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卖掉送给魅魔学院当教材的冒险者 (3月16日更新 龙娘留学生篇)
我疯了一样地挣扎着,四肢在冰冷的不锈钢台面上剧烈地扑腾。
固定着我手腕和脚踝的特制皮带被扯得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没用的。
皮带深深勒进肉里,我的骨头都快被自己挣断了,却依然无法撼动这钢铁囚笼分毫。
我只能像是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青蛙,眼睁睁地看着那台散发着滚烫热浪的“极乐粉碎机”,在几名白大褂魅魔的推拉下,像一座移动的行刑台般轰隆作响着向我逼近。
它的履带在地面上碾压,发出沉闷的震动。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个机器中心正对准我的地方。
那里就像是一个活着的地狱之口。
外面是一圈亮着荧光绿色的硅胶灯带,里面则是层层叠叠、不断蠕动着的仿生肉瓣。
那些肉瓣每一次张合,都会溢出大量的透明黏液,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黏糊糊的水声。
「不!不要过来!那东西绝对会把我绞断的!放开我!救命啊!」
我哭喊着,喉咙都要撕裂了。
我的腰部拼命往后缩,甚至试图把自己蜷缩成一团,但在这绝对的禁锢下,这种努力简直可笑得让人绝望。
那个被称作零号机的怪物,已经来到了我的双腿之间。
一阵夹杂着浓郁催情香精和机油味的热风扑面而来。
那机器里极其灼热的温度,光是靠近,就已经让我的皮肤感觉到了针扎般的刺痛。
社长戴着那副厚底眼镜,脸上的狂热几乎要烧穿镜片。
她没有说一句话,而是直接拉下了一个巨大的推杆。
“咔哒!”
那张布满仿生肉瓣的深渊巨口猛地前冲。
没有任何缓冲,也没有什么温柔的前戏,直接就以一种不容反抗的暴力姿态,张开大口,将我那个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不仅没有委顿、反而充血到了极致的柱体,一口吞了进去!
「咿——!!」
就在被吞没的那一瞬间,我的眼球猛地向上一翻。
烫!
那是几乎能把肉给烫熟的温度!
这个机器里的基础温度,根本就不考虑人体的承受极限。
那种恐怖的高温裹挟着某种粘稠到极点的液体,在一瞬间就将那暴露在外的敏感器官彻底淹没。
紧接着,是无与伦比的紧致。
那是和刚才所有的机器、甚至和之前所有那些女人的身体都截然不同的恐怖触感。
这哪里是一个通道。
这简直是一个由无数活着的触手编织成的绞肉阵!
最外层的那一圈仿生肉瓣在完全吞没我之后,瞬间闭合,像一道铁闸般死死卡在了根部。
它们并不是柔软地贴合,而是以一种夸张的力度向内收缩、勒紧,瞬间切断了全部的退路。
那是一种要把骨头都勒断的恐怖压力。
而内部……
甬道并不是平滑的。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面布满了大量犹如舌苔般粗糙、又有着惊人硬度的倒刺颗粒。
这些颗粒并不是随意分布的。
它们在机器内部某种极其邪恶的齿轮驱动下,形成了一个极其精密的绞杀结构。
每深入一寸,那个通道就会随着呼吸般猛地收缩一次。
「呜……放开……痛……好痛啊……!」
不。
根本分不清到底是痛还是什么别的感觉。
当最敏感的冠状沟穿过那些倒伏的、粗糙的颗粒阵列时。
那种仿佛有几千根粗糙的舌头同时在用最大力气去刮擦、去碾压的刺激感,就像是一把火直接顺着脊椎烧到了头顶。
这不是在压榨精液,这简直是在暴力剥离我那一层的神经皮!
紧!太紧了!
里面甚至连一丝多余的缝隙都没有。
它根本不需要去适应我的尺寸,那些充满弹性的材质在把我完全包裹后,立刻就开始了丧心病狂的向内挤压。
就像是要把一根香肠强行从一个小了十倍的孔洞里给挤过去。
不仅如此。
那个极其狭窄的深处,竟然还充满着一种古怪的跳动。
像是无数个微小的脉搏,从四面八方极其密集地敲打在那充血的海绵体上。
伴随着高频的震动和那些粘稠体液带来的极度顺滑。
本就肿胀不堪的器官,竟然在这种毁天灭地的逼迫下,硬生生地又膨胀了一圈,几乎要被这种变态的紧致感给生生挤爆!
「哦呀。进去得很深呢。它的检测反馈说,这根实验材料不仅没断,反而还在兴奋得发抖哦。」
「那当然了。这个通道可是用最纯粹的捕食者肠道数据模拟出来的,就算是最烈的野马,在这里面也只能变成软脚虾。」
那些变态研究员的声音隔着机器沉闷的轰鸣声传来。
根本不是兴奋!
这是身体在绝对的高压碾压下,为了不被当场毁掉而爆发出的最后的求生本能!
就在这一刻。
那恐怖的零号机突然停止了所有的推进。
它就那样极其紧绷地含着我,滚烫的内壁死死地咬合在每一个敏感的部位。
怎么回事?结束了吗?
这个极其愚蠢的念头刚刚在脑子里闪过。
那个机器的深处,突然传来“咔哒”一声类似某种阀门开启的声音。
“嗡——”
极其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嗡嗡嗡——”
那根本不是某种单一的抽插。
当那个代表着某种开启指令的声音落下之后,我才真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千变万化地寻找最佳结构”。
最外围的那一圈犹如铁闸般的仿生肉瓣,突然松开了一瞬间。
还没等我松一口气,那原本呈管状将我死死包裹的内部甬道,竟然像是积木重组一样,开始发生极其疯狂的结构变化!
「呜……!什么东西在动啊……不要!」
我绝望地尖叫出声。
那种极其恐怖的涡轮旋转仅仅持续了不到五秒钟,就被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暴力所取代。
紧绷。
那是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病态收缩。
甬道的内壁上,原本犹如舌苔般的颗粒瞬间收了回去。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个指头般粗细的、极其柔韧却又坚硬的半球形凸起。
它们不是在抚摸,也不是在刮擦!
它们是在砸!
这台冷酷的机器完全抛弃了所有关于“前戏”或者“安抚”的概念,那些密密麻麻的凸起物,正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频率,疯狂地捶打着海绵体最敏感的脊背,甚至是以一种恶意挑逗的方式,狠狠地碾过那脆弱的里筋!
这到底是什么见鬼的结构!
它是要把我下面整个锤成肉泥吗!
「不行……太快了……会断掉的……真的会断掉的!」
我的双手被皮带死死勒住,指甲在金属台面上刮出令人发毛的声音。
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坏掉的木偶,随着机器那一阵阵极其凶狠的捶打,在实验台上剧烈地上下颠簸。
汗水就像是瀑布一样从额头上往下淌。
然而,机器的“试错”才刚刚开始。
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捶打仅仅维持了不到十秒,立刻又一次发生了异变。
“咔哒。嗤——”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气压释放声。
那些粗暴的凸起物瞬间平复,整个内壁竟然变成了一种极其怪异的、如同泥沼般的极度平滑状态。
但这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因为在变平滑的那一瞬间,整个通道深处,那个刚刚顶在最前端的结构,猛地形成了一个倒扣的吸盘!
它死死地封住了那个根本毫无防备的细小孔洞。
然后,极其野蛮地向外猛拉!
「咿呀——!!」
我的腰彻底折成了一张弓,喉咙里发出的惨叫完全不似人声。
不是单纯的抽气。
它是先猛地将那一整块极其脆弱的顶部完全扯扯、拉长,在痛觉快要彻底爆发的那一瞬间,又猛地一松!
“啪叽!”
原本被拉长到极限的软弱部位,重重地回弹,砸在那些滚烫平滑的肉壁上。
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
它是在试图用这种最粗暴的拔罐式抽离,强行把那些深藏在深处的体液全都拔出来吗!
「看到没有!刚才那组名为『捕鲸陷阱』的瞬时真空吸力数据,让他的心肺反射几乎跳到了极点。」
「可是还没射出来。这教材君的承受能力简直是个黑洞啊!继续切换模型,记录第二组复合结构变化!」
戴眼镜的社长和那个卷发学姐的声音,此刻听起来比深渊里的恶魔还要冷酷百倍。
她们根本不是在看着一个人受苦。
她们只是在看着一个终于能跑满测试指标的精密零件。
“咯吱。嘎啦嘎啦——”
令人牙酸的机械重组声再次从双腿间爆发。
这一次,那种恐怖的机器甚至连单一的模式都不屑使用了。
它开始了最混乱、最没有逻辑可言的缝合!
我的大脑已经完全丧失了分析那些触感的能力。
前端是那个还在进行恐怖瞬时抽拉的拔罐吸盘,死死地咬着那个最要命的地方不放。
而在中段。
一条极其冰冷、就像是硬质皮革一样的狭窄缝隙,正像钢丝锯一样,以极其凶险的摩擦力,进行着横向的往复刮擦!
最外面的根部,却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了好几根仿佛能自由扭动的仿生触须。
那些触须不仅在死死勒着不让血液回流,甚至还不断地顺着冠状沟的边缘往里硬生生地钻!
热、冷、勒紧、刺痛、拉扯、碾压。
这台名为“极乐粉碎机”的怪物,正在极其机械地、如同排列组合一样,在这小小的方寸之地,实验着它能够释放出的所有残酷手法。
「求……求你们了……」
我已经连大声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泪横流,视线里只剩下那刺眼的日光灯管。
每一次结构极其突兀的转换,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脊椎上,逼得我只能被迫去迎合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折磨。
不想勃起,却在这无休止的高压刺激下硬得像是一块烙铁。
想要立刻释放来换取一秒钟的解脱,那台极其敏锐的机器却又总能在达到临界点前的一瞬间,换成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凌迟手段,硬生生地把那股感觉憋回去!
它简直就像是有着某种扭曲生命的魔物,正在用极其刻薄的耐心,一遍遍丈量着我这块猎物的底线。
「啊哈……社长,你看这台机器的中央控制面板,指示灯全红了呢。」
站在一旁的马尾部员极其兴奋地凑了过来。
她用指尖划过那台因为高频运作而冒出丝丝热气的机器外壳。
「看来零号机终于锁定最完美的榨取频率了呢。现在,它要开始进行真正的『最终剔骨』程序了。」
“嗡——!”
那并不是什么震耳欲聋的轰鸣。
而是一种极其低沉、几乎能引起骨骼共振的诡异声响。
就在指示灯全红的瞬间,机器内部所有的混乱和狂暴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那些横冲直撞的金属凸起、冰冷的硬质皮革、还有根部勒骨的触须,在一秒钟内全部退潮般缩了回去。
原本紧绷到要把人夹断的内部通道,突然像是一块融化的黄油一样,变得极其柔软、服帖。
而且,温度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要把皮烫掉的极端高温,而是一种和人体体温完全一致的湿热。
怎么回事?坏掉了吗?
还是她们终于大发慈悲按了停止键?
「唔?」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鼻音。
下一秒。
我那因为剧烈紧绷而颤抖的身体,猛地僵住。
不。
根本不是停止。
这才是真正的“极乐”!
那完全变成柔软肉糜质感的内部,突然像是有无数张饥渴的嘴同时贴了上来。
从底部的冠状沟,一直到最前端的尿孔,没有任何一处死角。
它们不再进行任何粗暴的挤压,而是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细密的频率,开始了无声的“舔舐”!
那种感觉……
就像是成千上万根涂满了昂贵润滑油的天鹅绒羽毛,在一起极其轻柔地刮擦着那一层本就充血到极致、敏感到连空气流动都会觉得痛的表皮!
这是什么怪物一样的触感!
「呜……停下……这种东西……」
我的腰不仅没有因为痛苦而弓起,反而像是不受控制一样,极其可耻地向上挺了挺!
太舒服了。
那种抛弃了所有暴力、将“伺候”这个词发挥到物理极限的极致柔滑,简直就像是一股电流,从最末端一直窜到了天灵盖!
每一个毛孔都在这种堪称作弊的安抚下疯狂张开。
但这是致命的!
在极度的放松和极致的舒服中,原本已经被蹂躏得几乎失去知觉的器官,不仅完全没有任何冷却的迹象,反而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再次发狂般地膨胀起来!
越来越硬。
硬到我甚至觉得自己听到了某种组织被拉伸到极限的“咯吱”声。
机器的“程序”终于展露了它那残忍獠牙。
就在充血达到绝对的顶峰、连血管都快要爆裂开来的那一刻。
那温柔的“天鹅绒”内壁,突然收缩!
没有任何过渡!
前一秒还是极致的包裹与舔舐,后一秒直接变成了液压机般的物理绞杀!
“噗叽——!”
极其浓郁的水声在机器内部炸响。
那条由数万个微型气囊组成的仿生肉壁,开始了极高频的螺旋碾压!
从根部开始,一圈一圈地拧紧,像是在从一块浸满水干毛巾里强行挤出最后一滴水分。
这股拧转的力量不仅仅作用在表面,它甚至带着某种能够穿透皮肉的震波,直直地捣弄进尿道的最深处!
「啊——!!」
我不顾一切地尖叫起来,眼球疯狂上翻,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光晕。
这种把人捧到云端然后再狠狠踩进沼泽的落差,直接将我的理智撕成了碎片!
最深处的那个真空吸盘也再次启动了!
但它不再是那种粗暴的拔罐,而是极其狡猾的“寸止”式吸吮!
它死死叼住那极其脆弱的顶端,先是一股猛烈的吸力,仿佛要把灵魂都扯出去。
就在这股吸力要强行引爆某种压抑已久的东西时。
它突然极其恶劣地松开。
并且用某种异常柔软却高频振动的结构,在那敏感得要命的地方来回搓动、剐蹭!
想射。
想射得要命!
那种憋在最里面、几乎要把肚子撑破的热流在疯狂激荡,但在这种被机器绝对掌控的节奏下,却又根本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我要疯了!我要在这个铁盒子里被彻底玩坏了!
「咿……不行……要出来了……要……求求你……让我出来吧……!」
我哭得毫无形象,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鱼一样在不锈钢台上拼命扭动。
手腕上的皮带已经被挣得有些松脱,但我却只能用这双手死死地抓住冰冷的金属台面,任凭绝望的快感将我一点点碾碎。
终于,那台“极乐粉碎机”似乎确认猎物已经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
那一圈圈疯狂绞紧的肉壁,连同深处的吸盘,在一瞬间,将所有的压力提升到了理论值的最高限度!
“砰——!”
就在那股积压到顶点、几乎要把尿道给生生撕裂的庞大压力爆开的瞬间。
我已经完全失去了作为人类的思考能力。
喉咙里爆发出仿佛连声带都要咳断的尖叫,后背死死顶成了反弓状,双手像是要把那块冰冷的金属台子抓出几个洞来。
白浊。
那是平时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会有的恐怖储量。
如同绝堤的洪流,亦或是被暴力捏爆的颜料管,以一种要把前方的所有阻碍都一击贯穿的狂暴气势,疯狂地喷涌而出!
那股混杂着绝望和彻底放弃底线的热流,终于还是毫无保留地射进了这头钢铁怪物的深渊里。
「射了!零号机监测到超高浓度的特级生命精华!流速和压强完全超出了预定阈值!」
「快看收集管!我的天,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容量?这是刚被五号机抽干过的人吗?!」
卷发学姐和马尾部员的声音里透着一种简直要穿透耳膜的病态狂喜。
射出来了。
终于射出来了。
我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完全涣散,那些在眼眶里打转的生理泪水顺着脸颊滑进耳朵里。
按照平时那种连射了这么多次的情况,在这个射精的瞬间,就是那可笑的防御系统彻底停摆、身体陷入极端虚弱假死的时候。
然而。
在这个由疯子打造的物理地狱里,“结束”这两个字根本就不存在。
“滴——极乐汲取模式,强制接管。”
那个本来冷冰冰的女电子音,在此刻听起来简直就是死神的低语。
那台机器——这台该死的极乐粉碎机,竟然有着极度灵敏的智能感应系统!
它根本不需要等我射完。
在它那极其敏感的仿生传感器捕捉到第一滴浓精冲刷内壁的那个瞬间,它立刻就改变了原本那种为了“催生”而采取的高压状态!
结构,再次在零点一秒内重塑!
「呜……等、等一下!不要碰那里……啊!!」
我的声音还没来得及滑落,就被另一波更深层次的极致刺激硬生生掐断。
原本那些死死卡住中段的紧致螺纹瞬间撤去了所有的压迫力。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极其细小的、宛如软刷般的触手。
它们并没有进行什么剧烈的抽插。
而是以一种快到不可思议的高频率,开始在我的棒身上进行极其细微的“震颤”和“抚刮”!
那种感觉,就像是将千万只微小的蚂蚁放到了你最敏感的地方,而且还要在这块区域不停地做高速电钻。
而在最深处,那个刚刚接纳了我第一次猛烈喷发部位。
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出口。
那股原本强烈的真空吸力减弱了,但是……
它却以一种完全模拟“咽口水”的诡异节奏,开始了连绵不绝的蠕动!
「咕叽、咕噜、咕唧!」
这种根本不可能在这种无机物通道里出现的声音,带着令人发指的饥饿感,在那种全封闭的环境中极其嚣张地回荡。
它在吞!
不仅是在吞那些已经被射出去的体液,这怪物在极高频的软刷震颤下,竟然在用那种带着不可思议蠕动力的结构,逆着管道疯狂吮吸!
每一次那种柔软肉壁极其贪婪的吮吸,都会精确地压迫在我那正处于射精极限爆发状态、完全失去抵抗力的冠状沟上。
「不……啊——!!」
这哪里是给人在射精后的缓刑!
这是要把刚刚那一波释放后剩下的哪怕一丁点液滴,连同我的五脏六腑一起拔出来的终极行刑!
「干得漂亮,零号机!这就是完全解析了高阶魅魔口交吞精状态下,喉咙括约肌最深层次收缩模型的终极杰作!」
社长推了推眼镜,整张脸几乎都要贴到那个用来展示数据的全息屏幕上。
「普通情况下的射精只是一次爆发,但在这种高频微量震颤加上深空深喉式吞咽的组合刺激下,他的前列腺液和睾丸会被强迫榨出相当于正常状态下三倍甚至四倍的量!」
「他在被自己射精带来的持续快感给彻底榨干!」
我眼前的光晕彻底炸成了一片星海。
身体在实验台上弹动的高度甚至拉起了一直绑着我的皮质绑带。
“嗤——啪叽啪叽啪叽!”
因为之前射精而暂时松弛下去不到两秒钟的那个部位,在机器极其不讲道理的高强度逼迫下,硬生生顶住了想要休眠的抗拒。
不但没有疲软回去,反而在那种带着精液浓烈味道的高温包裹和连番的榨取中,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涨大。
然后……
连我都无法相信的热流,又一次喷薄而出。
一波接着一波。
像是在干涸的河床上硬要强行用水泵抽出一道海啸。
「呜……不要了……求求你……那里真的会空掉的……」
我哭着大叫,眼泪像绝堤的水一样,在眼角和脸颊上肆意地冲刷,最后消失在鬓角的头发中。
而那种极其凄厉的尖叫声,渐渐变成了根本不像人能够发出的哀鸣。
哪怕我早已经被刚才那几头母狼折腾成了强弩之末。
哪怕我肚子里真的是一滴水都不可能留下来了。
这台极其残忍的极乐粉碎机,在用它独有的那种机械般恒定、却又极其致命的蠕动吸力,向全世界宣告着:在这条恐怖的吞精之路上,无论你觉得多干,它都能给你硬生生刮出一层浓厚的肉汁出来。
我就这么可悲地、无比屈辱地,在这台被称作“零号机”的绞肉机般的吞噬下,彻底沦为了一头只剩下不停痉挛和吐水的低级玩物。
连灵魂的残渣,都在这一次绝望的爆发中被榨了个干干净净。
那场仿佛将我的灵魂和内脏都一起冲进抽水马桶的绝命大爆发,终于还是渐渐停息了。
或者是,哪怕是那种怪物级别的吞咽,也从这个早就空掉的躯壳里再刮不出一丁点能算作液体的玩意儿了吧。
“滴——极乐汲取结束,管道排空。”
当那个要命的提示音在耳边响起时,我眼前全是一片闪烁的金星,连呼吸的频率都低得像是在休眠一样。
我甚至能听到实验室另一头传来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的天……这、这刻度……零号机的三号后备容储罐居然快满了?!」
「刚才最高峰值的喷射流速,甚至已经触发了气压报警阈值!这家伙的身体里装的难道全都是这东西吗!」
卷发学姐指着那个足足有半个人高的透明收集桶,声音里带着因为极度震惊而产生的变调。
那桶里满满当当全是浓稠浑浊的液体。
只是看了一眼那些属于我的“骨髓”,我甚至连恶心和羞耻的力气都没有了。
“嗤啦——卡塔卡塔。”
伴随着机器里发出的连续沉闷的摩擦声,这台活见鬼的粉碎机,终于开始了缓慢的拆卸。
没错,不是简单地拔出来。
因为刚才那一大串不可思议的变形,它早就跟我“连”在一起了!
先是最深处那个恶心的真空深喉吸盘发出“啵”的一声闷响。
那种在抽空状态下硬生生分离的触感,让那早就麻木肿胀的顶端直接传来一阵仿佛被人弹了指甲的麻痛感。
我的身体本能地在金属台上抽搐了一下。
接着,是中间那些柔软但咬合得死紧的仿生肌肉圈。
它们就像是蜕皮的蛇一样,一层,接着一层,慢慢地、极不情愿地向外蠕动退缩。
「啊哈……你听这声音,零号机的内壁完全是被他的体液粘在一起了呢。这拉丝的样子,简直就像是蜘蛛精的网一样。」
马尾部员凑在控制台旁,听着机器里随着管壁抽离发出的“吧唧吧唧”令人作呕的湿滑黏腻声。
当最外面那一圈铁闸一样的环扣咔嗒一声弹开时。
整根已经被折磨得完全看不出原来颜色的器官,终于顺着那些流淌的粘液,“噗通”一下软塌塌地掉回了我的大腿上。
完全瘫软。
就像是刚从开水里捞出来、被扒了壳丢在砧板上的死肉一样。
“喀哒。喀哒。”
固定着我手腕和脚踝的沉重皮带被解开。
当最后一点束缚消失的时候,我连撑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直接从那个带着斜度的金属工作台上滑了下去。
膝盖在触碰到地面的瞬间就直接扭成了某种可笑的折角。
“扑通”一声。
我就这么赤身裸体、浑身上下沾着不明机油和恶心体液,像一滩根本扶不上墙的烂泥一样瘫倒在这冰冷的水泥地上。
连呼吸都只能像破风箱一样断断续续。
我半睁着死鱼般的眼睛。
我能感觉到,实验室里那几束目光就那么直勾勾地扎在我的背上、腿上。
那不是什么怜悯同情。
那是看到砧板上的全羊被烤到全熟、肉汁四溢时,快要饿疯的野兽才会有的眼神!
「社长……这个教材君……既然他的身体阈值这么不可思议。」
卷发学姐蹲下身,长长的指甲顺着我湿漉漉的头发滑下来,带起一阵让我反胃的香风。
「要不,我们想个办法,跟上面的老太婆说说,就把他永久扣留在这边当专用的发电机算了?」
听到这话,我浑身的寒毛“唰”地炸了起来。
求求你们做点人吧!还要留下?!这还不如一刀捅死我!
可是那戴着眼镜的魔鬼社长却冷冷地嗤笑了一声。
她一脚踩在地板上,白大褂底下那双穿着黑丝的高跟鞋几乎要顶在我的鼻尖上。
「别做梦了。上面那群老妖怪盯这块肉盯得比谁都紧,我们今天下午抽了两个半小时的时间,已经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了。」
社长说着,猛地蹲下,一把死死揪住我的下巴,强迫我那张快要丧失表情管理的脸仰起头来看着她。
她镜片后的眼睛里不仅没有半分满足,反而闪烁着那种恶趣味拉满的病态兴奋。
「听清楚了,小叶同学。」
她压低声音,就像是在说这世界上最恐怖的鬼故事一样。
「接下来的那批家伙可没有我们这么温柔好说话,她们全是一群只看重精神破坏的变态。」
哈?温柔?
你是哪个平行宇宙对温柔这两个字有这种天杀的理解啊?!
「下一个预约你的一批人,是『极道男性专项调教社团』的那群母狗。」
她捏着我下巴的手指渐渐收紧。
「她们最讨厌像你这种不仅死鸭子嘴硬、嘴里求饶但身体还不停射精的家伙。听说那个社团的社长说了呢。」
社长凑到我耳边,发出一阵仿佛能划破玻璃一样的轻笑。
「——她们接手之后,是绝对不会像我们这样直接对你这可怜的地方下手的。她们会一点一点,剥掉你作为男人哪怕最后一点尊严。逼着你把所有不能见人的地方展示出来,然后再用尽全部力气……狠狠地,毫无人性地,把你这烂骨头给轮奸一遍又一遍。」
「——所以呢,你就好好去那个深渊里享受。别死了哦,因为你要是没坏,咱们这台零号机下一次试运转的第一批候选者,可就少了个头牌了。」
我甚至连地上那滩自己弄出的狼藉都还没回过神,几名穿着像不良少女般改造过短水手服、甚至敞开着领口露出惊人胸部的魅魔,就像拖着一条流浪狗一样,拽着我的双腿就把我从机械部拖了出去。
走廊上冰冷的地砖毫不留情地擦过我的后背。
如果说之前那些白大褂只是科学怪人,那这群家伙简直就是从任侠电影里跑出来的活阎王。
砰!
我被狠狠地扔进了一间完全不像教室的房间。
墙壁上挂着一排排木刀、铁棍,甚至还有写着什么“夜露死苦”的奇怪条幅,但四周却诡异地铺满了极其高级的榻榻米。
「就这家伙?还真是够破烂的啊。这不是完全一副被玩坏的死猪样嘛。」
「喂,上面的老太婆不是说这家伙是那个什么永远打不倒的不死人吗?怎么现在软得像滩烂泥似的。」
蹲在榻榻米边缘的,是一个穿着黑色特攻服、染着金发、甚至在手臂上还有隐约纹身的魅魔大姐头。
她手里甚至还拿着一根棒球棍,在手心里漫不经心地敲击着。
完了。
这次是真的要出人命了。
我试图蜷缩起那不仅酸痛还在隐隐发抖的身体,但几双手却粗暴地撕扯着我本来就没多少的残存遮掩。
那些甚至还沾着机械油和不明黏液的污渍被她们嫌弃地嘲笑着,然后她们就像是剥猪猡一样,直接将我最后的一点底裤全扯了个粉碎。
干干净净,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保留。
「不要……放开……求你们了,我已经不行了……」
这种哀求,在这群极道魅魔耳朵里,大概也就是助兴的小菜。
「别吵死了,渣滓。到了我们这里,你以为能全须全尾地躺着吗?」
金发大姐头冷笑了一声,根本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一脚飞踹在我的肚子上!
