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狩猎场》连载中

连载中原创踩踏鞭打虐杀report_problem高跟鞋长靴骑人马add

Fi
firezen
Re: 《女神狩猎场》连载中
描写很仔细,节奏的确被拖慢了
Le
leon9789
Re: 《女神狩猎场》连载中
黄靖涵感受到了刘莹莹的目光。

她转过头去看向刘莹莹,又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甜美微笑——嘴角上扬,眼睛弯成月牙。

点在赵鹤鸣胯骨上的靴跟微微踩动,冰凉的金属触感将靴跟主人的意志清晰地传递过来——

赵鹤鸣转身,向刘莹莹的位置靠近了一步,站在她的面前,动作自然而流畅。

李小萌和杨诗雨这时才看见了赵鹤鸣背上密密麻麻的伤痕——秀气的三角形靴掌印和圆形靴跟印彼此交叠,深深嵌在肌肉里,渗着暗红色血丝和青紫色淤痕。

她们不禁掩住了嘴,发出低低的惊呼。

“莹莹姐,原来骑在别人肩膀上的感觉真的很好呢。”

黄靖涵语气轻快地向刘莹莹搭话,她还不忘伸出双脚,脚踝优雅地在空气中画了个圈,哑光黑的靴面在光线中泛着张扬的光泽。

“这个送上门的家伙看着挺好的,你怎么还是不愿意骑他?”

跪在地上的张洋精神一振,正要说些什么——

“咔。”

一只长靴狠狠地把他的脑袋钉在了地面上。靴跟压着他的后脑勺,把他即将出口的话连同呼吸一起碾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他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刘莹莹表情不变。

她对黄靖涵的甜美微笑无动于衷,依旧保持着双手抱胸,脚下踩着张洋的傲然姿态。

“我再说一遍。”她的声音冷冷地,“他是欧阳静的猎物,我不喜欢用别人的东西。”

欧阳静?

张洋为什么会被欧阳静抓住?那欧阳静去哪里了?

赵鹤鸣隐约感到事情似乎脱离了他设想的轨道,正在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

“好吧,好吧......”

黄靖涵大概还是第一次被人以这种态度回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太适应。

但她没有生气,只是微笑淡了几分,歪着头陷入了思索,手指在赵鹤鸣的头顶下意识地轻轻敲击。

“让我想想......我记得......”

突然,她眼睛亮了一下,像想起了什么。

她轻轻拍了一下身下赵鹤鸣的头,柔声向他询问道——如果抛开她现在骑在他肩膀上的姿势,这语气倒像是一对热恋的情侣在商量去哪家餐厅约会:

“大叔,你们猎物组是不是每人有一次帮同伴解开手铐的机会?”

这微妙的语气转变,让赵鹤鸣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分不清这是撒娇还是询问。

但杨诗雨很快反应过来了。

“对呀!是有这条规则!”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兴奋,“让这个大个子帮那个小帅哥解开欧阳静的手铐,再让莹莹姐拷上不就行了?这样就不算‘别人的东西’了。”

她的语气充满了欣喜和肯定,就好像团队游戏中队友解锁了一件强力装备。显然,她对欧阳静离开团队独自行动的举动非常不满——“别人”两个字,被她咬得特别重。

“大叔?”

黄靖涵按着赵鹤鸣脑袋的手指传来轻柔的力道,微微收紧,指腹轻轻压在他的头皮上,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又似乎在下达一个确定的命令。

赵鹤鸣点了点头。

张洋欢呼一声,居然直接从刘莹莹的靴底挣脱出来。他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欣喜若狂地把带着手铐的手伸到赵鹤鸣面前。

赵鹤鸣把拇指按向手铐的指纹识别区。

“咔嗒。”

手铐应声解开。

“谢谢你啊,大哥,你这……”张洋连连道谢。他注意到赵鹤鸣的双手同样被手铐束缚着,心想要不自己也为他解开,让他轻松一点。

“要不我也帮你......”

张洋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头顶有一道冰冷的目光传来。

他下意识抬起头。

正与黄靖涵的视线四目相对。

这个漂亮女孩嘴角还挂着微笑——和刚才一模一样的、甜美的、标志性的微笑。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不一样了,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写在那里:

“我的。”

张洋的喉咙里像立刻被塞了一团棉花。他讷讷地低下头,含混地说了一句“对不起”,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然后他赶紧转身,重新跪在刘莹莹面前,把手腕高高举起,举过头顶。他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不敢再看那个骑在男人肩上的女孩一眼。

刘莹莹缓缓从黄靖涵身上收回目光。

她重新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眼神热切的张洋。他双手高高举起,手腕上的皮肤还留着手铐勒出的红印。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掏出了自己的手铐——那副银白色的金属手铐,上面刻着她的名字缩写。

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张洋额角的伤口,指尖划过那道暗红色的血痂。

然后亲手把张洋的双手再次拷上。

“咔嗒。”

第二声。

张洋兴奋得全身都在发抖。

他的肩膀在颤,手指在颤,连呼吸都在颤——但他没有浪费一秒钟,他迅速爬到她脚下,调整好姿势,用肩膀将她稳稳扛起。

刘莹莹坐在张洋肩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轻轻搭在他的头顶。

“对了,小萌姐。”

黄靖涵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她一边从肩膀上解下猎装的小坎肩,一边向身后的李小萌请求道,语气轻松得像在请朋友帮忙递一个东西:

“能不能请你用这个,帮大叔把脚包扎一下?”

