最长的也就100页左右
看到作者回复以为是更新了,原来是更新预告吗2333这下更期待了
sygy0915:↑看到作者回复以为是更新了,原来是更新预告吗2333这下更期待了
没有预告没有预告,是有感而发吐槽一下。
写到这里还一点涩涩都没有呢……幸好涩涩有预制会出得快点
但也没到能预告的程度。
第二十九章
“阿嚏!……阿嚏!!”
店内温暖干燥的空气反倒刺激得鼻腔发痒。听到这边响动的瞬间,像是触发陷阱一样,小巧的脸蛋就从视野的一角凭空蹿出。
“衣服穿少了吗?还是蘑菇酱味道过敏?”
“……”
“出门的时候门锁好了吗?钱包带了吗?钥匙带了吗?”
我轻轻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叽叽喳喳的少女。
“真是的,打起精神来啊……被美少女簇拥着怎么还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啊。”
“美少女……?”
听到意料之外的词让我眉毛一挑,稍稍抬头仔细打量起来。
右手边嘘寒问暖的朝颜自不必说,身材平坦到有些可怜的程度,五官脸蛋也都和小时候别无二致。部室里交手的那次姑且还化了点淡妆,稍微打扮了一番,之后几次见就都是熟悉的素颜。配合这副过分热情的关切样子,有一瞬间幻视到她长出一对犬耳,不停地把脑袋凑过来的巴结样子……抱歉,这个幻想再怎么说也有些过分了。
稍稍转头,小露曲着腿侧坐在椅子上的样子就进入了视线。这小屁孩穿着刚买的高跟鞋出门,果不其然在店门口崴了脚,一上座就甩掉了鞋,哭丧着脸轻揉着脚腕。听到我们的谈话,小露倒是没有露出什么感兴趣的表情,耳朵却微微一动,手上的动作也悄悄放缓,就差把“很在意”四个字打在脸上了。
……虽然那晚被她胁迫时,有一瞬间觉得她兼具稚气与邪气的侧脸特写散发着危险的魅力,但果然是错觉——灯光下怎么看都是普普通通的小女孩。似乎是长期缺乏营养的生活让她这个年纪依然是一副发育中的样子。虽说即使这样也比朝颜的身体看上去要更有料,但果然离美少女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再把头转到左边,就能看到坐在朝颜斜对面的小红叶仍旧嘟着嘴趴在桌上,一脸怨念地瞪着我和朝颜,见我望过来还剜了我一眼。
这邻居家的小孩看起来相当记仇,对自己被朝颜两次轻松抓住的事情耿耿于怀,在六人的餐桌上特意选了离朝颜最远的对角位置,并且还在用眼神持续攻击着这边,就是因为这样才一直被我当成小孩子……
不过红叶倒也没有再次尝试逃离,不知道是明白会被抓回来还是想蹭我一顿汉堡再润。
……就算是我也忍住了呼之欲出的“美少女?哪儿呢?”这句真诚的疑问,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
“唉……”
“““哈???”””
对我的反应不是很满意的样子,从三个方向传来了不加掩饰的杀意。你们关系有这么好吗……
等等,难道奇怪的是我?
我不由得扪心自问,该不会是樱这样无懈可击的美少女看得太多,以至于评价有些偏颇了?应该不至于吧……
“喏。”
“啊,谢谢……”
去取餐的小霜把餐盘放在桌上之后,没有去对面小露身边的空位,而是直接在我左手边静静坐下。
“……”
“……”
似是感受到我有些奇异的目光,小霜不带表情地回看了过来。我摸了摸鼻子,偏开了视线。是吗,果然没有人想坐在我对面吗……
这姑娘总是像这样环绕着不可思议的氛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昨天新买的猫耳帽子倒是出色地契合了本身的气质,与头发相衬的海蓝色让我一瞬间没分清头顶多出的那一对耳朵是否原本就长在那儿。非对称设计的猫耳右耳耷拉下来,贴着帽檐,左耳却向上顶起,倒是平添了几分本体所没有的傲娇气质。
…嗯?
忽然反应过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居然以这种咸湿大叔一样的评价目光来看身边的人了……这个难不成是迟来的青春期?
不过,我本也没有多少观察身边人的机会。和前女友的相处中处处绷紧了神经,才能跟上她对话的节奏,根本无暇关注这类视觉信息。经验的欠缺让我很难评价自己身上的变化。
霜月啊,我现在正做着贪得无厌的事情……
或许这也是人之常情?还是说,我本性就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可不要被久羽骗了。
一愣神的工夫,餐盘里的汉堡已经一个不剩了。
破案并不复杂,毕竟右手边的家伙一点隐藏的意图都没有,见我看过来,还狠狠地在我的汉堡上咬出一个月牙形状的缺口,展露出满面的笑容。
“🎶~”
然后举起汉堡遮住下半边浅笑着的脸颊,轻哼着不知名的小曲,伸出双手将残缺的汉堡递过来。
“哈……”
脑仁疼。
这家伙不只身材,连行为都像是停留在了初中。嘴馋的话就不能最开始就多点一个吗?
我单手扶额,没有去接汉堡,而是直接站了起来,摸出钱包走向了柜台。我还不至于小气到和她抢汉堡吃。
刚走没几步,身后的座位就爆发出刻意压抑过的哄笑声,以及随之而来的热烈的交谈声。看来还是因为我在场影响了气氛……不过女孩子原来会因为那种程度的恶作剧而变得开心吗?又学到了新知识,必可活用于下一次。
姑且听了一下,原本就认识的三人似乎并没有冷落朝颜的样子,对话也没有将朝颜排除在外,安心下来的我走到柜台边上,重新点了份一样的汉堡。话说不算套餐优惠的单点还真贵啊。
上次吃汉堡不过是几天之前的事,社恐没有好转的我却能在人流更密集的地方泰然自若,不得不感谢和我一起过来的女孩们。熟悉的身影在视野内的话,平时在人群里时刻芒刺在背的错觉也不再明显,如果不是我变得麻木了,那就是这份熟悉所带来的安心感驱散了下意识的恐惧吧。
这么一想,我可能已经适应起多人行动了?这可真是里程碑式的跨越……
即使像这样发完呆,汉堡还是没有出餐的迹象。走回座位等待取餐也实在麻烦,而且我似乎应该让位给女孩子们自由交流的时间……怎么越来越有带娃的感觉了。
轻轻靠在取餐处附近的墙上,乏力感适时地袭来。我从怀里摸出已经被焐热的过膝袜,抵在鼻尖轻轻吸一口。已经淡了一些的酸臭味涌入肺部,倒是让我精神一振。
不管闻上几次,这股味道都很难说得上好闻。有点想质问自己的身体到底为什么会有这种需求,但显然没法得到回答。
充电完毕,还没来得及收纳手里的过膝袜,就不小心和刚进门的女孩对上了眼神。
“……”
四目相对,短发已经被打湿的时雨直直地盯着我手里的赃物,全身僵在了门口。
我眨了眨眼,把过膝袜塞回最近的口袋。
时雨也眨了眨眼,面无表情地沿着来时的轨迹倒退着离开了快餐店,消失在夜色中。
忽然有种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的错觉。
重新回到座位时,一瞬之前还在持续的谈笑声戛然而止。这是霸凌吧?这肯定是霸凌没错吧?