「咳呃——!」
原本就快散架的内脏仿佛在这一瞬间绞到了一起,我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蜷缩成了一只可笑的虾米。
这不是那种带有些许温柔的推搡,这是实打实的、混合着某种暴戾本能的暴力打击。
紧接着,雨点般的拳打脚踢落在了我的手臂、大腿甚至脊背上。
「这种软脚虾的肉体,简直弱得让人恶心呢。」
「用点力啊,没吃饭吗?他这猪叫声听起来还不够响亮哦?」
她们没有使用任何什么精密的机械,也没有什么见鬼的魅魔魔法。
就是单纯的、原始的暴力施加。
在这毫无理由的殴打中,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从我眼角迸出来。
很痛,真的非常痛。
可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那台该死的极乐粉碎机里被折磨得神经出现了问题。
那种原本应该让我直接痛晕过去的痛苦,在传入那被无数次极限开发过的大脑时,竟然发生了某种极度扭曲的转化!
「噗唔!不要……疼……」
我哭着大叫,但是在下一次沉闷的击打落在我的大腿外侧时。
某种不该有的热流,竟然像是被点燃的导火索一样,猛地从小腹窜了出来。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这是被揍啊!这可是实打实的殴打啊!
你这该死的身体在这个时候兴奋个什么劲啊?!你是个变态吗?!
就在我陷入自我怀疑的极致混乱时。
大姐头不知什么时候,一把甩掉了脚上的木屐。
她踏着白皙到几乎反光的脚背,居高临下地走到了我面前。
「看你这副惨样,还挺下饭的嘛。」
她没有穿袜子,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脚趾上涂着的鲜红指甲油。
然后。
她抬起那只带着惊人肉感和体温的裸足,直接、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的小腹上,甚至是刻意向着那个最脆弱的根部碾压下去。
「啊——!」
因为体重和重力的双重加持,那种极其粗暴的碾压感,混合着她脚底板特有的湿热汗意,瞬间将那原本还在隐隐作痛的地方,直接拉回了地狱般的泥沼里。
那明明是一只用于施暴的脚。
但对于刚刚在足交和机械中经历过无数次崩溃的器官来说。
那个气味。那个触感。甚至那种高高在上的侮辱。
全部都化作了致命的催情剂!
「不要……别踩那里……拜托了……」
我绝望地哀嚎,想要用手去护住自己,但随即被旁边的两个跟班死死地按住了手腕。
「哦?不让我踩?可是……」
大姐头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那双充满戾气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她不仅没有挪开,反而将那只赤裸的脚狠狠地踩在了柱体的正中央,然后用着极为恶劣的力度,左摇右晃地搓弄了两下。
「我说,姐妹们,快看看这令人作呕的场景啊。」
她发出一阵足以穿破屋顶的大笑。
「这家伙,被我们这么痛揍了一顿,又被我像踩垃圾一样踩在脚下,然后,这恶心的地方,竟然完全硬得像铁一样了呢!」
哄堂大笑。
整个社团的魅魔在这一瞬间都爆发出了肆无忌惮的嘲讽声。
「真的假的?!太恶心了,被打得满地找牙还会勃起?」
「哈哈哈哈!果然是个天生的下贱沙包呢。越是被当成垃圾踢,他的反应就越快。」
我死死咬着牙,恨不得在榻榻米上找个缝钻进去。
那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那只不断施压摩擦的红色趾甲的白嫩裸足下,不可抑止地弹跳、充血,最终膨胀到了连血管都要爆裂地步的羞耻感,甚至比疼痛本身更让我想要去死。
「喂,小畜生。」
大姐头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让空气都要冻结的压迫感。
她用脚指头顺着那肿胀的里筋一路划过那敏感得要命的前端,发出令人窒息的轻哼。
「既然你这下贱的身体被揍都能硬成这样,那看来普通的玩法根本配不上你这贱骨头啊。今晚……我们可要好好地、一点一点地把你这身可笑的尊严全都敲碎了才行呢。」
我的哀嚎甚至还没来得及滑出喉咙。
听到大姐头那番带着十足恶意的嘲弄后,原本还在旁边抱着胳膊看戏的那群极道装扮的魅魔,瞬间像是炸了锅一样,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和起哄声。
「哦哦!大姐头威武!不愧是对付这种下流沙包的最佳手段!」
「我都等不及了!先让我的脚来好好疼爱一下他这个比脑子还硬的东西吧!」
「喂喂别抢啊!这家伙身上还有好几块好肉呢!」
这是群什么地痞流氓啊!说好的极道规矩呢!你们不用听大姐头下令的吗?!
伴随着一阵极其嘈杂的木屐掉落声和鞋跟蹬飞的声音。
我惊恐地看到那几个完全把“不良”写在脸上的女人们,一窝蜂地朝我扑了过来。
眼前突然涌现出一大片白花花、形状各异的肉感。
接着,我的肋骨、胸口、肩膀,甚至是脸颊上。
重重地踩上了好几只脚!
「唔咳——!」
这不是什么香艳的侍奉,这就跟被一群刚从街头火拼回来的混混乱脚踩踏没什么区别!
只不过那些踩在我皮肤上的不再是粗糙的鞋底。
而是混合着沐浴露残香、微微的薄汗味,甚至还带着某种青春期太妹特有甜腻气息的赤裸脚丫!
一只染着黑色指甲油、肉感十足的脚丫狠狠碾在我的脸上,脚趾极不客气地捏着我的鼻子,让我只能发出滑稽的猪叫声。
但更要命的,当然是那个因为刚刚挨了打反而像个变态一样硬邦邦挺立着的地方。
“关照”,简直是灭顶之灾级别的。
「哇塞,近看更恶心了呢,青筋暴起的样子就像是要咬人一样。」
一个留着短发、眼神极其凶狠的女孩,直接一脚踩在了那个最致命的根部。
她的足弓死死压住那个本来就红肿不堪的地方,没有进行任何类似于手交那种规律的套弄。
而是……
极其狂暴地左右搓扁揉圆!
「啊!好疼——放开!那里要断了!」
「这种下贱的肉块还会喊疼吗?刚才被大姐头踢的时候明明兴奋得直抖呢。」
另一个戴着一堆廉价耳环的女生也凑了过来。
她直接将右脚悬空伸到了那个被搓得已经开始泛出异常光泽的顶端。
根本不用任何润滑!
她极其野蛮地张开五个小巧但有力的脚趾,就像是某种昆虫的触手一样,硬生生地抓住了冠状沟的那一圈轮廓。
然后,猛地向外拉扯!
「咿——!」
这不是痛,这是一种足以把理智给烧穿的畸形快感!
她用脚趾甲粗暴地刮擦着那一层最薄的皮,另一只手在上面重碾的那个女生又在极大幅度地摩擦底座。
这两只脚形成的夹击,直接把所有的温度和汗水强行糊在了那个无处可逃的柱体上。
「别只拉啊,莉佳,让他尝尝那个。」
「了解了解~」
随着话音落下,捏着我鼻子的脚并没有挪开,而底下那两只脚的动作又变了。
那个叫莉佳的短发女生收回了夹在冠状沟上的脚趾,转而弓起脚背。
用那个相对坚硬、却又依然带着人类体温的脚后跟,对准了那个正在疯狂分泌可怜前列腺液的尿孔中心。
狠狠地戳了下去!然后死死地堵住!
这就是所谓的龟头责!
而且是用极其暴力的极道太妹的方式施加的龟头责!
「哈啊……哈啊……不要了……求求你们……放过我……」
我的身体疯狂地在榻榻米上扭动着,汗水像雨点一样砸进眼眶。
被脚后跟死死堵住出口的那一瞬间,那股被搓磨出来的绝望胀痛感像涨潮一样倒灌回下腹。
我想挣扎,可是大腿和胳膊全部被其他的脚死死踩住。
那种想要释放却被暴力封堵的憋闷,简直比刚才的极乐粉碎机还要让人发狂。
「喂喂,这算什么反应啊?」
踩在我根部的那个女生看着我几乎翻白眼的样子,脚底板稍微松了松,但立刻又加重了极其恶劣的横向揉搓。
「明明是被我们的臭脚踩在底下狠狠羞辱,你这家伙,不仅流了这么多水,下面还跟着跳得越来越欢快了呢。」
她轻蔑地用趾尖挑起一点从尿孔旁边漏出来的白浊,那是刚刚无论怎么堵都无法阻止溢出的我的可悲证据。
「大姐头说得果然没错。像这种烂泥一样的渣滓,不用拳头和脚底板好好调教,是学不会怎么像母狗一样老老实实吐出精液的呢。」
我拼命地摇晃着脑袋,想要把贴在脸上的脚给甩开。
但这根本无济于事。那些女人的笑声尖锐得像是指甲在刮擦黑板,随着她们笑得越来越大声,踩在我下体上的动作也变得越发疯狂。
原本只是死死堵住和横向揉搓的脚丫,现在完全切换成了一种类似街头斗殴时的“践踏”模式。
足弓、脚跟、脚指头,甚至是粗糙的足底老茧,都在那一小截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无比脆弱的器官上进行着毫无章法的、极其粗暴的滑切和碾压。
那种带着温热脚汗和泥泞前列腺液的黏糊触感,让所有的痛苦都奇妙地蒙上了一层令人发指的润滑感!
“噗叽——啪叽!”
水声越来越大,肉体之间的撞击频率直接拉满。
每一次那修剪得有些尖锐的脚趾甲从冠状沟上粗暴刮过时,那种像是被小刀划过却又连带着过电般的快感,就会直冲脑门。
「唔啊!不行……真的不行了……里面……啊!」
我喉咙里发出的已经完全不是求饶的句子,只剩下连串的变调哭腔。
腹部深处的那股热流像是一颗被点燃了引信的炸弹,在这毫无尊严的乱足践踏下,疯狂地汇聚向那唯一的出口。
已经到了边缘!
再多哪怕只是蹭一下,那种被强行积压的体液就要不受控制地决堤了!
「哦呀?大姐头,这家伙是不是要尿出来了?」
那个叫莉佳的短发女生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猛烈抽搐的腰部和剧烈跳动的青筋。
她那只原本死死堵在前端的脚跟突然极其恶意地拿开了。
然而,还没等我因为出口的释放而松上一口气。
「哈,那可不能让他就这么舒舒服服地射出来啊。垃圾就该有垃圾的射法!」
站在一旁的金发大姐头发出了一声恶鬼般的狞笑。
紧接着,她猛地后退半步,那双还带着刚才殴打过我的余热的白嫩肉脚,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极具暴力的残暴弧线。
这不是为了摩擦或者踩踏!
她是在——踢!
“砰”的一记闷响!
「咿——!!!」
那带着惊人重量的裸足脚背,不偏不倚、极其精准地狠狠踢在了那个已经涨到快要爆炸的柱体侧面!
剧痛!
无法形容的、像是要把整个骨盆都当场踢碎的剧痛瞬间炸裂!
眼冒金星,大脑在一瞬间差点直接死机。
但在这种痛彻心扉的极度痛楚下,那股原本就处于爆发边缘的滚烫精液,竟然被这一脚硬生生地“踹”断了最后的阀门!
痛苦和那种扭曲到极点、近乎变态的宣泄快感在同一时间纠缠在一起,直接拉爆了所有的生理极限!
“嗤——啪啦!!!”
就像是被踩爆的水球。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浓稠的浊白液体,在一股因为剧痛而产生的强烈痉挛下,带着破空的声音疯狂地向外喷射而出!
它甚至没有呈现出什么抛物线。
而是像是某种坏掉的喷枪,四处飞溅!
「呜……啊啊啊啊——」
我反弓起后背,嘴里喷出大口混着口水的白沫,双手死死地扣着身下坚硬的榻榻米边缘。
那一波又一波喷发的精液,胡乱地拍打在旁边莉佳的大腿上、洒在那只踢我的脚背上,甚至飙溅到了旁边看戏女生的裙摆上。
但她们不仅没有嫌恶。
反而在这仿佛杀戮现场一般的飞溅中,爆发出了一阵更加疯狂的哄笑。
当最后几滴带着极度空虚和屈辱的白浊可怜地滴落在榻榻米上时,我所有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那根原本硬得发痛的地方,此刻正毫无生机地贴在小腹上可悲地抽搐着。
「真是丢死人了啊。」
大姐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彻底变成一摊死肉的我,慢慢抬起那只刚刚施加了暴力、此刻却涂满了粘稠液体的右脚。
「这种随随便便踢一脚就能像坏掉的喷泉一样到处喷精的垃圾,竟然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优质品?」
我仰面瘫倒在榻榻米上,喉咙里甚至连发出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
空气里弥漫着那种浓烈到让人反胃的石楠花气味。
那金发大姐头刚才还满脸嫌恶地看着自己脚背上拉丝的浊白液体。
她皱了皱眉,伸出那修长却带有薄茧的手指,在那滩白浊上随意地抹了一下,然后满不在乎地塞进了自己涂着黑口红的嘴里。
「啧,脏死了,还要浪费老娘的口水去……」
她嘟囔着,似乎本打算狠狠啐一口。
可是。
话还没说完,大姐头的动作就像是突然被按了定格键一样卡住了。
那一瞬间,整个道场般宽敞的活动室死一般寂静。
「——喂。刚才这是什么味道?」
她那对原本充满戾气的眼睛猛地瞪圆了,琥珀色的瞳孔在一瞬间缩小,那是纯粹的肉食动物闻到了极品血肉时的眼神!
大姐头又急不可耐地把大拇指伸进嘴里,连带着边缘的残渣都舔了个干干净净。
甚至还发出了响亮的嘬吸声。
「大、大姐头?怎么了?难道是有毒……」
旁边的短发女生莉佳试探着问了一句。
「闭嘴!」
大姐头发出了一声几乎像是野兽般的咆哮。
下一秒,她猛地向前跨出一步。
根本没有给我任何爬起来逃跑,哪怕是往后缩一点的时间。
「咳——!」
一只强有力的手直接掐住了我的脖颈。
不仅是掐住,她利用了自己居高临下的体重,硬生生把我刚刚才瘫软下去的上半身给提了起来,死死地按在了柱子上。
呼吸道瞬间被压迫,我的两眼开始翻白,本能地想要去抓她的手臂。
「极道不讲废话。」
大姐头嘴角咧开一个极其夸张、甚至带着疯狂施虐欲和极度食欲交织的残暴笑容。
「这么极品的饵料,老娘居然刚才还想着把你敲碎?这可是天大的浪费啊。」
只听到“撕啦”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布料破裂声。
大姐头用空着的那只手,竟然极其粗暴地一把扯下了自己特攻服底下的黑色底裤,胡乱地丢向一旁!
她甚至连一秒钟的铺垫都没有,就那么岔开双腿,像是一头盯着垂死猎物的母豹子,对着那个本该疲软无力的器官,极其残忍地压低了身子。
没有润滑。
没有任何催情的所谓前戏。
「给老娘进去!」
随着她的一声怒吼,以及腰部猛地向下一沉的力量。
「咿啊啊啊啊——!!」
这是真正的肉体撕裂的剧痛!
干涩。
那种根本没有做好任何迎接准备的紧致通道,就像是一个布满倒刺的皮套,硬生生地、强行将那个毫无血色的前端给吞了进去。
因为我的器官之前已经被那帮太妹又揉又踢,早已经是完全肿胀、敏感度超出极限的报废状态。
而大姐头的那里,也因为根本没湿透,干瘪而极具阻力。
每一次肌肉的压迫和强行推挤,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皮快要被生生磨掉的错觉!
哪怕只进了半截,那种卡在中间、进退两难却又被疯狂挤压的剧痛,依然直接飙到了我的脑髓深处!
「唔!好痛……你这垃圾……还挺大啊……」
大姐头似乎也因为这种没有任何润滑的干插而微微皱眉,但她并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
掐在我脖子上的手反而越收越紧。
「哈啊!不……痛死了……快出来……真的要断了……」
我哭得毫无形象,像是个被人按在砧板上刮鳞的鱼一样疯狂弹动。
这种纯粹依靠蛮力和体重的逆推,直接剥夺了我所有的呼吸和反抗空间。
「给老娘消停点!」
大姐头不仅没有拔出去,反而发了狠似的,借着我身体疯狂挣扎的一点点汗水和刚刚踢射残留在外面的那丁点白浊作为润滑。
她猛地抬起臀部,然后——
“噗嗤”一声,像打桩机一样死死地砸到底部!
「咳咳咳!!」
我发出一声漏气的惨叫,整个骨盆仿佛都要被砸碎。
「啊哈!就是这个感觉!真爽啊,你这种干巴巴又硬邦邦的废柴,就该被老娘的穴给夹碎!」
大姐头狂乱地大笑出声。
她松开了掐着我的脖子,转而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那张因痛苦和缺氧而满是泪水和白沫的脸仰起。
紧接着,极其狂暴、全无节奏感的上下抽插开始了!
一下。两下。
没有任何技术可言的粗暴摩擦。
在最初那种让人想要昏死的涩痛过后。
那具该死的、早就被魅魔们调教得面目全非的下贱身体,竟然再次背叛了我所有的意志。
随着阴道内部随着剧烈摩擦而逐渐渗出的汁水,原本撕裂般的痛苦奇妙地减弱了。
取而代之的。
是那种被那紧得像液压钳一样的热肉所包裹、研磨着刚才被痛踩的冠状沟,带来的犹如要把天灵盖都掀开的反常快感!
「喂喂!刚才不是还痛得像死狗一样吗?」
大姐头敏锐地察觉到了内部那个原本软得像海绵一样的柱体,居然在她的强行绞杀下,渐渐顶出了一种可怕的硬度和热度。
她笑得更加肆无忌惮,揪住我头发的手向后扯着,下半身的打桩速度却快到了能拉出残影!
「被老娘这么干插也会硬,你这种天生的贱骨头,今天不把你卵蛋里的最后一滴精都榨进老娘的子宫里,老娘就不配当这个总长!」
随着最后几个字的落下,她猛地夹紧了那层层叠叠的内壁肌肉,对着那个已经红得发紫的顶端,发出了一记致命的深层研磨。
她的动作极其野蛮,完全没有什么照顾或者前戏的概念。
那最后一次几乎要把内脏都顶出来的深层研磨刚刚结束,大姐头的手猛地松开了我的头发。
我还来不及倒抽一口混浊的空气。
“啪!”
一只冰冷、且因为常年握棒球棍而生着老茧的手,毫不留情地再次扼住了我的咽喉。
而且这次不再是之前的按压,而是五根手指带着惊人的力量,死死地向内收紧!
「咳咳……!」
喉咙里的氧气被瞬间切断,我的双眼一下子就瞪圆了,布满红血丝的眼球仿佛要凸出眼眶。
肺部像是被真空机抽空了一样剧烈抽搐。
两只手胡乱地去抓她的手臂,但在这个全是被各种怪物强化的魅魔面前,我就像个溺水的虫子,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再给你说一次,这是给你的特殊优待。给我心怀感激地流出水来啊!」
大姐头嘴角挂着残暴的笑,伴随着她手腕上的青筋暴起,她下半身的动作变得越发癫狂。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她完全是以整个身体的重量在往下砸!
没有一丝章法。
每一击都深深地撞击着最底部的脆弱肉壁,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
哪怕我的下体早就硬得像石头一样,在那完全干涩、只靠微薄汗液和残存白浊摩擦的肉穴里,也能感觉到一层层表皮快要被生生磨破的火辣热度!
但更要命的是窒息。
缺氧让我的大脑开始轰鸣,视线里四周开始发黑,只剩下大姐头那张狂笑着的脸。
在这种几乎要休克的濒死状态下,神经完全错乱了。
原本因为剧痛和刮擦而产生的抵触情绪,在氧气剥夺的环境里,不可思议地全部转化为了一种炸裂般的纯粹快感。
痛!太痛了!
热!又烫又紧!
那根根本没法逃脱的肉棒,在极度缺氧和疯狂打桩的双重压迫下,居然迎着那股近乎碾压的阻力,自顾自地膨胀得更加离谱了。
连平时根本不可能有的硬度和围度,此刻全都不受控制地展现出来。
「咿啊啊……咕……哈……啊!」
我喉咙里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气音。
鼻涕和眼泪糊满了全脸。
腰部像触电一样向上剧烈挺动,每一击都结结实实地撞在那极其饥渴的深渊入口。
「哦哦!看啊!快看!这家伙翻白眼了!但是下面竟然还顶得老娘这么深!」
大姐头甚至还不忘转头向周围的跟班们炫耀。
围观的不良少女们不仅没有制止,反而爆发出了更刺耳的哄笑声。
「真恶心啊!明明被掐得要死了,竟然还能硬成这样!」
「这种杂碎的命也太贱了吧!大姐头,多让他吃点苦头!」
她们的话语像冰刀一样扎进我的耳朵,可是身体却在这个时候迎来了不可逆转的暴动。
被死死掐住脖子的窒息感,配合着下半身那种完全要把整根器官都夹烂的疯狂刮擦。
我的冠状沟在那如同绞肉机般的干涩穴肉里,体会到了一种仿佛连骨髓都要被抽离的病态快感。
那种早就应该干涸的地方,居然因为过度刺激和极端的生存本能,再次汇聚起了一股无比浓烈的胀痛。
「没……真的……没……要……唔——!」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哀求什么了,只是本能地想要大哭。
那只扼住我喉咙的手依旧死死扣着,一点点逼走我最后的一丝意识。
但就在快要彻底晕厥的那一瞬间。
「来吧!垃圾!把你所有好东西全都交出来!」
大姐头大吼着,阴道内部的肌肉群猛然全线收缩,像是生吞活剥一般,狠狠地将我的最前端死死卡住!
同时,她狠狠往下一坐!
「呃——!!!」
那股无法抗拒的高压瞬间将肉体内的防线尽数碾碎。
轰的一下!
原本彻底废掉的阀门在这暴力的迫使下直接崩塌,一股极其粘稠的浊白直接从前端喷涌而出,重重地打在了她那饥肠辘辘的子宫深处。
“咕……噗呜呜……”
我眼角迸裂的泪水混合着嘴里漫出的涎水胡乱地甩在榻榻米上,极度缺氧让那声原本应该撕心裂肺的悲鸣被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只能发出破风箱一样断断续续的咕噜声。
但身体深处崩塌的闸门却因为这种非人的压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洪流。
极度浓稠的白浊液体像打桩机的后坐力一般,一下接着一下、连绵不绝地轰击在那个又干又紧、还死死吸住我的绝望深渊最深处。
我剧烈地痉挛着,连带着踩在我身上的那些女人们都感到了这近乎触电般的猛烈颤抖。
大姐头甚至因为内部受到这接连不断的灼热冲击,忍不住仰起头。
她掐着我脖子的手指总算是微微松懈了一点点力气,但腰部依然如同一条巨蟒般将那个前端死死缠死,贪婪地绞榨着最后一滴能挤出来的剩余价值。
「哈啊……真是不敢置信……被老娘掐得都快翻白眼了,喷出来的精水居然还能把这里面撑得这么满……」
大姐头吐出一口带着极度热度的香甜气息,她的下半身缓缓放松。
然后,她极其粗野地抬起臀部。
“啵——吧唧!”
那是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混合着黏稠液体和极度紧致内部真空拉扯的剥离声。
随着大姐头的起身,那个早已经被摧残得红肿发紫、沾满了我自己浓稠体液的器官,无力地从那个吞噬了它的深渊中弹了出来,像一滩被抽走了骨头的烂肉般砸在了我自己的小腹上。
甚至还有几滴极其浓郁的白色丝线,顺着大姐头修长的两腿内侧缓缓滴落,落在了被踢打得乱七八糟的榻榻米上。
得救了。
那夺命的手终于从脖子上拿开了,空气猛地灌进濒临罢工的肺里。
「咳呃——!呼啊!呼啊!呼啊……」
我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着气,喉咙发出撕裂般的剧痛。虽然整个人感觉像被坦克碾过几十遍,但总算……这轮要命的刑罚结束了。
「啊哈!大姐头吃饱了的话,就该轮到我们上桌开动了吧?!」
那道尖锐的、极其兴奋的嗓音像是冰水一样从我头顶浇下来。
等一下!
不是结束了吗!我连呼吸都还没调整过来啊!
根本不给我任何思考的余地。
刚才那个用脚跟死死踩着我这里、名为莉佳的短发女生,已经迫不及待地踢掉了身上多余的累赘布料。
她就像是看见了顶级生肉的饿狼,直接高高跃起,整个人如同炮弹一样朝我瘫在榻榻米上的身体砸了下来!
「这充满大姐头味道的肉棒,让我来大吃特吃一顿吧!」
「咿!别过来!!」
我不顾一切地挥动酸软的手臂想要推开她,但这根本是徒劳!
莉佳极其粗暴地用膝盖压住了我的两只胳膊,然后根本不看那个刚刚经过射精、敏感得哪怕吹口风都会刺痛的柱体此时是怎样凄惨的疲软状态!
她直接用极其下流的姿势坐低了身体,甚至连手都不去扶一下。
接着,借着身体自由落体的重力。
轰然砸下!
「啊啊啊啊啊——!!!」
那简直就是酷刑!
完全是在用蛮力,将我那残破不堪、软成一团的前端强行揉进了一个同样紧致到不讲理的地方!
因为那极其可怕的撞击力,软倒的肉壁被强行挤进通道,甚至让我感觉到最外层的包皮被直接碾压着摩擦拉伸,撕裂的剧痛混着刚刚射精完无法形容的极端酥麻,瞬间像电锯一样在我的脑髓里疯狂切割!
甚至在那肉与肉的残暴撞击声中,我因为剧痛和下体被强行灌入紧致通道的窒息感,整个腰杆直接弹成了一张离谱的弓!