李小萌上前一步,接过那块绣着精致花纹、还带着少女体温的白色布料,她想了想,又解下自己的坎肩。

然后她蹲下身,很快进入了工作状态——动作专业而轻柔。

为赵鹤鸣检查脚上的伤口,清理残余的玻璃碎屑,包扎。

像极了一位女仆在认真检查女主人爱马的马掌,细致,专注,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服侍感。

“行了,这样就可以了。”

结束了包扎,她再次抬起头,看向高坐在男人肩上的同伴,眼里流露出止不住的迷离和羡慕。

“小涵,你这也太帅气了,我也想要。”

“还有我!我也要!”杨诗雨在一边急得跺脚,金属靴跟敲击地面发出一声声脆响。

“别急呀。”

黄靖涵露出迷人的微笑,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两人。

“还有三个猎物呢。”

坐在张洋肩上的刘莹莹,一直注视着这三人。

按着张洋头顶的手指,不由得收紧了几分。

又逐渐放松。
Ajax1204
Re: 《女神狩猎场》连载中
真的很棒,不过这种风格可以一次多写点,不然一段剧情可能要断章好多次。这个题材让我想起了好久以前的一篇文,似乎叫《死亡摄影师》
Le
leon9789
Re: 《女神狩猎场》连载中
黄靖涵再次察觉到了刘莹莹对她投来的异样目光。

但这一次,她选择了无视。

因为她正在安排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甜美悦耳的声线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清晰而自信:

“诗雨姐和小萌姐继续在五楼蹲守,看住步梯和陷阱,我和莹莹姐上楼逐层搜索。”

她看向杨诗雨和李小萌,嘴角微微上扬:

“如果发现猎物,我们会把他们逼进步梯,赶到五楼——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

杨诗雨点头。她的策略脑已经模拟出了整个过程的大部分细节,嘴角浮现出那种胜利在望时的笑容。她俏皮地向黄靖涵比了一个歪歪斜斜的军礼,手指从额角弹出去的时候带出一声清脆的响指。

“请小涵指挥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话音未落,她自己先绷不住了,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李小萌被她逗得前仰后合,黄靖涵更是花枝乱颤,骑在赵鹤鸣肩膀上好一阵晃悠,靴跟随着笑声在空气中轻轻踢踏,划出两道银色的亮线。

就连刘莹莹一直紧绷的俏脸上,也浮现出一抹难得的笑意。

搜索开始。

赵鹤鸣对大楼地形了如指掌,在他的带领下,黄靖涵和刘莹莹很快就在七楼堵住了胡泽。

没错,还是那间他们之前躲藏的废弃办公室。

胡泽缩在办公桌下面。肥胖的身体在狭窄的空间里挤成一团,膝盖顶着下巴,双手抱着头。他在掉队后就不知所措,只能再次返回了这里,一步也不敢离开,不敢动,不敢出声,不敢呼吸。

当两位猎人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跑,而是膝盖一软,几乎要跪下去。

他看到了什么?

两个英姿飒爽,穿着白色猎装的女人,踩着高跟长靴,手里握着手枪,骑在男人肩膀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两位高高在上的女神俯视蝼蚁。

他害怕了,那是生性懦弱的人,对上位者的臣服本能。

黄靖涵没有给他下跪求饶的机会,枪口瞄都没有瞄,抬手就扣动了扳机。

橡胶子弹擦着胡泽的额角飞过去。弹头上的电极在空气中炸开一道蓝色的电弧,“啪”的一声脆响。胡泽只感觉到一股热风擦过耳朵,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

他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出办公室,一头扎进步梯,向下狂奔。

肥胖的身体在楼梯上跌跌撞撞,手掌在扶手上划出几道白色的痕迹,慌乱踉跄的沉重脚步声在步道中回荡。

黄靖涵和刘莹莹对视一眼。

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刚跟进步道,他们就听到了一阵微弱的呼救声,似乎是从上面的楼层传来的。

“救命啊!有没有人——!!”

是欧阳静的声音。

那声音尖锐、慌张、带着哭腔,完全不像之前离开时的干脆利落。

黄靖涵和刘莹莹再次对视一眼。

黄靖涵的眉头微微皱起,刘莹莹的嘴角微微抽动——两个不同的表情,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欧阳静出事了。

她们驱策身下的男人向声音传来的楼层赶去。

十楼的电梯间门口,欧阳静正被一个干瘦的赤裸男人扑在地上,她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大喊求救。

刘莹莹面色一沉,举枪射击,陆文杰在一阵电击火花后,翻身倒地,抽搐不止。

欧阳静这才挣扎起身。

她的样子让黄靖涵差点没认出来。

脸颊上几道明显的血痕,头发散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头上,白色猎装上满是灰尘,灰扑扑、脏兮兮的,膝盖处还磨破了一个洞。

电击枪被甩在了不远处,已经空仓挂机——没子弹了。

“怎么回事?”

黄靖涵的声音冷了下来,询问道。

欧阳静抬起头仰视着她。

脸上写满了后悔和不甘,眼眶红红的,她咬着嘴唇,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声音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事情经过——

她追着陆文杰直到顶楼,眼看他要跑进电梯,慌乱中开枪射击,居然鬼使神差地打中了,陆文杰被电击倒地,痉挛不起。

但欧阳静立刻意识到一个问题——她没有手铐了,她的那副手铐拷在张洋手腕上。

她试图用脚踹陆文杰,想把他打晕。但她虽然是体能优秀的健身教练,不借助外物也很难对成年男性造成什么严重伤害,电击的效果只能持续几分钟,陆文杰在痉挛中缓过来,挣扎着又要逃脱。

欧阳静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咬了咬牙——

她舍不得放弃到手的猎物,又不想喊人帮忙,怕分走奖金。她想一个人搞定,证明自己比那些年轻女孩都强。

只好想了个笨办法——

在陆文杰快恢复的时候再补一枪,打算就这样一直拖到游戏时间结束,但子弹很快就打光了。

“然后呢?”