我吐出一口气,倒是没忘记正事,看红叶已经差不多吃完,以尽可能随意的口气开口问道:
“小红叶,可以解释一下了吧?”
“?”
她瞪了我一眼,继续闷声小口咬着剩下的圆面包片。怎么会有人先把中间的肉饼吃完的啊。
“我说啊……”
“是小夏不好哦,说话没头没尾的。”
居然是被朝颜指出了问题。刚才还针锋相对的这俩人什么时候到了会帮忙说话的好感度了……
“……你之前说的那个,网上接单的‘打工’,给我详细讲讲吧。”
“……”
她瞟了我一眼,若无其事地侧过头嘬了口可乐。
“主人是想让这种事闹得人尽皆知吗。”
一直安静的小霜忽然开口,让我稍有些吃惊。不过她的提醒不无道理,人来人往的快餐店谈起这个未免有些缺乏警惕。
“行吧,还是去我家慢慢说……可别耍什么小心思啊,我会告诉你姐姐的。”
这次红叶都没有正眼看过来,小露就接上了话。
“诶~只会用这种下作的威胁来逼人就范吗?大哥哥好逊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多人行动果然还是适应不起来。
“小夏,这是第几次叫我来帮忙了?”
跟在活蹦乱跳的小屁孩们身后,快走到家的时候,朝颜冷不丁地抛出疑问。
“呃……”
问题本身不难回答,但朝颜问出这个的目的显然是……
“上次小夏明明答应我来社团看看的……”
“抱、抱歉……最近事情蛮多的。”
“诶……”
确实,像这样把朝颜使唤来使唤去,不好好表达感谢可不行……如果报酬不是我自己的话。
“就这周!这周一定来!”
把悠音这边的麻烦事情彻底解决,在那之后抱着更悠哉的心态去观光就好。
“顺带一提,和你们不一样,我们部室周末也是开放的哦?平时忙的话周末也不是不行……”
朝颜生怕我拒绝,又补上了一句。
“……吃住都在社团里的意思吗?未免太敬业了吧。”
这家伙难道其实很闲?不然也没法这样随叫随到……
“我是体育生哦?教练活动都是有考核还算学分的。不如说这边才是该努力的地方呢。”
“这样……”
樱找她当教练真是赚大了。
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我和朝颜无言地看向前方。走到门前的小霜从兜里摸出钥匙,轻轻旋开了我独处时从来不锁的房门。
“想不到小夏也干得出金屋藏娇这种事,真是看不出来……”
朝颜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促狭的笑容,没有转过头来,声音却清晰地从前方飘出。
“所以说没那种事……”
对这个年龄出手的话,就算不是无期也得三年起步吧……
“看到小夏能正常地和人交往,我很欣慰哦?就是心情还有些复杂……”
“……?”
朝颜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以为今天又是帮小夏收拾烂摊子来着……没想到小姑娘都挺乖的呢。可不要把她们带坏哦?”
朝颜显然又被骗了,这几个小女孩可以说是一肚子坏水……但是解释起来又有点麻烦。只希望她能在我从红叶那打听情报的时候不要太惊讶就好。
“今天热闹得像是过年一样呢。”
“……是呢。”
是过去十九年里从没习惯过的集体行动。
“……不对,在快餐店寻找年味是否搞错了什么?”
“小夏不也同意的吗?”
“我倒是无所谓啦……正常人怎么可能说得出‘五个人那就去吃Five G◯ys吧嘎哈哈’这种笨蛋发言……”
“啊~!当时不说现在倒是来数落我了,就是因为这样小夏才没有女孩子喜欢!”
“这种事用不着你说……”
“主人,大半夜的麻烦安静一点。”
即将关上的大门里忽然探出一撮蓝发,女孩撑开门的同时用嫌弃的语气数落着我。
“抱、抱歉。”
“你俩谁才是主人啊……”
看呆的朝颜发出了正统派的吐槽。不是,这个怎么看我都是主人吧。应该……是我没错吧?
“诶——小夏家居然连鞋柜都没有?”
跟在朝颜后面进门的我下意识地反论:
“也没那个必……哪来的这么多鞋啊?”
后半句有些破音了,但眼下没空关注这点小事。
玄关连落脚的地方都难找,凭空多出来的十来只鞋就这么乱糟糟的散在地上,样式多得可以凑出一盘中高难度的3D连连看。一想到整理这个需要花的时间我就一阵头大。
下意识地抬头准备找两只萝莉兴师问罪的我抬起头,却看到了更离谱的景象。
“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我家吗?”
这些家具怎么这么陌生?
“啊,大哥哥是说这个被炉吗?买来取暖的呗。”
小露已经和红叶一起迫不及待地坐进了被炉取暖,闻言不在意地向我介绍道。
“中央空调呢?而且这都要入夏了吧!这场雨下完就再也用不到了吧!”
“啰嗦!说到底住这么大房子还没几件家具的人才有问题吧?”
“没一点实用性的家具买了干什么?话说都从哪买的,昨天只带你们买了衣服而已吧!”
“网购呗,绑了银行卡之后让吾之爱妹买的。真是不知道感恩啊大哥哥。”
“……什么感恩?感谢你帮我花钱?”
看来散落一地的鞋子也是同样的原因……到了这个地步反而庆幸起吃饭之前没有进家门看一眼,否则这几小时还算不错的心情都得毁了。
“哈……朝颜,是放在我房间了吗?”
“嗯。当时小夏喊我喊得比较急,塞进被窝就下楼帮你了。”
“能不急吗……邻居家的小孩忒也能跑。”
“自己没本事拦住我就喊人帮忙。丢不丢人啊你。”
红叶的反应速度过于作弊,以当时的状态稍有不慎就会被她跑掉,让朝颜来属于是专业对口。
早就想到会演变成猫捉老鼠的局面,所以一大早就和朝颜打过招呼,只是没想到久羽学姐那边会演变成这样,让她加班当了一回搬运工,不过于情于理都不能把学姐放在那里不管,我自己来的话又会有一丝犯罪的气息,只能说是无奈之选。
我深吸一口气,无视了红叶的冷嘲热讽。尝试平复心情之后,首先穿过客厅,悄悄推开房门,确认了久羽平稳的呼吸声之后又将门关上。
“呐呐,这位到底是……”
“比你还离谱,喝葡萄汁都会醉的笨蛋。”
“喂!想打架吗!?”
朝颜一下子涨红了脸。连遮掩害羞的方式也是这么孩子气。
再度问起这个的朝颜果然是从久羽身上感受到了某种威胁吧。她虽然对一起吃饭的小女孩不甚在意,但身材曲线明显更加陡峭的久羽成功让她燃起了作为女孩子的对抗意识也说不定。嘛,多半赢不了就是了……
“……”
对于不清楚情况也愿意帮我把久羽扛回来的朝颜,我当然只有感激的份,何况她也该拥有知情权。眼下的沉默只是在犹豫该从哪里说起。
“红叶。”
“唔嗯…”
斟酌着用词,我尝试甩出她容易回球的话题。
“港区有家新开的酒吧,下次去喝一杯吗?”