刚刚射空的那点空虚,又在这种撞碎理智的剧烈刺激中,硬生生逼出了一种令人绝望的热意。
「呜哈——真赞啊!虽然这下贱东西刚才还是一副烂泥样,结果被老娘这么一撞,竟然又开始发烫了不是吗?!」
莉佳狂放地扭动着身体,双手按在我的胸膛上,用极其狂躁的打桩频率开始了又一轮毫无人性的碾压和摩擦。
「不要……断了!断了!饶了我……让我休息一下!求求你们了,我已经射不出来了!」
我的哀嚎甚至因为剧痛都破了音,眼泪混合着还没干透的白沫流了满脸。
但回应我的,是坐在一旁榻榻米上,手里极其悠哉地点起一根细长香烟的金发大姐头发出的一声极其嘲弄的嗤笑。
她用指尖夹着烟,白嫩的裸足依然带着十足的轻蔑,漫不经心地踩着我正在疯狂抽搐挣扎的小腿。
「喂,渣滓。你脑子里是不是装满了垃圾啊?听不懂人话吗?」
大姐头吐出一口浑浊的烟雾,那对带着极度恶劣施虐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盯着我那张痛不欲生的脸。
「老娘可是从一开始就说了要一点点敲碎你的尊严啊。」
「这里是极道社团。在你把你的心、你的骨髓、还有你那下贱身体里的每一滴奶水,全部挤干净喂饱我们在场的每一个人之前。」
「——这是『轮奸』啊,小杂种。你以为,这里有你叫停的资格吗?」
莉佳那像是要杀人一样的疯狂打桩,彻底砸碎了我最后的一点挣扎。
她的膝盖死死抵在我的肱二头肌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完全紧绷。伴随着她近乎野蛮的上下颠动,那个根本没有润滑的紧凑通道就像是绞肉机一样,毫不留情地磨蹭着那层快要被搓破的薄皮。
「哈哈!怎么啦怎么啦!刚才不是还叫着不行了吗?怎么越磨越硬了啊!」
「好烫!你这家伙里面怎么一直在冒水啊!想要就大声点说出来嘛!」
她一边放肆地大笑,一边用沾满汗水的手指粗暴地拨弄着我已经被泪水糊满的脸颊。
完全不讲道理。
不管我的大脑有多么抗拒这种比施暴还要恶劣的接触,下半身那个该死的地方却像是在报复我一样,随着那股灼热湿肉的高速刮擦,居然又一次毫无下限地膨胀了起来,甚至把她本来就窄小的通道塞得满满当当。
每一次重重坐到底部,都能听到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
「啊!……饶了我……不要坐得那么重……呜!」
我已经连完整的求饶都喊不出来了。
那种剧烈的摩擦直接拉爆了所有的感官开关。前一轮还积压在腹部的空虚,竟然在短得离谱的几分钟内,硬生生被这股粗暴的热度逼出了另一股不受控制的热流。
「哦哦!这感觉!是不是要喷了!是不是要喷给老娘了!」
莉佳敏锐地夹紧了内部的肉壁。
那一瞬间,就像是一整排夹子同时合拢!
「噫——!!」
我甚至没有力气往上挺起腰,就在这让人头皮发麻的强力收缩下,再一次像是个坏掉的水泵一样,喷发出了大量浓浊的体液,尽数打在她的身体深处。
我大张着嘴巴,贪婪地想要呼吸几口稍微干净点的空气。
可还没等莉佳从那种射精的余韵中起身。
旁边就传来了一脚踹在榻榻米上的巨大声响。
「喂!莉佳你这吃独食的!吃饱了就给老娘滚开!」
一个头上戴着刺目红色发带、穿着破破烂烂短裙的女生直接冲了过来。
她甚至连拽带踢地把还在喘息的莉佳推到一边,然后一把扯住了我的头发!
「咳咳!」
我头皮一紧,整个人像个面条一样被她上半身生硬地拽了起来。
「这玩意儿还没软透呢,趁热打铁正好!」
她咧开嘴,露出两颗锐利的小虎牙,随后直接一抬腿,完全不管我是个什么惨状,以一种极其霸道的骑跨姿势,再一次重重地压了下来!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安抚!
「疼!快出来……啊啊啊!!」
这完全就是连环车祸现场!
上一个人的体液还残留着黏腻,这个红发带的女生就像是抢食的猛兽,一上来就开始了毫不停歇的疯狂绞杀。她的腰部跟装了马达一样,发疯似地前后乱摆,那种从不同角度刮过冠状沟的痛感,很快又被强行转化成了难以忍受的酸麻。
「给我吐出来!你这废物!平时装得挺乖,喷出来的东西不是很带劲吗!」
她双手揪着我的衣领,强迫我那浑身抽搐的身体配合她的动作。
没出几分钟。
那根根本得不到任何休息的可怜器官,又在这个毫不留情的绞肉机里交出了一股发烫的黏液。
然而。
这就只是个开始。
那群看着我接连射精的女流氓们,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群,彻底疯了。
「下一个老娘来!都别跟我抢!」
「哈?凭什么是你!老娘可是等了半天了!」
「闪开!这废物的尺寸正好塞满老娘的洞!」
一个体格更加健硕的女生一屁股把我从红发带手里抢过去,直接把我掀翻,从背后死死卡住我的腿,把那个已经肿胀得快要渗血的地方狠狠拽过去,用下体胡乱地吞了进去!
紧接着又是一个剪着寸头的女生,把满嘴烟味的舌头强行塞进我嘴里,同时下面像疯了似的狂插。
痛楚。窒息。还有那种因为神经被无限蹂躏而扭曲出的一种要命的空虚感。
在这如同修罗场般的杂乱房间里。
我的视线彻底模糊了。耳边全是肉体猛烈拍打的“啪叽啪叽”声。
我不知道被换了多少个人。
不知道被那些带着不同温度、却同样像死钳子一样紧的内壁绞弄了多少次。
哪怕我已经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摊烂泥一样发出几声可悲的干呕。
但只要那带有恐怖刺激的肉穴一缠上来,我那连最后一滴前列腺液都被挤干的腹部,依然会被强迫性地逼出痉挛。
干射。
连空气都射不出来的干射。
「不要……放过我……求求姐姐们……里面真的要坏了……」
我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的白炽灯,嘴唇上下碰撞,只剩下无意识的机械求饶。
「这就受不了了?才过了多久啊。」
大姐头那带着浓重恶意的声音穿透了旁边那些女人叽叽喳喳的争夺声。
「起来啊。你那东西要是软了不肯出力,下一轮可是要上刑具了哦。」
我瘫在地上,视线都被泪水和汗水糊死了。
那个因为被毫不留情地强行摧残了无数次、连痛觉神经都已经彻底麻木的器官,此刻就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我的小腹上。
「啧。真是不中用的废物。」
大姐头皱起眉头,毫不客气地用那只沾满干涸白浊的裸足拨弄了一下那个软趴趴的地方。
没有任何反应。
我的身体早就超过极限了,甚至连动动脚趾头的力气都没有,别说是重新振作起来去迎合这帮变态。
「之前不是挺能干的吗?喷了老娘一肚子,现在装死是吧?」
她俯下身子,那张带着耳钉的脸离我极近。
浓重的烟草味混合着某种不知名的劣质香水味,极其粗暴地钻进我的鼻腔。
「看来,你这块抹布没意识到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啊。老娘说了要轮奸你,今天这屋里的人没玩够,你就别想软着。」
大姐头猛地丢掉手里的半截香烟,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双被紧身长裤包裹着、充满力量感的大腿死死地钳住了我的盆骨。
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反抗,甚至喘息的余地。
大姐头那只粗糙、带着老茧的手掌,一把抓住了那个已经可怜到不能再可怜的地方。
「咿!」
剧痛!
干涩的皮肉在那充满暴力的手掌里被狠狠拽了起来。没有一丁点前戏可言的温存,那只手完全是带着一种“把脏衣服搓干净”的凶狠力道,在我的前端疯狂摩擦!
「像你这样的垃圾,就是皮痒。需要被人好好教育一下才懂得出力不是吗?」
不仅是上下快速滑动。
大姐头极其残忍地用粗糙的大拇指指腹,死死地按住了最前面的那个微小的尿孔。
然后,以此为支点,其余四根手指猛地向下拉扯着整层外皮!
「哈啊!不……痛!不要抠那里……求你了!」
我被这种几乎要撕裂皮肤的刺激逼得整个人反弓起来,像条案板上的鱼一样抽搐。
每一次她的大拇指在马眼上无情地打圈碾压,都会带起一阵直达后脑勺的恐怖痉挛。
这根本不是在挑逗!
完全是在用物理极限的酷刑去唤醒神经最底层的亢奋!
「痛?痛就对了!老娘就是要痛得你爽上天!」
「看着老娘。给老娘叫得大声点!」
大姐头狂笑起来。
她的手腕快速翻飞,那拇指死死堵住尿孔的力道不仅没有丝毫减弱,反而越发地往下重压。
“嘶啦——嘶啦——”
肉皮干搓的声音极其刺耳。
明明上一秒我已经枯竭到连一滴水都挤不出来。
但在这种直接暴力针对最敏感脆弱点的疯狂压榨下,那层原本因为疲软而布满褶皱的皮下血管,竟然像疯了一样再次回血。
胀痛、酸麻、还有那让人作呕的奇异热度。
这种把痛楚硬生生扭曲成快感的恶劣手法,正在一点点逼出我潜藏在骨髓里的最后一丁点存货。
那个疲软的死物在她的手中、违背着我强烈的生存意志,一点点地、极其屈辱地重新变得坚挺发紫。
「唔呜……饶了我吧大姐头……姐姐们……我真的射不出来了……没有了啊……」
我已经分不清嘴里流出来的是眼泪还是唾液了。
喉咙嘶哑得不像话。
「这就没了吗?骗谁呢。看这跳得跟狗一样欢实的血管,这不是还有很多好东西藏在里面吗。」
大姐头看着我肿胀发黑的前端,眼睛里那抹暴虐的光越发炽热。
原本压在马眼上的大拇指猛地一松。
还没等那股被迫憋回去的热意顺着孔洞涌出,她的下半身毫无预兆地向前一撞!
“噗嗤!”
她那沾满我刚刚喷射出的大量黏液、依然保持着恐怖紧致的下体,瞬间将那根勉强立起的肉茎生吞了进去。
「咳呃——!!」
这一下砸得极重。
那原本就为了防御折磨而胀大到极限的冠状沟,狠狠地擦过那层已经有些红肿却依然吸附力极强的肉壁。
因为没有完全软下去又被手给生生搓起,这一次卡在里面进退两难,那种从内到外的裹挟感让人想要当场去世。
「看到了吗?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把你的潜能统统榨给老娘吧!」
大姐头死死掐着我的脖子,迫使我那张满是涕泪的脸正对她那张扭曲而兴奋的面孔。
然后,狂风暴雨般的打桩开始了。
这绝对是在绞肉。
一次次地撞击到底部,那可怕的收缩力伴随着她的每一次下沉,仿佛要将我整个人扯烂揉碎。
「啊啊啊!断了……啊!别拔得那么深……呜!」
我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在她的剧烈撞击下发出了类似于尖叫的哭喊。
每一次退出,那一圈夹紧的细肉都会拉扯着那个通红的顶端。每一次深入,又能逼得我发出濒死的长音。
「哈哈哈哈!好极了!就是这样!这声音叫得老娘骨头都酥了啊!」
「多交一点出来!把你藏着掖着的那些精华给老娘全射出来,一点余地都别留!」
腹部深处传来一阵恐怖的抽缩。
在那无法言喻的高频摩擦和紧如沼泽般的恐怖绞杀下。我最后的理智防线彻底崩盘了。
在那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干射的极度痛苦边缘,身体居然奇迹般地汇聚起了一股如同沸水般的热流。
那些被强行榨出来的、几乎带着某种血腥气的乳白汁液。
直接在她最深处的甬道里炸裂开来!
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热流,在那如同深渊般极度紧致且完全没有一丝缝隙的甬道最深处不断炸裂。
我翻着白眼,浑身的肌肉仿佛都在痉挛,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从骨髓深处被强行剥离出液体的错觉。
那些违背了生理极限、被暴力硬生生逼出来的浊白,浓郁得仿佛带着血气,完完全全地浇灌在了大姐头的子宫壁上。
「呼啊……爽死了……」
大姐头仰起头,从胸腔深处发出一声极度满足的绵长叹息。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了我的腰,下半身不仅没有因为射精结束而放松,反而开始极其贪婪地蠕动起来。
内部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就像是吸尘器一样,死死地咬住还在不断痉挛的前端,进行着细微却极其致命的抽吸,似乎要把最后一丝残余的气味都抿干净。
我张大了嘴巴,肺里像是着了火。
哪怕只是这样微小的蠕动,对于现在已经被过度蹂躏的神经来说,也如同电击一般让人痛不欲生。
「别急着软啊。既然还能射出这么高纯度的货色,那就再让老娘榨几次。今天非把你榨成干尸不可。」
她嘴角挂着那种食髓知味的暴虐笑容,腰部微微后仰,显然是打算借着这股依然浓稠的润滑,直接进行下一轮更加残暴的打桩。
就在这让人绝望的瞬间,紧闭的道场推拉门发出了“砰砰砰”几乎要被拆掉的巨大砸门声。
「喂!里面的不良少女们!时间已经过了五分钟了!赶紧把教材君交出来!」
门外传来的是一阵极其泼辣、伴随着金属器皿碰撞的声音。
「啊?哪个不长眼的敢扫老娘的兴!」
大姐头皱起眉头,非常不爽地停下了腰部的动作,但下半身依然死死地套在我身上没有分离的意思。
门被“哗啦”一声粗暴地拉开了。
几个穿着并不怎么统一,但都系着带着油污围裙的女生大步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个体型丰满,手里居然还拿着一把沾着不明酱汁的大铁勺。
那身打扮,那股挥之不去的食物混合着香辛料的味道。
食堂的魅魔。
我看着她们,非但没有获救的喜悦,心里反而升起了一股更为深层的恐惧。
想起了之前在料理教室被几十双脚踩着压榨的惨痛记忆。
「别装蒜了!社团活动时间有严格规定的好吗?现在是食堂晚饭备餐时间!学生会会长亲自下令的,今晚的特供浓汤必须加料!」
「加料需要极其新鲜的高浓度教材精华,你们这些肌肉女再用下去,食材都要变质了!」
拿铁勺的女生非常嚣张地用勺子指着大姐头。
旁边几个食堂的帮厨女生也跟着起哄,目光像狼一样死死盯着瘫在地上的我。
「啧。」
大姐头厌烦地咋了下舌头。
虽然她们平时横行霸道,但在这个诡异的学校里,似乎对资源分配的时间表有着出乎意料的遵守原则。也许是因为如果犯规,下次就没法申请用到我了。
「算你这废物运气好。下次老娘单独包你一晚上,一定把你下半身给彻底插烂。」
伴随着这句让人毛骨悚然的诅咒,大姐头极其粗野地站了起来。
“啵——吧唧……”
那是肉体强行分离时发出的黏腻水声。
甚至有一股浓厚的白浊因为真空拉扯而被带了出来,啪嗒一下落在了榻榻米上。
得救了。不,与其说是得救,不如说是刑场转移。
那群食堂的女生立刻一拥而上,像搬运半扇猪肉一样,毫不客气地抓住了我的手脚,直接把我从地上提了起来。
「哦哦!看啊!居然真的还有反应!不愧是传说中的特级素材!」
「闻闻这味道……太浓郁了!今晚的汤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别废话了,厨房的锅都烧开了,再晚的话精华的活力就会流失的!赶紧把他架过去!」
拿铁勺的女生凑近我的下半身狠狠吸了一口空气,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食欲和狂热。
我被那几个围裙女生一路拖拽着穿过走廊,最后像是扔破麻袋一样,扔进了一个全是不锈钢器械的巨大房间。
一股浓烈的黄油和香辛料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
毫无疑问,这里是厨房。
然后,我甚至还没看清灶台在哪里,整个人就被一把提了起来,重重地按在了旁边一个大得离谱的金属水槽里。
「快点快点,把这家伙洗干净。上面全是不良少女的臭味,会影响口感的。」
那个拿着大铁勺的女生随手把勺子一扔,拧开了水龙头。
哗啦啦。
一大股冒着热气的水流直接冲刷在我的头顶上。
「烫烫烫!咳咳——」
我被水呛得连连咳嗽,浑身瘫软地在不锈钢槽底打滑。
可惜,反抗在这里完全是徒劳的。
立刻就有三四双手伸了过来,拿着长着硬毛的刷子和不知道什么成分的香皂,开始在我的身上狂搓。
不仅是擦洗皮肤表面的污垢和之前干涸的体液。
那些手根本没有所谓的边界感,与其说是在洗澡,不如说是厨师在给待下锅的生肉做马杀鸡。
我的胳膊、大腿,甚至连脚趾缝都被仔细清理过。
当然,那种最容易藏污纳垢的地方,不可能被她们放过。
「嗯——?这根东西不是挺有活力的嘛。」
一个留着齐肩短发的女生发出了一声黏腻的惊叹。
两只全是泡沫的手直接握住了那个刚刚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器官。
那些原本麻木的神经,在温水的浸泡和毫无底线的把玩下,居然不可理喻地开始回温。
那双手大开大合地上下滑动,掌心带着一种奇妙的热度,甚至还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
「别摸那里……真的会坏掉的……」
我连声音都在发抖。
哪怕我心里抗拒得要死,但下半身就在这群厨娘漫不经心地洗刷中,一点点重新挺立了起来。
「看来清洗做得很成功啊。这香味,已经完全释放出来了。」
铁勺女生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颊。
她咽了一口口水。
那个声音在空旷的厨房里清晰可闻。
「呼……忙了半天,大家都还没吃饭吧?既然大餐等会儿才做,我们先垫垫肚子怎么样?」
「赞成!刚才闻着味道我就已经快饿死了!」
「就是啊,做料理之前不先尝尝原材料的味道,怎么知道好不好吃呢?」
周围几个女生爆发出一阵充满食欲的欢呼。
然后。
原本还在帮我冲水的两名魅魔直接抓住我的胳膊,强行把我拉出了水槽,按在一张宽大的流理台上。
冰冷的不锈钢台面刺激得我浑身一激灵。
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那个拿着大铁勺的胖胖女生甚至连围裙都没解,直接扑到了我的双腿之间。
「我开动啦!」
她发出一声欢呼。
紧接着。
一团湿热到让人几乎要融化在里面的软肉,直接将那个坚硬滚烫的地方生吞了进去。
「唔啊——!!」
我的腰猛地向上弹了一下,但立刻就被死死按回了台面。
那不是带有任何色情意味的口交。
这是纯粹的、捕食者对于上好食物的进食行为。
她的口腔里仿佛完全没有空气。
脸颊甚至因为向内用力而深深凹陷下去。
那一瞬间。
我感觉那个脆弱的顶端,像是被插上了一根强力真空抽水管!
不光是口腔黏膜那种可怕的压迫力。
她的舌头就像是一条灵活的水蛇,在那狭窄的空间里疯狂地搅动着、缠绕着!
每一次舌尖用力扫过里筋,伴随而来的就是一次仿佛要把灵魂都抽走的恐怖吸吮。
“啾——滋溜——吧唧!”
口水混合着吞咽的声音,就像是有人在满头大汗地吸食骨髓里的油脂。
那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高强度刺激。
「不……求求你……松开口……」
我绝望地看着天花板。
两条腿因为这超越了承受极限的触感而胡乱地蹬踹着。
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没有了……我真的没有东西可以射了……放过我吧,姐姐们……」
「里面好痛……像是有针在扎一样……呜呜……」
我试图用哭腔唤起她们哪怕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同情心。
但事实证明,试图跟正在干饭的猛兽讲道理,完全是对牛弹琴。
「——哧溜!嗯,真好吃。别挣扎了乖孩子,把好东西都咽给我吧。」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根本不管我是哭是叫。
非但没有停下的意思,她还用手死死攥住了柱体的根部。
用力往外撸动的同时,整个嘴巴猛地向下一沉!
深喉!
那种直接捅到扁桃体深处的窒息感,配合着根部被掐死导致的血液不流通。
那种恐怖的高压和令人绝望的绝真空。
硬生生把我原本就干瘪枯竭的前列腺,逼出了一种火烧般的要命酸爽。
在这根“吸管”的疯狂汲取下,刚积攒起来的最后一丝残渣,直接炸裂开来!
「咿啊啊——」
在那种根本不留任何余地的窒息真空抽取下,我完全失控了。
哪怕我已经干涸到了连灵魂都快要碎掉的地步,但在这股堪比深渊的猛烈吸力面前,本能超越了理智。
那是难以置信的沉重冲力。
极其浓郁……不,十分浓重且泛着某种病态黏稠感的白浊,像是高压水枪般直接从顶端狂喷而出!
量大得简直不像是一个已经被榨干了几十次的人类能交出来的。
「哇!骗人的吧?居然还有这么多?」
「这味道!天哪,厨房都要被这股香味腌入味了!」
周围围观的女生发出了一阵倒吸冷气的惊叹。
可是,那个死死吞住我的胖女生,连哪怕一瞬间的迟疑都没有。
在接受着那如同打桩般猛烈的体液轰击时,她的喉咙开始极其快速……开始非常快速地上下滚动。
咕咚。咕咚。
那是清清楚楚的、属于野兽大口吞咽猎物鲜血般的声音。
甚至能感觉到她舌根处的肌肉正在贪婪地挤压着最前段,仿佛在榨取粘在管壁上的最后一点点甘霖。
直到我的身体像抽风一样停止了最后一下痉挛。
“啵——吧唧。”
她才像是享用完大餐擦嘴一样,慢慢悠悠地把那个彻底软成烂泥的前端从湿热的口腔里退了出来。
干干净净。
她居然真的一滴也没有让那珍贵的精华流到外面,整张嘴里全是闪闪发光的透明唾液。
「哈啊……好棒。这味道简直比我吃过的所有特级甜点加起来还要好。」
她满足地眯起眼睛,用沾着油污的袖口抹了一把嘴巴。
我翻着白眼,四肢瘫在冰冷的不锈钢台面上,只觉得脑袋里翁嗡作响。
结束了。
总算是结束了。
就让我在这里睡过去吧,或者直接被切块下锅也比继续受折磨要好得多。
然而。
这就跟你在恐怖游戏里以为终于逃出生天,结果发现推开的门背后是个更大的停尸房一样。
「大姐,你吃够了的话就轮到我了吧?我也快饿晕了!」
旁边那个刚才帮我洗下面、留着齐肩短发的女生,已经像头饿坏了的狼一样凑了过来。
她一把推开了还没完全回过神来的胖女生,两只手直接按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我本能地往后缩,甚至顾不上腰部那一阵阵抽搐的酸痛。
「不……求你了……姐姐,让我休息一下吧!真的受不了了……呜呜……」
眼泪狂飙。
我是真的在哭。
对于刚经历过一次超高强度射精的男生来说,那个地方绝对是最要命的禁区!
哪怕只是被微风吹一下都会觉得有一股电流直窜天灵盖,更何况是再一次被这帮根本不知轻重的变态玩弄!
但是,她甚至连听我说完废话的耐心都没有。
就像是饿虎扑食。
那个齐肩短发的女生直接张开嘴巴,以一种相当粗鲁的方式,再一次将那个瘫软通红的可怜东西一口吞到了根部!
「噫啊啊啊啊——!!!」
触电了!
绝对是触电了!
那股完全没有预兆的湿热直接将最敏感的那层皮肤死死包住。
短发女生的口腔温度似乎比之前那个还要高上一截。而且,她的牙齿甚至毫不避讳地轻轻擦过了冠状沟!
「呜……不要咬!好痛!啊哈……好奇怪……快吐出来!」
我的两只手胡乱地抓着冰冷的金属边缘,指甲在上面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这根本不是在享受快感,这完全是酷刑啊!
但是。
那种足以让人发疯的刺激,偏偏就是带有某种无法抗拒的诡异魔力。
短发女生的嘴巴不仅吞得深,她甚至开始用两边的软肉夹住中段,进行极高频率的前后套弄。
每一次湿润的口腔壁擦过那本就红肿充血的前端,那种痛楚就会以几十倍的放大幅度在大脑里转化成一股令人绝望的酸麻感!
「不……不要这样吸……会死人的!真的要死掉了!哇啊啊啊……」
伴随着她用力的吞吐。
我的理智终于全面崩塌,彻底哭出了声。
不可理喻!
在这种惨绝人寰的折磨下,那早该坏死的海绵体,居然再一次不争气地在那发烫的“熔炉”里膨胀了起来!
就在我惊恐于身体再次背叛理智的那个瞬间,短发女生的攻势变得越发凶狠。
她的舌头完全像是一条狂躁的蛇,沿着那敏感的里筋上下来回疯狂舔舐,甚至用双唇死死裹住前端的冠状沟,在近乎真空的环境下用力向外拉扯。
酸麻感直冲脑髓。
「呜!别吸了……要出来了!啊啊——」
又是一股无法阻挡的热流冲破了阀门。
根本没有间隔多久,那些似乎是被从骨缝里刮出来的浓重白浊,带着绝望的战栗感,狠狠地打在了她的喉咙深处。
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咕咚咕咚地大口咽下。
紧接着,她像是完成了一项任务般,“吧唧”一声将那湿漉漉的柱体从嘴里吐了出来。
「哈啊……味道真是不错,轮到你们了!」
「早就等不及了!大餐来啦!」
旁边一个扎着双麻花辫、看起来个子娇小的女生几乎是同时扑了上来。
根本不管上面还沾着另一个人的口水,她直接张开嘴巴,一口将那个正在抽搐颤抖、红得发紫的前端生吞了进去。
「啊哈!不要咬那里!里面好痛……呜呜,放过我吧……」
「嗯嗯!好香!」
那完全是不顾死活的榨取。
麻花辫女生甚至用两边的腮帮子向内用力,像是个抽水泵一样疯狂地套弄。没过几分钟,那种令人崩溃的酸胀感再次汇聚,我在她的嘴里爆发出了一阵甚至带着些许痛感的颤抖射精。
她满意地吸溜干最后一点汁液,拔出了肉棒。
但我连倒抽一口凉气的机会都没有。
“啵。”
另一张温热的嘴巴立刻无缝衔接,以更加蛮横的姿态将它重新咽下。
「真的没有了……姐姐们,求求你们……一滴都没有了啊……」
「——滋溜!少废话,刚才这不是喷得挺欢嘛。」
接下来,就是一场纯粹的感官地狱。
完全数不清到底换了多少个人。
这些戴着围裙的厨娘们像是训练有素的接力赛选手。
前一个刚带着满足的笑容吐出被榨干的东西,立刻就有一团完全不同的湿热将其强行吞没。
每换一个人,都是截然不同的触感。
有人的口腔温度高得像个小火炉,湿软的肉壁死死贴着柱体,仅仅是舌尖顺着尿孔转着圈地扫荡,就能把那些本就快要烧断的神经撩拨得火星四溅;
有人则喜欢用牙齿。当然不是咬断,而是用那排整齐的贝齿轻轻卡住前端那圈脆弱的边缘,配合着舌根的疯狂吮吸,一点一点地向下刮擦,那种带着微小痛楚的麻痹感直接把理智撕成了碎片;
还有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女生,她的嘴巴特别小,每次只能艰难地含进去一半,但偏偏就是那股因为塞满而产生的异常紧凑感,加上她喉咙深处发出的模糊呜咽声,硬生生把早该枯竭的海绵体再一次逼得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救命……要死了……真的要死在这个台子上了……」
十个?还是十五个?