黄靖涵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欧阳静没想到陆文杰如此阴狠——眼见她把子弹打光,故意装作昏迷,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

等她上前查看时,他突然暴起,把她扑倒在地。两人扭打起来,她居然不是对手。

她挣脱不开,只能大声呼救,希望同伴们听到能来解救自己。

“幸好你们来了。”她低着头,像是在对地板说话,“不然……”

说到最后一句时,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

刘莹莹骑在张洋肩上,正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欧阳静。

那眼神里有鄙视,怜悯,还有一种微妙的、只有女人才懂的东西——即便身为同性,亦有高下之分。

但她还是什么话也没说,示意了一下张洋转身离开,去搜索十楼的其他区域。

黄靖涵俯视着面前狼狈不堪的欧阳静。

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只觉得说不出的滑稽。

确实,现在正在嗫嚅抽泣的欧阳静,和骑在赵鹤鸣肩上的黄靖涵比起来,一个像可怜卑微的落难农妇,一个像策马凯旋的威武女王。

“行了。”

黄靖涵从腰间解下一副手铐,甩到了欧阳静面前。

银白色的金属在地面上滑了一小段,转了两圈,然后停住——正是原本拷着张洋,后来被赵鹤鸣解开,属于欧阳静的那副手铐。

金属与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此刻显得格外刺耳。

“给你,去把那家伙拷起来吧。”

她的语气冷淡,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施舍——就像走在路上,看到一个乞丐向你伸手,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扔过去。

欧阳静低下头,看着那副手铐,手指颤抖着伸了过去,捡起它。

那副手铐很轻,但在她手里,沉得像一块铁。

她跪坐在地上,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不甘、羞愧、后悔、感激——全搅在一起,最终变成一种说不清的死灰色。

看看现在高坐于男人肩膀上的两位同伴——猎装洁白如雪,长靴锃亮如镜,姿态优雅从容。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一开始就输了。

……

黄靖涵看都懒得再看欧阳静一眼,驱使赵鹤鸣回到步道,等待刘莹莹结束搜索。

赵鹤鸣突然感觉——胯骨上的靴跟加大了力度。

背上的少女俏皮地用大腿内侧夹了夹他的脸,然后她把重心后移,腰肢下弯,柔软的胸脯贴上他的后脑,长发从肩上垂落,撩过他的耳廓和脸颊。

女孩的体温和淡淡幽香从脑后涌来——是香水的味道?还是洗发水的味道,还是?

赵鹤鸣无法分辨。

那像春天里第一缕掠过大地的风,带来万物复苏的气息。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头顶,吐气如兰,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

“大叔,其实……你是节目组的托吧?”

赵鹤鸣如遭晴天霹雳,僵立当场。

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陷入了空白——好像所有的伪装在这一瞬间全部剥落,露出底下赤裸裸的、无处遁形的自己。

为了保证隐藏身份,他特意戴上了头套。

他的身份只有节目组极少数几个核心成员知道——

黄靖涵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沉默不言,不是不想说什么,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沉默像一面投降的白旗,在空气中无力地展开。

黄靖涵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

然后她开始为他解释,声音很轻,很甜,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赵鹤鸣自以为天衣无缝的伪装。

“首先——”

她用指尖点了点他的太阳穴,像是在强调第一个要点。

“你踩中了我设下的陷阱,带血的脚印虽然凌乱,但是目的地很明确——脚印直接通向了四楼那个漆黑小隔间,没有绕路,没有犹豫,甚至连停都没停,说明你早就知道那里有个合适躲藏的隔间。”

赵鹤鸣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其次——”

她的手指从他太阳穴滑到他的耳后,轻轻划了一下。

“你没有选择忍痛一路向下逃,而是就近躲起来,说明你并不怎么看重游戏胜负。后来你拼命忍住疼,我把你踩得那么惨也不发出一点声音——说明你有某个一定不能被抓住的重要理由。”

赵鹤鸣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第三——”她的声音更轻了,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你被我电了好几次,每次都恢复得很快,明显比其他人快得多。说明多半针对这个做过专门的训练,一个普通人,为什么要训练抗电击能力?”

赵鹤鸣闭上了眼睛,不是逃避,是认命。

“最后啊——”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气息温热而柔软。

“你看起来对这栋大楼的地形太熟悉了,这么昏暗的步道,你背着我上下穿行,一次都没有低头看过脚下的台阶。这么短的时间,你不可能已经逐层探索过。除非——你早就在游戏开始之前,就把这里摸透了。”

她顿了顿,像是在给赵鹤鸣留出消化的时间。

“一个熟悉地形、做过特殊训练、不在乎胜负、有不能被抓的理由的人——”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轻快起来,像一颗糖被咬碎时发出的脆响。

“除了是节目组安排的‘托’,我实在想不到更合理的解释了。”

赵鹤鸣听完,沉默了整整五秒。

然后他笑了,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钦佩的笑。

这个小恶魔一样的甜美少女,不但人长得漂亮,气质优雅从容,还有着如此聪明的头脑。

自己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真是一点也不冤。

“黄小姐真是冰雪聪明。”他由衷地赞叹,声音低沉而诚恳,“我服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确认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是否得体。

“说实话,到目前为止,我这个‘托’完全没发挥出什么作用。猎人组取胜应该只是时间问题。我……也算是托你的福了。”

他说“托你的福”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任何奉承,没有任何讨好,他是认真的。

他真心觉得,这个二十岁的女孩比他这个策划者更懂这场游戏该怎么玩。

黄靖涵非常开心。

她的笑容从嘴角蔓延到眼角,从眼角蔓延到整个脸颊,像一朵花在阳光下缓缓绽放。她再次用大腿内侧夹了夹他的脸,力度比刚才更轻,更像一种亲昵的奖励。

“大叔,我早就说了嘛。”她的声音软软的,甜甜的,带着一种“你看,我没骗你吧”的小得意,“你只要乖乖地做本小姐的俘虏,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那句话里依旧带着真实的自然——发自内心的、理所当然的、像太阳每天都会升起一样的自然。