“……牛郎?”
旁敲侧击对我来说有点太早了。
“……之前接单的地方,是在码头的办公楼吗?”
像是被被炉融化了一样,进入恍惚状态的红叶不甚在意地回应着:
“接单基本都在网上哦?只有交任务得去那边的柜台……”
“能详细介绍一下吗?”
“……大费周章把我叫过来就是问这个?问你女朋友不是更快吗?”
“…………从霜月那听说了一点,不过还是想听你详细讲讲就是了。”
以霜月忙得连猫爪都想借去敲代码的状态确实不适合去打听,我用这个理由说服了自己。
“诶……要从哪里说起呢。”
沟通效率太低了,还是用提问的形式吧。
“你接的那些个委托,是楼里告示板上挂出来的吗?”
“刚说了网上接单你耳朵聋吗!?”
“和我的理解有些出入……是说,那边贴的都是假的?”
我就说哪来的现实版驱魔人协会……
“都是真的哦,不如说那边才是正规的赏金任务。”
红叶惬意的声音在仍显空旷的房间中摇曳。
“唔?……朝颜有了解过吗?”
武斗派的朝颜说不定知道点什么?如此想着的我随口一问。
“……”
第一时间没得到回答,我便转头看向朝颜。她此刻却一副呆然的样子,见我看过来才如梦初醒般慌张地接上话。
“诶?啊、啊哈哈,没听过呢……”
上课睡觉的毛病还是没改啊,朝颜看来指望不上了。
“那边运营的是一个平台哦。”见我没有发话,红叶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走正规渠道的话,去掉抽成就赚不到几个钱了。大家都是去接私单的哦。”
“我懂了,是只在表情包里见过的滴◯打人!”
“说的什么玩意……”
可恶,这个已经没人懂了吗?
“……合法的内容是平台管辖,灰色部分就是自己承担风险的意思吗?”
“啊对对对,小哥哥总结的还不错嘛……啊呸,什么灰色部分,哪边都是正大光明的委托好吧。”
就算被红叶这么夸奖也高兴不起来……
“搞绑架也是正大光明?”
“那、那是……说得真难听啊跟踪狂!”
“诶、绑架、跟踪……?我被扯进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里面了吗?”
“还有这个笨女人是怎么回事啊?那个身体能力太犯规了吧!都没弄清楚情况就不要搅黄别人的委托啊!”
“我?……小夏叫我帮忙的哦,其他的我才不管。”
你俩刚才不还聊得挺好吗……
多半是想起了前两次失败的损失,红叶越说越大声,将气撒在还没弄清楚情况的朝颜身上。这平台不会还有绩效考核吧?
不过笨是事实,我不由得微微颔首。连小女孩都看不住,让人翻窗逃跑这种事也只有朝颜干得出来。
“连小夏也……!”
“冷静一下冷静一下……那个红叶,你知…”
“停一停。”
红叶忽然变了语气,出声打断我的话。
“我改主意了。小哥哥要是还想问些什么的话,就先把这女人赶走吧?她只听你的话对吧?”
“这种事情小夏怎么可能答应啊笨蛋。”
“这时候了耍什么脾气呢。朝颜和这个没关系吧。”
“没关系才要赶走哦,让无关人士听到这个真的合适吗?”
“……也是。”
说是这么说,红叶手上也没有能逼我让步的筹码,单纯只是使性子恶心一下朝颜。
但看到她真的一言不发趴回桌上的时候,我还是叹了口气。漫长的一天已经积累了不少疲劳感,要在这里浪费时间有些得不偿失。
幸好,成年人有成年人的解决办法。
“朝颜……要不就先回去吧?有什么事之后会告诉你。”
我一边说着,一边从红叶看不到的角度对朝颜挤眉弄眼。
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读懂我的暗示的吧…!
“小夏!?”
她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困惑地看着我。
朝颜会在这里展示出拒绝的意思完全在我意料之外,就算没有读懂我的暗示,现在回去也没有损失什么吧。
“啊、啊啊,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疯狂眨眼。影视剧里的人做到这个十分之一程度的眼神交流就能理解彼此的用意了,这样总归能传达到了吧……!
“小夏…这个……笨蛋!!!”
随着大门被狠狠砸上的声音也被淅淅沥沥的雨声逐渐吞没,房间里的四人被诡异的沉默笼罩。两小只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红叶出声打破了僵局。
“小哥哥,真干得出来啊……”
“?这不是你要求的,要不我把朝颜叫回来?”
我掏出手机,翻找起通讯录。
“不了不了……虽然是我说的,但你也太渣了吧……都有点可怜那个女人了。”
红叶连忙制止了我,但也不忘阴阳怪气一句。我做出乖乖收起手机的样子,在塞回口袋之前悄悄用拇指轻触通话键。
看吧,真是简单,没有人受伤的世界完成了。
话说朝颜的演技真不错啊,真亏她能那么快理解我的用意。
“咳咳……这下你也没有借口了,该进入正题了吧——”
现在正是,审判之时。
“服了你了,这点事情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吗……”
“我又没有什么情报网,和人同住的话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吧。”
“你这怪物说什么呢,要担心的是她们才对吧?小露小霜,要是被欺负了直接告诉我,我…让我姐来对付他!”
“……所以呢,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无家可归是真的吗?”
“…………嗯。”
红叶向小露投去视线,后者却没有回应。她只得支起手臂,将瘫成一团的身体稍稍坐正了一些。
“上个月搬到姐姐这里住,想着找点打工什么的帮姐姐分摊一点生活压力的……最后被偶然遇到的小露搭讪,带我去接了第一个任务——”
“明明是在镇上迷路,坐在小巷子里的时候被我捡到的~”
“等、喂、这种事情怎样都好吧小露!”
也难怪,没有机会接触同龄人圈子的姐妹俩碰到了红叶属于是单抽出银碎,事后再一同行动就显得顺理成章起来。红叶虽然年龄大上几岁,但缺乏阅历以及小孩子心性让她能完美融入到这个小团体中。
“姑且问一下,之前干过的坏……接的任务是什么内容?”
“唔,记得是找被三毛猫叼走的耳机,收集圣诞老人头像的纪念币……还有把一个发光的多面体带给神经兮兮的民俗学家?应该就这几个。”
真亏你们能活着回来……
“做了几次任务,被一个眼镜男搭话的时候才知道有私单这种操作,比之前的报酬要丰厚很多的样子,任务柜台也不打听具体内容,只是提供公证和代发订金……之后的事,你也是知道的。”
“我不知道啊……你是说偷袭霜月那回是第一次?”
“确实……收订金的时候眼睛男还说用什么模拟的钱交易?咱也不懂这个,就只收了现金。”
“那个叫虚拟货币……”
感觉是在用话术避重就轻……不过小露也赞同地点了点头,事关她们能不能住下来,应该不至于在这件事上撒谎串供。
倘若收留的不是五星好市民的话,倒也不是不能让她们住进来……不影响我的生活的话。
“然!后!被你这个跟踪狂找到之后,姐姐也看得很紧,找不到机会溜出来……小露她们倒是自己接了两单。”
从厨房出来的小霜给我递了杯茶,随后也甩掉拖鞋坐到姐姐旁边,把下半身缩到被炉里。虽然没有了前天的自来水味,但依然是用的冷水冲泡……该说有进步还是我的待遇变好了呢?