各种各样滑腻的舌头、不同节奏的吸力、甚至连夹杂着的不同香辛料味道都在我的鼻腔和下半身交织碰撞。
哪怕我已经翻起白眼,整个人像条死鱼一样在冷冰冰的不锈钢台面上抽搐痉挛。
哪怕里面射出来的东西可能连一滴都不到,只是空气和些许酸涩的液体。
只要那根该死的东西暴露在空气中一秒,立刻就会被下一张渴望进食的嘴巴残忍地包裹进去,重新开始新一轮的地狱循环。
“吧唧。”
伴随着一道清脆的水声,不知道是第几十个女生终于心满意足地抹了抹嘴唇,恋恋不舍地站起身来。
「啊——真是太美味了。肚子虽然垫了底,但是做正餐的话这点完全不够用嘛。」
「是啊是啊,学生会交代的可是五百人份的特供浓汤呢。」
「既然大家都稍微尝过味道了,那就别磨蹭了,把正餐的采集容器拿过来吧。这小子生命力这么顽强,直接用那个绝对能榨出更多好东西。」
我仰面躺在冰冷的不锈钢台子上,耳边的嗡嗡声让我根本分不清那是排气扇的噪音,还是我自己脑子里濒临崩溃的警报。
前一秒,那群刚吃完开胃小菜的厨娘们还在嘻嘻哈哈地讨论。
下一秒。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残暴吸力,直接从双腿之间炸开,硬生生把我那涣散的意识给拽了回来!
「唔咿——!!」
完全来不及做任何心理准备,那种直达骨髓的酸麻感直接在最脆弱的地方爆炸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刚刚才脱离苦海的地方,已经被硬生生塞进了一个黑漆漆的管状装置里。
不是刚才那种湿热的口腔。
管子内部那种冰冷滑腻的材质,在启动的瞬间完全像是有生命一样,直接将死死卡在入口处的整根肉棒彻底裹挟了进去。
「怎么样呀教材君?这可是本学期刚拨下来的经费买的新玩具哦!」
之前那个拿着铁勺的胖女生凑近了些,手里晃动着不知道从哪扯出来的控制面板。
她笑得非常开心,眼睛里全是对好食材将要产出高汤的狂热期待。
「这台多功能提取机,原本是为了针对那些最难搞定的雄性标本研制的。不过放心啦,科技能改变生活嘛!以后就不用我们这些柔弱的女孩子辛辛苦苦地流汗挤啦。」
柔弱?你们哪点和这个词沾边了啊!
「快看说明书上写了什么!这台机器里面不仅加了高浓度的拟态史莱姆黏液,最厉害的是,它可是收录了最深层暗巷里那些最凶猛残暴的魅魔捕食数据做成模型的!」
「就是说,完全模拟了那些不要命的吸血鬼一般的捕食行为呢!」
旁边的短发女生兴奋地尖叫起来,一边说着一边按下了旁边一个红色的粗大按钮。
机器发出一阵沉闷又骇人的隆隆声。
然后。
折磨开始了。
管子的深处并不是平滑的!
前段刚被扯进去,管壁内部那些十分粗糙、像是密密麻麻带有倒刺的肉瓣就在一瞬间收紧。
完全不顾我死活,它们采取了一种蛮横到极点的绞杀动作,如同成千上万张长满细小牙齿的嘴巴,在同一个截面上进行疯狂地撕咬和研磨。
「疼!放开……里面像是有东西在刮!快停下……呜呜!」
我的惨叫在这空荡的厨房里显得毫无作用。
这哪里是什么榨精器,这完全是某种中世纪的断头台!
但是。
最为致命的是,随着管壁那要命的刮擦,一种带着强力刺激性的奇怪温热水流也同步注射了进来。
不仅完全打散了擦破皮带来的所有阵痛感,反而在接触到那些本就极度敏感神经的瞬间,催化出了十分浓烈的、甚至是带有一点神经毒素般效果的病态快感。
我被电得在台面上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
但下半身就像是钉死在了那个管口里,无论怎么往后缩都扯不出来,反倒是被内部某种模拟舌头结构的东西紧紧勾住里筋。
“嘶溜——噗叽噗叽——”
这声音大得吓人。
哪怕没有人的温度,这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却在此刻呈现出了比几十名魅魔还要贪婪的状态。
最前段被死死堵住,一种强烈的真空拉扯感对准了前端的尿孔,如同是在给泄气的皮球强行打压一般。
强效的压迫、高频的绞杀、外加那仿佛要抽干体液的致命真空。
「别吸了!要断掉了……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啊!」
可是没用。
早该空掉的内部在此刻完全不讲道理地重新汇聚了巨大的胀痛感。那种模拟的最顶尖捕食模式不仅仅是在摧毁我的理智,这是从物理的源头上把我最后的存货给硬生生地压榨出来!
「啊哈——看啊大姐!刻度开始往上走了!」
「真棒!这小子完全被折磨得不行了呢,那接下来就把档位推到最残暴的级别,我们今天可是要收满两大桶浓汤原料才能停手哦!」
女孩们指着仪器面板上的灯光互相击掌。
那个胖女生笑眯眯地俯下身,把刻度盘上的旋钮狠狠扭到了最底部。
那声沉闷的“咔哒”声,就像是给我的处刑敲响了丧钟。
伴随着胖女生将旋钮扭到底部,原本还在发出规律运转声的机器,突然像是一头发了狂的野兽般咆哮了起来!
最先发生改变的,是那个死死包裹着我的管道内部气压。
如果说刚才那种吸力还是在“抽取”,那现在,它完全就是要将我的五脏六腑都顺着那个脆弱的通道连根拔起!
“嗡嗡嗡——叽咿!”
那是机械超负荷运转刺耳的尖鸣声。
处于管底最深处的那个真空室,猛地抽空了全部空气。
那种压力不再是单纯的向外拽,它甚至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漩涡!
前端最敏感的冠状沟在这个粗暴的漩涡中心,被一种看不见却能清晰感知到的巨大力量死死捏住,然后向着更深的地方疯狂拖拽。
「啊啊!断了断了断了!快关掉!真的要连根拔出来了!」
我拼命地扬起脖子,眼白不可控制地上翻,喉咙里发出的惨叫甚至带上了血腥味。
这根本就不是为了给标本带来快感而设计的,这完全是某种为了在瞬间绞杀猎物而进化出的致命捕猎器官!
可是。
那具疲惫到了极点、早该如烂泥般瘫软的肉体,在这种毫无理智、充满了死亡威胁的暴力拖拽下,居然再次如同被注射了兴奋剂一样,疯了似地膨胀了起来。
它违背了我大叫着停下的意志,甚至迎着那股要命的吸力,胀大到了一个连我自己看了都会觉得恐怖的围度。
「看啊!看啊!管壁的反应灯全亮了!这家伙的韧性怎么这么强啊,居然在这个压力下还能硬生生顶开内层的禁锢环!」
短发女生兴奋得直拍桌子。
她说的那个该死的禁锢环,我现在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
随着我的被迫勃起,机器中段原本只是用来固定的几根仿生肉筋,突然收缩,变成了像铁钳一样的硬物。
它们死死地勒在中段,完全阻断了哪怕半点血液回流的可能。
这就是所谓的“不留后路”。
“咯咯……噗叽噗叽噗叽!”
在那被勒死的高压状态下,管壁内侧那些细小的倒刺不再是刮擦,而是开始了超高频的螺旋式揉搓。
那是真正的超高频。
根本不给你大脑处理痛觉或是快感的时间,一切都混杂在一起变成了一锅烧开的粥。
我的腹部肌肉在一瞬间缩紧成了铁板一块,两条腿在冰冷的流理台上不受控制地狂蹬,甚至踹翻了旁边的几个不锈钢菜盆。
「呜!唔嗯嗯……不要……不要这样弄……」
太粗暴了。
完全就是把猎物逼到绝境,然后再一点一点地碾碎骨头吸食骨髓的变态做法。
前段在经历撕心裂肺的真空绞杀,中段被死死锁住血液,而根部,则被那个如同怪物嘴巴一样的入口,进行着极其野蛮地推拉撞击。
在那密不透风的黑暗管筒里,高温的粘液混杂着我因为恐惧和无法承受的刺激而渗出的冷汗。
「啊哈!快看,教材君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了呢。这副一边哭一边使劲充血的样子,真是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好可爱啊!」
胖女生的脸倒映在因为过度刺激而模糊的视线里。
她不但没有一点同情心,甚至拿起那个大铁勺,极其坏心眼地在机器露出来的外部透明软管上敲了敲。
那几下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顺着外壳直接传导到了正处于敏感度顶峰的内部感官上。
那种轻微的震荡如同是在本就快要爆炸的气球上又点了一把火。
「咿呀啊啊啊——!!」
彻底崩溃了。
在这台完全不讲道理的榨汁机的粗暴研磨下。在那种混合了极限窒息和残暴刮洗的凌迟下。
我那完全不剩下任何东西的深处,又一次产生了一股仿佛要把内脏都一并挤出去的疯狂酸意。
身体弯曲成了可悲的弓形,随着机器内部又一次恐怖的真空骤吸。
一股热流再次无法抑制地从顶端决堤而出,狠狠地喷进了那漆黑的收集器深处。
那根本不是正常的释放。
浓稠得发黄的液体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发疯似地顺着那个被完全压榨的通道往前喷。
透过那截透明的外部软管,我甚至能听见黏稠液体猛烈撞击收集罐内壁的闷响。
「喔哦!大家快看啊!大出水了!真的大出水了!」
「天哪,这个浓稠度绝了呀!哪怕是拿来做最高级的忌廉浓汤都绰绰有余呢!」
「快看量杯的刻度,正在飞速往上涨!不愧是传说级的变态模型!」
围在旁边的厨娘们发出毫无顾忌的欢呼声。
完全就是一群等着分食祭品的恶鬼。
我大张着嘴,浑身肌肉像过了高压电一样死死绷紧,喉咙里发出漏风一样的破风箱喘息。
快点结束吧。
哪怕就给我三秒钟喘口气的机会也好。
只要射完了,就算被拖去切片我都认了。
可是,那台没血没泪的冷血机器,偏偏在这个时候展现出了它最残酷的设计逻辑!
在那股热流刚刚抵达管口的瞬间。
它不仅没有像其他东西那样因为感受到放松而停止抽插,反而像是一只真正捕捉到猎物咽喉的恶兽,立刻察觉到了管壁内流量的激增!
“咔咔——嗡——!”
控制面板上发出一阵刺耳的提示音。
原本还在进行大开大合猛烈抽送的内部构造,突然在十分之零点一秒的时间内发生了变化。
中段的禁锢环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在射精的高峰期死死收紧,完全堵死了后方的一切退路。
而最前段。
那个正在大口喷吐着液体的顶端,被一圈突如其来升起的仿生肉刺死死包裹住了!
这完全就是一场针对最敏感区域的惨绝人寰的行刑!
「呜——咿咿咿!!」
我的眼白瞬间翻到了极限。
这种感觉已经无法用快感或痛楚来形容。
在一个男生射精的过程里,前端原本就是完全碰不得的绝对禁区。
但现在,那圈该死的肉刺不仅紧紧贴了上来,还配合着那令人绝望的强力真空环境,开始了毫不留情的狂暴揉搓!
它就像是一个带有强效吸力的粗糙磨盘。
死死堵住那个正在喷发的出口周围。
每一次剧烈的旋转,都带着那种仿佛要把整层表皮连着里面的软骨一起磨掉的粗暴感。
特别是在冠状沟的地方。
那种带着强烈倒刺感的东西来回疯狂刮擦,把因为喷射而产生的快感在一瞬间放大了一百倍,转化成了一种让人头盖骨都要被掀开的疯狂酸麻!
「停……别碰那里!啊啊啊!」
「要坏了!求求你把它关掉!真的射不出来了!饶了我吧——!」
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失控而变得尖锐。
两只手在这冰冷的不锈钢台面上乱抓,甚至将手指死死掐近了掌心里,企图用这种微不足道的痛觉去抵消下面那种要命的摧残。
没用。
全都没用。
机器才不管我的哀嚎。
在那种极端的“龟头责”式的揉搓下,那股原本已经出现颓势的热流,硬生生地被它从内部深处扯了出来!
“咕叽……滋溜——!”
每一次抽动都伴随着让人腿软的水声。
它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水泵,无论你的井里还有没有水,都要生生把泥沙给绞出来!
在这种不间断的、只针对尿孔和周围脆弱表皮的狂轰滥炸下。
那个早已透支过度的部位,不仅没有办法萎缩,反而在那高压锅一样的管筒里,迎着那种让人绝望的酸痛感,继续保持着可悲的硬挺。
甚至连刚被清空的前列腺,都被这种连环的狂野刺激逼出了更为稀薄、却带着十分浓烈腥气的最后一滴残液。
「太棒了!大家看,这家伙还能出货呢!一点都不浪费!」
「就是就是!趁着他还在喷,把震动功率开到最大,我们一口气把汤底搞定吧!」
「咔啦——轰!」
完全没开玩笑。
那个冲在最前面的女生,甚至为了能推得更彻底一点,直接双手握住那个带着警示红漆的闸柄,像拔河一样猛地把它按到了最底端刻度外!
只听见下面那个冷血铁疙瘩内部发出一声沉闷到让人牙酸的重型爆鸣。
接着。
真正的屠杀降临了。
如果说刚才管壁里的刺只是一团粗糙的砂纸,那现在,在最高功率马达的带动下,它直接变成了一台暴走的钻孔机!
被死死卡在前段、堵住尿孔的那一圈肉芽状凸起,以一种人类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频率疯狂旋转。这种要命的旋转根本不讲基本法,是在向内疯狂挤压的同时,又在死死向外撕扯!
每一次扯动,都像是在拿生锈的小刀顺着那最为娇嫩的冠状沟来回乱锯!
「呜——呜哇哇哇!!」
我已经喊不出什么清晰的字句了。
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按在热铁板上的青蛙,肚皮疯狂向上反弓,两条腿胡乱地踢踹着半空。但这反而成了一种无可救药的催化剂。随着身体这种崩溃般的后仰,底端被拉扯的力道变得更加强悍!
我甚至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顺着尿管往下坠。
可是。
最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由于内部那种带电一样的超频刮擦,以及那种模拟极度残忍捕食的强制抽真空。
原本顺着通道往外狂喷、还没来得及停歇的第一股体液,居然硬生生被这股骇人的吸力卡了一下!
就像是高速行驶的火车突然被拉爆了刹车,但身后的引擎反而加大了马力!
「不要……断掉了!肚子……肚子里好酸……停……啊啊!!」
这种超越了常识的痛楚与酸胀完美混合在一起。我那原本早就应该萎缩、完全枯竭的器官,不仅没有倒下,反而在这超限压迫里被逼得比最硬的时候还要粗壮。
完全没有给任何缓冲的余地。
上一发的最后一点浊流才刚刚被扯出尿孔,内部那些本就已经报废的阀门,在那圈疯狂研磨前端的肉刺重重蹂躏下,直接溃堤了!
“哗啦——噗叽!”
强烈的酸痉挛顺着大腿根部直接轰上了后脑勺。
连着刚刚没射干净的那一股,一股新鲜滚烫、带着浓重热度和腥气的白浊液体,再一次没有任何征兆地如同瀑布一般炸裂而出!
无缝衔接。
根本就是把海绵体当成了水管,直接连接着早该空掉的腹腔,硬是将那种根本不存在的液体用绝命的暴力榨出来。
「哇啊!看那个管子!全白了!里面的管子全都被灌白了!」
「这简直是奇迹啊!这是什么怪物标本啊!怎么一波连着一波喷的!」
「刻度!快看收集罐的刻度!天哪,要满出来了!」
厨娘们在旁边完全发疯了。
眼泪顺着眼角不要命地砸在料理台上。
我的视线早已模糊不堪,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团刺眼的白光。
那根透明的输液导管,刚才还能看见液体涌动的断层,现在已经完全被那种粘稠得要命的雪白色填得没有任何一丝缝隙。
而它连接的那只硕大的钢化玻璃收集瓶,里面的水位正以一种夸张的速度疯狂飙升。
那种病态的高潮感把我整个人淹没在了一片死寂般的喧嚣中。
四肢的抽搐变得越发微弱。
只能感觉到下面在疯狂地泄洪,那种将所有水分全部抽离体外的酸痛感彻底占据了感官。
“啪啦——”
当最后一声带着大量气泡的沉闷闷响从管底传出。
那个原本足足有几升容量的大号收集罐,此刻已经齐刷刷地没过了最上方的红色警戒线,里面满满当当装的全是不知疲倦被硬挤出来的高浓缩精华。
「太棒了!一滴都不准漏在外面,这可是等下熬大骨汤的最强汤底啊!」
魅魔女孩兴高采烈地拍了一下手,随后利索地按下了红色的停机键。
她完全无视了我翻着白眼、如同一滩烂泥般半张着嘴喘息的惨状,直接走上前,一把将那个满是粘液和浓腥味道的管子从那个惨不忍睹的前端硬拽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在那片让人窒息的粘稠和闷热彻底退去后,包裹着我的是一种渗入骨头缝里的寒意。
好冷。
就像是被扒光了扔在西伯利亚的冻土层上。
「……呜。」
我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野还有些模糊。
原本应该是充满各种食材怪味和蒸汽的后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冷色调荧光灯照耀下的宽敞阶梯教室。
我依然是全裸的状态,被几条粗大的金属束缚带呈大字型固定在一张带有斜度的倾斜展示台上。
甚至连下面那个在刚才几乎要被机器绞碎的部位,也因为极度疲惫而无力地搭拉在大腿上,只是上面还残留着几丝干涸的白斑。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在这个教室的阶梯座位上,坐着的根本不是那群总是带着色气笑容、眼睛里冒绿光的魅魔。
那是一群怪物。
字面意义上的怪物。哪怕她们长着人类女性的轮廓,但仅仅是看一眼,那种刻在DNA里的恐弱症就会像报警器一样疯狂作响。
“安静。看这教材的呼吸频率,已经进入苏醒周期了。”
讲台的左侧传来了一个相对熟悉的声音。
是那名总戴着红框眼镜的魅魔老师,她手里依然拿着那根教鞭。
但我根本没空去听她说话!
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台下那一双双竖瞳给锁死了。
高大。
这群坐在座位上的女人,哪怕是坐着,那种如同山脊一样宽阔且充满压迫感的身躯也显露无疑。如果站起来,绝对超过了一米八!
她们没有穿着魅魔那种暴露的短裙,而是穿着类似连体紧身作战服一样的装束。不过那种衣服根本遮挡不住她们身上那种极具爆炸力的肌肉线条。并不是健美教练那种臃肿的块状肌肉,而是像猎豹一样,紧致、危险,充满了只要一弹腿就能把你的脑袋踢爆的纯粹力量感。
更让人不寒而栗的是她们的皮肤。
「哈啊……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下意识想要往后缩。
因为她们的皮肤是半透明的苍白色。
在冷光灯下,甚至能隐约看见表皮下流动的、仿佛带着冰霜气息的淡蓝色血液。那些女人就像是由千万年的极地冰川雕琢而成的艺术品,美得让人觉得看一眼都会被冻伤,同时也是君临食物链顶端的优雅掠食者。
哪怕她们一句话都没说。
哪怕她们只是靠着椅背,用那冷冰冰的竖瞳盯着我。
“各位留学生请注意。”
魅魔老师用教鞭敲了敲旁边的小黑板,将那些冰冷的视线暂时引了过去。
“我知道,作为来自极北深渊的冰霜龙族,你们一向崇尚纯粹的力量和暴力的碾压。”
“你们习惯了用龙息和利爪撕碎猎物,然后直接拖回巢穴。这是你们物种的骄傲。”
听到这话,台下几名留着银色长发的龙娘微微扬起了下巴,连鼻腔里喷出的气流都带着几分不屑的白雾。
“但是!”
老师的语气突然拔高。
“时代变了!我们莉莉丝综合学院作为全魔界首屈一指的教育机构,这门特别开设的‘国际生两性交流课程’,就是为了纠正你们那种原始而粗糙的繁衍方式!”
魅魔老师走到我的展示台前,用那冰凉的教鞭毫不留情地挑起了我那如同烂泥般的下巴,强迫我面对那群暴龙。
“纯粹的暴力只能得到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对于伴侣的抓捕和榨取,是一门精密的艺术!”
“如何利用性爱的技巧,让他们自愿放弃抵抗;如何在摧毁他们理智的同时,又完好地保留他们提供体液的机能!这才是你们来到魅魔学校必须学习的核心课程!”
“所以呢,这就是那个传说中怎么也玩不坏的活体教材?”
前排。
一个有着如同瀑布般拖地银发、额头两侧长着精致且尖锐的半透明冰角的龙娘站了起来。
她这一站,我连呼吸都停滞了。
真的就像是一座冰山立在了我的面前。
那双没有情绪波动的竖瞳,冷酷得像是在打量案板上的一块生肉。她迈开长着细密白色鳞片的长腿,皮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闷响,一步步向我逼近。
「真小。这种弱不禁风的物种,哪怕我只是稍微用力握一下,脊椎就会断掉吧。靠这种体格,真的能产出能让我们龙族满足的东西吗?」
龙娘走到我的面前。
一股冻彻心扉的寒气瞬间将我包围。她伸出那只带着修长指甲、温度低得离谱的手,直接覆在了我那毫无防备的胸口上。
她的手就那样毫无阻碍地贴在我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那一瞬间,仿佛连心脏跳动的节奏都要被那种绝对的低温给冻结了。
但这才是最要命的!
就在我以为自己马上要在这种生物面前被冻死吓死的时候。
那个在今天之内已经被折磨得完全报废、干瘪得只剩下一层皮的地方,居然在接触到这股冰冷气息的瞬间,抽搐了一下。
别开玩笑了!你还要不要命了!
对方可是随时能把我们这破身子撕成碎片的怪物啊!
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她那双完全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竖瞳,就这么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光溜溜的身体。
哪怕她的气场像是一台绞肉机,但不得不承认,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冷艳得让人无法呼吸。
极端的恐惧和被绝对的美貌压迫的双重刺激下。
那个本该毫无动静的柱体,居然当着全班龙娘的面,极其不争气地向上翘了翘,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
「呵……」
她发出一声低沉的鼻音。
那张绝美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了一个笑容。
毫无疑问,那确实是一个笑容。但看在我的眼里,那完全就是一头终于找到完美猎物的顶级掠食者,在流着口水欣赏自己的午餐。
那种笑容只会让人感到腿软。
她甚至俯下了身,凑到我的脖颈处,鼻翼微动,深深地吸了一口。
「味道确实很不错。这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光是闻一闻,就让人想要立刻把他拖进巢穴里。」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因为寒气而略显苍白的嘴唇。
「看来你们魅魔拿出来吹嘘的教材,确实是很优秀的雄性呢。」
「既然质量这么好,如果在极北的冰原上让我遇到他……我应该会直接踩碎他的脊椎,打断他的双手双脚,然后拖在雪地里带回去慢慢享用吧。」
我被这句话吓得浑身狂抖,手腕上的金属锁扣被我扯得疯狂作响。
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所以说,这就是我不远万里把你们这群冰疙瘩喊到这里来上课的原因!」
魅魔老师立刻用教鞭敲着黑板,语气严厉地打断了她的话。
她快步走过来,把那名龙娘往后隔开了一段距离。
「打断猎物的四肢,固然能让他失去逃跑的能力。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人类男性的健康是非常脆弱的!剧烈的痛楚和身体的残缺,会严重损害他们产生精华的效率!」
「等你们把他拖回巢穴,可能不用几天,他就坏掉了!」
魅魔老师推了推眼镜。
「比起用暴力强迫他不能逃跑,我们更应该让他——从心底里不想逃跑。」
「不依靠铁链,不依靠骨折。就只用纯粹的快乐,用能把他灵魂都融化的极乐感,把它钉死在你们的阴道里。」
「所以说,你们的条件其实是最优越的。不要总是停留在打猎那个阶段。」
老师走回讲台,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快速画了几个让人看不懂的流程图。
随着粉笔的敲击,那种严谨的学术氛围让人不禁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这里真的是什么最高学府的课堂,而不是针对我一个人的处刑室。
「你们龙族本来就拥有漫长的生命周期,属于典型的‘长交配流程’种族。不仅具备极高的智慧,还有着让其他魔物望尘莫及的绝对控制欲。这就意味着,你们是天生捕猎雄性的好手。」
老师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阶梯座位上的那些冰冷面孔。
「你们的唯一缺点,就在于过于依仗那种排山倒海的力量。不懂得控制力道,对这种精细的交流和性事了解得太少了。」
「真正的顶端掠食者,不仅仅满足于肉体上一次性的榨取。你们更倾向于通过一种被称为‘驯化’的复杂行为模式,从根本上重塑雄性的自我认知。让他成为你们领地里,拔腿都舍不得跑的私有财产。」
台下的龙娘们互相看了一眼,显然被这个从未接触过的新鲜概念吸引住了。
原本那些像看待死物一样的眼神里,渐渐多了一种更为危险的、像是在审视所有物一般的探究感。
我被绑在展示台上,听得冷汗直冒。
什么叫重塑自我认知?什么叫驯化?别说得好像给仓鼠做服从性训练一样理所当然好吗!