赵鹤鸣不由得感到一阵安心。

他想——

或许自己搭建的这个舞台,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迎接她。

他只是一个搭台的人,她才是那个注定要站在舞台中央、接受所有人仰望的女主角。

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只需要配合她表演就好了。

不——他甚至不需要“配合”。

他只需要站在那里,站在那里,站在那里——

然后她就会自然而然地指引他走到该在的位置上,做他该做的事,成为他该成为的东西。

一切都交给她就好了。
矿机厂
Re: 《女神狩猎场》连载中
希望可以多一些调教的场景 比如楼道里舔靴 长靴踩裤裆 或者是一个巴掌一个枣的奖励
瑟莉姆大人万岁
Re: 《女神狩猎场》连载中
居然是日更,我的超人作者(๑Ő௰Ő๑)
Le
leon9789
Re: 《女神狩猎场》连载中
刘莹莹和张洋结束了10楼的搜索,返回步道。

在确认没有发现最后一个猎物的行踪后,黄靖涵决定暂时结束这次搜索,先回5楼看一下之前那个被她们惊走的胖子是不是被抓住了。

反正现在游戏时间应该还剩不少,如果能多一个驯服坐骑的同伴,自然就再多一份胜算。

但等他们回到5楼的时候。

眼前的一幕让几人目瞪口呆——

胡泽正蜷缩在地面上,把自己缩成尽可能小的一团,膝盖顶着胸口,双手抱头,身体瑟瑟发抖。

李小萌和杨诗雨一左一右,站在他两侧。高跟长靴不停地踢踹着他的腰腹和后背,每一下都带着一种不耐烦的蛮力。

“说!你到底想选谁?!”

李小萌圆圆的脸蛋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她的靴跟一次次砸在胡泽的肋骨上,声音沉闷而清晰。

杨诗雨的踢踹更狠,她的长靴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明显的怒气——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挫败感和憋屈感,金属靴跟在胡泽的背上留下一个个圆形的青紫印记。

“快说啊!你这个死胖子!”

胡泽痛得全身抽搐,却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他不是不想屈服。

他其实早就想跪下来求饶了——跪下来,抱住一个女孩的靴子,把头埋进她的靴底,用最卑微的姿态祈求她的怜悯。

他从小就是这样的人,在公司被领导骂了不敢回嘴,在街上被人撞了不敢理论,在任何需要“选择”的时刻都下意识地等待别人替他做决定。

但此刻,他不敢选。

他谁都不敢选。

因为只要他的目光转向李小萌,杨诗雨的靴跟就会立刻加重力道,凶狠地踩在他后颈上,把他的脸碾进灰尘里。

反之,如果他稍稍看向杨诗雨,李小萌的靴跟就会毫不留情地踹在他腰侧最敏感的位置,疼得他几乎要吐出来。

他本就是没什么主见的人。这种情况下,他更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只能抱着头,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两只猫同时按住的老鼠,在两个女孩之间来回翻滚,任由她们随意踢踹、折磨、发泄。

他的后背、腰侧、大腿上全是靴印,血红色的、青紫色的、圆形的、三角形的、带着纹路的,密密麻麻,像一幅被乱笔涂鸦的画布。

而此时,李小萌和杨诗雨心里更是异常纳闷。

为什么?

这个看起来一脸怂包样的胖子,怎么会这么硬气?她们两个都快累得没力气了,脚踝踢得又酸又痛,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流,打湿了领口,却还是没能让他屈服。

当黄靖涵和赵鹤鸣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步梯口时,李小萌和杨诗雨几乎同时抬起头。两双眼睛里满是委屈和期待,像两只守在房门口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主人回来的宠物。

“小涵……”

李小萌可怜兮兮地小跑过来,圆圆的脸蛋上挂着汗珠,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她的语气软软的,带着一种撒娇般的求助,像一只摇着尾巴求主人帮忙的小狗。

“这个家伙太难搞了……我们踢了他半天,他就是不肯选……”

杨诗雨也跟了上来,气喘吁吁地抱怨,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我……我都快踢不动了……小涵,你快帮我们想想办法吧……”

——明明从黄靖涵骑着的那个大个子背上和手臂上的靴印就可以知道,这方法应该没错啊,怎么到自己就是不行?

黄靖涵坐在赵鹤鸣肩上,饶有兴致地低头看着两个小姐姐一脸委屈的模样,差点没当场笑出来。

她强忍着笑意,甜甜地歪了歪头,长发从肩膀上滑落,声音软糯,柔声劝慰道。

“哎呀,真有这么难吗?”

胡泽听见了黄靖涵的声音。

他偷偷从手臂的缝隙里抬起头,眯着眼睛打量着那个骑在男人肩上的女孩。

他虽然胆小懦弱,但身为公司底层职工,早就在长期夹缝求生的经历中,练就了一种本能——在一群人里,迅速判断出谁才是真正说了算的那个人。

他的目光偷偷从李小萌身上滑过,从杨诗雨身上滑过,从刘莹莹身上滑过——最后落在黄靖涵身上。

那个长得最漂亮、笑得最甜、看起来年纪最小,但却骑得最高的女孩。

他甚至没等黄靖涵开口询问,就主动从地上连滚带爬地扑起来,然后膝盖一软——

“扑通。”

他一头跪倒,声音带着哭腔,沙哑,带着卑微的祈求:

“求求你……求求你,让我当你的坐骑吧……别再让她们两个折磨我了……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他的身体在发抖,后背上的靴印还在往外渗着血丝,肋骨在每一次呼吸时都传来钝痛。但他此刻最强烈的感觉不是疼痛——是希望。是那种在黑暗中独自摸索了太久、终于看到一束光时的、不敢靠近却又忍不住想要抓住的希望。

李小萌和杨诗雨一阵无语。

自己累得半死、踢得脚都酸了都没做到的事,黄靖涵连句话都没说就成了?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黄靖涵低头瞥了胡泽一眼。