“唔,只是这样的话……”
故意在这里停顿一下,果然翘首以盼的姐妹俩露出了确定胜利的笑容,就差开瓶香槟了。
刚才的内容多半不假,但我好像忽略了什么……算了,应该不重要。
“啊,关于你们原先的住处……”
我转向小露,她就一脸不满地嘟起了小嘴。
“啊啊,真是晦气,几天之内两个住处都变得没法去了呢,到底是谁害的呀~”
“不是,被警察盘问而已,不至于开溜吧……”
“我们还没到能独立租房的年龄哦。”小霜在一旁适时补充道。
倒是忘了这茬。
“而且……”小露略一停顿,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来,“是‘她’说,不要相信这座城市的警察……”
这就有意思了,不敢想象能说出这番话的人的违法记录有多厚。
“上次也听你们提到的,这个‘她’莫非……”
“……”
“应该就是主人想的那个人。”
“我当初也没想到呢,居然是被那边的管理人收养什么的……”一旁的红叶也感慨道,“不过她可没给养女一点儿优待哦,虽然前几年有给生活费,但是满16岁之后就打发她们去打工接任务自己糊口了。”
果然是曾经打过交道的纱雪吗,确实符合不近人情的印象。不过怎么说呢,现在有一种发现本子画师是幕后黑手的荒诞感……
“这样的话……你们住在这真的好吗?”
“嗯。她平时也不怎么管我们,住在哪都一样吧……如果大哥哥同意的话,我们想在这里开始一段新的生活。”
不像是小露能说出来的话,是提前准备过了吗?或许因为不是真心,话语才显得格外动听。
还没来得及答复,红叶就又插上了话。
“新生活好耶,要不干脆把名字也改了吧?”
“啊?”
倒也不至于真从起名开始进入养娃流程。
“她没给我们起过名字,露和霜是那个酒馆老板娘随便叫的……”
萌花啊,不是我不知道全名,而是就没有全名……不会是在玩双陆的时候起的吧?
“我想想,就叫玲子和礼子吧?”
“会惹到很多大佬的还是算了吧……”
“或者艾莉和优唔唔唔唔唔——”
“你还是少说两句吧……喂怎么还咬人的!”
我赶紧上去捂住红叶的嘴,手指却被她狠狠咬了一口。见我吃痛松手,红叶露出了解气的表情。真是好懂的家伙。
“就不能来点普通的名字吗,按照传统就是白露和霜降……”
“这都不挨着啊!”
“不挨着就对了……”
“主人,在本人面前商量这种事情多少有点神经大条。”
“啊、抱歉……”
道完歉才反应过来,这不应该去和红叶说吗!
我抿了抿嘴,没有继续追问,而是作出不耐烦的样子。
“我完全理解了……你们的事我不会说出去,但你们也不能再给我搞事了,明白?”
虽然这里要是反悔把姐妹俩轰出去的话对我来说最为轻松,但毕竟是答应下来的事情,她们干的坏事也不算太恶劣的样子,在这里画上休止符或许也不错。
“大哥哥还真是顽固啊……都说了接委托是工作!有了钱谁还想去工作啊。”
“……”
小霜一副赞同的样子点了点头,红叶却沉默不语。
“要不还是让枫盯紧一点吧……”
“呣呣呣呣……”
打发走红叶,两只萝莉也跑上楼去,我总算有闲暇整理这荒谬的一天……但白天的事情实在是不堪回首,直接跳过吧。
虽然昨天摊牌的时候严肃地和两只萝莉提了要求,但看到红叶真的如约前来也委实有点出乎意料。本来以为会跟我打太极拖上几天时间以白嫖免费住宿的,效率这么高确实增加了我这里的好感度,再加上听来的情报并不算多离谱,所以从结果上来说是顺利让她们入住了。
如果再考虑到小露说话时的违和感,不难得出有人在给她们支招的结论。
会是谁呢?首先排除时雨。从第一次被偷袭带去据点不难得出姐妹俩和时雨是认识乃至发布过委托的关系,但偏见让我觉得时雨就算支招也只会出那种反客为主的损招……
想了一会,我便放弃了深究。她们的人际关系怎样都好,对现状没有影响……
“真能闹腾啊……你怎么看,朝颜?”
听了这么多的朝颜估计满脑子都是问号吧?如是想着的我拿出发烫的手机。
画面却显示着拒接,电话连一秒都没有接通过。
“……啧。”
是从哪里开始,我错以为一切尽在掌握的?
明明最近遇到的事情大都在意料之外,怎么能假定朝颜会如我预想那般行动呢……
不断积累的乏力感在这一刻也突破阈值,让下意识捏紧的拳头无力地松开。
但现在还不到休息的时候。我勉强提起精神,扶着墙走到我的房间门口,握住门把轻轻一旋。
“duang”
……自昨天里侧的门把手给我砸掉之后,这次外面的把手也应声脱落。这门是不能关了。
些许小事暂且放到一边,我望向依然缩在被子里的久羽。
前几天从梨乃那里听来的豆知识居然是真的。装睡状态下,久羽的鼻息较之刚才更轻,在寂静的屋内也几不可闻。
“……久羽学姐也该起床了。”
没有动静。
我也理解她的顾虑,突然醒来发现在陌生人的床上,哪怕是粗神经的朝颜都不免紧张吧。
“你在酒吧睡着了,是我找朋友把你扛回来的。”
还是没有动静。
“……这床当初搬的时候有点用力过猛,翻身或者坐起来就会嘎吱作响。”
刚才还想问问小屁孩们那天暗算久羽的事,但听到房里的声响之后就打消了念头。今后随时都能打听出来的事,在没有了解全貌之前还是不要让久羽陷入猜疑比较好。
“……还以为学弟见色起意,对学姐有了非分之想呢。”
久羽面不改色地用手支起上身,丝毫没有装睡被看破的窘迫。她慢悠悠地侧过身子坐在床沿,顺带压了压床垫,像是在确认舒适程度。我瞪着她仍穿在脚上的鞋子一眼,随即移开了目光。
这里要是责备她就太不讲道理了。毕竟这不比进部室不脱鞋的疏忽,而是朝颜根本没有帮她处理衣物的余裕。
见她坐起,我也像是得到了默许,走到床尾坐了下来,缓解一下身体的乏力感。
这个时候应该说点安慰的话来让久羽宽心才对。虽然她看上去毫不惊慌,但心里多少有些不安吧。
“学姐怎么知道我没有呢?”
“……敢这么和老娘说话,蛋蛋不要了?”
看着久羽转动运动鞋的根部,蹂躏着其下无辜的地毯,我老实地收回视线。
“呼……”
她叹了口气,掸了掸衣袖,将多余的皱褶抚平。
“要是学弟是会对女孩子出手的性子,哪还需要学姐给你创造机会?”