「那具体要怎么做?」
刚才那个要把我骨头捏碎的银发龙娘再次发话了。
她双手抱胸,微微歪着头。
「奥菲莉娅同学,这个问题问得很好。你先上来。」
老师用教鞭指了指展示台旁边。
那个被称为奥菲莉娅的冰霜龙娘站起身,几步就跨到了我的面前。
那股比刚才还要慑人的寒气再次逼近,我甚至能看到她呼吸间呼出的冰冷白雾。
哪怕刚才身体起了反应,现在被她这么一盯,我也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冰库里的面条。
「正确的流程是这样的。」
老师站在奥菲莉娅身边,开始详细拆解步骤。
「首先,将你们看中的优质雄性,也就是你们说的猎物,带回位于冰壁高处的巢穴。那是一个绝对封闭、只有你们气味的空间。」
「从那一刻起,不要使用任何会伤害他肢体的暴力。取而代之的,是规律性的性爱赏赐。要让他明白,只有顺从你们,才能获得那种直达灵魂的极乐。」
「性爱赏赐?」
「对。让他干渴,让他难受,只有在他表现出屈服姿态的时候,才给予释放的机会。」
老师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样。
奥菲莉娅那双毫无波澜的竖瞳,死死地盯在我的脸上。
「同时,辅以亲自进行的食物喂养。从吃饭到喝水,全都由你们掌控。」
「最关键的一步,在于这里。」
老师伸出手,抓住奥菲莉娅那冰冷的手腕,按在了我那依然紧绷的腹肌上。
那种温度差让我浑身一激灵。
「当这只雄性表现出哪怕一点点的顺从和恐惧时,你们要摒弃之前的冷酷,给予他如同春风般温柔的抚摸和安抚。这种悬殊的情感落差,会在极短的时间内摧毁他们的抵抗意志。」
老师松开了手,任由奥菲莉娅的手掌停留在我的身上。
「通过这种复杂的恩威并施,你要一步步瓦解他身为人类的自尊,在他的潜意识里死死地灌输——‘我是你的所有物’这种绝对的从属观念。到了那时候,就算你把巢穴的门打开,这只雄性也会主动爬回你的床上,摇着尾巴向你索要精液被榨取的快感。」
奥菲莉娅那冰冷的指尖在我的腹部轻轻滑动了一下。
那种带有颗粒感的鳞片触碰着皮肤,不仅不觉得难受,反而引发了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战栗感。
她那张由冰雪雕刻般的脸庞,慢慢向我靠近。
「规律的赏赐。食物的喂养。温柔的抚摸。」
奥菲莉娅小声重复着这几个词汇。
「听起来比直接撕碎喉咙要麻烦得多……但如果是按照老师说的那样,看着他最后连骨头都离不开我,彻底变成一件只为我产出精华的道具,这种掌控感……确实不坏。」
她嘴角的幅度变得更大了。
那是终于理解了某种高深狩猎技巧的满足感。
“很好。理论既然已经理解,那我们直接进入实践环节。”
魅魔老师推了推眼镜,就像是高中生物老师在让学生解剖青蛙一样轻描淡写。
“奥菲莉娅同学,现在,请尝试对这个教材进行最初步的刺激与榨取。记住,这是向猎物展示你绝对掌控权的第一步,让他们在敬畏中奉献出体液。”
“了解。”
奥菲莉娅点了一下头。
然后,她那如同冰山般不可侵犯的面庞转了过来。竖瞳微微收缩。
那只完全由冰霜雕琢而成、带着尖锐指甲的手,以一种完全没有犹豫的动作,直接冲着我两腿之间那个最脆弱的地方探了过去。
“啪”的一下。
「嗷——!断了断了断了!!」
我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眼泪瞬间飙了出来。整个人像一条上了岸的鱼一样在金属台上疯狂打挺。
这根本不是在挑逗!
她完全就是用那种在大草原上抓到了兔子,想要一把捏断兔子脖子的力道,死死地攥住了我那已经干瘪充血的柱体!
那种骨节都在咔咔作响的巨大握力,再加上冻彻心扉的刺骨低温,哪怕只有一秒钟,也足够把上面的神经全部掐爆了!
“不对不对不对!力度完全错了!”
老师手里的教鞭急切地敲得讲台啪啪响。
她快步走过来,毫不客气地拍了一下奥菲莉娅的手背。
“你要捏碎他吗!猎物的那里是非常脆弱的海绵组织!你用那种手劲,以后谁还给你产出好东西吃?松开,用抚摸的!把它当成水蜜桃的表皮一样去碰!”
“水蜜桃的……表皮?”
奥菲莉娅皱了皱眉,似乎对这种娇弱的东西感到十分不解。
但她还是慢慢松开了手指的力道。
那股差点让我归西的致命压迫感褪去后。
她改成了用掌心和指腹。
带着某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虚心求教态度,那只温度远低于人类体温的手,开始顺着我痛得红肿的皮肤表面,进行了非常缓慢的、极其生涩的上下滑动。
那是怎样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
因为这辈子都没干过这么轻柔的活儿,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笨拙的试探。
常年生活在冰封之地的龙族,指腹上有着一层极其细密的、像是钻石碎屑一般的微小鳞片。
那种低于冰点的低温,加上这微乎其微的摩擦。
每一次滑过冠状沟,不仅没有带来疼痛,反而在那些刚被蹂躏过、处于神经崩溃边缘的敏感带上,点起了一簇最为要命的反常热火。
「呜……别……冷……又好烫……啊啊!」
我胡乱地晃着脑袋,想要躲开这种根本说不清是折磨还是享受的安抚。
根本躲不开。
原本因为那下死手而萎缩回去的可怜器官,在这种极度反差的低温刺激和摩擦下,就像是被打了一剂不知道什么成分的强心针。
那已经干涸得连前列腺液都挤不出几滴的内部构造,竟然违背了所有的生理常识,以一种连我都觉得可耻的极快速度,直接在她冰凉的掌心里完全胀大、坚挺到了极限。
不仅死死抵住了她的掌心,甚至还控制不住地突突跳动着。
「哦?」
奥菲莉娅发出一声充满好奇的低音。
她把手稍微拿开了一点,低头注视着那个完全是因为恐惧而起立的东西。
“它变大了。是因为觉得我很温柔吗?”
「老师!它哪里变大了!它只是被冷热交替吓出了应激反应而已!求求你们放它一条生路吧!」
我哭丧着脸大喊。
“非常有成效的开始,奥菲莉娅同学。”
老师赞许地点点头,完全无视了我的哀嚎。
“现在,这只猎物已经被你唤醒。下一步,就是让他直接感受属于掠食者的绝对威压。不要用手,用你的嘴。去品尝那个释放精华的出口。”
奥菲莉娅没有回话。
她只是默默地凑了过来。
那双冰冷的竖瞳里,慢慢浮现出了一抹纯粹的、没有任何情欲掺杂在里面的贪婪。
那是看食物的眼神。
那张哪怕放在大荧幕上也能被奉为冰雪神女的嘴唇,微微张开了。
说实话,她的嘴巴非常小巧,唇形完美得不像话。
但是。
在那个瞬间,我在她的身后,仿佛看到了一头比教学楼还要巨大的远古巨龙,正张开布满獠牙、足以生吞一座城池的血盆大口。
那种完全位于食物链顶端、可以直接将我灵魂碾碎的实质性压迫感,如同实质般的重力一样砸在我的胸口。
让我连呼吸都停止了。
“吧唧”一声湿润的轻响。
她低下了头,毫不犹豫地将那个滚烫、胀大到发亮的前端,直接含进了嘴里。
没有前戏,没有色情的舔弄。
内部好冷。
口腔内壁那种足以让人瞬间感冒的致命低温,死死包裹住了最脆弱的地方。
她的舌头根本不像魅魔那样柔软灵活,那是一条带有着微小倒刺的、极其霸道的舌头。
像是一个迫不及待想要检验食材到底是不是注水肉的美食家。那条粗糙却冰冷的舌头,毫不留情地沿着最脆弱的那道里筋,用力地刮了一下。
「咿——!」
那一瞬间的触电感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没有那种让人酥软的魅魔魔力。
她完完全全是在用吃棒棒糖,或者说,在吸吮一块鲜美带骨肉排的方式,在对待那根完全不属于食物的东西。
“咕嘟”。
她用一种极大声的、在安静教室里清晰可闻的方式,狠狠吸咽了一下口腔里的空气。
那股吸力带来了一阵可怕的真空负压,直接将我那早已透支过度的根部扯得生疼,甚至感觉要被她那口锋利的牙齿直接从身上连根拔起咽进肚子里。
“味道……确实像魅魔说的那样……”
奥菲莉娅稍微松开了一点嘴唇,拉出了一条沾染着冰霜气息的银丝。她盯着我那副被吓得半死还被迫硬得发痛的样子,露出了满意的冰冷笑容。
在那句让人胆寒的评价之后,奥菲莉娅再次低下了头。
这一次,她似乎放弃了那种简单的试探,准备正式开始她的“用餐”。
冰冷到让人牙根发酸的唇瓣彻底重新包裹住了那前端。
最开始,她的技巧确实生涩得像是一台完全没有设定好参数的切割机。
那条带着细小颗粒和倒刺的冷舌头,根本不懂得什么是迂回,只是在表面毫无章法地胡乱刮擦和重重地吸吮。
甚至有几次,她那尖锐的虎牙直接磕在了上面,吓得我浑身冷汗直冒。
但我很快就发现,自己面临的根本不是技巧问题,而是学习速度的问题!
「啊……等、那里别……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腰部下意识地向后一缩。
奥菲莉娅那双如同冰棱般的竖瞳立刻亮了起来。
她停下了漫无目的的舔舐。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微微抬起,像一台高精密扫描仪一样,死死锁定住了我由于痛感和突如其来的快感而扭曲的五官。
龙族极度可怕的智慧,在这一刻竟然被她全点在了这种奇怪的地方!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
刚才她那粗糙的舌尖在扫过冠状沟下面、那条名为里筋的最敏感部位时,我的反应最大!
“原来是这里。”
她用带着寒气的嗓音低语了一句。
紧接着,她彻底改变了策略。不再是胡乱地啃咬,那条冰冷且极具破坏力的舌头,开始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不对,不能用那种词汇。她那舌头就像是刮骨用的锉刀一样,极其具有目的性地、只在那个我最受不了的位置发起攻击。
“刺啦——刺啦——”
「别刮那里!要疯了!真的要疯了……噫啊!」
每一次那带着冰霜温度和微小粗糙颗粒的舌面用力地从里筋上剐蹭过去,都像是在我的脑神经里埋下了一颗地雷,然后猛地引爆。
那种触电般直接贯穿脊髓的酥麻感,伴随着那种处于食物链底端的恐慌,将我最后那点由于疲劳而生出的麻木感彻底撕成了碎片。
我想往后退。
想不顾一切地甩开这个恐怖的捕食者。
可是,奥菲莉娅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如有实质的恐怖威压,就像是一座从天而降的冰山,狠狠压在我的胸口。
我不配动。这具早就被吓破胆的身体不断地警告我:敢动一下,你就会死得非常难看。
更何况,那个最要命的把柄还死死卡在她的齿关之间。
「呼……做得不错。继续这只动作。看他的腹部肌肉痉挛频率,防线快要崩溃了。」
魅魔老师甚至还在旁边指点江山!
「饶了我……停下……要出来了……呜呜……真的要出来了!」
我仰面躺在斜台上,绝望地哭出声来。
奥菲莉娅根本没有任何放过我的意思。那种刮擦的速度不仅越来越快,口腔内部还形成了一股强烈的负压。她在用完全就是在吸食大棒骨骨髓一般的可怕吸力,死死锁住了那个将要决堤的出口。
在绝对的物理镇压和完全超限的低温恐慌刺激下。
根本没有任何忍耐的可能。
“轰!”
就在那条冰冷舌头再一次带着蛮力重重刮过里筋的瞬间。
由于极度的过度劳损和恐惧所带来的反噬,我的身体像拉满的弓弦一样猛地紧绷到极限,然后瞬间崩塌。
根本无法阻止,也无处可逃。
那种从腹腔最深处被死死挤压出来的、带着惊人热度和浓腥气味的白浊,在这个零度以下的口腔中,毫无保留地喷射了出来。
第一口直接打在了她的舌根处,紧接着是第二口、第三口……
就像是一个破裂的热水管,在这台人形抽水机的疯狂吸吮下,尽数向外涌出。
那一大股滚烫而浓郁的液体直冲喉咙。
这显然超出了这名龙娘之前的预料。
她那双原本始终维持在零度波澜不惊的竖瞳猛地收缩放大,整个身体也有了一瞬间僵硬的错愕。
但我很快就绝望地发现,她完全没有要把那些东西吐出来的意思。
“咕嘟……咕嘟……”
在这个寂静的阶梯教室里。
那种极其大声的、完全把那些带着体温的浓稠液体全部咽进肚子里的吞咽声,变得震耳欲聋。
她像是在喝那种极其珍贵的琼浆玉液一样,甚至连嘴角溢出的一点点浑浊,也被她极快地用舌头卷了回去,没有浪费哪怕一滴。
漫长而折磨人的放水过程终于随着最后一点可怜的抽搐而结束。
我双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连呼吸的力气都快没了。下面早就在那恐怖的低温吸附里被彻底冻瘫成了一滩软泥。
“啵”的一下。
奥菲莉娅终于从那个东西上松开了嘴巴。
她站起身,用一种近乎餍足的神情伸出那红润得有些发烫的舌头,仔仔细细地舔了一圈她那依然留有白色的嘴唇。
接着,她低头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我,用她那清冷到骨子里的声音做出了最后的总结。
“虽然外壳很脆弱……”
“但是里面这些榨出来的东西,确实很好吃呢。”
她的动作根本没有任何扭捏。
或者说,在她的观念里,既然发现了美食,下一步理所当然地就是要将其彻底吃干抹净。
奥菲莉娅只是随意地拉扯了几下,那身紧致的作战服便如同蜕皮一般从她那苍白且充满爆发力的身体上剥落。
那一瞬间,不仅是台下的龙娘们挺直了腰板,连站在一旁的魅魔老师都露出了饶有兴致的神色。
这还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可能也是最后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到这种顶级捕食者的完整形态。
和人类、甚至是魅魔都完全不同。
在那种冷艳的半透明肌肤下,真正让我移不开眼的,是那个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的绝对核心地带。
那是用来孕育顶级掠食者的通道。
没有任何修饰。
最外层,覆盖着一层极其厚实且顺滑的银白色软毛。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毛发,在冷光灯的照射下,每一根软毛都泛着类似于某种昂贵裘皮的防水光泽。这显然是为了在极北的冰雪风暴中防止水分附着而进化出的天然屏障。
但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当她微微分开双腿,拨开这层天然裘皮后展露出来的内在。
没有那种能够引发温存欲望的粉嫩色泽。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呈现出一种惊悚且冷艳的蓝紫色外阴。
“咕……”
我死死咬着牙,喉咙里发出颤抖的气音。
那个部位的大阴唇显得异常肥厚,并且像蚌壳一样死死紧闭着。
光是肉眼看过去,就能感觉到那种如同低温环境下的特种橡胶一般,带着惊人坚韧与弹性的病态质感。
而在最上方,那里凸起了一块不合比例的结构。那是异常发达的阴蒂,但现在被一层半透明的骨质“兜帽”严实地保护在下面。
直觉告诉我,那是一个致命的开关。
只有在她彻底陷入疯狂狩猎的极度兴奋状态时,那个开关才会探出头,从死寂的冷色变成滴血的鲜红。
「不要……姐姐,算了吧……求求你了。」
我像是个被逼到死角的鹌鹑,带着哭腔拼命往展示台后方缩。
连手腕上的锁链都磨出了血痕。
「我刚刚才被……才被抽干了。真的没有了。连续这样搞会死人的。让我休息一下好不好……」
这就是我最真实的哀嚎。
但没用。完全没用。
奥菲莉娅那双竖瞳冷冷地扫了我一眼。
仅仅是一眼。
那是怎样的一种气场啊!
没有任何言语,没有任何肢体动作。那种源自食物链顶端、实质化的冰冷威压直接隔空按住了我的气管。
就像是巨龙张开了翅膀,遮蔽了所有的天空。
在这个眼神下,猎物甚至连提出抗议的资格都不配拥有。
我只能硬生生地把后半截求饶的话咽回了肚子里,牙齿在嘴里咯咯打架。
“各位请看,这就叫打铁趁热。”
魅魔老师推了推眼镜,用教鞭指着我那早就软成烂泥、却还在控制不住发抖的下半身,像个金牌销售一样做着现场解说。
“这种不给男性任何休息时间的连续侵犯,正是快速摧毁他们底线的最优解。在他们以为可以喘息的节点发动总攻,能有效剥夺他们残存的尊严。”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奥菲莉娅没有理会老师的解说。
她向前跨出一步,长腿直接跨过了我的身体。
那股原本只停留在口腔里的冰冷气息,现在随着她那不可思议的下体结构的靠近,化作了一团直逼底线的寒气,狠狠扑面而来。
那是一个深不可测的、吐着危险冷气的深渊入口。
「呼……」
她轻轻呼出一口带着白雾的气,随后没有任何瞄准或是润滑的动作。
对准了那个刚才被折磨得痛楚还没消退的可怜前端,她猛地夹紧了大腿。
如同泰山压顶般,狠狠地坐了下去!
「呜噫!!」
我后脑勺直接撞在了展示台上,眼珠子都快翻了过去。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宽容。
吞进去了。
而且,完全打破了常识。
那种感觉,让人根本分辨不清是天堂还是地狱。
内部的温度低得离谱。那是微妙低温环境,对于人类,或者是对于正常处于发烫状态的器官来说,这种温度差简直是一种直击灵魂的酷刑。
冷!
这绝对是在用冰块拔火罐!
刚被那样暴力的口交弄得火热充血的前端,瞬间就被这种带有极地特色的低温冷水直接浇灭了表面的一层热度。
但诡异的就在这里!
这种低温不仅没有让人彻底软下去,反而在那“冰火两重天”的病态温差刺激下,逼迫着海绵体拼了老命地向内泵血,以防止自己在这个冷库里被冻死!
但更可怕的不是温度,而是内部的构造。
「这什么啊……里面怎么会全是这种东西……拔出去!好痛!」
我胡乱地晃着脑袋,两只腿拼命想要合拢,却被她如同铁钳般的双腿死死掰开。
在那个冷艳且狭小的内壁上。根本不像魅魔那样追求什么致命的柔软或者诡异的真空吸附。
里面分布着一层层坚硬的横向肉棱。
这根本就不是为了交配准备的!
这完全是在模拟冰壁那种粗糙且致命的质感!每一层肉棱都像是一道拦截网,以一种绝不退让的强硬姿态,死死卡住了柱体的每一个缝隙。
哪怕她只是因为刚坐下去而产生了一点点极其微小的调整晃动。
那种肉棱与脆弱皮肤之间带来的极强摩擦力,就直接在冠状沟的位置擦出了一阵几乎要让人崩溃的酸麻火花。
我本以为这种几乎要挂掉外面一层皮的折磨就已经到头了。
但就在这时,奥菲莉娅那双死死压住我肱二头肌的手猛地发力。
她那双带着冰冷气息的长腿向内一收。
整个身体像是重锤一样,没有任何缓冲,结结实实地一坐到底。
「唔噫——!」
原本就在干嚎的嗓子,在这一刻因为突破极限的冲击力而彻底失声了。
也就是在这个瞬间。
我才真正认识到了,什么叫做和一头真正的顶端掠食者做爱。那根本不是在交配,这是一场单方面的、以压榨生命力为最终目的的屠杀。
她到底的时候。
前端那原本就被磨得通红的冠状沟,深深地陷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领域。
那是在这条长长的冷库甬道最深处,紧紧贴着那扇孕育生命的大门的位置。
那里藏着一道环形的肌肉群。
它不像魅魔的内部那样,总是湿答答地用某种甜腻的蠕动来哄骗、引诱你交出精华。
这个该死的肌肉环,完全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拷问器!
在接触的那一瞬间,它就像是一条盘踞在阴暗处的毒蛇发现了猎物。
“啪”地一下。
那道极其蛮横的肌肉环猛然收缩,死死地、不留任何缝隙地咬住了我最前端的柱体!
那种夸张的收缩力,感觉就像是被一条钢丝绳活生生勒住了。连海绵体里因为抗拒而打算后退的血液,都被它暴力地拦截,并且以一种让人几近崩溃的压力向上反推。
「疼……好疼!肚子里面……有东西在抽!要断了!真的要断了!」
我像是个被踩到尾巴的虫子,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拼命抽搐。腰部下意识地疯狂向后弓起,想要把自己从那个致命的死亡机关里拔出来。
但奥菲莉娅的身体宛若一座冰山,死死压在上面。
她的眉骨微微挑起。似乎对我这种绝望的挣扎很是不解,又或者,单纯觉得很有趣。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地狱。
她并没有开始粗暴地像那些不良魅魔一样疯了似的上下打桩。
而是闭上了眼睛,开始有意识地控制那深处的道道收缩。
一下。两下。三下。
「啊!……呃啊……!」
这到底是什么见鬼的构造啊!
明明她的人坐在我身上一动没动,但那个死死卡在尿孔周围的肌肉环,却开始了恐怖的交替吞吐。
它先是用力向内挤压,把前端勒得死紧。接着,它开始高频率地向后摩擦、吸吮。
这种在极度封闭的深渊里进行的定点绞杀,触感简直离谱得让人发疯!
那就好像,在那里面的最深处,藏着一张长满了紧绷肉芽的嘴巴。那张嘴巴正在用比外面的奥菲莉娅还要暴力一百倍的深喉技巧,疯狂地在这个最敏感的要害上死命吸食!
“这、这是……”
站在台下的龙娘队伍中,爆发出了一阵倒吸冷气的骚动。
“太不可思议了。这可是为了在极端严寒中保证受孕几率进化出来的深度子宫环锁。”
老师冷静的声音在整个压抑的房间里回荡,带着某种狂热的肯定。
“这种构造能给予雄性完全超越他们忍耐极限的物理刺激。每一次挤压收缩,都在释放一个信号——‘把精华交出来,否则就把你绞烂’。”
确实是在绞烂!
在这样堪称作弊的暴政下。
我那因为之前的连续压榨而只剩半条命的理智,被这一道道如铁锁般的剧痛混杂着毁灭性的快感彻底磨碎了。
下半身不争气地迎接着那股想要把它撕裂的压迫力,像是不懂疼痛一般疯狂地向上顶弄着,完全在乞求那一处肌肉的施舍。
在剧烈的跳动中,那被强制逼入死角的地方传来了失控的酸楚。
「不要……没东西了……再来会死的!肚子要空了!呜呜……出来……让我出来啊!!」
我在绝望的哭喊声中彻底放弃了防御。
那种由痛觉转换而来、畸形到足以让人发疯的快感,狠狠拽住了那些仅存的汁水。
“哗啦”。
没有半分预兆,也完全不给我准备的时间。
在那个深得离谱的空间里。
大量呈现出浓厚得近乎发胶质感的浊液,犹如破口高压锅般直接炸开!
但最让我的灵魂感到战栗的事情发生了。
那道咬死我的肌肉环,在感应到液体冲出的一瞬间,不仅没有放松,反而用更霸道的力气绞了上去!
“咕咚……咕咚……”
这哪里是在吸收精液!这分明就是一枚全功率运转的水泵!
随着它规律的、像咽口水一样的疯狂挤压,我刚刚射出的那些发烫的东西,一整段、一整段地被这股吸力生生砸进那个冷酷的子宫里,一滴也别想留存。
更要命的是,这种物理挤压,直接截断了射精后本来应该疲软回去的进程。在剧烈的痛快感中,那东西不但没软下去,反而被逼得更加可耻地肿胀发痛,像是等待着下一次更干脆的挤爆。
就在我像烂泥一样吐着白沫喘息的时候。
「虽然完全比不上在野外直接折断骨头那么畅快……」
奥菲莉娅猛地张开了眼,原本苍白冷艳的脸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浮起了一圈兴奋的潮红。她伸出冰冷的指尖重重地捏了一下我疯狂打颤的脸颊,嘴角的弧度扩大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
「但是这种看着猎物在里面哭着把所有水分都泵出来的感觉,确实很有驯化的成就感呢。再来一次吧,老师说过,不留休息时间才能更快把你逼疯,对吗?」
我这辈子都没有哭得这么丢脸过。
鼻涕和眼泪糊在了一起。哪怕喉咙早就干哑得发不出成调的单词,我还是一边倒抽着冷气一边发出哀嚎。
在这极其紧致、还挂满了一层层恐怖肉棱的冰冷深渊里,想要软下来这种事根本就是天方夜谭!那里面的肌肉环就像是一个发疯的吸尘器,依然在毫无节制地对着那个肿胀发亮的地方进行定点折磨。
「求……不要……求求你……」
我毫无用处地胡乱摆动着手臂。
就在这时,奥菲莉娅那双刚刚还在捏我脸颊的冰冷手掌,突然换了地方。
那是一股根本不讲道理的蛮力。
“喀啦”一声,我的两只脚踝被死死掐住了。
接着,她那包裹在苍白肌肤下、充满爆发力的手臂向外一分。
「等!别掰了……劈开了!」
原本因为恐惧而下意识向内蜷缩的双腿,就这样被轻而易举地折向了身体两侧。并且不是压平,而是被她硬生生提了起来,直接掰到了一个最彻底的屈辱角度!
整个人就像是一本被强行摊开、不留一丝防御缝隙的书本。最底下的那个结合点直接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而这也意味着一件事。
原本还能稍微挡住一些冲力的大腿骨,现在已经全线失守!
「就是这样!看懂了吗?各位同学!」
讲台旁边的魅魔老师手里的教鞭挥得呼呼作响,语气就像是在拍卖一件顶级艺术品。
「龙族本身就是典型的长期战掠食者。你们的性爱周期是以四个、甚至五个小时的高强度连续运动为基准的。大部分男性只要进行几次这种无休止的马拉松,脑子里的那根叫做尊严的弦就会“嘣”的一下断掉,彻底沦为你们予取予求的营养泵!」
「不过,毕竟现在还在上课,而且其他同学也要学习。奥菲莉娅同学,再彻底榨干他最后一次,今天就先到此为止。」
最后一次?