这个胖子就跪在她脚下,额头贴着地面,双手撑在两侧,姿态虔诚得像一个在庙里烧香的信徒。后背上几十个靴印,青的、紫的、红的,层层叠叠,看着十分滑稽。

她当然看不上这个有些猥琐的胖子。

她甚至觉得他有点好笑——像一只被两只猫玩得筋疲力尽、最后爬到自己脚边求饶的老鼠。

但她还是甜甜地笑了笑,声音轻快,带着一种不置可否的随意:

“可是……我现在已经有坐骑了。”

她轻轻拍了拍身下赵鹤鸣的头顶,力道很轻,像在抚摸自己心爱的宠物。

“不如,你就……在小萌姐和诗雨姐之间选一个吧。”

她的声音更甜了,甜得像一颗含在嘴里慢慢化开的糖。

“选了,就能少吃一些苦头哦~”

胡泽在地上愣了一秒。

他的目光在李小萌和杨诗雨之间来回游移——一个看起来凶巴巴的;一个把憋屈写在脸上。他的大脑在恐惧中飞速运转,做出了一道最简单的算术题:

谁更轻?

他犹豫了不到两秒。

比起略显圆润的李小萌,苗条的杨诗雨明显看起来体重更轻——

他快步爬到杨诗雨面前,把手腕高高举起。

杨诗雨停下了大喘气,掏出自己的手铐把他铐了起来。

他颤抖着把头钻进她的胯下,用肩膀将她扛起,动作笨拙而生疏,肩膀的姿势不对,脖子的角度不对,整个人歪歪斜斜的就站了起来。

杨诗雨愣了一下,身体一歪,差点重心失衡。

她低头看着这个胖子,看着他颤抖的肩膀和肥胖的赘肉,气就不打一处来。她本来还想再踢他几脚解解气——但她的脚踝实在太酸了。

只能露出一个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调整了一下重心,靴跟踩在他的肥胖的肚腩上,重重跺了几下,疼得他一阵龇牙咧嘴。

“算你识相。”

“小涵……”李小萌拉长了尾音,看向黄靖涵,可怜巴巴地再次央求道。

她不想当拖油瓶,游戏都快要结束了,她一点参与感都没有,等节目播出以后,观众肯定会笑话自己的。

黄靖涵也很无奈——这女孩明明比自己年纪还大吧,怎么还向自己撒起娇来了。

但她还是笑着劝慰道:“好啦好啦,小萌姐,别着急呀。还有最后一个呢,等抓住了,一定让你玩个够。”

李小萌撇了撇嘴,心里想着,骗小孩呢——抓到最后一个猎物,游戏就结束了。

但她还是选择相信黄靖涵。

因为在她看来,这个女孩身上似乎有一种神奇的魔力,总能轻易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

搜索再次开始。

这一次,李小萌被黄靖涵安排了一个更为重要的任务——看守五楼电梯。

她要待在电梯轿厢里,确保电梯门保持敞开,不会前往其他楼层。

这样一来,王志伟唯一可能利用的垂直通道就被彻底封死了。他既不能从步梯向下突破——五楼有三名猎人联合搜索;也不能从电梯逃脱——电梯被李小萌牢牢看死。

他只能被困在六到十楼之间,像一只陷入圈套的猎物,眼睁睁看着绳索一寸一寸勒紧。

杨诗雨如愿以偿地骑着胡泽加入了搜索队伍。

她的兴奋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从开场到现在,她一直蹲守在五楼,听着楼道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枪声和惨嚎,看着黄靖涵和刘莹莹一个接一个地带回猎物。

而现在,她终于等到了大显身手的时刻。

“快点,快点!”

她的靴跟在胡泽肥胖的肚腩两侧交替敲击。

她那张清纯可爱的脸蛋有着强烈的欺骗性——看起来像一个乖巧的邻家小妹,但靴跟落下的地方,数个青紫色的淤痕正在胡泽的皮肉下悄悄蔓延。

胡泽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但他不敢停,甚至不敢慢下来。

尖锐的金属靴跟是最好的鞭子,背上的女孩根本不管他的死活。

三位猎人开始沿步梯逐层上行。

游戏结束的倒计时已经开始,沙漏里落下的每一粒沙,似乎都带着冰冷的确定性。

但没有结束。

猎人们在六楼步道再次汇合。

她们三个轮流将六楼到十楼搜索了一遍——大开间的办公室,每一张倒扣的办公桌下面,每一个废弃的文件柜后面,每一个可能藏人的缝隙——都没有发现王志伟的踪迹。

这个男人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黄靖涵骑在赵鹤鸣肩上,眉头越皱越紧。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赵鹤鸣的头顶——那是她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不可能。”她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很肯定,“我们一直守在五楼,他没有办法从步梯下去——小萌在电梯里守着,他也不可能从电梯下去。”

她顿了顿,眉头拧得更深。

“他到底在哪?”

一个念头闪过她的脑海——

她的手指突然停止了敲击,悬在半空中。

“电梯厢顶层!”

一旁的杨诗雨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电梯轿厢的顶部,是一个天然的藏身之处。如果王志伟趁电梯没人时爬上轿厢顶部,就可以避开所有搜索。

甚至可能通过猎人操控电梯,有机会去到5楼以下的楼层。

而李小萌,现在一个人守在电梯里,如果——

“糟了,小萌可能有危险!快下楼!”