可别再给我添乱了……
“好色倒是真的,感觉会因为这个被女孩子耍得团团转。”
虽然最近发生的不少事让我觉得有必要重新审视自己,但这一点显然是无端的指控……这说的难道不是久羽自己吗?
“就比如这个……”
她擅自拉开了床边的柜门,动作自然得像是在翻找自家闺房的柜子。
然后在我想起里面存放的东西的同时,她捏住那双被叠得齐整的过膝袜,炫耀般地提到我眼前晃了晃。
“啊。”
明明是十天之前收获的馈赠,从柜子里取出的瞬间还是让周围飘起若有若无的香气,倒是让我想起初次见面时那个心思捉摸不透的真琴。虽然在那之后变得越来越没礼貌了……真是被看扁了呀。
“男生都有这么独特的爱好吗……嘛,也不是不能理解就是了。”
她低下头扫了自己的大腿一眼,倒是露出了然的表情。
我也不自觉地顺着她的眼光看去。大腿下段被厚实的织物紧紧包裹,即使是眼下昏暗的光线下也将肌肤与吊带袜划出清晰的界限。坐着的状态下,腿肉被体重强行挤向两侧,让本就丰腴的大腿更凸显出令人安心的饱满肉感。 左腿中段还绑着一圈墨色的腿环,伙同袜沿一起残忍地将舒展的大腿勒出两段微小的凹陷。两根漆黑的吊带从深不见底的短裙下探出,用金属搭扣死死咬住袜沿。绷直的绑带如同通往深渊的路标,引导着我的视线向上探索……
脖子却在此时传来幻痛,将我拉回了现世。我赶紧移开视线,平视前方空无一物的墙壁。
“等、不要随便翻箱倒柜啊喂。你是哪里的勇者吗。”
她不可能没听出这句刻意的、像是要弥补刚才发呆的空白时间一样的吐槽,却没有嘲笑我的窘迫,而是重新将目光移向手里的过膝袜。
“嗯……虽然不是什么特别昂贵的名牌,材质也只是普通的混纺……”
她的食指在袜身上轻轻摩挲,像是经验老到的鉴定师。
“不过虽然有明显的使用痕迹,却没有脱线起球,清洗应该也用了专门的柔软剂。最重要的是——”
她鼻子微动,嘴角就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是特意喷在袜底的香水呢。要是只在这里喷上的话,穿在鞋里的时候就基本闻不到……是特地为了可能露出脚底的场合喷上的吧?”
久羽将袜子重新叠好,慢条斯理地放回原处。
“厚度……不到40D,大概在关节部位都能透出皮肤原本的颜色吧?这种若隐若现的感觉,加上特意营造的气味……啧啧,真是一个在细节上没有任何死角的女生呢。”
太过专业的分析听得我一愣一愣的。
“像学弟这种看起来理智,其实对女孩子缺乏免疫力的男生,遇到这种连脚尖都武装起来的精明女生,可是会被耍得团团转的哦。她只要稍微给你一点甜头,你大概连自己是怎么掉进陷阱的都不知道吧?”
“……”
久羽显然不知道我和朝颜并没有什么亲密的关系,被戏弄的事情也不过是我自身状态的原因……不过在这里惹她生气也没什么好处,我决定继续保持沉默。
她将真琴的过膝袜重新塞回柜子,合上柜门之后,却又从那个没有柜门的隔层里轻而易举地翻出另一双过膝袜。
“哎呀,学弟的战利品还不止一件呢。”
我以手掩面。看到那双袜子的瞬间,在樱宅当陪练的第一天就被击败的记忆也涌了上来。可恶,谁想得到那个大小姐用那种不检点的招数……!
“哦?这个就有点意思了。”
久羽用手指轻扯袜口,感受着面料惊人的回弹力。
“应该是◯olford的fatal 80?虽然看起来不起眼,但这种高密度的编织工艺和无缝设计有着相当高的舒适度呢。”
“哦、哦……”
她好像越说越起劲了……
“这个厚度几乎不透肉……不过这种材质和皮肤的接触非常舒服,甚至适合进行比较高强度的运动。选择这种袜子的人,比起吸引异性的目光,更注重实际体验和实用性吧。”
“被你蒙对了……”
坏了,不小心把心里想的说出口了。好在久羽没有在意,只是摇头晃脑地接着分析。
“是低调但奢华的感觉呢。从哪位禁欲系的富家小姐那里搞来的吗。”
樱也能算禁欲系吗?
记得那次败北就是在无意识间被樱煽动起欲望,最后被臀部抵在墙上轻松击溃,甚至连整个口腔都浸满了她足底的味道……那个破坏力真是不容小觑。
“这是在干什么,袜子占卜吗?久羽学姐适合去当圣诞老人……”
“诶,那喜欢偷袜子的学弟正好可以和我搭伙。”
从刚才开始对话就没有成立是我的错觉吗?
“怎么会……都是别人送的。”
“哦?”
“被打一顿之后说是补偿什么的……真是搞不懂你们女孩子。”
“搞不懂……?”
久羽脸上浮现出耐人寻味的微笑。
“搞不懂的是,输掉之后没有付出代价?”
“……”
“这些都是预支的代价哦。”她用笃定的语气说着,仿佛亲眼见证了我的败北一样,“一次胜利还不够,想着在你身上取得下一次、再下一次的胜利的女孩子才会给你这种甜头……该说是吊在骡子眼前的胡萝卜吗?”
感觉只是在拐弯抹角地骂我。那两个人肯定没有想这么多……
“不服气的样子呢。实际上,后来有赢过她们吗?”
“有的有的……”
真琴那个身体素质还没用力就倒下了……算是有输有赢吧。樱的话,虽然之后那次拳击也输掉了,但是迟早得展示一下我的实力。
“嘁……无聊。”
她嘟哝一句,将樱的冥想素材也扔回柜子。
久羽真的喜欢趁机给人洗脑,要不是有过经验我差点又信了。
“啊~啊,明明力气这么大却一次次输给女孩子呢。今天也是,被悠音欺负得很惨吧?”
“……那个完全是学姐的问题!”
“真是冷淡啊,学姐好心帮你们撮合,不仅不感谢还要来责怪学姐?”
所以说没有人拜托过你……
“不过,是呢……”
“……?”
久羽的语气忽然缓了下来。拿不准她的态度,我投去疑惑的目光。
“虽然说是为了牵线,发展成这样确实不是我的本意。”
说着道歉的话,久羽的样子倒是一点歉意都欠奉,伴随着布料摩擦的轻响,她将原本垂在床边的右腿优雅地抬起,行云流水般地叠在了左腿之上。腿环随着肌肉的挤压深深陷进肉里,原本紧绷的吊带也因为姿势的改变而略显松弛,在绝对领域的上方勒出一道更加诱人的弧线。
“要让学姐给你一点‘补偿’么?”
“你你你有什么目的!”
无法无视眼前的景色,慌乱间我只能甩出理所当然的疑问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显而易见——”
她把双手撑在床上,上身略微后仰,用放松的姿态侧头看过来。
“我可爱的悠音学妹,今天对你做了过分的事情吧?学姐也只好负起泽任,给学弟一点甜头尝尝了。”
我大着胆子往她裙下一瞥,察觉到我目光的久羽就羞红了脸。
“呸,你想得美!说的是大腿啦大腿!你不是喜欢学姐的大腿嘛?”