这几个字简直是绝望里的圣光。但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头顶就传来了那冰冷、且带着明显不满的声音。
“才刚刚开始觉得好玩呢……竟然就要拔出来了。”
奥菲莉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竖瞳已经完全眯成了一条细线。那是一种被强行中断了美食享受后的暴躁感。
“既然只能再来一次,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根本没反应过来这句“不客气”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
随着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破空声,那个跨坐在我身上的沉重身躯,开始了极其恐怖的动作!
“砰!”
那完全是以要粉碎盆骨为目的的一次砸击!
「呃——!!!」
视线里的天花板狠狠晃动了一下。
由于我的腿被彻底掰开提在半空,那道致命的入口这一次再也没有遇到任何阻力,连根没入!并且,不仅是没入而已!
在最底部狠狠相撞的那个瞬间,那个像是怪物嘴巴一样死死咬住冠状沟的收缩环,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力度猛吸了一口!
接着,她猛地提腰,完全不顾及摩擦带来的那种火辣辣的痛楚,将这根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东西强行拉扯到快要脱出的位置。
然后再一次,重重地砸下!
砰!砰!砰!砰!
这哪是什么交配!
这分明是一台不知疲倦的大型打桩机!
每一次的起身和坠落,她那拥有极强弹性和韧性的大阴唇都毫不留情地拍打在最底下。那种沉闷到极点的湿热撞击声,夹杂着原本在第一轮留存下的白浊,在这空荡冷清的教室里显得尤其大声和刺耳。
而这,根本不是全部。
更可怕的,是在最深处那种无法言说的吸力!
那种类似于强力拔罐的真空环境,在这一次又一次夸张的深捣中,不仅拉扯着柱体。
甚至因为她坐得太深,那种夸张的向内拉拽的恐怖吸力,居然顺着根部,死死地笼罩在了底下的那两颗已经被吸得麻木的地方!
它在往里扯!在顺着皮肉往这个连一点热量都不给的冰窟窿里使劲拖拽!
「要进去了……真的要被吸进去了!肚子……要破了啊啊!!」
我在彻底丧失了理智的嘶吼中仰着脖子。因为窒息和剧烈摩擦所引发的痉挛顺着脊椎直冲脑顶。
那由于连续剧烈运动而完全脱水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直接对着底线的粗暴拉锯。
没有。
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但是。
伴随着那最后一下重重砸落,肌肉环那一下完全不打算松口的深喉式暴虐压榨。那早该枯竭到底的腹腔深处,竟然在这如同碾压般的极致索求中,硬生生扯断了某种最本源的防御神经。
“噗哧!噗嗤!噗嗤!”
一种超越了常规浓度的热流,在那深渊里,彻底炸开了。
在那场毁灭性的白浊风暴终于暂缓了喷发之后。
奥菲莉娅终于停止了那要把人捣碎的动作。
她有些意犹未尽地呼出一口带着霜花的白气,双手撑在我的两侧,那具沉重且冰冷的身体慢慢向上抬起。
但这并不是解脱。
「疼……疼疼疼!要被扯断了!真的要被拔出来了!」
我惊恐地发现。
哪怕奥菲莉娅已经放缓了速度,但那个深不见底的甬道,尤其是最深处那个极其可怕的肌肉环,根本没有因为我的妥协而有任何松口的打算。
那种阻力实在大得吓人。
就好像那里的肉壁已经完全倒生了吸盘,死死地咬住了那个刚在里面倾泻完所有体力的肿胀根部。
随着她每往外提起一寸。
那种内部肌肉不愿意放弃食物、拼命向内绞紧挽留的恐怖吸力,就会在我的冠状沟上强行刮出一道让人浑身战栗的酸麻快感。
这简直是在拿磨砂纸给我抛光!
内部那冰冷与刚射精后残留的高热相互纠缠,每一次向外的摩擦,都会让那些本来应该已经彻底流干的部位再次发出痛入骨髓的尖叫。
“啵——”
伴随着一声巨大、几乎在整个阶梯教室都能听见的沉闷黏腻声。
直到最后一点被这拔罐般可怕的真空吸力扯出来的瞬间,一大股白色的热雾夹杂着那些彻底废掉的浓稠液体,拉着极其夸张的银丝,不甘心地散落在空气中。
“非常好。虽然控制力还有些粗糙,但这已经足以让那些猎物的自尊心彻底分崩离析了。”
魅魔老师满意地将讲台上的教案翻过一页,就像是刚刚看完了一场非常标准的中学化学实验。
至于躺在上面翻着白眼、手脚抽搐得像是触电癞蛤蟆一样的我,根本不在她的关心范围内。
“那么,性爱控制的课程算是初步达标了。接下来,各位同学们,是今天的第二课——关于『如何捕猎男性』。”
老师那轻巧的声音落下。
但对我来说,这句话就像是死神的丧钟!
捕猎?还要捕猎?刚才那还不算捕猎吗!
“克洛伊同学,请你上来。”
随着老师的呼唤,队伍里产生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如果说刚才的奥菲莉娅是一座冷得让人发抖、碰一下就会冻伤的冰山。
那么现在走出来的这位,就是一座完全为了碾压一切而存在的南极移动冰川。
「这……这是在开玩笑吧……」
我绝望地喃喃自语。
这个叫克洛伊的龙娘实在是太夸张了!
哪怕是隔着几步远的距离,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感也直接砸得我呼吸困难。她的身高绝对逼近两米,原本苍白皮肤上暴露出来的肌肉线条,可不是那种软绵绵的观赏型。那是真真正正可以在极地硬生生锤死猛犸象的腱子肉!
那种只在电视上的摔跤冠军身上才能看到的恐怖骨架,现在活生生地出现在了一个女人的身上,而且是一个随时看我像看小吃零食一样的女怪物身上!
直觉在我的脑子里疯狂报警:只要她挥出一拳,我身上的肋骨立刻就能碎成粉末。
“老实说,我觉得这很麻烦。”
克洛伊站在展示台旁,俯视着就像是一只可怜蛆虫般的我,声音粗犷而低沉,带着一股明显的嫌弃。
“只要能吃。我在野外看到这种雄性,一拳砸晕拖回去不就好了?为什么要在抓捕的时候这么小心翼翼。折断几根骨头他又不会死。”
听听!这是什么反人类的强盗逻辑!
“这正是你们龙族长久以来的盲区,克洛伊同学。”
魅魔老师立刻用教鞭重重地敲了一下讲台。
“你们确实拥有压倒性的力量。哪怕是最瘦弱的龙族少女,在街头暴打几个人类成年男性也是像呼吸一样简单。”
“但是!我要一再强调,我们需要的是‘完整、且功能正常的储备粮与交配工具’。打断骨头当然简单,但这绝对会破坏他们本就不高的体能上限和心理依赖度。”
老师冷冷地盯着那群肌肉爆棚的学生。
“捕猎绝对不是纯粹力量的宣泄。那需要的是收敛和技巧。你们要在不造成实质性脏器和骨骼粉碎的前提下,彻底扼杀他们逃跑的动力。这一课非常难,也必须给我仔细学好!”
伴随着“咔哒”两声清脆的金属碰撞音,死死扣在手腕和脚踝上的合金镣铐被魅魔老师轻易地解开了。
重获自由的错觉仅仅在我大脑里停留了零点一秒。
我那两条刚才已经被彻底折成奇怪角度、连膝盖都在不争气打着摆子的大腿,根本无法支撑起身体的重量。
刚一接触到冰冷的展示台,我整个人就像个破布口袋一样,连滚带爬地向前栽倒,非常艰难地用发抖的手臂撑住地面才没摔个狗吃屎。
「快逃……得跑……」
我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着,试图调动那干涸殆尽的肌肉挪动半步。
“唰——!”
一条带着爱心末端的黑色长尾,像是有眼睛的毒蛇一样,瞬间从旁边窜了出来!
那条尾巴看似轻柔,却带着一股绝对无法抗拒的诡异力量,轻而易举地缠上了我的小腿肚,而且瞬间锁死。
「哇啊!」
我直接失去平衡,再次狼狈地摔趴在台上。
“各位请看好。”
魅魔老师笑眯眯地踩着高跟鞋走近,完全无视了我痛苦的呜咽。她甚至伸出手,像抓小鸡一样揪住我已经被汗水和不明液体弄得湿漉漉的头发,迫使我被迫仰起脖子,把整个脆弱的正面彻底暴露在这群可怕的掠食者面前。
“男性人类的身体结构,其实是一个非常矛盾的精密系统。”
老师手里的教鞭在半空中划出刺耳的风声。
“不要攻击他们的膝盖软骨、不要击打后脑,也不要用全图蛮力去砸断他们的肋骨插进肺叶!这些行为只会得到一具无法勃起、只剩哀嚎的医疗废物。”
她手里的教鞭,非常精准地点在了我小腹稍微靠侧边的位置。
只是轻轻一戳,那个刚好连接着神经末丛的地方,就立刻爆发出一种强烈的酸痛,让我忍不住蜷缩起来。
“打击这里。还有大腿内侧的软组织,以及肝脏下方那部分失去骨骼保护的腹部肌群。”
老师的目光转向那个足足比我高了两个头、活像是一座白色肌肉山脉的龙娘克洛伊。
“用钝击。不要用你们尖锐的爪子撕裂他们的皮肉引发大出血。利用纯粹的痛觉冲击波震荡他们的神经末梢。巨大的疼痛会让他们的身体出于保护机制而大量分泌肾上腺素,这不仅能迅速瓦解掉他们那点可笑的反抗力气,还能顺便让下半身那些供血组织因为高压而重新亢奋起来哦。”
听到最后这句扯淡的理论,我整个胃部都在抽搐。
被打得很疼,然后下面还会因为疼痛而被迫硬起来?这是什么变态的生理反应啊!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
“理论我懂了,但这东西看起来也太脆了。”
克洛伊那双冷酷的淡蓝色竖瞳里透着深深的怀疑,就像是在打量一块稍不注意就会捏碎的劣质玻璃。
魅魔老师没有解释,而是手腕一发力,像是扔一个破麻袋一样,直接拎着我的头发,将我整个人抛向了那座巨大的冰冷“山脉”。
「等、不要——!!」
半空中的短暂滞空让我魂飞魄散。
这可是两米高、随时能生撕大型野兽的南极冰霜巨龙啊!光是被她随便抓一下,我浑身的骨头怕是都要散架了。
“砰!”
我一头撞在了一堵冰冷且坚硬无比的、布满可怕肌肉轮廓的腹肌上。
那种触感,和撞在冰封了几千年的岩壁上没有任何区别。
就在我以为自己的脊椎会被她本能的接球动作直接勒断时。
克洛伊却展现出了与她夸张体型完全不符的恐怖控制力。
她并没有收紧双臂将我勒死。
而是单手拎住了我后背的皮肉,像是在菜市场掂量一条处理好的死鱼一般,轻易地将我整个人悬空提了起来。
“疼痛度拉满,但是不能破坏骨骼与核心脏器……像这样吗?”
克洛伊歪着脑袋思考了两秒。
下一刻,噩梦降临了。
“咚——!!”
那是一记完全没有握紧拳头,只是用那苍白、长满老茧的手掌根部,极其猛烈地拍击在我腹部软肋上的闷响!
「呃——咳啊啊!!」
这一击并没有让我内出血!因为她控制了穿透力!
但那股霸道到不讲道理的表面震荡波,顺着我的肚皮直接炸裂开来!就好像有一个保龄球直接在肚子上碾过去一样。所有的胃酸、胆汁在那一瞬间全部被逼回了喉管,我甚至两眼翻白,舌头控制不住地吐了出来。
“呼……原来如此。”
克洛伊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冷峻脸庞上,似乎闪过了一点了然的兴致。
“只要控制好穿透力,就不容易碎。”
她把这句话当作了继续动手的许可。
“啪!啪!”
连续两下沉重得要命的巴掌,死死地掴在了我两侧的大腿内侧。
那里全是最娇嫩、分布着密集疼痛神经的软肉!这种专门挑着痛觉最强、又死不了人的地方下黑手的暴力行径,让我的眼泪呈喷射状飙了出来。
「呜!疼……姐姐、别打了……求你了……我不敢跑了……痛死我了!」
我被她像破布娃娃一样悬空提在手里,两条腿疯狂打着哆嗦,嘴里全是模糊不清的讨饶。
真的太疼了!每一下打下来,都让我的眼前爆开一团刺眼的白光!原本还妄想着留存一点力气寻找逃跑机会的念头,在这一拳接一拳专门用来制造纯粹折磨的殴打下,被砸得粉碎。
就像魅魔老师说的那样。
那种根本不足以让人休克保护自己、却又能清清楚楚放大十倍的恶劣痛楚,快速烧干了我所有的力气。
但我不仅没有昏过去。
更恐怖、更屈辱的状况正在那个不受控制的身体上发生。
「呼啊……呜……为什么……」
伴随着克洛伊粗暴地拎着我持续殴打腹部周围,那种接连不断的震荡和濒死般的尖锐刺痛,让大脑发出了致命的错误指令。
大量的痛觉混杂着不知名的兴奋素冲刷着血液。
那个刚刚经历了龙娘子宫恐怖深层摧残、本该彻底疲软如泥的前端。
竟然在这种毫无人性的暴力殴打和惩罚下,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受虐反应,重新在那种冷酷暴力的威压下涨红了起来。
“这套教学还真是有趣啊。”
克洛伊停下了手里沉重的打击。那双冷蓝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盯着我那个违背了求生常理、在挨打中变得半硬的地方,嘴角咧出了一个有些吓人的残酷弧度。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教给各位的进阶技巧。”
魅魔老师看着我那惨不忍睹却又极度兴奋的下半身,像是在展示某个了不起的科研成果一样,手里的教鞭轻轻点在克洛伊的肩膀上。
“单一的痛觉只是惩罚,单一的快感只会让他们怠惰。但是,如果在进行深层性爱连接的同时,辅以适度的殴打呢?”
老师的镜片闪烁着恶魔般的光芒。
“特别是对于这种潜意识里隐藏着极度受虐倾向、俗称‘抖M’的猎物来说,疼痛会变成最烈性的催情剂。你们不仅能榨干他们的身体,还能彻底击碎他们的理智防线。”
等一下!什么叫俗称抖M!这绝对是污蔑!
「我才不是!我根本不是什么受虐狂!」
我梗着脖子拼命大吼,哪怕嘴里还在咳着苦水。
「这、这是因为你们刚才乱打肚子……是物理原因!是正常生理反应!我根本不想要被你们打啊!」
我还在试图给自己留最后一丁点作为人类男性的尊严。
但显然,那位犹如南极冰川般压在我眼前的巨型龙娘,压根没打算听我可笑的辩解。
“到底是不是,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克洛伊那双淡蓝色的竖瞳里燃起了某种混合着食欲与破坏欲的危险光芒。
那是捕食者终于发现了新玩具的表情。
她根本没有多余的前戏或者调情。
仅仅是随手一拽。
“嘶啦”一声,那身本就紧绷在可怕肌肉群上的短裙,被她扯成碎片扔到了一边。
那具布满惊人爆发力、如同白雪般苍白的巨大身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然后,那座山,塌下来了。
「咕呃——!!」
当克洛伊庞大的身躯直接跨坐在我身上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所有内脏都被压成了纸片。
太重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女人坐在男人身上的正常重量!那可是几百磅的高密度肌肉,带着冰冻极地的寒气,毫无缓冲地狠狠砸在了我的胸腹之间。
肺部的空气被瞬间挤空。我张着嘴,却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发不出来,四肢被她那双如铁柱般的大腿死死卡在两侧,彻底变成了一只被钉死在砧板上的虫子。
「起……起来……骨头要碎了……」
我绝望地发出犹如蚊蚋般的挣扎声。
但最让我头皮发麻的,是贴在我腹部下方的那个位置。
通过她身体的碾压,我能极其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根部中心的那处构造。
没有任何多余的软肉缓冲。
那个犹如虎口般的通道,伴随着她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在进行着让人毛骨悚然的一开一合。
每一次闭合,其紧凑和坚韧的程度,简直就像是一把正在试探边缘锋利度的液压钳。
直觉在疯狂尖叫:只要插进去,那个地方绝对有瞬间把肉体夹断成两截的可怕风险!
“准备好了吗?特级教材。”
克洛伊根本没有低头看我,而是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固定住自己的平衡。
「不要!那个太危险了!绝对进不去的!」我惊恐万状。
根本没有任何润滑!她甚至连最基本的体液分泌都还没有完成!
在加上之前我就已经被折磨得有些敏感过度,就这样硬上,绝对会掉一层皮的!
可是。
“哧溜——”
一声极其诡异且无比顺滑的摩擦声,直接打碎了我所有的判断。
克洛伊那毫无感情的身体,对准了那个被迫挺立的可怜前端,直接一沉到底!
我瞪大了眼睛。
没有摩擦带来的火辣刺痛。也没有被生硬阻挡的撕裂感。
那一刻的感觉,竟然像是一把烧红的热刀毫无阻力地切进了一大块软化黄油里!
那根坚硬粗壮的柱体,直接在这头暴力怪物的内部长驱直入,直到最底部的卵蛋狠狠砸在了她冰凉的肌肤上。
竟然……这么轻松地就滑进去了?
她里面居然是这种构造吗?
我那早就做好承受剧痛准备的大脑,因为这完全不设防的吞没而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但下一秒。
死亡降临了。
当所有的尺寸全盘托出、被完全吞咽进去的那个瞬间。
“喀啦。”
我甚至听到了如同沉重齿轮锁死般的可怕声响。
刚才那种异常柔软、甚至可以说是丝滑到底的通道,在确认猎物已经完全落网后,露出了它作为极地巨龙生殖器官最狰狞的一面!
紧致。
那是足以让任何碳基生物魂飞魄散的紧致!
克洛伊竟然拥有完全自主控制阴道每一块肌肉群的恐怖能力!
通道内壁的所有软肉,在十分之一秒内全部暴起,变成了比钢铁还要冷硬的绞索。
它们从四面八方、带着惊人的向心力,直接死死碾压住了柱体的每一个毫米!
没有留下一星半点可以活动的空间。甚至连柱体内部想要跳动的血管,都被这股不可理喻的压力死死掐断了去路。
「呃啊啊啊!!」
我在那沉重的压迫下发出了破音的惨叫。
痛!
那是一种好像要把骨髓直接从下半身硬生生榨出来的剧痛!
动不了!
哪怕我只是出于本能想要抽搐一下腰眼。那股绞杀的压迫力就会在瞬间呈几何倍数增加,粗暴地把妄图反抗的脆弱肉体死死碾回原位。
这是最原始也最霸道的陷阱。
进去容易,但只要敢动一下。
这台足以绞碎理智的粉碎机,就会开始它惨无人道的极刑。
“哦?里面的感觉居然是这样的。非常有趣。”
克洛伊居高临下地看着完全因为窒息和剧烈痛楚涨红了脸的我。
她那双长满老茧、刚刚还在狠狠捶打我腹部的手掌,缓缓抬了起来,捏紧了拳头。
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做心理建设的时间。
头顶那一抹惨白的阴影瞬间砸落!
“砰!”
又是一声沉闷至极的钝响!
这一次,克洛伊那长满粗糙老茧的拳头,直截了当地砸在了我毫无防备的肋骨下沿。那个地方根本没有骨头保护,只有薄薄的一层软肉和极其脆弱的神经丛。
「噗呃——!!」
我连声音都喊不出来了。整个肚子像被卡车轱辘无情地碾了过去,胃酸在食道里疯狂倒流,连带着喉咙都泛起了一股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这种完全针对痛觉末梢、却又极其缺德地把穿透力控制在毫厘之间的钝击,直接让我的眼泪像破了阀门的水管一样喷射出来。
但这要命的殴打,仅仅是个前奏。
就在我那可怜的脑神经完全被这种撕裂般的腹痛占据的瞬间。
死死压在我身上的那座巨大“冰山”,动了。
她并不是那种大幅度的起落,而是利用腰部那种恐怖的核心力量,带着让人窒息的重量,开始进行小幅度、却极其狂暴的碾磨式打桩。
“噗嗤。噗嗤。噗嗤。”
干涩。
那是要把下半身连皮带肉一起磨烂的干涩!
「别……破了……里面要搓破了!啊!!」
我在那恐怖的重压下像条干涸的泥鳅一样疯狂扭动腰部,想要逃离那个致命的陷阱。
可是克洛伊那极其霸道的重量根本不允许我动弹半分。反而因为我的挣扎,那个如同液压钳般紧缩的通道,爆发出了一阵更恐怖的绞杀力!
通道内壁那些粗糙得像是带刺砂纸一样的肌肉纤维,顺着柱体,从底端一路毫无死角地刮擦到最顶端的冠状沟!
一边是腹部不断传来的足以让人发疯的钝痛打击。
一边是下半身在极其狭窄、根本无法呼吸的肉窟窿里被生硬碾压拉扯。
两种极端的刺激在大脑里横冲直撞。
「好疼……姐姐、别打了……那里也好痛……求求你……不要一起……呜呜……」
我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前的天花板都被泪水糊成了光斑。
“不是说自己不是什么受虐狂吗?”
克洛伊那张犹如冰雕般毫无感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充满恶意的冷笑。
她甚至腾出一只手,直接捏住了我因为痛苦而向后仰起的下巴,强迫我正对着她那双充满蔑视的竖瞳。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可真是让人恶心啊。”
说话间,她的另一只手完全没有停下。
“啪!啪!”
又是两记极其响亮的巴掌,极其精准且残暴地扇在了我已经被打得通红的大腿内侧。那是大动脉的旁边,痛觉神经密集得能让人瞬间掉眼泪的地方。
「咿——!!」
强烈的刺痛顺着大腿根部,直接闪电般连通了那个被死死卡在通道里的器官。
在这个瞬间。
我那由于过度痛楚而想要收缩防卫的生理机制,竟然在那些荒谬绝伦的所谓什么激素刺激下,发生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转变。
那种钝痛。
那种被毫不留情地羞辱、殴打的绝望感。
它们顺着神经末梢,不仅没有让我痛得瘫软过去,反而像一管强效的催情剂,直挺挺地打进了血液里。
那个被夹在肉壁里、早就应该在先前的压榨中干瘪报废的肉棒,居然在那极端的痛觉震荡和肉壁的高频研磨中,迎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二次爆发!它不受控制地膨胀、发烫,甚至想要把那原本紧得要命的通道给硬生生撑开!
“明明叫得这么惨,底下却像块石头一样要把我顶穿了。”
感受到内部极其剧烈的扩张。
克洛伊眼底的暴虐和好奇彻底被点燃了。
“你这个垃圾的嘴还挺硬啊。既然你这么喜欢这种一边挨揍一边发情的调调。那我就满足你。”
下巴上的束缚被猛地松开。
紧接着,她的大腿根部狠狠收紧!那股犹如绞肉机般的可怕吸附力,直接锁死了已经涨紫的尿孔周围。
随后,那原本还是试探性的碾压,瞬间升级成了暴风骤雨般毫不讲理的狂插!
“咚!咚!咚!”
大阴唇拍打在我最底部的沉闷碰撞声在教室里回荡。每一次坐到底,我都感觉内脏要从嘴里被吐出来了!
而且,她的拳头也再次举起,没有任何规律地砸在我的侧腰和腹部。
痛楚与那种几乎要被吸成人干的致命绞杀完全揉在了一起!
根本分不清哪个更要命,整个身体除了随着重击颤抖、除了在那个狭窄冰冷的甬道里被刮出一层层的热度外,什么也做不了!
「啊啊!要烂了!肚子……要碎了!!」
我歇斯底里地哭叫,双手被她死死踩住,什么也抓不到,只能毫无尊严地把腰往上送,迎接着那比酷刑还要命的打桩。
根本连喘口气的空当都没有。
克洛伊就像是一台失控的生物压路机。她大腿根部那些可怕的肌肉群没有一秒钟的停歇,正以一种几乎要把我的骨盆直接碾成粉末的凶残气势,进行着堪称毁灭级的深层抽插。
每一次那沉重的身躯砸下来。
那比绝大多数魅魔都要坚韧狭窄的肉壁,就会从根部到冠状沟,狠狠地死刮一遍。那是一种完全没有多余液体的生硬摩擦。干涩的痛楚混杂着那种要命的高温,把最外层的那层皮都要磨掉了一般!
但是更绝望的是在上面。
“咚!”
克洛伊毫无征兆地一记手刀砍在了我的锁骨边缘。
那种只打在神经丰富的软肉上的剧烈钝痛,直接让我仰起了脖子。
「咕呃……!放、放了我啊……痛死了!」
就是这种毫无连贯性、完全不知道下一秒会砸在哪里的惩罚性殴打,彻底剥夺了我大脑里的所有求生判断。
就在我因为肩膀的剧痛而浑身猛地一绷时!
底下那个完全锁死血管的恐怖肉穴,像是找到了最合适的收网时机,随着她猛地往下重压,里面的横向肉棱像成千上万张小嘴,狠狠地吸在了那块本就肿胀发紫的嫩肉上!
「噫!!」
我绝望地瞪大了满是血丝的眼睛。
那根本不是爽,那是一种完全超脱了碳基生物承受极限的变态催情药!
剧痛加上那近乎残酷的绞杀,将那些积压在前列腺里、早就不堪重负的东西,硬生生从深处给拽了出来。
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
“噗哧!”
我的身体完全弓成了一座抽搐的桥,从底端最深处,直接朝她那个冷冰冰的子宫里,喷发出了大量温热的浊流。
这种在极度痛苦中被逼出来的射精,耗光了我最后一丝氧气。整个人像漏气的皮球一样,重重地砸回了实验台上,眼泪顺着眼角狂流。
「哈哈!什么嘛!这才挨了几下打,这么快就交代了吗?」
克洛伊那双淡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讥讽的兴奋。
她停顿了短短两秒钟,感受着内部那种滚烫液体的浇灌。
按照常理。
人类男性在这样干射到底之后,那里的神经会敏感得连碰一下都想死,绝对不可能马上进行第二轮的。
但是这个巨型怪物根本不打算讲道理!
她非但没有拔出来,反而利用我刚刚射出来的那股还没凝固的体液,把那干涩的甬道彻底润滑!
紧接着!
她的腰部猛地往上一提,几乎要把里面那个极其敏感的前端直接拽脱臼!
「不要!不要动!拔出来啊……射完了……里面会扯断的!!」
我连声音都是抖的。那种射完精后立刻被强行拉扯的残忍酸麻感,简直比被刀割还要命!