杨诗雨惊呼,想要马上下楼。

但胡泽做不到。

他二百多斤的肥胖体型,爬楼梯已是勉力支撑,还要背着一个一百多斤的杨诗雨。

往返搜索一趟之后,他的小腿像灌了铅,每抬一步都需要耗尽全身的力气。他挣扎着爬了两级台阶,实在撑不住了——双腿一软,跪倒在台阶上,整个人瘫软在地,大口喘息。

“不行了……我……我真的不行了……我实在动不了。”他的声音沙哑,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杨诗雨急得直跺脚,靴跟连连敲在胡泽的肋骨上,疼得他直抽气。但胡泽真的动不了了——肥肉在颤抖,膝盖在颤抖,全身都在颤抖。

黄靖涵和刘莹莹对视一眼。

没有犹豫,她们只能先把杨诗雨和胡泽丢下,先行下楼。

五楼。

她们刚冲进步梯拐角,就听到电梯间里传来一声惊呼——

“啊——!!”

然后是几下急促的枪声。那声音在狭小的电梯间里回荡,震耳欲聋。

一道黑影从电梯间里猛地蹿出来。

就是王志伟。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粗壮的身体像一辆坦克,肌肉在奔跑中隆起,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咚咚响,像战鼓在敲击。

他的手里握着一把电击枪——是从李小萌手里抢来的。

刘莹莹和黄靖涵眼疾手快,同时举枪。

“砰!砰!砰!”

三发橡胶子弹在空中划出三道看不见的弧线。其中一发命中了王志伟的腹部,电极炸开蓝色的电弧,在他的皮肤上绽开一朵小小的蓝色花。王志伟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他的脚步顿了一顿,肌肉猛地绷紧,脊椎弓起来。

但他只是迟缓了一瞬。

然后继续发足狂奔,硬扛住了电击。

这个四十多岁的退伍军人,有着远超常人的意志力和身体素质。电击弹让他的肌肉痉挛、神经麻痹——但他咬紧牙关,硬是撑了过来。

他朝着赵鹤鸣和张洋冲来。

赵鹤鸣和张洋几乎是本能地侧身避让——不是害怕受伤,是害怕伤害到自己肩膀上的黄靖涵和刘莹莹。他们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为王志伟让出了一条路。

他冲进步梯,一头撞向刚从步梯拐角进来的胡泽和杨诗雨。

胡泽肥胖的身体根本扛不住这一撞。他像一座被推倒的墙一样向后倒去,杨诗雨从他肩上摔落,两人滚作一团。

王志伟从胡泽身上踩过去,一脚把杨诗雨踹飞。

胡泽的后脑勺磕在台阶边缘,杨诗雨纤细的身体撞上墙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两个人同时发出痛苦的惨叫。

王志伟大踏步向下冲去。

然后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是玻璃碴。

五楼的玻璃碴陷阱。

他的赤脚踩上去,玻璃碎片切开了脚底的皮肤,鲜血喷涌而出。他闷哼一声,脚步踉跄了一下——

但他还是没有停。

他咬着牙,一步一瘸着继续往下跑。脚下的玻璃碴每一步都会拉出新的伤口,每一步都会在台阶上留下新的血迹。他的脚底在流血,伤口在尖叫,但他已经顾不上了。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字:跑。

赵鹤鸣和张洋紧随其后。

他们早就知道了陷阱的存在,赵鹤鸣脚下的包扎提供了足够的保护,张洋加快了脚步,几步就跨了下去。他们很快追上了血流不止的王志伟,在二楼大厅将他堵住。

王志伟靠在一面墙上,喘着粗气。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碎玻璃,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把电击枪。

他的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那是一种被困野兽的眼神,闪烁着已经无路可退时最后的凶狠。

他举着枪,和面前骑在赵鹤鸣和张洋肩上的黄靖涵与刘莹莹对峙。

随后胡泽扶着受伤的杨诗雨和李小萌也尾随而来。

虽然距离一楼出口仅有一层之遥,但王志伟现在已经无路可逃。

杨诗雨嘴角渗着血丝,王志伟那一脚力道颇重,她现在腹部还隐隐作痛。

李小萌的圆脸上有一个鲜红的巴掌印,红印的边缘已经开始泛青,看来是在扭打之时被打的。

两人都一脸怒容,看着王志伟,像两只炸了毛、弓起背、随时要上去撕咬的猫。

王志伟咬着牙,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他指着几个男人,怒骂——目光从赵鹤鸣移到张洋,从张洋移到胡泽,像一把刀子,一刀一刀地剜过去。

“你们……你们还算个男人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

“你们还有没有一点骨气?!堂堂男人,居然心甘情愿让女人骑在肩膀上——你们不觉得羞耻吗?!”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一种悲壮的、绝望的、末路的愤怒。

“老子宁愿死,也不愿跟你们这些畜生一样——”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黄靖涵那张甜美的、精致的、居高临下的脸上。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唾沫星子的诅咒:

“向这群女人摇尾乞怜!”

空气瞬间凝固。

然后——

三发枪声同时响起。
矿机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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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产 期待后面五个女生一起凌辱
Le
leon9789
Re: 《女神狩猎场》连载中
赵鹤鸣感觉自己飞了起来。

穿过从破损窗户缝隙里挤进来的惨白光斑,穿过悬浮在光线中缓缓旋转的灰尘颗粒。

头顶的天花板像水面一样向两侧分开,露出后面那片他从未见过的、纯粹的光。

光里有一个人影、逆着光,他看不清她的面容。

只能看见一道纤细的轮廓,被光芒勾勒出柔和的边缘——长发在光中飘散,一对巨大的羽翼从她身后展开,洁白得像初雪,像云朵。

她向他伸出手。

没有疼痛,没有恐惧,没有焦虑,没有这场游戏里所有的枪声、惨叫、血迹和靴跟敲击地面的回响。

只有平和,只有宁静,只有安心。

他在那片光里闭上了眼睛。

然后再次睁开。

他还在二楼大厅。灰尘还在光线中缓缓旋转,血腥味和电极烧灼后的焦糊味还弥漫在空气中。

一双温柔的手隔着头套按住了他的脸颊,掌心带着少女的体温,不轻不重地贴在他的颧骨两侧,像在确认他还在呼吸,像在确认他还没有离开。

他双膝跪在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跪下去的,膝盖磕在水泥地面上,传来一阵钝痛。

但他的上半身巍然不动,脊背挺直,肩膀平稳。

肩膀上少女的重量还在,那双踩在他胯骨上的靴跟还在。

他没有倒下去。

他跪着,但他没有倒下去。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左胸、心脏位置的正上方,粘着一枚微小的电极。圆形的,银白色的边缘,有一圈焦黑色的灼痕。

是王志伟开的那枪。

军旅训练养成的习惯——下意识瞄准目标的心口射击。

自己是被电击造成了片刻的心脏停颤,才会产生那样的幻觉。

还好。

他偷偷想着,不知道肩上的少女有没有受到惊吓。

她会不会感觉到身下的男人突然跪了下去?