“这未免有点……”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对腼腆的学弟来说,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哦?”
这个我学过,这种场景要想脱身就得脱下她的鞋子给她脚底挠痒……
“不肯接受学姐的好意吗?那今天被欺负的份不是白挨了……学弟如果想证明自己不是受虐狂的话,稍微展示一点男子汉气概嘛~”
“不……我明天会自己赢回来。学姐应该也知道,悠音是赢不……”
她见我还在抗拒,倒也不着恼,只是向上轻抬右腿。
伴随着细碎的布料摩擦声,原本紧密贴合的两条大腿之间,裂开了几厘米的空隙。
不可言说的引力令只是向侧面一瞥的我瞬间住嘴,不由自主地探索起那道裂痕之后的未踏之渊。
“……”
分开漆黑海水的神迹在前,让我连思维也为之冻结,直勾勾地盯着由两条大腿与膝盖构成的三角形缝隙。愚钝的我总算理解先知降下的预言——那片充斥着幽香与体温的空间或许才是我的应许之地,我的脑袋也终将像之前那样重新被夹在其中。
“体液交换都做过了,事到如今还害羞个什么劲呢?”
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好在四下无人,我也不用费心去消歧义。
再度凝视裂缝之时,原本用来点缀绝对领域的吊带与腿环在过度兴奋的视网膜上开始扭曲。漆黑如墨的触手盘旋在白皙的腿肉之间,交织着涂满裂缝的边缘。无貌的先知让被分开的黑色海水微微颤动,迫使我接下满溢狂气的邀请函。
“什、什么意思……?”
理智或者矜持,又或者是社恐的本能仍在抵抗这股作用于肉体的甘美诱惑,然而既已受邀来到拉莱耶的宅邸大门前,在两侧仿佛随时会轰然倒灌,将我无情碾碎的黑色海水的威慑下……精神的沦陷可能只是时间问题。
“我说你要主动些。”
她牵过我的左手,轻轻按在饱满的大腿上。
静寂之中,理智之弦崩断的声音清晰可闻。
离得近了,嗅着随体温微微发散的香汗味道,被本能驱使的我也不得不意识到一个尴尬的事实。
如果我想对架在床沿的两条大腿做些什么的话,高度就成了最主要的问题。像这样站着的话,我的身高相对腿的位置有点太高了,而若是以瞻仰神迹的正确姿势伏低,我的脸就会直接埋进短裙里,但下半身却只能徒劳地顶在床沿的木板上。
“真是笨拙呢。”
看不下去的久羽摇了摇头,略一思索,转身取过床头的靠枕垫在臀下,比划了一下。
“好像不太够……这么高的个子也挺不方便的。”
然后又取来我的枕头垫在上面,一屁股坐上去。
“这下差不多了……来,让学姐康康?”
“……”
不知是因为在图书馆被她趁虚而入的经历,还是先前被萌花胁迫的原因,这次的我没有多少抵抗就乖乖褪下了裤子。嚣张地挺立着的肉棒一抖一抖,将丑态肆意地暴露在她面前。
身体在思考之前就开始了行动,前跨一步之后,一挺腰将我的要害送入温暖的陷阱之中。
“学弟还是too young啊~还是今天憋得太厉害了?”
还没来得及感受左腿吊带袜的光滑触感,悬于上方的右腿就无声地合拢,将我的下体关押在内,锁上了牢笼。
“啪哒”一声,两条大腿的撞击声此刻竟显得分外色气。
丰腴的右腿头一次将“沉重”的概念带入现实,卸去力量的膝盖顺应着地心引力,将腿间的裂缝轻轻抹平。来自上下左右四个方向的压迫感仿佛将我压扁,下体连一点抵抗也做不到,就淹没在腿间的肉浪之中。我倒吸一口冷气,无暇欣赏眼前的美景,而是努力抵御着下体传来的诡异感触。
这股感受说是疼痛却也有些偏颇,因为位于上方的右腿并没有刻意压迫肉棒,而是均匀地让整条左腿承重。但此刻所体味的包容感却较图书馆的那次来得更为汹涌,也更加无可抵御。盖因上次仅仅受到左右的包夹就让我不由自主地呜咽起来,而这次则更进一步,是我毫无防备地将弱点交了出去。
“其实刚才在想学弟会不会把脑袋伸进来呢~”
带着对胜利的确信,久羽的语气也变得随意起来。
“嘛,哪边都一样……能尝到断头台的味道呢。”
适应了那股重压之后,腿间惊人的温度也让我动容。虽然勃起的肉棒也算得上是火热,但大腿间的温度显然凌驾其上。在我被子里捂出的温度尚未消散,转手就成了拷打我的刑具。
暖烘烘的温度和全方位的包容感让我飘飘欲仙,但久羽兴致盎然的眼神却向我泼了一盆液氮,随之而来的就是巨大的危机感。
姿势不雅不说,被久羽这样坏心眼的少女完全控制住身体的话,根本无法预测事情的走向。
无暇去探究自己为何会处于这个体位,我尝试着抽身后撤。
“……!!”
本以为有了上次在图书馆被玩弄肉棒的经验,我对于这双美腿的接触至少有了一些抵抗力,但后退的瞬间和吊带袜产生的摩擦让我几乎惊呼出声,好不容易将悸动平复下一点,才惊觉自己重新回到那炽热的囹囵中。
骗人的吧,数小时前才刚陷入过这种进退不得的窘境……
被悠音抵在柜子上的时候,是足底严丝合缝的贴合导致每次摩擦都会让射完的下体酸软,这才无法挣脱。但这一次的状况却大不相同,肉感的大腿并不能严实地夹住颤动的肉棒,袜沿的高密度花边也远没有皮肤相接的摩擦力大,我理应可以轻易脱身……
问题就在于这份舒适感。与大腿的接触摩擦带来的快乐和悠音脚下尝到的酸软背道而驰,却最终殊途同归——每次尝试后退时,沉溺于快感的身体都会在和双腿的摩擦中短暂失神,下体也愈发肿胀,使得脱身更加艰难。
你这家伙,难道真的背叛了吗!
“哼~?为什么在使劲蹭学姐的腿呢?难道……把大腿当成性器官了吗?”
从久羽的角度看,我几次尝试的脱身似乎只是挺腰抽插着大腿构成的拟似性器官……
可恶,不是性器官的话,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啊……!
但继续瞪着大腿也无济于事。我只好暂时熄了逃狱的打算,积攒体力准备寻找机会……
话是这么说,这段时间的我就是砧板上的肉。我是怎么走到这自取灭亡的一步的啊……虽然期待着肉棒软下来,但从现在的触感看来,被锁在两腿间的肉棒没有一丝镇静的迹象,从狭小的空间不断传来的热量反而沿着肉棒源源不断地传来,让我根本无法静下心来。
“唔嗯唔嗯,学弟今天一定累坏了吧……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忍住不笑的久羽伸出食指对我虚点几下,随后装模作样地轻戳自己的脸颊作思考状,“没关系哦,机会难得,让学姐来动也可以哦?”