“拔出来?这是属于我的战利品。哪有没吃干净就扔掉的道理。”
克洛伊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借助那要命的精液润滑,加大了起落的幅度!
“啪叽!啪叽!啪叽!”
有了液体。
那每一次捣向最深处的撞击变得更加顺滑、也更加粗暴。
与此同时。
“啪!”
一个清脆又沉重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我的右脸上。
「咳唔!」
嘴里冒出一股血腥味。
这一下把我那快要消散的意识直接打得重新上线了。
随着耳光落下的那一瞬间,下半身因为被过度刺激而发软的地方,竟然在疼痛的催化和极速摩擦下,像见鬼一样重新充血涨大了!
它完全违背了我的个人意志!
它在求饶,它在挨打,它被无情地操弄,但它竟然又不要脸地挺立了起来!
「不……不要这样打……姐姐……我错了……我真的不出东西了……」
我哭得毫无形象,像个一捏就碎的烂泥。双手被她那双如铁钳般的爪子死死按在头顶,只能无助地扭动。
可是。
哪怕我哭得再惨,底下那个涨大的家伙每一次被她那粗糙的肉棱刮过,都会反馈给我一种足以让我直接晕眩的恐怖快感!这种痛感和高潮互相拉扯的折磨,完全是在粉碎我的人格!
“你看,你上面叫着不要,下面这不是又变大了吗?”
克洛伊俯下身,带着一股逼人的寒气凑到我的耳边。
“真是一只会越打越下贱的虫子啊。”
这句话简直比打在我肚子上的拳头还要伤人。
伴随着她极其粗劣的羞辱。
那如同打桩机般的猛烈捣弄到达了顶峰。那里的每一个褶皱都在对我进行着最无情的逼迫。
“咚!”
又是一下沉重的巴掌打在我的大腿根。
「啊啊啊!!」
在那尖锐痛楚的刺激下,理智全面崩盘!
腹腔深处再次迎来了一波不受控制的痉挛,我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难听的呃声。
第二次的热流,顺着那已经被操弄得快要冒烟的通道,再次可耻地喷溅在她的深处!甚至因为量不够,后面跟着喷出去的只有稀薄的水和空气!
我以为两下就是我的骨灰极限了。
这具废掉的壳子,根本不可能再产出任何东西了。
我吐着舌头,甚至连呼吸都不想继续了。
但是。
克洛伊就像一台不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的粉碎机。
“太棒了!魅魔老师!你这个关于借由痛楚迫发雄性最后潜力的理论,实在是太对了!”
克洛伊甚至还在和旁边观看的讲师搭话。
然后!
她竟然直接抬起了一条腿,用一种极其别扭但是能把深度扩展到最大化的高压姿势,将那最后一点点的尺寸全部吸到底!
完全没有等待我哪怕一微秒的回血时间。
她的左拳重重地碾在了我的侧腰软肉上。
「咯!……」
我除了浑身狂乱地抽搐外,一丁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那是最彻底的地狱。
打!插!碾!刮!
每一次肌肉的锁死,每一次重拳的刺激,都在把这种痛病态地转换为源源不断的亢奋!
第三次。
第四次。
连我自己都记不清在那永无止境的殴打与高潮的混战中崩溃了多少回。
到最后,每一次的抽射都像是在刮骨头。喷射出来的不再是能润滑通道的液体,而仅仅是纯粹由于神经崩溃引起的干性痉挛。
我彻底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破布娃娃,大张着四肢,浑身散发着惊人的热气和恶心的甜腥味,连手指都无法再弯曲一下。
只有那个残留在外面的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
“好厉害。完全被玩成一摊烂肉了呢,只要随便给点痛觉就能立刻强制发情。”
魅魔老师推了推眼镜,缓步走上前,教鞭戳了戳我了无生气的肚子。
“这正是捕猎这门课程最完美的结果哦。同学们要好好记笔记。”
那座压在身上的恐怖肉山终于挪开了。
伴随着克洛伊完全不加掩饰的粗重喘息声,那个紧咬着我大半天、早已经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生硬通道,发出了一声令人作呕的粘腻水声。
“啵。”
甚至不需要我往后退。
当那个可怕的钳制离开时,我下半身连带着一大片被摩擦得通红的软肉,像是一坨彻底失去弹性的烂泥,重重地砸回了冰冷的台面上。
根本没有收缩回去的可能。
原本充血胀痛的地方现在呈现出一种半死不活的青紫色,上面挂满了那种干涸在半路、因为没有力气喷射而凄惨地流出来的浑浊液体。
「哈啊……呼……」
我大张着嘴,胸口极其微弱地起伏着。
视线里那片白炽灯的光晕都变成了好几个重影。
两只手臂像是脱臼了一样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外翻姿势。别说是逃跑了,我现在连把舌头缩回嘴里的力气都没有。
“非、非常优秀的破坏力,克洛伊同学。”
魅魔老师的高跟鞋踩在不锈钢台面旁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弯下腰,完全不在乎我身上那一股子刺鼻的浓重味道,直接把双手插进我的腋下,像捞一条无脊椎动物一样,非常轻松地把我从台子上拉了起来。
我那个软得像面条一样的脖子完全不受控制地往后仰着,后脑勺直接搭在了她柔软的胸口上。
手脚就在半空中那么无力地晃荡着。
“各位请看。这就是极致的物理与快感双重打击后的完美状态。”
老师那理智得像是在分析解剖切片一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这具身体的自尊心、抵抗底线、甚至包括作为人类的基本羞耻感,在刚刚那场漫长的、没有任何休息和逃跑可能的施暴性爱中,已经被完全榨干了。”
“但是,同学们。捕猎仅仅只是第一步。”
老师用手掌轻轻托住我的下巴,用拇指随意地抹去我嘴角流出来的那些丢人的涎水。
“你们龙族总是抱怨,好不容易抓回去的猎物,哪怕每天交配,他们也总是想方设法地绝食、或者试图从悬崖上跳下去。”
“这是因为,你们只知道破坏,不知道填补。”
台下的那些高个子女怪物们陷入了一片古怪的安静。
我甚至能听到她们若有所思的窃窃私语。
“这个阶段,男性不仅是生理上彻底空壳化,心理上更是处于一个极其绝望的真空期。如果这种时候只是把他们像垃圾一样扔在山洞里不管,他们当然会死。”
老师的语气突然变得轻柔起来。
那是猎手在布置最后一个致命陷阱时特有的腔调。
“这时候,就该换一种方式了。要建立依赖感。要让他明白,只有在女主人身边,只有乖乖躺下张开双腿接受交配,他才能获得安全感。”
这绝对是我这辈子听过最恐怖的歪理邪说。
先把你打得半死不活。
强暴你到神志不清。
最后再过来给你一颗用毒药浸泡过的甜枣,还要你像狗一样摇着尾巴感恩戴德?!
“艾莉亚同学。现在该轮到你的部分了。”
在一阵有规律的脚步声中,另一个身影从队列中走了出来。
虽然比起刚才那个像山一样的克洛伊,这位叫艾莉亚的龙娘看起来稍微显得正常了一点。
但在我这种完全标准的正太体型面前,她那差不多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依然带着完全无法逆转的压迫感。
比起前两位那种生人勿近的冰冷。
艾莉亚头上那两只半透明的冰蓝色小角似乎圆润了许多,她甚至有着一头如同雪瀑般的长发。
只是,当她走近时。
那种看着重伤小动物时,混合着危险母性与纯粹食欲的病态眼神,让我本能地想要把身体蜷缩起来。
可我根本动不了。
“接手吧。”
魅魔老师直接松开了手。
「噫呜……」
我发出一声可怜巴巴的哀鸣,整个身体像是一滩没有骨头的烂肉,直直地朝着前方栽了下去。
艾莉亚立刻伸出双臂,稳稳地、且出乎意料轻柔地抱住了我。
那具苍白的龙娘躯体虽然依旧带着属于极地的微寒,但她的怀抱却意外地柔软宽阔,将我整个人完全包裹在了里面。
“我们真正的目的,不是每天都要去满世界抓他们。”
老师在背后走回讲台。
“而是要在这种他们彻底崩溃的时候,用无比包容的爱意和温柔去对待他们。去赞美他产出的精液,去安抚他在交配中受到的伤害。填满他们内心的空缺。把‘属于我’这个烙印彻底刻进他们的潜意识里。”
老师顿了顿,用教鞭指着已经把我完全抱进怀里的艾莉亚。
“这样培养出的依赖感,才能做到极致。即使他们真的不小心走失了,那些脆弱的男孩子也会因为无法忍受外面没有女主人榨取的空虚,自己乖乖地顺着气味找回来。这才是真正的,永不逃跑的专属财产。”
谁要找回来啊!我又不是什么流浪狗。但是为什么……被这个女人抱在怀里,那种连骨头都在发酸的绝望感,竟然真的稍微减轻了一点点……我在想什么,我疯了吗。
“真是个可怜的好孩子呢。”
艾莉亚那轻柔的嗓音就像是某种能让人昏昏欲睡的催眠曲。
她并没有像刚才那个狂暴女一样直接去抓扯我。
相反,她缓缓地盘腿坐在了地上。
非常小心地,就像是在对待一件刚刚修复好的脆弱瓷器,她将我翻转过来,让我的后背靠在她的怀里。
那只带着些许凉意、却又不可思议地柔软的手掌,慢慢地覆盖在了我之前被克洛伊重重捶打、现在还青一块紫一块的小腹上。
没有任何粗暴的试探。
她只是轻轻地、顺着那种极其疲惫的肌肉纹理在慢慢揉圈。
「看你抖得这么厉害。是因为太努力地喷出那些水了吗?」
她的手在我肚子上打着圈,带来一种让人完全无法防备的舒适感。
但这只是前奏。
艾莉亚微微低下头,那一头如同雪瀑般的长发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刚好垂在我的脸颊两侧,像是一个小小的帐篷,把周围那些乱七八糟的围观视线全都挡在了外面。
嘴唇贴了上来。
那绝对是我在这个全都是疯子的魔物学校里,体验过的最接近“人类常识”的一个吻。
没有那种想要把我整个口腔都洗劫一空的狂暴吸吮,也没有那种随时会咬断舌头的野蛮啃噬。
她的嘴唇带着一股很好闻的极地冷香,温度有些偏低,但动作却不可思议的轻柔。就只是在我的嘴唇上流连、摩挲,像是想要抚平之前那些疯婆子留下来的牙印。
「唔……嗯……」
我根本连推开她的念头都没有冒出来。
被那些如同绞肉机一样的名器强暴了这么多次,挨了那么多根本不讲道理的痛殴。我现在只要感觉到一丁点没有攻击性的触碰,身体就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不争气地想要往她怀里缩。
我的眼泪还在往下掉,只能张着嘴巴,被动地接受着这份带有麻醉效果的温柔。
“这正是我要教给你们的最难的一环。”
魅魔老师站在一旁,看着那群似乎对这种慢吞吞的“安抚”很是不解的高个子龙娘,语气变得异常严肃。
“要放下你们作为顶级掠食者的身段。要弯下腰,去和这种脆弱的、随便碰一下就会哭鼻子的男孩子产生‘对等’的交流错觉。”
“很多龙娘习惯了傲慢,只把他们当做能用几次就扔掉的消耗品。大错特错!现在全世界范围内的优秀雄性少之又少,简直是抓一只就少一只。像教材君这样恢复力这么棒的素体,如果只是用烂了就扔,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放下你们的傲慢。要把他们培养成听话的、会自己摇尾巴的专属宠物。让他从内心深处主动承认你就是那个唯一的女主人。这才是捕猎的最高境界。”
听到“宠物”这两个字。
我那由于缺氧和过度疲劳而变得有些混沌的大脑,好歹还有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男性的自尊在报警。
「我……我才不要……才不要当什么听话的宠物……」
我费力地把头偏过一边,躲开她的亲吻,声音抖得像是在破风箱里漏出的风。
「明明就是要拿我榨水……什么女主人……你们都是怪物……」
对于我的顶嘴。
艾莉亚并没有像刚才那两个暴力女一样直接用拳头让我闭嘴。
她嘴角反而勾起了一个足以融化冰雪的好看笑容。
那只原本还在我小腹上画圈的手,就像是一条顺滑的蛇,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下面。
“啪嗒。”
「咿!」
我的腰就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但在她怀里却什么也做不了。
就在那个被刚刚的狂插折磨得肿胀发紫、甚至连收缩一下都会牵扯着浑身神经抽痛的前端,她的手指毫不避讳地贴了上去。
没有任何粗暴的握紧,也没有去扯动那些娇嫩的外皮。
艾莉亚只是伸出带有微凉温度的指腹,以一种几乎可以说是调皮的力度,按在了那个最脆弱的顶端中央。
就那么极其轻微地、打着小圈按揉。
「啊——!不……那里别揉……啊呜!」
那是一种非常诡异且要命的触感。
微凉的指尖在一片红肿的高热上打转,完全没有进入管道里的窒息感,却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酥麻,顺着那早就失去防御机能的尿孔一点点渗透进去。
因为她用了一种完全是在挑逗的寸止手法。
“怎么会是怪物呢。你看,只要妈妈这样稍微摸一摸,它明明就在很开心地发抖呀。”
她的声音软糯得简直让人头皮发麻,指尖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顺着冠状沟的边缘轻轻刮过。
那种既不是为了让我射出来,又偏偏卡在一个足以吊足胃口的高压临界点上的细微抚摸,让我才刚刚干涸下去的身体,不可理喻地再次涨痛起来。
「呜呜……停下……我不要当宠物……」
我一边哭喊,大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她的手腕,这姿势看上去反而更像是主动把那个肿得难看的东西往她手里送。
艾莉亚毫不在意我的口是心非。
她低下头,极其温柔地吻掉了我脸上的眼泪和汗水。
“别怕。做宠物有什么不好的呢?不仅不用在外面担惊受怕,还可以每天都被女主人抱在怀里,把好喝的牛奶全部交出来哦。”
她的指腹突然轻轻压紧了一点,堵住了那里。
「呃啊!嗯……」
“不仅如此呀。”
艾莉亚把嘴唇贴着我的耳朵,那股充满着浓郁母性又透着绝对支配欲望的气息直接吹进耳膜。
“如果是像你这么努力的好孩子……如果刚好撞上了女主人发情的时候。”
“你那热腾腾的种子,甚至还可以用来让女主人受孕,在女主人的肚子里孕育出小宝宝哦。”
“能被这么彻底地使用,连骨髓都留在妈妈这里。这么棒的身份,别人可是求都求不来的呢。”
她的动作真的慢得让人抓狂。
明明刚才那两个暴力女全都是直来直去地生拽硬拽,艾莉亚的手却像是一块完全化开的丝绸。
那五根微凉的手指极其缓慢地圈住了早就惨不忍睹的柱体。由于之前被弄出了太多黏糊糊的东西,现在根本不需要额外的润滑,她的手心只是那么轻轻一滑,就带起了一阵让人骨头都要酥掉的战栗。
这是毒药。这绝对是裹着蜜糖的慢性毒药!
比起之前那种用拳头砸出来的刺激,这种小心翼翼、仿佛真的在爱抚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的动作,反而更要把人逼疯了。
「哈啊……呃……」
我想要翻身爬起来,想要推开她。
可是双手刚撑在她的腿上,那一股带着极致温柔的热度就顺着下半身一路烫到了后脑勺。力气就像是被人用吸管抽走了一样,我那没出息的身体竟然自己软绵绵地倒了回去,甚至主动在她柔软的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
就这么乖乖躺平了。
我的脑子在疯狂喊着逃跑,可下半身那个该死的器官,却在她的手指缝里不断跳动,像是终于找到了主人的小狗,正在疯狂地摇尾巴。
“真的好乖呢。”
艾莉亚低下头,淡蓝色的长发扫在我的锁骨上。
她的红唇印在我的额头上、鼻尖上,像春雨一样细碎地落下。
“不用逃跑了。外面那么冷,还会有坏孩子打你。以后只要乖乖待在妈妈身边,每天就这样舒舒服服地把所有的水都挤给妈妈,不好吗?”
她的手慢慢滑到了最前端。
那只好看的大拇指,直接按在了最中间那个脆弱的小孔上。
「唔!!」
我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她的大拇指指腹并没有用力往下压,而是就这样轻轻地堵在那里,然后指甲的边缘顺着冠状沟的四周,开始慢条斯理地刮擦。
摩擦。画圈。再用指腹软肉左右碾压。
一种完全无法形容的空虚和胀痛感瞬间引爆了神经!
没有之前那种深入骨髓的剧痛了,全是不讲道理的酸麻!
每一次她的大拇指在上面揉搓,里面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点点热流,就会本能地往外冲,但又立刻被她那张指腹死死堵住出路。
想要!想让她握得更紧一点!想让她干脆利落地帮我解决掉!
“呼啊……姐姐……要出来了……真的要出来了……”
我死死抓着她的裙角,毫无出息地开始求饶。
下半身的跳动频率越来越快,甚至连视线都已经开始发白。那个报废的阀门在温柔的逼迫下全面崩溃,只要她稍微松开一点点手指,绝对会有东西喷出来!
然而。
就在即将决堤的那个零点一秒。
所有的触感、温度,甚至包括挡在前面的大拇指。
毫无预兆地,全部抽离了。
“啪。”
什么都没有了。
「哎?」
我整个人傻在了那里。
那种马上就要冲上云霄却被凭空扯断翅膀的强烈失落感,直接让我的心脏都漏跳了半拍。
刚刚还在疯狂汇聚的热流被卡在半路上,不上不下地吊着,腹腔里难受得像是有猫爪子在挠。
“哎呀,这可不行哦。”
艾莉亚把我掉在半空的手按回胸口,嘴角挂着让人背脊发凉的笑意。
那根本不是母亲的笑,那是看到猎物彻底踩进陷阱里的掠食者的笑!
“各位同学看到了吗?”
魅魔老师在讲台上发出了毫不掩饰的赞赏。
“这就是最高级的温水煮青蛙。在他们极度疲劳和渴望解脱的时候,给予他们最完美的安抚。但绝对不能让他们轻易得到。温柔的寸止不仅能有效瓦解他们仅存的反抗意识,更能让他们在那极其渴望降温的状态下,产生一种‘没有女主人我连活下去都做不到’的致命恐慌。”
这种把人当成小白鼠一样分析的讲课听得人手脚冰凉。
可是,知道又怎么样!
我现在的状态已经连正常思考都做不到了!那个被撩拨到顶点的器官直挺挺地暴露在冷空气里,稍微有一点微风吹过,都会引发一阵想要撞墙的酸痛。
“想要吗?”
艾莉亚把脸完全凑到了我的耳边,湿热的吐息直接钻进耳道里。
“如果想要把下面憋着的东西射出来的话,就要表现得像个乖孩子一样哦。”
她再次伸出食指,极其恶劣地在那个挺立的柱体上轻轻点了一下。
「哈啊!想……想要……」
我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羞耻心了。
眼泪糊在脸上,我像一条祈食的狗一样胡乱点着头。
“那么,仔细回答妈妈的问题哦。”
她的手指重新盖住了那个即将滴水的尿孔,用极其缓慢且磨人的速度开始了新一轮的揉搓。
指腹的温度,揉过敏感嫩肉带来的高压触电感。
“小宠物,想不想和主人交配呀?”
交配?宠物?
这几个词像是一桶冰水一样泼在脑门上。
「不……不要……」
我疯狂地摇着头。怎么可以承认这种事!承认了就真的连身为人类的底线都没了!
“不诚实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呢。”
听到我的拒绝。
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但是,她的手不仅没有挪开,反而变本加厉!
原本只是揉搓的动作,瞬间变成了用两根手指死死卡在冠状沟下方,然后用大拇指以完全没有任何润滑的粗糙方式,极速地来回搓擦那最为脆弱的顶端!
「咿——啊啊!!」
这种只针对局部的、毫不停歇的残酷折磨,比全身挨打还要让人崩溃。
快感像海啸一样翻滚,偏偏那个出口被死死焊住。腹部疯狂地抽搐着,我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顺着这个缝隙被她硬生生抠出来了!
“快要到了对不对?是不是快要坏掉了?”
看到我翻着白眼、口水四溢的惨状。
就在那股极限的高压又一次即将冲破临界点时。
她再次冷酷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甚至还退后了半步。
「呜呜呜……别停……会死掉的……求求你摸摸我……」
我像个废人一样在地板上扭动,把身体难看地弓成一团。
“还没有认清现实吗?没关系。龙族的耐心总是很好的。”
艾莉亚重新把我的头抱进怀里,手再一次搭上了那个可怜的部位。
温柔的安抚,极其磨人的刮擦,死死堵住尿孔的极限寸止。
一遍。又一遍。
只要我摇头。只要我说出半个“不”字。
迎接我的,就是这种能够把人活活逼疯的热浪与真空的循环折磨。
在这个充斥着温柔香气的地狱里,我最后的理智防线,正在顺着一次次被剥夺的射精权利,一点、一点地化为灰烬。
那张带火的指腹再次拿开时。
我心底绷着的最后一根弦,“啪”地一下断裂了。
「呜呜呜……我、我答应……」
我已经完全不在乎旁边有多少人在看了,也不在乎自己以后会被怎么对待。
我只知道,如果现在不把这股憋在前端的滚烫洪流排出去,我这辈子可能真的会被这种痒到骨头缝里的感觉折磨疯掉。
「想……小宠物……想和主人交配……求求你……」
我哭得乱七八糟,脸整个埋在艾莉亚的大腿上,用一种几乎要把嗓子喊破、却又带着难看讨好意味的声音嘶喊着。
哪怕是把自己仅剩的一丁点尊严踩在脚下疯狂碾碎,我也心甘情愿了。
“哦呀。真的吗?”
听到我这句话,一直带着某种危险审视眼光的艾莉亚,眼角立刻融化成了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欢愉。
那是一种恶龙终于听到公主自愿爬进微波炉里的笑意。
她冰凉的指尖轻轻顺了顺我满是汗水的头发。
“太棒了。真是一个听话的小宠物。那么,乖孩子是值得得到主人的奖励的哦。”
紧接着,那个我做梦都想要缩进去的地方,终于敞开了。
没有任何迟疑,也没有之前慢吞吞的虚情假意。
艾莉亚甚至没有伸手去扶,她那白得有些透明的锁骨微微前倾,那张看似小巧的红唇直接对着那个已经肿胀到恐怖程度的前端,一口包裹了下去!
「呜噫!!」
我本来还在抽搐的身体直接弹了起来。
这一次根本不是什么温存的品尝,这是最原始、最霸道的掠夺!
当被逼到绝路的部位被那种不可思议的温凉湿肉彻底包裹的瞬间,那些长满了倒刺般的粗糙舌苔立刻化身最为致命的刮骨刀。
她没有使用什么复杂的缠绕技巧。
就是单纯的、近乎暴力的直上直下!
“啵!呲溜!啵!呲溜!”
太快了!
那种因为长期处于猎杀状态而练就的恐怖颈部爆发力,全都被她用在了这种吞吐抽插上。
那张嘴像是一台动力拉满的真空泵,毫无节制地压榨着我最后一丁点的抵抗。
每一次向上吸扯,口腔深处那种仿佛要将人灵魂都吸出来的庞大负压,直接拉爆了我大脑里所有的感官防线!每一次向下猛撞,冰凉柔韧的双唇重重拍打在最根部,激起一阵又一阵让我眼冒金星的热度。
「要去了……啊啊!主人……受不了……去了!!」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喊出了怎样下贱的称呼。
那根本连三秒钟都撑不到。
在之前那种地狱级别的反复寸止积压下,这突如其来的超高频冲刺就像是一根戳进了涨满炸药桶里的火柴。
引信彻底燃爆!
小腹深处猛地抽紧到一种几乎要把内脏扯碎的酸痛,那种早就不属于我控制的洪荒之力顺着脊椎直冲后脑门。
“哗啦——!”
我张大嘴巴发出一声不成人形的悲鸣。
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支撑着这副破败的身体。明明前前后后已经被折磨成了一滩烂泥,可是在那一刻,竟然有一股空前庞大、烫得惊人的白色泥流,以一种像是开闸放水般的夸张势头,疯狂地冲进了那张冰凉的喉咙里!
好烫!
酸胀的痛感混杂着终于解脱的炸裂感,我整个人的肌肉像通了电一样疯狂痉挛,脚趾死死地往后绷着。
第一股还没停,第二股就挤开了那要命的通道狠狠喷溅过去!
可是,那张本该被高温和浓腥味呛到的嘴,竟然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
艾莉亚极其贪婪地仰着头。
喉部发出令人后背发凉的“咕咚”声。
那么多连正常人都吃不消的高浓度精液,直接喷在她那粗糙的舌根上,顺着她的食道全部毫无保留地灌了下去。不仅没有浪费一星半点,她甚至在吞咽的间隙,利用口腔内壁的软肉对那个还在抽射的地方进行恶劣的按揉!
「哈啊……呃……没了……真的一滴也没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最后一丝只能被扯出空气的抽搐彻底平息,我像滩烂肉一样直挺挺地瘫着,大张着嘴贪婪地吸气。眼前全是炫目的光斑。
“啵!”
伴随一声清脆的水响,那让人绝望的口腔终于拔了出去。
艾莉亚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挂着的那一丝白浊的细丝。
她的脸上泛着一层病态的红晕,这种长期缺粮的龙族竟然在尝过一口后,暴露出了最原始的进食欲望。
“真是美味呢。我的小宠物不仅听话,产出的量还如此丰盛……真不错。”
然而。
她微笑着顺着我急剧起伏的胸膛看了下去。
然后,那双如同寒冰般冰冷的蓝眸里,光芒猛然暴涨。
顺着她的目光,我那个早就已经脱线的大脑僵硬地感受了一下。
——不对!
不可能的!我刚刚明明已经把腹腔都要掏空了,已经连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但是!
因为这具身体在此前那些毫无人性的实验和连续强制刺激下,已经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应激反应。即便完全排空了弹药,即便是最惨不忍睹的射精后敏感期,那个暴露在冷空气中的器官,不仅没有萎缩,反而因为刚刚超高强度的真空吸吮,依旧像一根丑陋的铁棍一样死死地往上挺立着!
“哎呀哎呀。哪怕被主人吃得这么干净,小宠物它……还是很精神呢。”
她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那个前端。
“刚才自己亲口承诺过什么。没有忘吧?”