会不会感觉到那一瞬间的僵硬和颤抖?

会不会以为他撑不住了?

会不会——觉得他没用?

他挣扎着再次站起来。

膝盖发力,大腿绷紧,脊背挺直,肩膀端平。

他的动作缓慢而艰难,但他站起来了。

稳稳地,直直地,像那双腿不是他自己的,像有什么东西在支撑着他,不允许他倒下。

他这才看见王志伟已经趴在地上抽搐了。

电击弹的效果还没有完全消退,他的身体在水泥地面上无意识地痉挛,手指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扒出一道道浅痕。他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有说。

“我来吧!”

李小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种终于等到这一刻的迫不及待。

她手里握着最后一副手铐——圆脸上还印着那个鲜红的巴掌印,但她不在乎了,只要铐上这最后一个目标,游戏就结束了。

她小跑着上前,靴跟敲击地面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她蹲下身,正准备拉过王志伟的手腕——

“等一下。”

那三个字不重,甚至可以说很轻。

但所有人都停住了。

李小萌的手指悬在半空中,距离王志伟的手腕只有几厘米,却再也落不下去。

杨诗雨扶着胡泽靠在墙边,刚要开口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又把话咽了回去。

刘莹莹骑在张洋肩上,看向那个少女,按在张洋头顶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

黄靖涵低头看着王志伟,看着这个刚才还在怒骂、还在挣扎、还在反抗的男人,此刻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她弯下腰,把嘴轻轻凑到赵鹤鸣的耳边,以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

“大叔,你是不是想要节目效果?”

她的气息温热地拂过他的耳廓。

“我给你啊。”

然后她直起身子,嘴角重新勾了起来。

那个弧度,在场所有人见过太多次了——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弯成月牙,甜美得像一颗裹着彩色糖纸的水果硬糖。

但这一次,那颗糖含在嘴里,不知道会化出什么味道。

“诗雨姐,游戏时间还剩多久?”

她的声音依然轻快,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

杨诗雨不自觉地从猎装口袋里掏出那个PDA。屏幕亮起来的时候,蓝白色的光映在她的脸上,映出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微微发亮的兴奋。

“还有一小时十三分钟。”

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向黄靖涵,眼睛里的光比PDA屏幕还亮。

但黄靖涵没有回应她的目光。

她的视线已经移开了,扫过刘莹莹,扫过她身下努力站直的张洋,扫过墙边扶着杨诗雨的胡泽。

然后她抬起手,手指指向胡泽。

那根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尖尖地,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优雅。

“去把他的手铐解下来。”

她的语气依旧随意。这句话没有主语,没有指定由谁去执行。不知道是对刘莹莹说的,还是对她身下的张洋说的,还是对在场的其他人说的。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有人必须去做这件事。

张洋不自觉地看向她,只是看了一眼——目光接触的一瞬间,他的身体就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刘莹莹感觉到了身下男孩的颤抖。

她把手指按在他的头上,轻轻压了压。

“你去吧。”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刻意的安抚。

张洋不敢再与黄靖涵对视,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刘莹莹放下来——然后一溜小跑向胡泽。

杨诗雨接过自己那副解下的手铐,又抬起头看向黄靖涵。她的眼睛里只有兴奋,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黄靖涵这才把视线转向李小萌。

她还是站在那里,手里还握着自己的手铐。

黄靖涵对她笑了,那个笑容依旧甜美,依旧灿烂:

“小萌姐,说好的哦——这就是最后一个了。”

她顿了顿。

“开始玩吧。”

那四个字从她嘴里飘出来,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然后她看向杨诗雨,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更轻,更甜:

“诗雨姐,一起来。玩坏了,算我的。”

没有人怀疑她这句话的真实性。

因为她说这句话时的语气太平静了,太自然了,就像说“这顿我请”,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这一点,在场的所有人都坚信不疑。

同时可以确定的还有另外一件事——

在这个大厅之中,所有的伦理、所有的道德、所有的法律束缚,这一刻统统失效了。

剩下的,只有猎人对猎物的肆意伤害。

以及猎物即将承受的、没有尽头的痛苦。

“咔嗒。”

手铐铐上了王志伟的手腕。

金属扣合上的声音清脆而短促,像一扇门被永久地关上了。

杨诗雨也忍着腹部的疼痛,走了过来。

两人的嘴角慢慢翘起来,脸上浮现出一种从未出现过的表情。

是等待已久的猎手终于可以开始尽情狩猎时的,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满足。

杨诗雨一步上前,迫不及待地高高抬起了脚,却被李小萌拦下了,她语气出乎意料的专业。

“诗雨,别用踹的,之前我们踹到没力气了都没搞定那个胖子,你忘了?”