“慢…唔↑”
没等我回答,盖在上方的右腿就擅自动了起来,小幅上提之后,带着些许向后的角度再度碾了下来。原本试图制止的声音出口时却漏了气,只传出了没出息的悲鸣。
以更甚刚才的气势挤压之后,久羽没有贯彻和刚才一样的旁观主义,而是用灵活的右腿牢牢控制着肉棒的位置,在靠近右腿膝窝的位置来回碾动,用擀面一样的腿法前后拨弄着肉棒,不断地强迫着肉棒与大腿以不同角度发生摩擦。
“哈……哈……”
每次碾动都和两瓣腿肉或袜子摩擦出全新的快感,这么激烈的动作根本无法适应……!
“这个感觉……小弟弟被欺负哭了呢~真可怜,需要学姐安慰一下吗?”
感受到腿间传来些许粘稠的触感,久羽却不动声色地继续着拨弄,直到将先走液均匀涂抹在双腿之间,每次双腿的接触都带来“噗啾”一声轻响。
“说起来——”
右腿似乎永无止境的撩拨戛然而止。
在我甚至享受起中场休息时,一直老实地垫在下方的左腿忽然向右靠去,那里是……
饱满的腿肉轻轻一探,就将我原本悬空的蛋蛋托起,一并载在左边大腿上。
“刚才学弟居然敢威胁学姐……”
“等、等会……”
更加脆弱的部位也沦为囚徒的我慌了神。
“真是嚣张的学弟呢……必须狠狠惩罚!”
“啊呜…”
被踮起时虽然已经有所预料,但当蛋蛋真的被从上下夹住之后,酸麻感还是如期而至。恢复动作的右腿将蛋蛋也纳入了打击范围,沉甸甸的腿肉在上方打着旋儿按摩的时候,总是刻意地在蛋蛋处轻按一下,让我一阵心惊肉跳。
她明显比悠音有分寸得多,对于肉棒的蹂躏虽然肆意,涉及蛋蛋的撩拨却极尽轻柔。可惜脆弱的蛋蛋在构造上根本无法和大腿相提并论,即使是这种程度的接触也足以让我冷汗直冒。
“吼啦,道歉呢?”
我的喘息声在久羽听来应该相当悦耳吧。但即使如此她也并未满足,变本加厉地向我索取着。
“对、对不起!”
和刚才的久羽一样,我也没有一点歉意……我不觉得有做错什么,但迫于形势,只有把久羽哄开心了我才可能脱身……不管实力再强也得学会看人脸色,我此刻痛切地感受到了这一点。
“哼~哼~哼~”
但是退让之后,迎接我的却并不是想象中的和风细雨。右腿的轨迹没有一丝变化,缓慢而切实地消磨着我所剩不多的理智。
“呐……学弟,你知道吗?”
极力忍耐的同时,身畔久羽悠然的声音也不断钻入耳中。
“嘶——唔、呜呜!……”
丢人的声音不断从嘴角漏出,可现在已经没有顾及这点的余裕。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着脑干,让我的身体近乎瘫软,重心也难以维持,缓缓向前滑下,差点软倒在久羽腿上。我奋起仅存的体力,伸出手撑在床垫上,勉强保持着大幅前倾的姿势没有倒下。
“……!”
这个距离,久羽呼出的热气直接打在我的侧脸,掀起轻微的瘙痒。这个距离之下,早先的表演中弄出的一身汗也将女性费洛蒙更加肆无忌惮地投向我呼吸的空气,又在脑中转化为烈性的雌性体香,让我的身体摇摇欲坠。
把握住距离变化的久羽也把脸庞凑过来,在我的耳畔柔声轻语:
“学弟之前的表现越是嚣张……现在任人摆布的样子就越可爱哦?”
略一思索,她忽然想到什么一样放缓了动作,把我晾在即将高潮的尴尬节点。
“不过,这么享受真的可以吗?”
“……?”
“要是今后找到女朋友的话……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会不会不自觉地想起学姐的大腿呢?”
“……诶?”
像是偷到糖果的孩子一样,久羽的嘴角泛起天真的邪笑。
“要是好~不容易找到的女朋友……‘没有学姐的大腿舒服’的话……噗嗤”
“!!”
在迟钝的大脑终于开始理解话语的内容时,久羽也调度起双腿,以前所未有的压力给盛大的射精献上最后一块拼图。
“嘿~!”
双腿将肉棒连同蛋蛋夹在中间,狠狠地朝着相反的方向一搓。
“唔噢噢噢噢噢噢”
像是不久前的矿泉水瓶终于被压力崩开了瓶盖,白花花的液体不要钱一般喷洒而出,势头猛烈到贯穿了并拢双腿的封锁,打湿了房间另一边大片的地毯与墙壁。
下体总算被保释之后,安心感也带走了身体最后的一丝力气。手臂再也无法撑住身体的重量,我便彻底压在了久羽身上,又顺着光滑的大腿缓缓滚落到地面。
“呼呼,射了这么多出来呢……坚持的时间虽然不太确定,但至少是上一次的两倍吧。”
没有回话的力气,我只能在她脚边喘着粗气。
“唔,这下算两清了吧?在格斗社那边把学姐服侍得这么舒服,学姐也只好豁出去给学弟一点小小的馈赠了呢。”
“……”
明明全程都在她的掌控之下,说是馈赠更像是施舍才对……真是喜欢做多余的事情啊久羽!
罪魁祸首也站起身,轻轻抚平着吊带袜的皱褶。
“啊,损失这么多体力的话,今天还能赢过悠音吗?”
撂下一句像是威胁的道别语之后,她绕过脚边委顿在地的我,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她不会真幼稚到以为射精会把男孩子射虚脱吧?
我勉强撑起身子,但此时将上半身靠在床边已经是极限了,我就这么仰起头大口喘息着。
可恶,体力的消耗过大让我连话也不能顺利地说出口,再加上莫可名状的精神冲击让我一时无法组织好问句,导致没能在最合适的时机问出我的数个疑惑。其中最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她今天前往格斗社的目的。不论怎么看,我都无法找到她前往部室的理由……是视点的问题吗?