艾莉亚脸上的伪装温柔全盘剥落,剩下的是那专属于支配者,甚至连反抗都不允许存在的压迫感。
她的手指缓缓地搭在了自己那完全没有遮掩、冒着淡淡寒气的冰蓝色通道边缘。
“既然小宠物这么有精神,那么……”
“该交配了呢。”
我还没从那种濒死的恍惚中反应过来。
她的手臂突然发力,不是把我推倒在台面上。
而是她自己极其自然地往后一仰,顺势将我整个人拉得趴在了她的身上。
那一瞬间,我们的位置完全颠倒了。
这算什么?
我这样一个连手脚都不听使唤的废人,现在居然像个占尽了优势的压迫者一样,整个人覆盖在她的身体上方。她的长发散开在冰冷的台面上,看起来竟然有种毫无防备的脆弱感。
可是,只要智商还在及格线,就不可能被这种假象骗到!
因为当我胸膛贴上她的那一刻。
我的双腿已经被她那双虽然苍白、却充满着让人绝望的柔韧力量的长腿,从膝盖弯处死死锁住了。
“害怕什么?小宠物想要在上面也是可以的哦。妈妈都依你。”
她甚至伸出手,像哄摇篮里的小婴儿一样,轻轻顺着我的后背。
但同时。
她那散发着迷人冷香的大腿内侧猛地收紧,将我的胯部直接拖拽向了那个危险的地带。
「不……等一下……这个姿势……」
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当前端抵住那片幽蓝的柔软时,没有遭遇哪怕一丁点的阻力。
“噗哧——”
滑进去了。
就这么直接、甚至有些过于顺利地滑进去了。
因为刚刚那种疯狂的口交,我那里本来就残留着她的大量体液。此刻和她内部那种异常丰沛、仿佛春汛一般的湿热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能让人直接滑进地狱深渊的致命润滑。
完全打破了刚才另外两个暴力狂留给我的心理阴影!
艾莉亚这里面的温度,出乎意料地高!甚至比正常人类的体温还要再烫上几分!
那种湿答答的、被极高温度的软肉完全包裹的触感,让那根刚才还在抽痛的器官,瞬间陷入了某种不可思议的麻醉感之中。
「哈啊……好……好热……」
这太诡异了。
外面贴着的肌肤还带着极地的微寒,里面却像是要被熔化了一样。这惊人的温差简直就像是一只伸进冷水里然后突然又探进滚水里来回折磨的手,直接把那点可怜的抵抗神经全部烫死了。
但这才是真正恐怖的开始。
我原本以为,这种被她抱着、不用被迫承受身体碾压的姿势,能让我好受一点。
我错了。大错特错。
当最后一点尺寸完全没入那滩滚烫的热泥中时。
里面那些滑腻的肉壁突然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它们不是在进行那种直白粗暴的收缩绞杀,而是产生了一种极其恶劣的、阶梯式的蠕动!
一圈。又一圈。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条温暖的小舌头,顺着根部一直往下顺延,正极其规律地、一波接一波地把试图逃跑的东西向更深处拖拽!
「拔……拔不出来了……在往里面吸……」
我慌乱地用两只软绵绵的手撑在她肩膀两侧,试图把自己拔出来。
可是腰刚往上提了不到一厘米,立刻就被下面那股好像沼泽泥潭一样的吸力拽得死死的。这种吸力甚至带着一点讨好的轻啄感,每往回缩一下,就会重重地咬在冠状沟的边缘。
“还想跑吗?”
手臂上突然传来一阵难以抗拒的拉力。
艾莉亚的双手直接穿过我的肋下,将我在她背部牢牢扣死。
这个拥抱太紧了!
我的脸被强行按进了她的颈窝,她的双腿更是像藤蔓一样缠上了我的腰。
此时此刻,虽然我趴在上面,但这完完全全是一个被做成了标本的囚笼!只要她不松手,我连仰起脖子呼吸一口新鲜空气都做不到。
“刚刚不是叫得很大声,说想和主人交配吗?那么现在,要好好承担起宠物的责任啊。”
她低下头,极其宠溺地在我的耳垂上亲了一口。
紧接着,她的腰肢开始不可思议地扭动起来。
“滋叽……啪叽……”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柔韧性!
她仅仅是小幅度地晃动跨部,那种滚烫的肉壁就在里面直接擦过所有最敏感的缝隙。没有任何一次是大开大合的冲撞,全是那种要命的研磨!
那是用她的身体为容器,把我完全榨在里面的全方位揉搓。
「别磨了……不行……里面好酸……好难受……停啊啊!!」
我在她的怀里像一条发疯的离水鱼一样乱颤。
可是这种剧烈的挣扎在她绝对的力量面前,反而变成了配合她抽送的最佳节奏。肚子深处那种还未散去的空虚感,被这种高频率的摩擦硬生生点燃了。
那种明明已经空了、却还想要继续喷点什么的绝望感,直冲天灵盖!
“这不是很有精神吗。反应真好呢。”
她抱得更紧了。
微凉的指尖在我脊背上安抚性地拍打,可是下面的绞肉机却在一下比一下更重地往上顶。每一次她往上挺腰,那种仿佛要把整根东西连根拔起的粘稠感就变得更重。
「我不行了……真的会死的……女主人……求求你……让我死吧……」
我连声音都是碎的。那些属于人类的骄傲被这高温一点点融化成了泥浆。
她的动作根本不停。
那些如同带有吸盘般的内壁在那高热中彻底疯魔,从下至上死死裹夹着、摩擦着。
“真的好乖。表现得很棒哦,小宠物。”
艾莉亚把脸完全埋进我的头发里,极其满足地发出一声类似猫科动物进食前的咕噜声,那声音混合着黏糊糊的体液声在安静的教室里被放大。
“既然交配的时候这么听话,那就用主人的身体,把那些无聊的抵抗都忘掉吧。继续做爱吧,直到里面全都填满妈妈的味道为止。”
她的动作连一丝犹豫都没有,那令人发指的绞杀伴随着她轻轻摇晃的腰肢,化作了无形的巨口,直接咬死了我最后一层心理防线。
被那比人类高出不少温度的肉壁紧紧包裹,再加上那种接连不断、像是海浪一样往下拽的吸力。
我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徒步了三天三夜,终于碰到一池温水的人,连挣扎的念头都被这诡异的舒适感给融化了。
但这才是最绝望的地方。
明明肚子里面刚刚才被她那张冷冰冰的嘴完全抽空,什么都没有了,连空气都不剩下。
可偏偏在这个完全相反的火热通道里,前所未有的膨胀感再一次占据了那个肿得不成人形的部位。
「哈啊……女主人……要出来了……真的……全给你……」
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整张脸全埋在她泛着冷香的颈窝里,只能借着她那种带有母性光辉的拥抱,狼狈地哀求着。
就在那最后一次,她甚至都没有主动挺腰,而是她甬道深处那个如同死结般的子宫环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感觉,就像是在冠状沟上套了一只极度灵活的手,狠狠地刮过!
“呃——!”
一瞬间,身体如同触电般绷得笔直。
我死死咬着牙,可还是发出了完全不像男人的破音低吟。
溃堤了。
早就已经严重透支的身体,在这股不讲道理的温柔高压下,再次不可思议地挤出了一大股粘稠得化不开的浊白。
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热度,毫无保留地喷在了她那早就饥肠辘辘的深处。
这完全不是什么痛快地释放。这是单方面残酷的掠夺!
我的精液甚至没有那种属于喷射的爽快感,而是像浓稠的蜂蜜一样,顺着前端缓缓涌出。
可是。
就在这第一股热流刚刚沾上她内部的肉壁时。
艾莉亚的身体发生了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律动。
那根本就不是普通女人的接纳。
那简直就是一张活生生的嘴!
“滋溜……咕叽……”
那种清晰到能让大脑炸裂的水声,直接顺着腹部传了上来。
她里面那一层层本来紧贴着的肉圈,在接触到精液的瞬间,立刻开始了极其规律的收缩和舒张。
仿佛是在品尝着这难得的美食。
紧接着,那股强大的吸力从通道的最末端传来。就好像内部有一根无形的真空管,开始不由分说地把那些还没完全流出来的、浓稠发烫的液体,强行往子宫的深处去拉扯、去吞吸!
「啊!不要吸了……好疼……里面好空啊!」
我在她身上像个犯了瘾的废人一样胡乱抽搐。
那种一边把体液强行抽走,一边又顺带用内壁上的细小肉棱摩擦着整个柱体的残暴吸吮感,让我本就脆弱的神经彻底当机了。
这是一种将人拆吃入腹的过程。
她甚至连一滴掉在半路的液体都不放过。每一次里面发出那种粘稠的收缩声,那些白浊就会被硬生生拖拽得更深,直接涂抹在她最核心的部位上。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直达骨髓的脱力感。我就像是一只被掏空了内脏的玩偶,只剩下皮囊软塌塌地覆在她的身上。
“啪啪。啪。”
讲台边传来了魅魔老师那冷冰冰、却带着明显赞赏的鼓掌声。
那声音在满是旖旎味道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完美。这才是龙族应有的捕食方式。”
“利用高温和吞吸反射,把猎物压榨出来的最后一点营养物质完全储存在自己体内。不仅没让他感到身体受创的威胁,反而让他在这种类似于‘归巢’的安全感里,心甘情愿地交出所有的精华。”
我在艾莉亚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随着最后一次强有力的内部咽口水般的吞咽动作结束,那根完全报废了的部位只能软塌塌地卡在那极其紧密的高温泥潭里,连退出来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呜呜呜……别吸了……真的一滴都没了……妈妈……」
我绝望地闭着眼睛,嘴里发出连我自己听到都会觉得恶心的软弱祈求。
“真棒呢,小宠物。”
艾莉亚依然紧紧抱着我。
她那散发着迷人微凉气息的手指,慢慢地穿过我已经被汗水浸透的头发,然后像是给一只立了大功的忠犬顺毛一样,轻轻地拍抚着。
“主人的肚子里面,现在已经被小宠物灌得满满的了。”
“热乎乎的呢。”
她略微偏过头,在那一群如同饿狼般盯着这里的高大龙娘面前,极其自然且占有欲十足地在我耳边低语。
“以后就算遇到再凶的坏家伙,也只许像现在这样,乖乖趴在妈妈身上发抖,把所有的东西都交给我。记住了吗?”
“这就够了吗?显然不够。”
就在我还沉浸在那充满虚假母爱的怀抱里,天真地以为折磨总算要告一段落的时候。
魅魔老师那毫无感情、仿佛在播报实验数据一样的声音再次划破了这短暂的温存。
“温柔的安抚只是为了彻底让男性的精神放弃抵抗。但是!龙娘真正最危险、也最容易造成猎物彻底报废的情况,是『发情期』。”
她用教鞭在桌子上敲得当当响,吸引了台下所有看客的目光。
“在这个时期,你们的理智会被繁衍的本能覆盖,动作会变得无法控制的粗暴。如果在发情期依然把猎物当成沙袋打,他们绝对活不过前五分钟。所以艾莉亚同学,接下来请演示一下。”
“向大家展示,如何在发情期的绝对失控状态下,正确使用交配的体位来宣泄破坏欲,而不是去折断他的脖子。”
「不要……别这样……我什么都没有了啊!」
我拼了命地想往后缩。
可哪里还有我挣扎的余地。
原本还在我耳边吐着绵软热气、说着什么永远保护我这种鬼话的艾莉亚,眼神在短短半秒钟内完全变了。
那是一种纯粹被饥饿和交配欲望烧红了眼球的狂躁!
她毫不留情地抽出了那只正安抚着我脊背的手。
然后在我的胸口上猛地一推!
“砰!”
「咳啊!」
我的后背重重地砸在冰冷坚硬的展示台上,震得我眼冒金星。
根本容不得我喘气,艾莉亚的身体立刻像一座轰然倒塌的雪山一样压了上来,死死地用她的手臂将我的双肩和锁骨钉在了地砖上。
紧接着,最让我崩溃的羞耻姿势出现了。
她那双充满恐怖怪力的大腿,粗暴地抵住了我那早已经瘫软的双腿。
她拽住我的右腿,没有丝毫怜悯地将其死死折叠、拉向了她的身后;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捏住我的左腿脚踝,硬生生扯向了身前。
整个下半身,在这个完全违反正常姿态的绝对拉扯下,被迫极其耻辱地向两边彻底撕开!
「呜……腿!腿要裂开了!好痛!」
这个姿势不仅剥夺了我所有的发力点,更要命的是,因为肩膀被按在地上,而我的腰腹被这强烈的拉扯力抬高。
我的视线,只能毫无阻碍地、死死盯着自己完全暴露的胯部。
盯向那个正在被一头银白色的魔物无情吞噬的地方。
那一层天然的疏水绒毛已经被刚刚我喷出来的东西糊得一塌糊涂,而那呈现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幽紫色通道入口,此时正在泛着一种病态的、渴望吸血般的猩红色。
“妈妈发情了。刚才那点东西,连塞牙缝都不够啊。”
艾莉亚的声音完全失去了刚刚的空灵与温柔。它低沉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和某种兽类的咆哮。
「没有了……不要坐下来……啊啊!!」
根本不管我那个早就萎缩报废的前端是不是还能承受。
在发情期的暴力支配下,艾莉亚彻底抛弃了那种循序渐进的肌肉研磨,而是完全凭借着自身可怕的腰腹爆发力,以一种想要把我的耻骨当成铁砧一样砸碎的势头,猛地开始了狂暴的打桩!
“啪叽!啪叽!啪叽!”
因为没有了刚才那种放缓节奏的温床假象。
龙娘内部真正恐怖的物理构造,此刻像是全部竖起刀刃的行刑架一样暴露无遗!
那种位于通道中段、原本用来模拟冰壁增加摩擦力的坚硬横向肉棱,现在完完全全变成了无情的刮骨挫!
随着她每一次重重地直坐到底,再不管死活地狂野拔出。
那些甚至比普通人类软骨还要坚韧的肉棱,在那个本就火辣辣的地方进行了没有任何空隙的高速滑铲和切割。
「咿啊啊啊啊!!」
我在那坚硬的地板上疯狂扭动,双手胡乱抓挠着她那因为兴奋而变得异常滚烫的大腿肌肉。
这种摩擦力实在太可怕了!
那完全是要硬生生把那一层皮都给搓下来的暴行。那些残留的、还没有干涸的水液根本起不到一丝一毫的润滑作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把锉刀在我最致命的神经上反复拉锯!
“不够!你这废物!妈妈水流得这么多,你这根东西怎么还是这么没用啊!”
艾莉亚大口喘着粗气,汗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大颗大颗地砸在我的胸口上。
这正是发情期带来的病态催化。
她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骗人上当的安抚。
取而代之的,是毫无遮掩的谩骂。
她那双压着我肩膀的手腾出一只,重重地在我的大腿内侧捏了一把。
「好痛!呜呜……我错了我错了……出不来水了……」
“给我想办法硬起来!给我往死里塞满!现在、立刻、我要你在里面喷出来!如果不射,我就真的把这东西直接夹断在里面!”
艾莉亚暴躁地低吼着。
为了逼迫这个早就烂泥一样的零件重新开始工作。她最深处的那一道致命的子宫锁环彻底发疯了。
不讲理。
全是不讲理的暴力吞噬。
这股恐怖的绞紧力从最深处瞬间套在了已经麻木的前端冠状沟上。不是平滑的吸,而是像一台发生故障的发报机,以一种抽搐式的狂暴频率,疯狂地吮吸、撕扯那个只能流出几滴清水的尿孔。
这种来自子宫颈最底端的狂暴强攻,加上她不管不顾上下砸动的猛烈撞击。
彻底跨越了肉体忍耐的边界。
我那因为严重透支甚至都快要坏死的本能,在这股充满着毁灭和掠夺气息的高压强奸下,竟然像诈尸一样,出现了剧烈的充血反应!
那种从麻木转为针扎一般的刺痛,再由刺痛直接转化成那种让我恨不得撞碎脑袋的变态快感。
越来越烫。越来越大。
在这个屈辱得连小狗都不如的折磨姿态下。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截可怜的部位,在艾莉亚极其凶蛮的骑乘抽插中,被迫重新膨胀到了极限的粗细。它被那些生硬的肉棱强行搓弄得发红发紫,却又在这个可怕的高温地狱里,可悲地汇聚起一阵完全空洞的酸胀感。
「哈……哈……饶了……要破了……肚子里要破了!」
“射给我!用你那下贱的东西把这只发情的野兽喂饱啊!快点喷!”
艾莉亚死盯着我们连接的地方,眼睛里完全是在欣赏着一头濒死猎物的垂死挣扎。她加大了坐下来的重力,甚至在最深的地方拼命碾磨了几下。
在那一阵彻底碾碎理智的剧烈搅动中,一道从尾椎骨直劈上来的酸麻感彻底截断了我那最后一点可笑的自我控制。
“砰!砰!砰!”
后背的肩胛骨和那冰冷坚硬的展示台面发出了令我头皮发麻的撞击声。
我被死死地钉在原地。
那一条被艾莉亚强行拉到脑后的腿,以及那被劈向另一侧的腿,完全将我胯部的视野以最赤裸、最避无可避的方式暴露在半空中。
「疼……啊……骨头要散了!太重了!」
根本不是正常交配的重量。这是大山崩塌下来产生的冲击力!
那沉重苍白的躯体犹如狂风暴雨般砸下,没有任何怜悯,只有最深最野蛮的填满。
随着她的每一次疯狂坐底,她体内那些呈现着不规则横向分布的粗糙肉棱,就会像一排排钝钝的剔骨刀一样,硬生生地刮擦过我早已经肿得发紫的海绵体!
“对,就是这样看着。”
艾莉亚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因为发情的亢奋,那绝美的脸部已经浮现出一层诡异的薄红。
“好好盯着你的下贱东西,看看它是怎么被妈妈吃得连渣都不剩的!”
她根本不需要额外的辅助动作。
我此刻的身体,就像是被上满发条、绷到了绝对极限的一根弹簧!
每一根神经都像是拉紧的琴弦,因为从跨部传来的那种让人崩溃的高压绞杀而战栗着。那由于连续抽插而带出的沉闷黏腻的“咕唧”声,每一次都在无情地拉扯着这根就快要崩断的弹簧。
「不要……马上要……停下啊!!」
我在那恐怖的阴影下发出了连自己都认不出来的惨叫。
内部的温度太吓人了!因为她狂暴的动作,那种极其强烈的摩擦居然在这冰冷的通道里硬生生擦出了火星一样的灼热感!
尤其是那死死卡在尿孔上方的子宫锁环,正带着极强的向内抽吸的力道,在每一次拔出时拼命挽留,在每一次插到底时又狠狠碾压。
没有休息。
没有怜悯。
这是完全旨在摧毁中枢神经的碾碎式榨取。
“就在这里——”
艾莉亚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嘶吼,那本来死死压住我肩膀的手猛地松开了一只,随即毫无征兆地一掌捏住了我胸口的肉!
“呜噫!!”
那一点额外的、极具侮辱性的指甲掐弄,成了这濒死地狱里最后一根落下的稻草。
脑海里所有紧绷的防线“啪”地一声彻底断裂开来。
腹腔里那股好像是直接从骨髓里被生刮下来的虚脱和炽热,根本不讲理地汇聚在了那个再也无法承载一星半点的尿孔处。
「去了!!啊啊啊——全给你啊!!」
我绝望着、像濒死抽搐般把脖子反向昂起,一口气释放了所有的压抑。
就在这根本不由我做主的姿势下,一道简直像是在泄洪一样的白浊热流,携带着极其浓稠且发烫的质感,狠狠地顺着那道干涩的通道狂喷而出!
因为她那暴雨般的动作还没有停止,这些在最高压下迸发的精液,刚刚喷射出来,就被她以绝强力量向下撞击的动作完全压进了更深的底端!
这简直像是在往一个不停震荡的绞肉机里泼撒牛奶!
“滋溜!轰!”
那些刚喷出来的东西,直接成了下一次更深冲刺的绝佳润滑。
可是哪怕我喷得像只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在剧烈的释放中不自主地癫痫着。
那个巨大到让人绝望的身体不仅没有拔出来的意思。
发情期的艾莉亚居然在接纳了这庞大的精华后,喉咙里发出极其享受的咕噜声,那冰冷的内壁就像是因为吸收了营养而瞬间复苏的食人花!
那一排排刚刚还让我痛不欲生的肉棱,伴随着精液的润滑,极其恶劣地开始了疯狂地波浪式推拉!
「唔!别吸了!空了!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大滴的眼泪从我的眼角溢出,混进这早已凌乱不堪的展示台上。
但这头龙根本没打算放过刚刚填进来的大餐,借着那些白浊,她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
“同学们看清楚了。这就是控制的关键。”
魅魔老师推了推镜片,对于这残暴且血腥的景象居然点头赞许。
“用你们的力量,在他产生射精反射的最虚弱空挡,不仅要一滴不剩地接纳,更要利用内壁去蹂躏那种难以忍受的酸麻。这个时候给他的创伤级快感,这辈子都会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
什么见鬼的指导!你们全都是这地狱的帮凶!!
在这个连挣扎都被剥夺了所有空间的冰冷地狱里,我只能绝望地长着嘴,被迫在那股毫不松口的贪婪吸力下,交出一道又一道仅存的前列腺废液。
在那仿佛没有尽头的冲刺与深层吸吮之中,哪怕是像个黑洞一样的龙娘,似乎也终于在获得了不知多少超份额的浓缩补给后,达到了食欲和交配欲的平衡点。
她那种将人直接焊在地板上的压迫式重力,终于开始慢慢减轻了。
“呼……哈啊……”
艾莉亚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在我头顶上方响起。
那种犹如发疯野兽般的暴躁气息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进食到了极致后特有的、带着浓重甜腻味道的满足喘息。
她双臂一撑,那具庞大而苍白的躯体终于缓缓离开了我的上方。
「呜……疼……不要扯……」
哪怕是我极其渴望她立刻离开,但拔出来的过程简直又是一次小型的酷刑!
那里面实在是收得太紧了。那个位于最深处的子宫锁环,就像是已经适应了这根“管子”的存在一样,极其依依不舍。
随着她每一次向后挪动臀部,那种被高温肉棱死死咬住、还包裹着浓厚粘液的阻力,直接将我那惨不忍睹的冠状沟摩擦得火辣辣作痛。
“啵——滋啦……”
伴随一声巨大到让人羞耻沉闷水声,和那一长串从幽紫色通道里被强行扯出来的银色浓白拉丝。
我那个彻底干瘪、如同死物一般的器官,终于从那可怕的高温冰窟里掉了出来,“啪嗒”一声软趴趴地甩在了自己早已经一片狼藉的大腿上。
彻底没用了。
上面布满了因为极限摩擦留下的红印,甚至还在伴随着余韵发出可悲的神经质抽搐。
艾莉亚站直了身子。
原本呈现出半透明质感的苍白皮肤上,此刻正泛着一层极其明显的、如同饮醉酒一般的酡红色。那是因为大量吸收了她眼中的“珍馐”而产生的气色。
她连衣服都没急着穿,只是很不避讳地用手指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似乎是在回味里面那种被完全填满、还带着灼热温度的下流胀满感。
“真是出乎意料的丰收呢。妈妈吃得非常饱哦。”
她低下头,哪怕我已经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砖上翻着白眼大口喘气,她的眼神里依然透着那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欲。
她俯下身,冰凉的指尖极其轻佻地弹了一下我的额头。
“小宠物表现得这么好,妈妈会一直记得这个味道的。哪怕隔着大半个校区,只要闻到你发出来的这种香甜的味道……”
“妈妈就会立刻过来找你哦。以后也一定要像今天这样,乖乖把双腿劈开让妈妈玩,知道了吗?”
根本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种像是恐怖片反派杀人前的宣告,除了让我冷汗直冒以外,根本生不出任何被女人宠爱的错觉!
“叮咚——当咚——”
就在这个让我感到头皮发麻的瞬间,一阵沉闷却又无比熟悉的电子铃声从教室墙壁角落的广播喇叭里响了起来。
下课铃?
下课了!终于下课了!
我那空洞的双眼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猛地睁大。
哪怕是在这个荒唐到极点的魔窟里,只要听到这个声音,就意味着这帮疯子的合法狩猎时间结束了吧?终于可以让我回那个连床都没有的牢房里安静地昏死过去了!
“好了,时间掐得刚刚好。艾莉亚同学,归队吧。你这次的实操演示分数我会如实上报的。”
讲台边,一直抱着双臂像看戏一样的魅魔老师推了推眼镜,语气冷静得可怕。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哪怕是这个冷血的恶魔老师的声音,此刻听起来都显得有些像天籁。
但还没等我挣扎着想要把散开的双腿收拢,老师接下来的话,就像是一把零下二十度的冰锥,直接捅穿了我的心脏。
“教材君,很遗憾看到你这副像是得救了的愚蠢表情。”
“你似乎误会了什么。”
老师那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哒哒”地向我靠近。
“这只是针对国际生交流部这些大个子姑娘们的专项课程结束了而已。”
“今天的‘理论与实战联动测试’环节,可还没到达预定的日程下限呢。”
她停在我脑袋边上,用教鞭冰凉的金属末端,极其恶劣地敲了敲我刚刚从那灾难中解脱出来、软在地上的下体。
“而且,正是因为你刚才在这群粗暴的龙娘手底下居然挺到了最后,展现出了这种异乎寻常的耐抗性和恢复力……各社团群里面的预约单,可是又激增了三倍哦。”
「等……等一下……我站不起来了……我已经完全被她们榨空了!肚子好疼……会死的!再继续真的会死人的!」
我顾不上这幅赤身裸体的丢人样子,两只手死死抓着旁边的一条毛巾,像个溺水者一样在地板上绝望地往前爬了几寸,试图躲开她的教鞭。
“这可由不得你。或者说,看到你这样软弱绝望地挣扎,反而正是下一门课最需要的教材状态。”
老师根本没理会我的哀嚎。
她不仅没有停手,反而直接从讲台上拿起了一个看似对讲机的黑色装置,按下了按钮。
“魔法阵列禁锢学教研组吗?”
“是我。特殊的逃脱与受压忍耐标本已经空出来了。是的。直接从三楼把传送阵开到我这间教室吧。注意多准备几条最高级别的吸能抑制锁链。”
“他的生命力很顽强,尽管往死里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