杨诗雨顿时泄了气。

“那怎么办?总不能便宜他吧。”

“当然不能便宜他。你听我的,按我说的做,先踩他的指头。”

一只靴跟精准地对准王志伟的左手小指,缓缓压了下去。

“咔。”

第一根指骨被金属细跟压碎的声音清脆而刺耳,像干柴被折断。王志伟痛得全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李小萌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像在手术台上向实习生讲解解剖步骤:

“这里是近节指骨,被碾碎后会造成剧烈神经痛。诗雨,再用点力,碎骨会挤压神经,疼痛会加倍。”

杨诗雨立刻照做。靴跟在伤口上缓缓旋转,碎裂的骨头刺穿血肉,鲜血从指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不行啊,碎骨都出来了,得像我这样……咔……咔……咔……”

李小萌抬起脚,动作缓慢而精准,一根接一根地把他的双手几根指骨全部踩碎。每一次碾压,她都语调欢快地解说:

“中节指骨神经更密集,踩碎后手指会完全失去功能……无名指的血管丰富,碾踩这里出血会特别多……食指的神经末梢最敏感,疼痛感会直达大脑……”

王志伟痛得全身抽搐,额头青筋暴起,冷汗大颗大颗滚落,却被杨诗雨死死踩住后颈,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凄厉的惨嚎。

李小萌再次抬起靴跟,在他背部皮肉上狠狠划动,在后腰处划下了两个“X”型记号。

“肾脏是人体最脆弱的器官之一,电击后会造成急性肾损伤,尿液会不受控制地流出。”

杨诗雨举枪射击,瞄准记号位置,连续发射了两发电极子弹。

“砰!砰!”

电击炸开,三万伏电压的电流瞬间让他的肾脏剧烈痉挛。麻痹感和灼烧感同时袭来,王志伟的身体猛地弓起,失禁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下体喷涌而出,透过内裤顺着大腿往下流,湿透了地面,形成一滩刺鼻的黄色液体。

李小萌嫌恶地抬脚避让尿液,再次重重踩下,继续解说着:

“然后像这样,踩他的后腰正中。稍微用力一点,损伤的肾脏会进一步受压,疼痛会扩散到整个腹腔。”

王志伟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趴在地上喘着粗气,发出像牛一样的叫声。

杨诗雨哈哈大笑,拍手称赞道:“小萌姐,你这不是挺会的嘛?之前怎么不这么玩?”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那个胖子,胡泽赶紧把头低了下去。

李小萌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傻啊,之前玩坏了我们骑什么?”

杨诗雨赶紧嘻嘻赔笑道:“确实,小萌姐,还是你想得周到,那我也教你一招吧。”

她掏出手枪,笑着说:“这把帕夫纳改造手枪,装配的9mm橡胶弹头,枪口冲量低,后坐力小,但是初速高,抛开弹头的电极,抵近射击威力也是不小的……”

她把枪口抵住王志伟的侧肋,扣动扳机。枪响之后,王志伟再次惨嚎一声,被电击得一阵抽搐。这一次能看到橡胶弹头已经嵌进了他的皮肤,造成了大片皮下内出血,肋骨都有了明显的凹陷。

“瞧,这一下足以造成肋骨骨折,应该还是很疼的吧?”

“骨折吗?疼痛等级6级起步吧。”

“最高多少级啊?”

“10级啊。”

“那你会不会10级的?”

两个女孩热情地讨论了起来,好像她们现在不是在折磨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在讨论怎么在电子游戏里释放高威力技能。

趁着李小萌和杨诗雨正在讨论,王志伟像一条被打断脊梁的狗一样,四肢着地,拼命爬,爬到赵鹤鸣面前,抬起头看向他和他肩膀上的少女。

声音颤抖着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你……放过我吧”

但很快他的求饶就被两只狠狠跺在后脑的长靴打断。

黄靖涵饶有兴致地低头看着他,笑容依旧甜美,像在看一出精彩的演出。

“做什么都行吗?那让女人骑可不可以呢?”

“……可以……可以……可以骑,可以骑,求你骑我吧……”

王志伟努力地想要抬头,但每次都被李小萌和杨诗雨狠狠地又踩了下去。每一下都撞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黄靖涵笑容更甜,王志伟能看到她脚下三角形的靴掌和银光闪闪的靴跟在空气中得意地晃来晃去。

“真的吗?但我现在骑着他呢。要不你求求他,看他愿不愿意歇一会儿?让我换个人骑?”

“兄弟,我错了……我错了,求你……”

王志伟如蒙大赦,用尽全力从李小萌和杨诗雨的脚下抬起头来,把扭曲的手指伸向赵鹤鸣,眼里充满了绝望和祈求。

赵鹤鸣恍然未觉,他现在脑子发蒙,一片空白。

他做梦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

作为节目总监,他其实可以结束这一切,只要他打出那个约定手势,导播组就能通过无处不在的摄像头看到并且强行终止节目录制。

但他下场之前,已经严厉交代了导播组和所有工作人员:除非他打出手势,否则不管发生什么情况都不可以终止录制。

以他如今在台里的声望和地位,几乎可以说是台长之下第一人,台里所有人都得仰仗他的节目吃饭,绝对没有人敢违逆他的意思。

但是现在,他做不到。

不是不想,

而是不敢。

他有很一种强烈的预感——如果他强行终止节目,可能会发生一些后果非常严重的事。

他开始觉得自己错了。

全错了。

自己搭建的哪里是一个舞台……

分明是一个祭台。

这里的发生一切都是祭品,取悦某种存在的祭品。

而现在,祂的目光注视了过来。

祂的馈赠自己是否可以承受?

他只能在心里再次开始默默祈祷。

见他沉默不语,无动于衷,黄靖涵笑得花枝乱颤,开心地看着趴在自己脚下苦苦哀求的王志伟:

“看来他舍不得放我下来呢,是不是你刚才开枪打了他,他还在生气呀?”

她再次看向李小萌和杨诗雨,含笑缓缓吐出两个字:

“继续。”
凤凰国际姐姐
Re: 《女神狩猎场》连载中
一天一章完全不够看啊,太有感觉了
瑟莉姆大人万岁
Re: 《女神狩猎场》连载中
神中神