“砰”
昭示着尘埃落定的关门声响起时——
“……喂。开玩笑的吧。”
——在久羽走后,终于达成二人独处的条件,我的感知也重新运作起来。
“你这熊孩子还搁这偷看呢……”
楼梯的转角处,鬼鬼祟祟的人影如同黑夜里的烛火,在我的感知中无所遁形。
被我道破后,小露也没有什么惊慌的表情,而是径直朝我的房间缓步走来。
“小孩子大半夜的还不睡觉看什么呢……”
嘛,丑态早就在双胞胎面前暴露过了所以倒不是什么大问题……我仰头靠在床上,试图缓和不甚舒服的坐姿。
“……”
“我警告你,要还像昨天那样搞事的话今天就不是打屁股这种程度的惩罚了哦。”
昨天刚和姐妹俩约法三章,气不过的小露就趁夜来我房间偷袭,理所当然地没能突破我的感知能力,被施加了弹额头+打屁股的酷刑之后哭哭啼啼地溜走了。拜此所赐一晚上都没睡好。
“……”
不说话的小露再怎么说也有点反常,不过我也没那个力气去确认她的动向。反正再过一会就能恢复最基本的行动力了吧,到时候再和熊孩子对线就好。
在我仍旧乐观地制定计划时,脖子紧贴着的床垫却传出重物砸落与回弹的响动。随着细碎的声音,能感觉到后头部的头发被稍微蹭了一下,看来小孩子直接坐在了我脑袋旁边。
“哦、喂……”
大半夜的蹦蹦跳跳的成何体统,太有活力了吧……
依然沉默的小露还是太可疑了,我带着满脑子的疑惑闭上了嘴,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动作。这里要是有平时的分析能力就好了……可惜刚才舒爽的射精似乎将脑细胞也给射了出去,开始思考后昏昏沉沉的感觉就不断加剧,让我不得不放弃。
“……”
“……”
这里不需要表演两个社恐独处的尴尬场景啊。换做平时能脱口而出的吐槽却也没能说出口。果然还是连战导致的疲劳吗。
“……晚饭的时候像过年一样热闹,结果现在还是只有我们陪着大哥哥呢。”
“……”
得到我的允诺后,她应该已经达成目的,没有需要打感情牌的理由了吧。尝试思考却只带来了更深的疑惑。
“……!”
不期而至的,是面部冰凉的触感。
小巧的脚底板轮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印在了我的面部。眉心被脚跟抵着,脚趾则堪堪够到口鼻之间,带着晚春最后的一丝凉意,慢慢抚慰着我仍旧燥热的身心。
正打算发作,身体却先一步感激地接受了这份馈赠。轻轻抽动的鼻子用着两倍以上的力道吸气,如同寻到绿洲的沙漠旅人一般渴求着足底的味道。
慢了一步才反应过来,足底的味道并不像想象中那么难闻。除了一丝姐妹俩特有的体味之外,就只剩下我常用的沐浴露香气。
理解了状况的大脑也转变了态度,带着感激驱使着身体,将脚趾缝间的气味毫无保留地吸入肺中。下意识地提起的双手在抓住纤细的脚踝之后也没有了动作,而是将那只安分的脚掌固定在脸上,脚趾随着二人的呼吸轻轻剐蹭着嘴角。
从刚才就开始发作的戒断反应总算得到了平复,在外人看来或许十分屈辱的体位下,我却得到了久违的安心感,紧绷的大脑也开始放松下来,就连适才大量射精的疲惫也似乎有所缓解。
“大哥哥可不要忘了, 现在我们才是最亲近的关系哦?”
总算有力气睁开眼睛,除了占据一半视线的脚跟之外,在视界的尽头捕捉到了小露略有些不安的表情。
“性欲处理这种事情我们也可以做……所以……”
踏在脸上的足底也随着颤动的声音微微振动。
“要好好负起责任来哦,大哥哥?”
不清楚她是从哪里开始偷窥的,但想必是我的言行给她带来了不安吧。如果我真是拿她们当做玩具的心态收留她们的话,找到新玩具就会被替换掉,估计是产生了类似的危机感?
在意识到自己的可替代性,以及武力也无法取胜的事实后,作为姐姐果然是担心起了今后的生活吗?她果然和小霜是亲姐妹啊……
这里贸然说什么都没法宽慰她吧。我这样想着,更加用力地抓住了她的脚踝。
“等……”
然后猛力一吸。
盘踞在肺部的,意外的是能让人冷静下来的清新味道。
“喂、等、很痒啦!啊——大哥哥真是笨蛋!”
“唔、诶诶?”
才刚安分了没几分钟,熊孩子本性就无法掩藏,不光踩在我脸上的左脚脚底左右扭动着,另一只冰凉的右脚也蓦然伸进我的怀中。
“呜哇好冷啊!刚洗完澡脚这么冷你是不是血液循环有问题唔唔唔!”
右脚也带着凉意侵入到我怀里,脚趾在胸口附近上下纷飞,毫无章法地刺激着乳头。表达着抗议的我嘴角又被她的脚趾用力摁住,真是胡闹。
“吵死了!明明连小露的脚臭都敌不过还装什么一本正经的样子!”
其实是单纯的生活习惯问题吧,住过来短短几天已经没有那种令人心有余悸的酸臭味了……我想要反驳,但被脚趾堵在了唇上。
感觉这里要是被她侵入进嘴巴的话就输了,所以我选择闭口不言。
“啊——这就勃起了吗?真不害臊啊大哥哥,这点刺激都能有反应吗?”
“!?”
不知是形成了条件反射,还是刚才射完之后性欲就没有消退,总之悄然勃起的下体刚好抵住继续向下伸出的她的右脚,像裁判做出暂停的手势。
“啊,不过这样正好。”
她用脚底拨弄了两下之后,像是掌握了神秘的驾驶技巧,用大脚趾按住了马眼,迫使肉棒随着她脚的动作前后左右晃荡。
“说明大哥哥的身体没有排斥小露哦。口嫌体正的大哥哥可以像这样随意支配。”
“唔塑李呜呜呜呜”
糟了,吐槽欲过于旺盛,忘了嘴角还在她的占领区。
“别舔啊笨蛋!啊啊啊啊人家刚洗完澡的……不给点教训还真把自己当主人了是吧?”
“!?不是……喂!别坐脸上唔咕咕咕咕咕……”
“哼!对付大哥哥什么的也太简单了,接下来只要呜哇啊啊啊!”
“噢噢噢你这小鬼倒是看着点啊!怎么突然跳到人肚子上的!”
“哈?谁知道你脸上这么滑,还没坐稳就掉下来了。”
“你是笨蛋吗?你是笨蛋吧!脸虽然是凹凸不平的但怎么可能斜…!?噫噫噫噫,那里不可以蹭!……话说真的好冷!”
“天罚!天罚!!”
“!?阿嚏!阿嚏!!……阿嚏!!!”
……要不还是把她们赶出去吧?
(郑重声明:玩梗仅取其字面涵义,与梗的原始出处、语境及思想无关)所以下次要被笨蛋朝颜欺负了吗,这个好呀,还有我要看戛然而止几次的真琴狠狠地支配呀
诺世:↑呜呜呜,快更新呀。没有萌花的日子我该怎么活啊
小雾酱:↑呜呜呜,快更新呀。没有萌花的日子我该怎么活啊
埋一起吧(无慈悲)
huuty9:↑话说有段时间没见到樱大小姐了
明明元旦才刚见过!
黑兔兔:↑所以下次要被笨蛋朝颜欺负了吗,这个好呀,还有我要看戛然而止几次的真琴狠狠地支配呀
世纪难题之一把好牌的主角要怎么打才能打成这样,想不出来的我翻来滚去头发都要掉完了才写成这样……
真琴原本在上一章会露个脸,但太早触发剧情的话主角这周的日程就安排不过来了……思来想去还是作废了。下次一定。
好耶,更新了,学姐果然很擅长涩涩呢(吊带袜是好文明)感觉主角的性欲越来越强了是我的错觉吗,刚被学姐奖励过马上又能硬起来(不对,好像一直很强)话说虽然大小姐元旦露过脸了但是也有一阵没去樱宅了呢,是剧情上有别的安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